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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心上人隔牆聽淫聲 處女宮終被開一線

· 一個討飯的髒乞丐撿到採補玉簡,把絕色女子扛進破廟,開苞操到認爹,最後全養成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本章第 1 / 2 頁

那道喘氣聲在黑暗裡轉了不知多少個彎。

先是阮玉書的。

藥性像條蛇,從她小腹往下鑽,鑽過每一根筋,每一塊肉,最後全盤在她那處早已濕透的穴口上。

她兩條腿絞著身下那團破布,膝蓋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著響。

那聲音又黏又細,像是有人拿舌頭在黑暗裡舔著甚麼。

她叫阮玉書。

這個名字她在黑暗裡念過好幾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誰。

藥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時候她哭著嗆了兩口,如今喉嚨乾得發澀,舌根糊著一層沙。

地窖角落里擱著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還剩一點水,水面浮著灰。

她想去夠,又捨不得把手從腿間抽出來。

「嗯……??」

那一聲漏得比剛才響,她自己都沒聽清自己在哼甚麼。

她的手指不知甚麼時候探進了自己腿間。

兩根,指腹按在陰蒂上,又不敢用力,只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揉。

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挺,喉嚨里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嗯??……」,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像根浸了蜜的絲線,在石壁間蕩來蕩去。

「嗯……嗯??……」

第二聲比第一聲長,尾音打著顫,一顫一顫地往下沈。她把手背塞進嘴裡咬住,咬了兩下又放開——她捨不得把聲音堵死。

「夢奇……??」

這兩個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慌張張把整張臉埋進臂彎。

等了一會兒,想起外頭沒有人,才敢把臉抬起來。

頭髮在草席上蹭亂了一團,兩縷貼在腮邊,沾著濕。

她的手指繞開最要命的那一點,只在旁邊一圈一圈地打轉。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指尖從那兒蹭了過去。

「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繃直,腳跟在草席上蹬出一道長印。

江芷微就躺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

這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軟得抬不起來。

那聲音像有實體,一根一根往她耳朵里鑽,鑽得她自己的身子也跟著發燙。

她的奶子脹得發疼,乳尖硬撅撅地頂著身下的草席,奶水自己往外滲,把胸口浸得冰涼又黏膩。

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從下身往上拱的燥壓回去,可越壓越凶。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縮,像是被那聲音勾得發了情,水從裡面一股一股地冒,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那對奶子脹了一個月,比從前沈得多,光是躺著也墜得胸口發酸。

乳尖硬成兩顆小石子,蹭一下草席就發麻。

奶水從乳孔里一點點滲出來,先在乳暈上凝出一小圈白,再順著乳肉往下滑,滑進肋下那條淺溝裡,涼了。

她把肩膀往懷裡含了一點,想讓那片濕的地方不那麼顯眼。

「唔……??」

她把那聲悶哼咬碎在牙縫里,只放出去半截。

她恨。

恨這具身子。恨那個畜生。恨那兩顆逼得她徹夜難眠的藥。

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往兩腿之間滑去。

她不知道那只手是甚麼時候動的。

也許從阮玉書第一聲「嗯」的時候,它就已經動了;只是她一直在騙自己,說那不是她。

可當指尖真的碰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刻,那個藉口就碎了——

整個人像過了電。

那地方燙得嚇人,兩片陰唇腫著,軟乎乎地往外翻,中間那道縫里全是水。

她不敢插進去,只把指腹按在陰蒂上,學著記憶里那畜生做過的樣子,輕輕地碾。

一股又酥又麻的勁兒從那一小點炸開,順著脊背竄上後腦。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兩條腿絞緊,腳趾蜷得死緊。

她死命咬住嘴唇,把那聲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只從鼻子里漏出一絲極細極細的氣音。

「哈……??」

就這一聲。

輕得幾乎聽不見。

江芷微長到二十二歲,只在師父面前掉過一回眼淚,那一回也被她硬生生收住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發出這種聲音——又黏又膩,帶著一層水汽,像是從身子最底下那處地方一路浸上來的。

