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且慢(五)
「傅長卿!你混蛋!」
夏如嫣急得眼淚撲簌簌地掉,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太監敢直接扒她的衣服,羞惱使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被肚兜包裹著的一對兒酥胸也不住劇烈起伏。
傅長卿只是稍稍猶豫又開始了手上的動作,他用手指挑起肚兜邊緣往上掀開,大片的白膩便顯了出來,女人的肌膚白得晃眼,他忍不住將雙眼閉了一閉,那嬌嬌怯怯的哭聲也令他有些莫名的心煩意亂,他抓緊手中的布料用力一扯,肚兜繩子竟應聲而斷,刺啦一下被他整個給拽了下來。
傅長卿剛睜開眼就看見眼前女人裸露的上半身,一對兒酥玉似的雪峰高高聳立,頂端兩顆紅櫻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下面是極其纖細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臍,曼妙的曲線美得驚心動魄,他一瞬間竟完全忘記接下來應該做甚麼,只目光凝滯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直到夏如嫣屈辱的哭聲斷斷續續響了起來,傅長卿才如夢初醒,他目光迅速往女人左肋一掃,瞧見那處的確有一顆極小的紅痣,男人眸子一沈,又將手伸過去用力擦拭,再松開手時發現那紅痣仍舊好端端的,他沈默幾息,將夏如嫣的衣襟拉攏,後退一步道:
「是臣唐突了,臣見娘娘近日性情突變,以為娘娘被細作換了人,還請娘娘寬宏大量。」
夏如嫣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她緊緊拽住領口,恨恨地瞪著他道:「傅長卿,你竟對本宮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當本宮是甚麼?能任你隨意侮辱的女人嗎?」
傅長卿一撩下擺,單膝跪地道:「臣一切都是為皇上著想,若是有細作假扮娘娘意欲謀害皇上,這個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他說得冠冕堂皇,把夏如嫣都給氣笑了:「這麼說你是一點兒錯也沒有了?」
傅長卿突然抬頭,目光直視她道:「臣說了,一切都是為皇上著想。」
他的眼神毫不避讓,眸中沒有一絲歉意,似乎剛才的請罪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連哭都忘記了,顯然沒想到這個人在對她做了如此流氓的舉動後竟然還能這樣理直氣壯。
「你…你無恥!」
夏如嫣氣得扯起床上的枕頭就往傅長卿丟過去,男人避也不避,直挺挺站在那兒任枕頭砸在身上,夏如嫣扔了一個還不解氣,又扯起另一個砸過去,兩個枕頭丟完,傅長卿依舊杵著不動,這下床上再沒有可丟的了,夏如嫣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女人坐在床上一直哭,鼻頭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再加上凌亂的衣衫和頭髮,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一般,傅長卿看了一會兒,也不知心裡究竟是何種感受,他默了默,走到床邊坐下來,用手輕拍夏如嫣的背道:「娘娘別哭了,仔細傷著身體。」
夏如嫣身體一僵,旋即躲開他的手,啞著嗓子喊道:「你出去!」
然而男人卻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他從床上拾起散落的腰帶,接著去摟夏如嫣的腰,嚇得她差點跳起來,驚慌地道:「你還要做甚麼?」
傅長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沈如水,那雙黑眸在燭光下顯得無比深沈,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夏如嫣登時有瞬間的失神,待她回過神來,男人已將她的腰帶重新系好,又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來她的外衫,夏如嫣見他似乎想替自己穿衣服,忙道:「我自己來!」
男人手上一停,最終還是將外衫遞給了她,夏如嫣咬著唇道:「你轉過去!」
傅長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背過身去,夏如嫣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好,又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啞著嗓子道:「你出去吧,我要回慈寧殿了。」
傅長卿沈默了片刻,開口道:「那臣就告退了,娘娘回去好生歇息。」
他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夏如嫣一屁股坐回床上,只覺得手腳發軟,想起方才的情形她就後怕,沒想到這個傅長卿竟然這麼敏銳,連她不是原主都看得出來。
好在這具殼子還是葉如嫣的,讓他打消了懷疑,要不然她這會兒可能小命都已經不保了。只是他這樣以下犯上,她卻拿他沒轍,最讓人擔心的是,傅長卿知道了秦松平的事情。
夏如嫣懊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只能希望傅長卿不要多管閒事吧,好歹秦松平對他有用,他應該不會在趙恆面前走漏風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