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上人隔牆聽淫聲 處女宮終被開一線
「唔……不……不要……????」
「嗯……啊????……不……不行????……」
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又輕又碎,帶著哭腔。
她想並腿,可錢攸然用膝蓋頂著她,根本合不上。
她的大腿內側那片軟肉抖得停不下來,抖一下,穴里就絞一下。
她的手往後撐,撐在錢攸然的膝蓋上,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拉住。
「不要?」
錢攸然把手指往里頂了頂,戳在她穴心最軟的那塊肉上,「那你說說,你下面這張嘴,怎麼咬我咬得這麼緊?」
他說著,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並著,在她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嚨里滾出半聲「啊??」,又硬生生咬住。
她的兩只手在地上亂抓,抓住一把乾草,攥得指節發白。
那半聲「啊」只漏出來一截,剩下的被她連聲音一起嚼碎在牙里,咽下去的時候喉嚨滾了一下。
她的手指摳住乾草,草莖從指縫里戳出來,扎進肉里也沒松。
手背上繃起一層青筋,從手腕一直爬到小臂。
「叫出來。」
錢攸然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你那孟奇就在牆外頭。你叫給他聽,讓他知道他江師姐,現在被一個乞丐玩成甚麼樣了。」
「不……??」
江芷微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求求你……不要……不要讓他聽見……求你了……????」
她終於開口求他了。
「嗚……嗚嗚????……不要了……求你????……」
她的臉從散亂的頭髮里露出來一半:眼尾紅透了,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貼在眼角,鼻尖上全是細汗。
嘴閉不住,上下唇之間拉著一線口水,隨著抽氣一伸一縮。
她咽了兩回,越咽越多,最後那線口水斷在下巴上,滴進柴禾。
「癢……好癢……你別動……嗚????……」
她連自己求的是甚麼都不知道。
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撕出來的。
錢攸然聽得下腹一熱,手指抽送得更快,三根指頭在她穴里攪得水聲四濺。
江芷微的身子抖得像篩糠,兩條腿在柴堆上亂蹬,把乾草踢得滿天飛。
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壓不住,從牙縫里漏出來,細碎的、濕漉漉的,混著哭腔。
「那你自己說。」
錢攸然忽然停住手,三根手指還插在她穴里,不動了,「說,你是老子的甚麼?」
江芷微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三根手指就塞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可它們不動。
她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想要夾緊那幾根手指,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在罵自己下賤,可身子卻像條發了情的母狗,拼命地往後拱。
她的大腿內側抖得收不住,抖一下,穴里就絞一下。
她的腰一前一後地晃,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可每晃一次,那三根手指就被送得更深一點。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屁股已經翹得比剛才還高。
「嗯……??」
她把這聲悶在鼻子里,悶得鼻梁發酸。
——不能說。
那個清醒的聲音在她腦子里喊。
——江芷微,你不能說。你可以被操,可以被糟蹋,可以被這具身子拖著走。可你不能說。說了,你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不說?」錢攸然作勢要把手指抽出來。
「別!??」
江芷微幾乎是喊出來的。
那一聲又急又尖,喊完她自己都愣了——原來她捨不得。捨不得那幾根手指,比捨不得自己的臉還捨不得。
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聲音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又急又顫的抽氣。
她朝牆縫外看了一眼,孟奇還蹲在那兒,好像沒聽見。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嘴唇抖得不成樣子,最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我……我是你的……????」
「我的甚麼?」
「……母狗。??」
