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做實驗（五十一）

看著試管中的綠色液體，視頻那頭的劉總問：「這就是r-22？」

姜澤輕輕搖晃試管，看著裡面的液體折射出的美麗光澤，從嘴裡吐出一個字：「不。」

在劉總的臉色沈下去之前他接著道：「準確地說這是r-23，對人體的轉化成功率超過95%，比r-22更加完美，要知道r-22的成功率只有90%。」

他習慣性地抬起左手，才想起眼鏡早就丟了，將手重新插進褲兜繼續道：「我得把有些話說在前面，注射一次，能產生病毒抗體，注射兩次，可以激發異能，注射三次，可以提升異能等級。」

「而注射三次以上則可能產生更多的排斥反應，這個幾率依照個體差異不定，目前我還沒有更好的數據支持，只能以後再收集。」

劉總緊盯著他手中的藥劑，眼裡露出幾分狂熱，這個成功率太高了，以他心中的預估成功率能在50%以上就很滿意了，95%是甚麼概念？意味著他們幾乎不必損失甚麼人手就能製造出一支完美的軍隊。

如果這只藥劑能再改良，或許他還可以給自己也使用幾次，來自於力量的美妙滋味誰不想感受感受呢？

這個姜澤果然是個天才，如果以後能一直為基地所用就好了。

他示意警衛去拿那只藥劑，姜澤卻把手一抬：「等等，劉總，藥劑我已經做出來了，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先談談條件了？」

劉總放在桌面的手指叩了兩下，道：「你說。」

姜澤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我要你們放了我女朋友。」

劉總輕笑：「姜教授，你應該知道你女朋友是我們手中的籌碼，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把籌碼交出去？」

姜澤眯眼看他：「這就是劉總的誠意？」

劉總雙手交握，思索了片刻道：「這樣吧，這只藥劑我待會兒會讓許建偉確認真假，如果沒甚麼問題，明天我可以讓你跟你女朋友見上一面，後面你只要願意配合基地的工作，你的女朋友我們會好好供著，每天讓你們通半小時的視訊，至於能不能再見面就要看你後面的配合程度了，怎麼樣？」

大概是怕姜澤不同意，他提醒道：「要知道她在基地裡好吃好喝待著可比出任務要安逸得多。」

姜澤垂下眸子，似乎是在衡量這番話的可信度，過了十來秒他將手裡的藥劑遞給警衛，對劉總微笑道：「那我就等著劉總兌現承諾。」

將r-23交出去之後姜澤被警衛送回自己的房間，回去之後他並沒有做甚麼事，吃過送來的飯菜後就上床睡覺，直到凌晨一點左右，他突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下床往洗手間走去。

他打開洗手間的燈，往角落的攝像頭瞟了一眼，攝像頭髮出一聲輕響碎裂開來，接著姜澤從衣服內袋里掏出一隻比尾指還要小一圈的袖珍試管，他打開蓋子將裡面透明的藥水倒入口中，然後將試管捏碎丟進馬桶衝走。

姜澤雙手撐在盥洗台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大約過了五分鐘，又或者是十分鐘，他突然渾身一抖，撐在台面上的手猛地抓緊，一條血管從他的頸部暴起，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沿著脈絡在皮膚表面飛快擴散，清俊的臉孔在這一瞬間變得猙獰，他死死咬住牙齒，強迫自己不喊出來，但從鼻腔里溢出的悶哼依舊顯示著他正在經受多大的痛苦。

深紅色的血從他的眼中流淌出來，將他的眼睛染成了可怖的血紅色，然後是鼻孔，再來是耳朵，骨骼在皮肉之下發出咔咔的聲響，就像是在碎裂重組，他終於再也撐不住身體，整個人栽倒在地上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