她把這個發現按住,按不住。

「嗯……??」

第二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怕被自己聽見。

她抿住嘴,抿得唇線發白,可下一口氣又從鼻腔里擠了出去。

她把臉轉向石壁那一側,貼上去,石頭涼,貼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夠。

可在這寂靜的石室里,它比甚麼都響。

阮玉書那邊停了一下。

過了幾息,她的呼吸又亂起來,手指攪動的水聲更響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聲勾得徹底放開了。

兩個女人,隔著一人寬的黑,各自撫弄著自己的身子,誰也沒有說話。

「啊……啊……????」

那邊的聲音徹底放開了。阮玉書不再滿足於繞著那一小圈打轉,學著男人的樣子往里探,只探進一個指節就停住,卡在那兒不敢再動。

「好脹……嗯????……進不去……」

她試了第二回,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半截。

腿在草席上蹬了兩下,把身下的破布蹬開,又慌忙夾回去。

夾回去之後手還在裡頭,動一下就濕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嗚??……」

她咬著袖子把後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裡一股漿洗過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著甚麼憑據。

「夢奇……你在哪兒啊……????」

這一聲喊完,她把臉埋進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卻動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嗚嗚……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草席被她攥皺了一大塊。

可她們都知道對方在幹甚麼。

都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被這藥、被這身子,逼成了甚麼模樣。

江芷微的手指越動越快。

她一邊動,一邊在心裡罵自己。

她罵得又急又狠,把這一個月里所有學會的髒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沒有停。

她的手指停不下來。

她不敢低頭看。

可她閉著眼也知道那裡成了甚麼樣:兩片陰唇被指腹來回碾得發燙,腫了,軟軟地往外翻著,邊緣泡出細小的褶;中間那道縫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順著指根淌到掌心,再從掌緣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指甲修得極短,是練劍養成的習慣,可指腹按下去的時候那點薄硬的邊還是硌得她腿根一抽。

她每按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壓回去;壓回去的時候穴口反倒張得更開,水又湧出一小股,順著會陰流進臀縫里,涼絲絲地貼著。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響,也沒能把這聲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劍閣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後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間全白了。

她十四歲,穿著單薄的練功服,在雪地裡站了兩個時辰,師父沒來,她也沒走。

她記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凍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來。

她那時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夠久,師父總會看見我。

後來師父來了。他沒說甚麼,只把自己的大氅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沈,壓得她肩膀發酸。可她一直記著那個分量。

——現在壓在她身上的東西也很沈。

可那不是一個長輩的關懷。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睜開眼,黑暗裡甚麼都看不見。

她把手從腿間抽出來,在草席上蹭了兩下,蹭不乾淨,指縫里那股腥甜還黏著。

她把手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飛快地放下,像是被燙了一下。

天光是從頭頂那條破縫里漏進來的。

先是一線灰,再是淡青,最後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極細的劍,從石室頂上斜插下來,落在地上,落在那兩具交疊著、又分開著的裸體之間。

江芷微眯起眼,從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見自己的手指還插在腿間,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猛地把手抽出來。那根手指在空氣里拉出一絲銀線,又斷了。

她把手貼在草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還是覺得指腹黏。

天光一點點亮起來,她看見自己腳背上有一道乾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淫水順著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跡。

她把兩條腿並緊,並到膝蓋相碰,腳趾互相勾著,像是這樣就能把那條印子藏起來。

「嗯……??」

這一聲是漏出來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臂彎里,渾身抖得厲害。

就在這時,地道口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又重又沈,一下一下,踩得石階咯吱咯吱響,還夾著幾聲粗野的咳嗽。

江芷微的身子先是一縮,緊接著,又不爭氣地朝門口蹭了半寸。

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認出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知道接下來會是甚麼——

她恨自己那半寸。

她明明可以縮回牆角,縮成最小的一團,可她聽見那陣咳嗽,身子先朝門口挪了。

挪完她就咬住了舌尖,咬破一點,嘴裡泛起一股鐵腥味。

既怕,又渴。

錢攸然鑽了下來。

他今天沒提燈,就借著頭頂那道天光,弓著腰,一步三晃地往下走。下到最後一級,他蹲住,朝兩個女人掃了一眼。

這一眼,他就笑了。

江芷微側躺著,兩條腿絞著,奶子從身下擠出來一大半,白花花地貼著黑地,乳尖滲出的奶水在身下洇開一小片,亮晶晶的。

阮玉書蜷在牆根,兩條腿大張著,一隻手還搭在小腹上,指尖濕亮亮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那只手還在動,不是做給誰看的,是停不下來。那聲咳嗽把她嚇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深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來壓在腿底下,像是這樣可以不算數。