這兩個字說出來,江芷微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個人軟下去,「我是你的母狗……????」
牆外頭那個少年還蹲在那兒。
他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往廟門裡又望了一眼。
風把他的青衫吹起來一角,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里衣。
那副神氣還是那樣——懶懶的,甚麼都不在乎,好像這世上沒有甚麼事值得他皺眉。
江芷微看見了。
她隔著一道半尺長的牆縫,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他臉上那點懶散的笑。
那點笑,她從前看過很多回。
在洗劍閣的竹林里看過,在山陰城的酒肆里看過,在那些她彈琴他聽曲的夜裡看過。
每一次她都板著臉,心裡卻知道,那點笑是給她看的。
現在那點笑還在。可他不知道,隔著一堵牆,有人正跪在他的視野之外,赤身裸體,奶水橫流,剛剛說了一句「我是你的母狗」。
錢攸然笑了。
他抽出手指,把滿手的淫水抹在她臉上,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
那龜頭滾燙,在她濕滑的陰唇間來回碾,一下壓下去,一下又松開,像在逗弄一張餓極了的小嘴。
那根東西在她穴口上蹭,蹭得兩片陰唇都翻開,露出裡頭那圈嫩紅。
她的水被蹭得發白,起了細小的泡,泡破了又湧出新的。
她的腰隨著那一下一下的碾磨抬起來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時候肉撞在乾草上,悶悶地響一聲。
「啊……??」
她咬著牙,把那聲音咬成了半截。
「想不想要?」他問。
江芷微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是拼命地點頭,眼淚糊了滿臉,穴口一張一合地追著他的龜頭,水從交合處滲出來,拉成一根根銀絲。
「嗯……嗯??……????」
她連一聲完整的「嗯」都發不全,鼻子里的氣一口接一口地往外衝。
汗從額角流進眼睛,辣得她眯起眼,眼淚趁機一起湧出來,分不清哪一層是汗,哪一層是淚。
「給我……求你……??????」
她自己聽見了這句話,舌頭在嘴裡僵了半息,隨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她這副又騷又急的樣子,和她平日里清冷如霜、一劍震山的劍仙子模樣,判若兩人。
「想要就說。」
錢攸然偏不進去,只把龜頭卡在她穴口,慢慢地磨,「說,求主人用大雞巴操你的騷逼。」
江芷微的臉漲得通紅。
她張了幾次嘴,那些字像刀一樣卡在喉嚨里。
可她的身子已經不聽她的了——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穴口像條餓瘋了的小嘴,追著他的龜頭,一嘬一嘬地吸。
錢攸然把龜頭在她穴口上打圈,一圈壓進去半分,又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帶得那圈嫩肉翻開一點,再縮回去。
她跪在柴禾上,兩個膝蓋磨得通紅,大腿內側的軟肉抖得停不下來。
她的肚子又在叫,餓得胃里發空——她竟在這時候想起了餓。
最後,她閉著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求……求主人……用大雞巴……操……操芷微的騷逼……????」
「這才乖。」錢攸然腰一沈。
「噗嗤——」
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嚨里滾出半聲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都陷進肉里,血珠子從嘴角滲出來。
那根雞巴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往里搗,又熱又硬,像把她的魂從下頭往上頂。
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因為恐懼,因為緊張,也因為一個月來被藥催出來的飢渴。
肉壁一抽一抽地往里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咬他,從龜頭一路咬到根部。
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細筋,嘴張到最大,沒有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嗬」地抽了一下氣。
兩只手在柴禾上亂抓,抓斷了好幾根乾草,指甲縫里塞滿灰。
「嗚……??」
半點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剩下的全堵在胸腔里。
「操……真緊。」
錢攸然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掐住她的腰,開始抽插。
