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嬌(二十二)
夏如嫣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紀淮一手將她摟在懷中,一手划水帶著她往岸邊游去,湖水冰涼,夏如嫣忍不住用力抱緊他,無措地在他耳邊問:「子騫?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湊得太近,吐息拂過他的耳朵,紀淮明顯頓了一頓才回答道:「我方才在船上找姑姑,然後看見你的丫鬟在被刺客追殺,我救下她詢問你的下落,她說你掉下船了。」
聽見雨清獲救,夏如嫣大大松了口氣,轉瞬又緊張道:「船上還有其他刺客,霧江也還在屋子里!」
紀淮抱著她一直往岸邊游,安撫道:「姑姑別擔心,方才六皇子那邊的人已經穩住局勢,船上的人只要沒死應當都能獲救。」
夏如嫣越過他的肩膀往船上看,果然看見燈一盞盞亮了起來,她舒了口氣,對紀淮輕聲道:「謝謝你啊子騫,你又救了我一次。」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聽在紀淮耳朵里有種異樣的酥麻,他渾身一繃,隨即加快了划水的速度,沒多會兒便抱著夏如嫣游進了岸邊的蘆葦叢里,夏如嫣以為他要從這裡上岸,正想松開他,誰知紀淮卻將她腰部緊緊一攬,垂眸看著她問:「姑姑今日為何不等子騫?」
夏如嫣一怔,轉而想起今日在湖邊看見的一幕,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別開頭道:「不為甚麼,就是不想等你。」
「姑姑是不喜歡我跟那位堂姑娘說話?」紀淮又問。
這下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夏如嫣心裡生惱,推了他一把道:「誰管你跟誰說話,還不快放開我!」
紀淮卻不放,緊緊抱住她,埋首在她耳邊說:「姑姑別惱我,子騫並不想理那位堂姑娘的,只是今日恰好在花園中遇見,她問我姑姑生辰是不是下個月,我便停下來與她多說了幾句。」
夏如嫣一愣:「我的生辰?」
「嗯。」
紀淮直起背與她對視:「子騫還不知道姑姑的生辰,因此才多問了她兩句。」
蘆葦叢中光線昏暗,只有岸邊的燈光與朦朧的月色,男人的眼在這片陰影中顯得格外深邃,他垂眸看著她,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專注。
夏如嫣的耳根不免有些發燙,抿著唇道:「你…你問我的生辰做甚麼…」
男人低醇的聲音像是湖邊的晚風輕緩鑽入她的耳洞:「姑姑的事情,子騫都想知道。」
夏如嫣心頭猛地一跳,一種隱秘的喜悅壓制不住地從胸口漸漸滲出,她略帶掩飾地別開頭,才意識到自己正與紀淮緊緊擁抱在一起,而且她的雙腿還環在他的腰間,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親密,她臉上一燙,剛想松開他就覺腰部的力道又緊了緊,男人看著她輕聲問:「姑姑還記得上回問我想要甚麼樣的謝禮?」
夏如嫣微愣了愣:「是,你想要——」
她話未說完已被男人的唇打斷,灼熱的吻以近乎掠奪的姿態向她侵襲過來,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呢喃般的低語。
「我想要姑姑……」
他緊緊地攬住她,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纖腰掐斷,那張薄唇將她包裹住,在她的唇瓣上輾轉碾磨,一條有力的舌頭撬開她的齒縫,探入口中勾住她的舌尖翻攪。
他的動作十分生澀,但那種生猛的氣勢令夏如嫣完全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心思,她被他緊緊箍在懷裡,仰起頭被迫承受他的掠奪,他的身體燙得驚人,哪怕隔著衣料也足以熨得夏如嫣渾身發軟,要不是紀淮抱著她,她恐怕早就跌進水里去了。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夏如嫣的尾椎骨一路往上躥,男人的吻熾熱到幾乎要將她融化,緊密相貼的身體在水中緩緩摩擦,沈浸在親吻中的夏如嫣逐漸感到有一根硬物悄然抵在了她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