腿一夾,反倒把腿心那攤水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趕緊把臉轉向牆。

「一晚上,你倆把自己弄成甚麼樣了。」

錢攸然咧開嘴,黃牙在暗處白得發瘮,「昨晚的藥沒給夠?」

沒人應他。只有兩道喘氣聲,一高一低,在石壁間來回撞。

錢攸然也不惱。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來,用鞋尖撥了撥她的腰。

她的腰軟得像沒了骨頭,被撥得往旁邊一歪,兩條腿跟著滑開,腿心那攤濕亮就全露了出來。

那兩片陰唇腫著,顏色深紅,像被熱水泡脹了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里正往外冒著清亮的汁水,一縷一縷的,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軟了。

那兩片肉被晨光照著,紅得發亮,邊緣泡皺了,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

水淌到會陰,在那兒積成一小汪,被草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走,走到膝彎里,留下一道亮線。

她的膝蓋動了動,想合上,被那片濕滑絆住,又滑開了。

「嗚……??」

她沒看他,只把臉偏到另一邊,聲音悶在喉嚨里。

他伸出兩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探。

還沒碰到肉,先帶起一條黏絲。

那絲又長又細,在晨光里閃著銀光。

江芷微「嗚??」地一聲,屁股往上挺了挺,穴口一張一合,像條餓了的小嘴,主動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濕成這樣。」

錢攸然把手指湊到鼻子下聞了聞,腥甜里混著股藥味,還有股說不出的騷。

他咂了咂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宮口松了不少。趁熱打鐵,今天再給你松松。」

江芷微閉著眼,沒應聲。

只有奶頭又往外滲出一滴奶,順著乳肉滾下去,滾到肚臍眼,積成一小汪。

那奶子比一個月前大了整整兩圈,沈甸甸地墜著,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像雪地裡蜿蜒的細溪。

乳暈被奶水泡得發紅,乳孔微張,正往外滲著白汁,一滴,兩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乳尖根那一圈被奶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草席上又疼又癢。

她不敢去揉,把兩條胳膊壓回身側,肩膀一聳一聳地忍著。

兩只奶子沈得她鎖骨發酸,仰躺著的時候往兩邊塌,塌成兩個圓盤,乳尖斜斜地朝著上面。

滲出來的奶水順著乳肉外緣走,繞過腰側,滲進草席,把那一小片草浸成深色。

錢攸然盯著那對奶子看了兩眼,伸手上去,從乳根往上捋。

一股奶水「嗤」地噴出來,又急又遠,射在牆上,濺出一朵白花。

江芷微悶哼一聲,身子縮了縮,奶子卻被他捏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里滿出來,白得晃眼。

「嗚……??。」

那一聲是從鼻子里悶出來的,尾巴上掛著一截抽氣。

她縮了一下,縮到一半又被掌心的力道拽回來。

胸口那團肉在他手裡被揉得發熱,乳尖脹得生疼,一股新的奶水頂到乳孔口上,沒噴出來,只在尖上掛著,晃了晃。

「奶子還是這麼多。」

錢攸然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把她兩條腿分開,讓她擺成趴跪的姿勢。

她的上身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來。

那兩團臀肉又肥又白,沾著草屑和奶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暈。

她的腰窩陷下去,臀線往上高高隆起,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間那道溝裡全是汗和淫水。

他掰開她的臀肉,露出中間那道紅艷艷的肉縫。

那裡早濕透了,淫水把大腿根浸得發亮,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乾草上,拉出細細的絲。

這個姿勢把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溝,兩瓣臀肉朝上翻開,白得反光,邊緣沾著草屑和乾掉的奶漬。