他的動作不猛,甚至有點慢,可每一下都極深,整根沒入,龜頭搗在她穴心最軟的那塊肉上。
江芷微的身子隨著他的頂撞一前一後地晃,兩只奶子垂在身下,像兩只灌滿水的皮袋,甩得奶水四濺。
那奶水濺在柴禾上,濺在她自己的臉上、脖子上,白花花的一片。
她死咬著胳膊,喉嚨里發出極輕極悶的「嗚嗚??」聲,像從地縫里滲出來的。
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把她的臉糊得一片狼藉。
從後頭看過去,她兩瓣臀肉隨著每一下撞擊往兩邊蕩開,肉浪從臀尖一路湧到腰窩,再湧回來。
白生生的皮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紅。
臀縫撐得極開,穴口薄薄一圈被撐得發白,那根東西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紅嫩的軟肉,塞回去的時候又連著白漿一起擠進去,咕啾一聲。
「叫啊。」
錢攸然喘著氣,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那白肉顫出一層浪,五個指印浮起來,紅艷艷的。
那五道指痕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紅得扎眼,一根一根排得整齊。
第二巴掌疊在同一片上,臀肉彈起來又陷下去,陷出一個淺淺的掌形坑,過了兩息才慢慢鼓回來。
「嗚!????」
她沒敢叫出聲,那一聲全憋在鼻子里,憋得鼻翼一鼓一鼓。
江芷微把胳膊咬得更緊,血順著小臂往下流。
她不敢。
孟奇就在牆外。她就算把舌頭咬斷,也不能發出聲音。
錢攸然偏不讓她如意。
他放緩了動作,改為慢抽慢送,每一下都故意用龜頭在她穴壁內側最敏感的那幾處軟肉上碾過。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一根羽毛來回刮,又癢又脹,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水越流越多。
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兩條腿抖得像打擺子,腳趾蜷得死緊,在乾草上摳出十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脯起伏得像要炸開,奶水從乳尖一股股地往外噴,混著汗,把身下的柴禾浸得透濕。
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踝抖得來回擺。
腳趾在乾草里一張一蜷,把草莖都蹬斷了。
腿根那片皮肉被撞得發紅髮燙,汗從膝彎里往下淌,淌進草堆里。
「嗯……嗯????……不……不行了……????」
她自己都聽不見這一句,聲音散在喉嚨里,只有一點氣音漏出來。
「想叫就叫出來。」
錢攸然俯下身,貼著她的背,熱氣噴在她耳後,「你那孟奇耳朵再好,也隔著一堵牆。你就叫小點聲,他聽不見的。」
江芷微拼命搖頭,可喉嚨里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
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厲害,快感從下身那一點往全身漫,像有人在她骨頭裡點了一把火。
她只能死命地咬著自己的手腕,把那一波波的呻吟全堵在喉嚨里,只從鼻子里漏出極細極細的「嗯嗯??」聲,那聲音又軟又濕,像只被逼到絕路的小獸在嗚咽。
她把臉壓在柴禾上,壓得半邊臉頰癟進去,草屑黏在顴骨上。
鼻子里那點聲音一斷一續,斷的時候整個人跟著繃一下,續的時候腰就往前塌一點。
「你的身子可比你誠實多了。」
錢攸然從後面伸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那兩只亂甩的奶子。
奶水從他指縫間飆出來,射得到處都是。
「你聽聽,你這逼裡頭的水聲,比老子的巴掌還響。你讓他聽,這就是他江師姐的逼,讓老子操得咕啾咕啾響。」
江芷微羞得渾身發燙。
她能聽見。
那水聲確實響——黏黏糊糊的,和著肉打肉的「啪啪」聲,在柴房裡回蕩。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被錢攸然反剪著,動不了。
她只能把臉埋進柴堆里,讓眼淚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錢攸然忽然把雞巴抽了出來。
江芷微的身子一空,穴口大張著,一股水順著腿根流下去,澆在柴禾上。
她還沒緩過神,錢攸然已經把她翻了過來,仰面朝上。
她的兩條腿被他架到肩上,整個下體大敞著,正對著頭頂的椽木。
這個姿勢讓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的腿心——那兩片陰唇翻著,紅得像要滴血,中間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攏,正一開一合地往外吐水,水光淋灕。
她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而半壓在胸口,被兩條腿夾著,奶水從乳尖一股股地流出來,順著乳肉淌到脖子,又流到下巴。
