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將軍大人(二十二)
她顫抖著、輕輕地將自己的唇貼到雲鄴的唇上,鼻端嗅到淺淡的酒氣,夾雜著獨屬於雲鄴的味道,那味道並不難聞,是一種混合著皂莢味兒的男子氣息,對夏如嫣來說既熟悉又令她心跳加速。
雲鄴的唇比她方才手指觸碰到的還要軟些酒味兒透過唇縫一直沁入她的心脾,夏如嫣覺得自己似乎也醉了,她半闔起眼,停在雲鄴唇上微微發顫,心想,再親一下下,就一小會兒……
她正與自己的羞恥心鬥爭,忽地後腦被只大掌按住,原本只是淺淺的碰觸,因著突如其來的力道頓時變得緊密起來,夏如嫣驀地睜大眼,就見原本熟睡的男人不知何時竟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熠熠生輝,哪裡還有絲毫醉意?
他張開嘴,將夏如嫣的唇含入口中,滾燙的唇舌一瞬間便虜獲了她的所有神智,兩片薄唇的吮吸,齒間的啃咬,還有那條靈活的舌頭,不過須臾便撬開貝齒,勾住她的小舌頭翻攪起來。
夏如嫣腦中空白一片,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嬌小的身軀支撐不住倒伏在男人身上,被他勒住腰身坐起,將她擱在大腿上,然後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油燈跳動閃爍,營帳內的光線忽明忽暗,布簾後頭是一個被隔絕開來的小小世界,男人將嬌小的少女扣在懷裡,既溫柔又帶著幾分強硬地在她唇上肆虐,唇縫間偶爾溢出的幾聲細碎嗚咽被他全數吞入口中,接著便是更為貪婪的索取。
「嗚……」
就在夏如嫣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雲鄴終於放開了她,她胸口劇烈起伏,雙頰透出醉人的紅暈,睜著一雙水汽朦朧的眸子看著他,她的表情很茫然,顯然還未完全回過神,那副呆呆傻傻的樣子看得雲鄴心頭髮癢,在她鼻尖上親了下道:「傻了?」
他一開口,夏如嫣的理智終於回到體內,當她意識到剛才發生了甚麼之後,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擴散,甚至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她嘴唇哆嗦了幾下,磕磕巴巴地說:「將將將軍…我我我…你……」
看她被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雲鄴心裡好笑,問道:「你說話怎麼結巴了?」
夏如嫣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胸腔里像是有波濤在翻湧,剛才發生了甚麼,在她偷親將軍之後,他居然反過來親了她?將、將軍為甚麼會親她?她現在身份可是男子啊!難道…難道…他……是斷袖?
這個猜測簡直猶如晴天霹靂,夏如嫣都沒法去思考雲鄴親的為甚麼偏偏是自己,她用力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道:「將將將軍不不不能這樣……」
「哦?不能哪樣?」雲鄴挑起眉,在她臉上飛快親了一下,「是這樣嗎?」
夏如嫣整個人差點兒沒從他腿上彈起來,只腰間還被大手緊緊圈住,使她仍能維持現在的姿態,她被雲鄴的舉動嚇得都快哭了,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我可是男人!」
「哦,我也是男人。」雲鄴從容地道。
「所所所以您不能這樣……」
夏如嫣見雲鄴的嘴唇動了動,連忙補充一句:「不能親我!」
雲鄴勾了勾唇角,故意問:「那你為甚麼親我?」
夏如嫣被他問得卡了殼,張著小嘴兒好半晌說不出話,雲鄴補刀:「難道不是你先來親我的?」
「我…我……」夏如嫣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也不知是腦子燒壞了還是怎麼,憋了半晌居然憋出來一句,「因、因為我是斷袖!」
「哦——」雲鄴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衝她微微一笑,「好巧,我也是斷袖。」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夏如嫣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怔怔地看著雲鄴,就聽他又道:「其實我早就看上你了,沒想到你也對我有意思,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隱瞞我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