玉顏嬌(二十六)(微H)
「你……」
夏如嫣臉頰微紅,男人的氣息侵襲過來讓她頗有點把持不住,理智告訴她應該叫他趕緊離開,然而當他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腰身時,她就那麼沒骨氣地軟了下去。
他的吻來得溫柔又熱烈,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渴求,從骨子裡一點點釋放出來,夏如嫣情不自禁摟住他的脖子,使這個綿長的親吻來得更加深入纏綿。
男人身上的外衫不知何時已被他除去,只留一件里衣,大敞的領口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肌,與夏如嫣柔軟的前胸相貼,熨得她忍不住喟嘆出聲。
她身上那件薄衫已經松落得差不多了,只余一小片布料還將落未落地掛在酥胸上,紀淮沿著她的脖頸一直親吻到鎖骨,薄唇滑過飽滿的雙乳,隔著輕盈的衣料含住了最為嬌嫩的那處峰尖。
「啊……」
夏如嫣仰頭輕吟,聲音柔媚如水,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摩挲著男人的後頸,膝蓋也不自覺地曲了起來,那樣熱的唇落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在當中的衣料更加強了摩擦,她的小腹又熱又麻,尤其是他用牙齒咬住那顆櫻尖兒時,更像是有電流躥過身體,使她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紀淮捧住這對柔軟芬芳的香乳,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處處獨屬於他的印記,最後的遮擋終於被他扯開,兩顆粉嫩的乳尖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小巧,可愛,在峰頂微微顫動,像是引誘著他去採擷。
他也的確那麼乾了,將兩顆嫩生生的小奶頭輪流含入口中舔吻,懷中美人被他逗弄得渾身發顫,一時間軟紗帳內全是婉轉鶯啼,悅耳到令他下腹又脹痛了幾分。
就在二人情濃之時,忽地門外傳來陣腳步聲,接著雨清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姑娘,您洗好了嗎?要不要進來抬水了?」
夏如嫣渾身一僵,這才想起她沐浴後還沒叫人來抬水,忙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快松開,我要叫人進來抬水。」
紀淮埋首在她胸前,正對著一對兒酥乳肆意輕薄,口中還叼著小奶頭不放,沒有半點要松開的意思,夏如嫣被他吮得脊椎發軟,又怕久不回應惹丫鬟生疑,只得使勁兒掐了他一把,紀淮這才意猶未盡地把頭抬起來,卻又抓住她的手往胯間一放,啞著嗓子道:「姑姑叫他們明日再來抬水吧,子騫等不了了。」
他胯間硬梆梆支稜著,夏如嫣的手被他抓著握在上面,一張臉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她用力瞪他一眼,把手抽出來道:「躲好了,我叫人進來抬水。」
夏如嫣匆匆將外衫披上,再把外頭那層帳子放下,左右看了看,發現紀淮的短靴倒在床邊,趕緊用腳把靴子踢入床底,確定萬無一失了才清了清喉嚨道:「洗好了,叫人進來吧。」
雨清這才推門入內,叫外頭的宮人進來把水抬走,見夏如嫣站在床前,兩頰粉紅,長髮有些凌亂,雨清上前道:「姑娘,奴婢幫您梳頭吧。」
「不用了。」
夏如嫣立刻拒絕,頓了頓又道:「對了,今晚你跟霧江都回屋睡吧,我這邊不用人了。」
雨清一怔:「那怎麼行,萬一姑娘晚上起來要喝水或是有甚麼事怎麼辦?」
「不、不必了,你晚上睡在外頭打鼾,吵得我睡不著。」夏如嫣隨便找了個藉口道。
雨清臉上一紅,她以前都不打鼾的,怎麼現在晚上睡覺會打鼾嗎?忙道:「那奴婢叫霧江過來吧。」
「不用了,她睡覺磨牙!」
夏如嫣脫口而出,說完咬了咬唇,有些惱意地道:「總之晚上不用你們,回屋去睡吧,好了,我有些乏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好。」
雨清不敢再多問,只得退了出去,見她關了門,夏如嫣快步走過去從內將門別好,這才感覺大大松了口氣。
她看著垂下的床帳,想到藏在床上的男人,臉頰跟耳根都開始微微發燙,定了定神方才邁步過去,誰料剛走到床邊帳中就伸出來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就將人整個兒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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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鼾和被磨牙的雨清跟霧江大受打擊:完了,小姐會不會從此厭棄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