她側著的半張臉貼在柴禾上,被壓得變了形,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條亮線,隨著頂撞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眼睛半睜著,看的是頭頂的椽木,可椽木上的裂縫慢慢糊成一片,甚麼都看不清了。
她的舌頭頂在上顎,抵不住的時候吐出來一點,貼在唇邊,涼了。
她還想掙扎,可錢攸然把她的腿往她胸口一壓,她整個人像被折成了兩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根黑紅猙獰的東西重新抵住自己的穴口。
「別亂動。」
錢攸然重新抵住她,卻沒急著進,只用龜頭在她穴口和陰蒂之間慢慢地磨。
那龜頭又硬又燙,從她的穴口刮到陰蒂,再從陰蒂刮回穴口,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線肉上來回拉鋸。
江芷微的呼吸全亂了,胸脯起伏得像要炸開。
她的身子隨著他的研磨一下一下地往上彈,穴口那張小嘴饞得發瘋,拼命地吸他的龜頭,水從交合處滲出來,拉成一根根銀絲。
她的臉別向一邊,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牆縫。
她的腳趾蜷緊又松開,反復了七八回。
她的手往身下伸,伸到一半又縮回來,最後抓住自己的一隻奶子,攥得奶水從指縫里噴出去,噴在自己臉上。
「嗯……????。」
那一聲是從鼻子里拖出來的,拖到一半自己斷了。
孟奇還在外面。
他蹲下身,似乎在看地上的甚麼——可能是腳印,可能是車轍。離牆縫更近了。
江芷微甚至能看清他後頸上的一小片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心像被一隻手攥住了,又疼又慌。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卑劣的、更滾燙的東西從她小腹升起來,和恐懼絞在一起,讓她的穴肉自己抽動起來,夾著錢攸然的龜頭,一下一下地吸。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背叛自己。
在孟奇一步之遙的地方,對著這個最下賤的乞丐流水、發情。
這種認知讓她想死。
她的小腹一鼓一鼓,宮口那裡像被甚麼撐開了一線,隨著每一口氣往里縮。
眼淚從眼角往耳朵里流,把鬢角那兩縷碎發全浸透了,黏在臉頰上,一動就扯著皮。
——她想起那個人跟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那天在山陰城的城門口,她收拾行裝準備出城,孟奇來送她。
他不說甚麼,只把一包東西塞進她懷裡。
她打開看,是幾塊糕點,用油紙包著,還熱乎。
「路上吃。」他說。
她當時板著臉,說:「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那幾塊糕點,她一路揣著,一直揣到青陽城,揣到那包醉仙散下到她的水囊里,揣到這堵牆外頭的那個人還在蹲著找她的痕跡。
那幾塊糕點現在在哪,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下身正對著這個乞丐的龜頭,一張一合地吸。
「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你上面老實多了。」
錢攸然低頭看她,笑得陰惻惻的。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那根東西往里進的時候,她的穴肉一格一格地被撐開。
先是穴口那圈,繃得發白,薄得能看見底下的紅;再是中段,軟肉一層一層裹上去,被碾得往兩邊陷;最後是穴心裡那塊最軟的肉,被龜頭頂住的那一刻,她整條脊背從後腦麻到了尾骨。
「啊……??。」
那一聲只出來一半,剩下的她硬吞了回去,吞得胸口發疼。
江芷微的嘴張到最大,一聲尖叫衝到喉嚨口,又被她拼了命地壓回去。
她的雙手亂抓,抓住頭頂一根橫著的柴棍,指節攥得發白,骨節都凸出來。
錢攸然架著她的腿,開始乾她。
這回不再慢,又快又重,肉打肉「啪啪」地響,在柴房裡炸開。
那聲音太響了。響得江芷微心都發顫。
她怕。怕孟奇聽見。
可錢攸然就是要她怕。
他乾得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腿根上,撞得那兩團臀肉都陷進去又彈回來。
江芷微的身子被他頂得在柴堆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奶子甩得快要飛出去,奶水濺得到處都是。
她的兩條腿在他肩頭亂顫,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兩條直線,白嫩的腳心朝著天。
「唔……唔……不……不行……求??……」
「啊……啊????……慢……慢一點……求你慢一點????……」
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又輕又碎,像隨時要斷。
