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且慢(六)
快穿節操何在 作者:小炒肉
因為受了驚嚇,再加上之前喝了酒,夏如嫣一夜睡得不大安穩,將近午時才從床上爬起來,腦子昏昏沈沈的,手腳也有些發軟。
「孫姑姑…」
夏如嫣剛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往日清甜軟糯的嗓音竟變得沙啞許多,喉嚨也無比乾澀,疾步走來的孫姑姑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撩起床幔擔憂地問道:「娘娘可是不舒服?奴婢這就叫人去請御醫來。」
她說完便吩咐下去,然後與另一個宮女一起服侍夏如嫣穿衣梳洗,沒多會兒御醫就來了,替夏如嫣一把脈,得出個結論:受了風寒。
與此同時在御書房裡,趙恆正與傅長卿討論公事,半個時辰後傅長卿表示先告一段落,趙恆與他一同走出去,瞧見門口站著的老太監李敬海,便隨口道:「李公公,你去慈寧殿知會一聲,朕要和母后一同用膳。」
「皇上,奴才正要向您稟告,方才慈寧殿那邊來了人,說是太后娘娘昨夜受了風寒。」李敬海垂首道。
「怎地受了風寒?請御醫看了嗎?」
趙恆臉上露出幾分焦急,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正往外走的傅長卿停住了腳步。
「回皇上,說是請御醫看過了,皇上您要不要…」
「當然要過去看看母后!」趙恆打斷他的話,「現在就去!」
慈寧殿里躺在床上的夏如嫣在喝了碗粥,服下熬好的湯藥後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古代就是這點討厭,吃個藥跟上刑似的,真苦,太特麼苦了。
她含了一塊果脯,但依舊覺得口中那股苦味經久不散,夏如嫣蔫蔫地道:「本宮想吃點辣的。」
「娘娘,您受了風寒,御醫說得吃清淡些。」孫姑姑用帕子擦了擦夏如嫣額角因為喝藥而滲出的汗珠。
「我不,我就想吃辣的。」夏如嫣犯起倔來連本宮都忘記說了,她煩躁地把被子掀開,「房間里太悶了,我要出去透透氣。」
「娘娘不可,出去若是再吹了風可怎生是好…」
孫姑姑連忙伸手攔住她,夏如嫣卻執意要下地,她的腳剛伸進鞋子里,就聽到一個焦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母后!」
趙恆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邊的夏如嫣時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他快步上前將她的腿重新抬回床上,用被子蓋住後才松了口氣,轉身呵斥旁邊的宮人:「你們是怎麼伺候的?娘娘受了風寒,怎能讓她隨意起身?」
被皇帝斥責,宮人們趕緊跪下請罪,夏如嫣在床上一陣無語,開口道:「行了別怪他們了,本宮只是受了風寒,又不是折了腿,屋子里悶得慌,本宮就想出去透透氣。」
「母后,您一向身子嬌弱,還是臥床休息的好。」趙恆不贊同地道,他坐到床邊,替夏如嫣掖了掖被角,眼中滿是關切之意。
夏如嫣無奈地笑笑,忽然眼角余光發現床邊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她抬頭一看,站在那兒的居然是傅長卿!
一看到傅長卿夏如嫣的臉就垮了下來,她正要別過頭,就聽傅長卿開口道:「臣,參見太后娘娘。」
嘴裡說參見,不過就對她彎了下腰,這人任何時候都是這麼囂張,夏如嫣努努嘴,別過臉不說話。
傅長卿對她的態度也不以為意,泰然自若地直起腰身,繼續道:「臣最近得了一塊暖玉,據說帶在身邊於身體有益,晚些時候臣就讓人送來,也望娘娘能早日康復。」
「都督有心了。」
「不用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趙恆一愣,轉頭看向夏如嫣,夏如嫣嘴角扯了扯,對傅長卿冷淡地道:「本宮無甚大礙,不過是風寒,兩三日就痊癒了,這樣貴重的東西都督還是自個兒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