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嬌(二十六)(微H)
夏如嫣都不用看臉,僅憑他身上的氣息就知道是誰,他的唇一如既往的熱,燙得她渾身發軟,他用力攬緊她的腰,像是第一次親吻那樣狂熱,到後來夏如嫣幾乎要承受不住,在唇舌糾纏間磕磕絆絆喚他的名字。
「…子…騫……」
紀淮終於停下來,捧著她的臉仔細端詳,低聲問:「姑姑可有思念子騫?」
夏如嫣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紀淮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想見姑姑,子騫就來了。」
夏如嫣臉頰微熱,用食指抵在他的下巴上:「你怎麼找到我的?京里的差事呢?」
紀淮順勢捉住她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我與同僚調了班,原本是要去行宮找姑姑,半道上看見你與六皇子他們一道下山,我便跟了過來。」
夏如嫣不解:「來行宮找我?你要用甚麼理由來見我?」
紀淮親了下她的鼻尖:「自然是夜探香閨,給姑姑一個驚喜。」
夏如嫣拍了下他的胸口,嬌嗔道:「怕是驚嚇吧,行宮守衛森嚴,你怎麼可能進得去?」
紀淮彎了彎唇角:「我自然有法子進去。」
夏如嫣只當他說笑,並未認真,偎在他懷裡說了些小兒女之間的情話,直到外面霧江喚她說三皇子要離開了,夏如嫣才抬起頭,有些不捨地道:「我得走了,你今晚在哪兒住?客棧嗎?」
紀淮眉尾微揚:「不知姑姑那兒可有地方容子騫留宿?」
夏如嫣吃吃笑道:「配殿地方寬得很,十個你都住得下。」
紀淮認真道:「那子騫今夜子時到訪,姑姑可不要先睡了。」
夏如嫣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有本事你就來。」
說完她便和紀淮分開,整理好衣衫開門走了出去,兩個丫鬟以及方才在隔壁喝茶的侍衛對她在房間里做了甚麼一無所知,只護著她出了茶樓,與六皇子等人會合回行宮去了。
回到玉華殿同於貴妃報過平安,夏如嫣便回了配殿叫人備水沐浴,等熱水送來後屏退丫鬟,直到只剩她一人,才繞到屏風後面除去衣衫,踏入浴桶舒舒服服泡了起來。
熱水將今晚的疲勞一掃而光,夏如嫣趴在浴桶邊上,忍不住又想起為了見她一面,紀淮不惜從遠在幾百里之外的京城趕來,只這份心意就讓她感到泛甜,她抿唇笑了半晌,這才起身從浴桶里出來,將身上稍稍擦乾,披上薄衫從屏風後繞了出去。
誰知這才剛出去夏如嫣就被嚇了一跳,她慣常做梳妝用的桌子前面不知何時站了個男人,聽見她出來的腳步聲,那人側頭過來,將手中的口脂轉了轉:「姑姑今晚就是用的這盒口脂?嘗起來味道倒是很相似。」
夏如嫣整個人都驚呆了,做夢也沒想到紀淮居然會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裡,她怔愣地看著他一步步走到跟前,望著她的眸子一點點變深,這才猛然回過神,大驚道:「你怎麼進來的?」
紀淮微微一笑:「我說過今晚子時會來找姑姑,啊,不過現在還不到子時,是子騫來早了,還請姑姑勿要責怪。」
夏如嫣哪兒想得到他先前說的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來找她,她一把抓住紀淮將他扯到屏風後面,壓低聲音道:「你不要命了?這兒可是行宮!被發現了是要掉腦袋的!」
她原本就沒系緊衣帶,這樣一動衣襟便大大敞開,露出一半高聳的峰巒,紀淮的眼神瞬間變暗,捧住她的臉啞聲道:「姑姑放心,我進來時很小心,沒被任何人發現……」
他說話時束在腦後的長髮垂落下來,發絲微潤,還帶著些水汽,夏如嫣瞥見不由愣了愣:「你頭髮怎麼濕了?」
紀淮在她面頰上親了親:「來見姑姑自然是要先沐浴過,不然子騫怕遭了姑姑嫌棄。」
他一把打橫將夏如嫣抱起大步走向床邊,夏如嫣趕緊摟住他的脖子,無措地道:「你做甚麼?」
紀淮抱著她鑽入芙蓉軟帳,將美人置於床榻之上,俯身含住她的唇輕吮,聲音低醇惑人:「自然是來完成之前沒能達成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