她的穴肉絞得死緊,水卻越流越多,把身下的柴禾都泡濕了。快感從宮口那一點往外漫,漫到四肢,漫到頭頂,漫得她眼前發白。
她恨這身子。
恨它在這個畜生身下、在孟奇一步之遙的地方,流出這麼多水,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
錢攸然忽然俯下身,一隻手捂住她的嘴,聲音壓成一線:
「你的夢奇,可就在外頭。」
江芷微的眼淚「刷」地湧出來,全糊在他手心裡。
她的手還抓著柴棍,指節咯咯響。
那根雞巴還在她裡面,頂著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她快忍不住了。
喉嚨里的聲音像要衝破他的手掌,她只能拼命搖頭,淚水和奶水、口水混成一團。
她的腿在他肩頭亂顫,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兩條直線。
她的奶子隨著頂撞上下亂甩,奶水從乳尖噴出來,射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鎖骨上,白花花的一片。
「想叫就叫。」
錢攸然松開一點手指,只留一條縫,「讓他聽聽,他心心念念的江師姐,現在叫成甚麼樣。」
江芷微「嗚??」地一聲,聲音從那條縫里漏出來,又濕又顫,像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她的穴肉猛地一絞。
宮口那處突然松了一下。
錢攸然只覺龜頭前頭陷進去一點,像撞進了一個極窄極熱的小口。那口子吸著他,咬著他,暖得他頭皮發炸。
「開了……要開了……」
他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他不抽了,只把龜頭死死抵在那個小口上,用全身的力氣往里鑽。
江芷微的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
她仰起頭,嘴大張著,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的眼睛翻著白,眼淚從外眼角往兩邊流,流進耳朵里。
宮口被頂得一點點松開,那圈軟肉繃到極限,像要撕裂。
錢攸然的龜頭擠進去半個,被那處滾燙的軟肉死死箍住,夾得他滿頭大汗。
她的臉在那幾息里徹底變了形:嘴唇張成圓的,舌頭吐出來一截搭在下唇上,口水順著嘴角淌到柴禾上,洇開一片;眼睛往上翻,只剩底下一線眼白;鼻尖上的細汗連成珠,一顆一顆地滾下來。
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進……進去了……」
他咬著牙,腰上又加了幾分力。
江芷微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細極長的泣音,像一根拉滿的弦終於斷了。
她的身子劇烈地抖,腿從他肩頭滑下來,垂在兩邊。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頂端,已經頂進了她的子宮口。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幾乎要命的脹痛,混著一種要命的酥麻。
她的意識像被人從腦子里抽出去,只剩下那一點被撐開的感覺。
「啊??……啊??……不……不要……要壞了……要壞了??……嗚嗚????……」
她的聲音終於憋不住了,從喉嚨里漏出來,又尖又碎,帶著哭腔和說不出的媚。
錢攸然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
他想再往里進,可那宮口像一道活的肉環,死死箍著他的龜頭,進不去,也拔不出。
他試著往里一頂,江芷微的身子就彈起來,穴肉瘋狂痙攣,一股熱液從她最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再一頂,那宮口反而更緊,像要把他的龜頭絞斷。
他僵在那兒,進退兩難,冷汗一顆顆往下砸。
「操他娘的……」
錢攸然喘得像頭牛。他低頭看,江芷微已經半昏過去,眼睛翻著白,舌頭半吐,口水從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那張臉已經不成樣子了。
舌頭半吐在唇外,一動一顫,口水拉成一條長絲垂在下巴尖上,晃了兩晃,斷了,砸在她自己的鎖骨上。
眼眶里那兩顆淚始終沒掉下來,掛在睫毛尖上亮著一小點。
她一邊臉頰壓在柴禾上,被草屑硌出一片紅。
她的身子還在無意識地抽,小腹一鼓一鼓,宮口那圈肉把他的龜頭咬得死緊,每一下收縮都像在往里吸,又像在往外擠。
就這麼僵了十幾息,錢攸然終於撐不住了。
他咬著牙,慢慢把龜頭從那道小口裡拔出來。
拔出來的一瞬間,江芷微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發出一聲長長的、軟塌塌的嗚咽,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她的小腹還在抽,穴口大張著,一股透明的、帶著淡粉的液體從那半開的宮口裡緩緩滲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流得滿腿都是。