臀縫里那處被淫水浸得發亮,會陰那條軟肉一抽一抽地跳,水從那兒往下走,在臀尖上掛住,滴到乾草上,啪的一聲,砸起一小撮灰。

「走。」

錢攸然扯了條破布,往她嘴裡一塞,繞到後腦打了個死結,「今天換個地方,不在這地窖里。帶你上去透透氣。」

江芷微不知道他打的甚麼主意,也沒力氣問。

她只覺得自己像條被牽出去的母狗,赤條條的,被他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地道口。

天剛亮透,外頭的風還帶著潮氣。

野草上全是露水,人一走過去,褲腿就濕了一片。

江芷微的腳踩在碎土和草葉上,又冷又扎,兩條腿軟得直打擺子。

她渾身沒有半片布,白花花的肉全露在晨光里,奶子隨著走路的動作一甩一甩,奶水從乳尖滴下來,落在野草上,亮晶晶的。

她餓。

上一回被餵了半個冷饅頭還是昨天晌午的事,肚子空得發慌,可這點餓壓不住腿間那股酸脹。

她走過一叢帶刺的草,小腿上被劃開一道口子,先涼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開始疼,疼得她走路時多拐了半步。

錢攸然把她拖到破廟後頭,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到牆根下,解開褲帶撒了泡尿。

尿完了,他提上褲子,剛要伸手去拽江芷微的頭髮——

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耳朵動了動。

廟前頭,有腳步聲。

不是野狗,也不是過路的樵夫。

那步子穩,落地輕,一下一下,踩著某種極有分寸的節律,像是個練家子。

錢攸然這一個月吸了江芷微的劍道修為,五感比從前靈了不止一籌。

他屏住氣,把身子貼到牆角,只探出半隻眼。

破廟正門那片空地上,走過來一個人。

那是個少年,看模樣十七八,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袖口輓著,露出半截結實的小臂。

腰間掛著一柄刀,刀未出鞘,鞘上的銅釘在晨光里閃著一點暗紅。

他生得極好,眉骨高,眼窩深,下頜線像用刀削出來的,偏偏唇邊又帶著點懶散的笑,叫人不覺得冷,反倒覺得親近。

他走到廟門前停下,抬頭看了看那半扇斜掛的爛門板,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錢攸然的眼珠子在他臉上轉了兩圈,心裡「咯噔」一下。

他認得這張臉。

不是見過,是聽過。

一個月來,江芷微不知道在夢里喊了多少回「孟奇」,阮玉書被操到失神時,嘴裡也漏過這兩個字。

此刻這少年站在廟前,身上的氣息和江芷微那股劍意有三分像,又混著點別的,說不上來。

錢攸然再看一眼那柄刀,再看一眼那張臉,心裡就有了數。

這就是她們日思夜想的那個「夢奇」。

錢攸然縮回牆後,眼珠子轉得飛快。

他本想把江芷微拖回地道里躲著。可腳剛動,又停住了。他扭頭看了眼地上被破布堵著嘴、軟成一灘的江芷微——

那張醜臉上慢慢浮起一個笑。

陰惻惻的,像條看見了雞窩的黃鼠狼。

他改了主意。

柴房在破廟後院東北角,和正殿只隔一堵薄牆。

那牆年久失修,東南角裂了一道半尺長的口子,豁豁牙牙的,正對著廟門前那片空地。

錢攸然把江芷微拖進柴房,扔在一堆發霉的乾柴上。

柴禾「嘩啦」響了一聲,驚起幾只藏在椽縫里的麻雀。

空氣里浮著一層陳年的霉味和柴火氣,混著她身上那股奶腥和淫水的騷甜。

她認得這間柴房。

上個月被拖出去解手的時候,她從門口路過一次,看見梁上掛著半截生鏽的鐮刀。

她那時候想過那把鐮刀,想過拿它做甚麼。

現在她仰躺著,從柴禾的縫里又看見它,鏽得比上回更狠,鐮柄上纏的麻繩也爛了,垂著一截。

江芷微被摔得頭一偏,散開的頭髮蓋住半張臉。

她還沒緩過神,錢攸然已經蹲下來,把她嘴裡的破布往外一扯。

破布帶出一絲亮晶晶的口水,她喉嚨一松,剛要喘氣,錢攸然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掰向東南角。