她的穴口張成一個合不攏的空洞,邊緣那圈被撐得發白的嫩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回找,找了半天也沒合上。
那些液體順著穴口往下走,繞過會陰,淌進臀縫,積在草席上,把那一片染得發亮。
錢攸然盯著那絲液體,瞳孔都放大了。
那是修為。
江芷微的劍道修為,正從她半開的子宮口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他激動得手都在抖。
一個月了。他忍了一個月,不碰她的逼,天天拿後庭和奶子洩火,就是為了今天。雖然只進去半個龜頭,可這宮口——
到底是被他撬開了一條縫。
他嘗到了甜頭。
就在這時,牆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孟奇動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廟門裡又望了一眼。
江芷微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睜開眼,掙扎著朝那道牆縫看去。
她看見孟奇轉過身,背對著她,朝來路走去。青衫的下擺被風揚起來,那柄刀在晨光里閃了一下。
「走了。」
錢攸然在她耳邊說,聲音里帶著笑,「他找不到阮玉書,走了。」
江芷微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轉過廟前那棵老槐,不見了。
她一直繃到極點的身子,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軟了下來。
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戒備,全散了。
她癱在柴堆上,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爛泥,只有眼淚還在流。無聲的,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
錢攸然從她身上起來,低頭看她。
她的腿大敞著,穴口紅腫,半開的宮口裡還在往外滲著那絲淡粉的液體。
奶子軟塌塌地攤在兩邊,奶水還在流。
臉上糊滿了淚、汗、口水和不知道甚麼時候濺上去的奶。
她睜著眼睛,望著一片黑乎乎的椽木,目光散了。
她的膝蓋朝兩邊倒下去,像兩根被人丟開的柴。
腳心朝上,腳趾還蜷著。
奶水從右邊的乳尖滲出來,一滴,兩滴,滴在胸口,順著肋骨的溝往下流,流進肚臍眼裡。
她連眨眼都變得很慢,一次要花好幾息。
「我說過。」
錢攸然把褲帶系好,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穴口,看著那絲溢出來的修為,喉結滾了滾,「你的修為在子宮里。遲早是我的。今天開了一條縫,明天,老子就把它整個捅開。」
他抬起頭,朝孟奇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個少年的背影已經看不見了,可錢攸然心裡清楚,這人既然找上門來,就不會只來一次。
「你那個夢奇,還會來的。」
錢攸然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下次他來,老子還把你拖到這。讓他聽著,你是老子怎麼操開的。」
江芷微沒應聲。
她只是慢慢地、極輕地合上了眼睛。
兩行淚從她眼角滑下來,落進身下那灘濕淋淋的柴草里。
她渴。從昨晚到現在她一口水都沒喝過,喉嚨乾得像砂紙。她張了張嘴,用舌頭頂了頂上顎,嘗到一點咸,是眼淚流進嘴角的味道。她懶得咽。
天徹底亮透了。
柴房外,幾只麻雀重新落回椽上,撲稜稜地叫。
風從牆縫里鑽進來,把江芷微身上那股腥甜的氣味,一絲一絲地吹出去,吹過牆,吹過廟前那片空地,散進早晨的空氣里。
錢攸然扛起她,朝地道口走去。
她的兩條腿軟軟地垂著,穴口還在往外滲東西,一路滴在野草上。走到地道口,錢攸然停了一下,回頭朝廟門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等著。」他說,像對江芷微,又像對自己,「快了。」
說完,他扛著人鑽進了地道。草簾落下,天光被擋在外頭。黑暗裡,只有江芷微那一深一淺的喘氣聲,順著石階,一路往地底沈下去。
她一路在數石階。
數到十七的時候數錯了,又從頭數起。
這是她這一個月里學會的事——數數,或者背劍訣,把腦子佔住,不讓它往別的地方去。
背到第三句的時候她忘了下半截,只好重新開始數。
而廟外那條土路上,已經走遠了的孟奇忽然停下腳步。
他皺著眉,回頭朝破廟的方向望了一眼。
剛才蹲在那兒的時候,他隱約聽見了甚麼。
很輕——像是有誰在哭,又像只是風穿過牆縫的聲音。
他凝神聽了片刻,四野里只有蟲鳴和風聲,再沒有別的。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走,把那座破廟底下,兩個女人最後的一點念想,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