那道牆縫就在她眼前。

半尺長,兩指寬。

縫外,天光正亮,把廟門前那片空地照得清清楚楚。

江芷微的瞳孔驟縮。

她看見了那個少年。

青衫,腰刀,微微皺著眉,正朝廟門裡張望。晨風把他的衣擺吹起來一點,露出底下半截綁腿。那張臉,那副神氣,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是孟奇。

她的血一下子全涼了。

喉嚨像被人掐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眼眶卻自己熱起來,眼淚「刷」地滾下來,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砸在身下的乾柴上,砸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不敢大口吸氣。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乾柴上,把那層灰衝開,露出底下發白的木頭。

她的手在身側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個小月牙。

她想把那聲「孟奇」壓死,它偏偏在舌根上頂著,頂得她滿嘴發苦。

她渾身都在抖,抖得牙關都磕出聲。

她想喊。

想叫他快走,想告訴他這裡有個畜生。

可她連嘴都不敢張。

她怕自己一張嘴,就是一聲哭;她更怕孟奇聽見,怕他循著聲音過來,看見她現在這副模樣——

赤身裸體。奶水橫流。兩腿間全是自己的淫水。

一個月前那個仗劍下山、殺伐果決的絕劍仙子,現在活脫脫就是條發了情的母狗。

「認得吧?」

錢攸然湊到她耳邊,熱氣全噴在她耳孔里,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像條蛇在往她腦子里鑽,「你的夢奇來了。就在牆外頭。你要不要……叫他進來看看你?」

江芷微猛地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她用手去推錢攸然,可手軟得厲害,推在他胸口像在推一堵牆。

她拼命往柴堆里縮,兩條腿蹬著,腳後跟在乾草上蹭出沙沙的響。

錢攸然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回來。

她的背在柴禾上硌出幾道紅印,奶子甩得亂顫,奶水從乳尖飛出來,濺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花花的。

腳踝上那一圈皮肉立刻紅了,掐出五道。

她另一隻腳在乾草里刨,刨出兩行淺溝,腳背上糊了一層灰。

有一滴奶落在她下巴上,順著頸窩往下滑,滑到鎖骨那個小坑里停住,隨著抽氣一顫一顫。

「嗚……??。」

那一聲被她按在喉嚨里,只從鼻孔漏出一點尾音。

「小聲點。」

錢攸然用一根手指竪在她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睛里全是惡毒的笑意,「他耳朵靈得很。你這一蹬,他可就要聽見了。」

江芷微立刻不敢動了。

她的腳還在他手裡,整個人僵在那兒,只有胸口劇烈地起伏。

眼淚不停地往外湧,把身下的乾草都打濕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牆縫,看孟奇在空地上走了兩步,又停下,抬頭望瞭望廟檐。

他就那麼近。

近得她一伸手,徬彿就能穿過牆縫碰著他。

可這堵牆,比天還厚。

「你猜他來找誰?」

錢攸然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壓得又低又平,像在同她閒聊,「找你,還是找那個彈琴的?」

江芷微咬著牙,不說話。她的指甲摳進身下的柴禾里,摳出幾道深痕。

——她其實知道。

她太知道了。

一個月前,她本該在辦完公事之後折回山陰,去赴那個約。

她甚至在那天早上把劍擦過兩遍,把領口的扣子重新縫了一顆。

她想著,見到他的時候要板起臉訓他幾句,說他不該亂花錢買酒,說他不該一個人蹲在那棵老槐樹下等。

她想了整整一路。

現在他來了。

他就站在那堵牆外頭。

他一定以為她還活著,一定以為她只是走錯了路、耽擱了行程。

他甚至可能以為她在山裡迷了道,所以才會一路摸到這座破廟來。

他不會想到,這堵牆後面有甚麼。

「他找不到的。」

錢攸然繼續說,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她胸前,慢條斯理地握住了她一隻奶子。

那奶子又軟又沈,像團半融的脂,被他攥在手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你們兩個,一個在地窖里鎖著,一個在老子胯下。他站在外頭,甚麼都不知道。你說,這叫甚麼?」

他手上使勁,奶水「嗤」地射出來,濺在牆縫邊。

江芷微渾身一抖,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又壓了回去。

「嗚……??。」

短得幾乎不成調,還被她咬斷在牙關裡。她的肩膀抖了兩下,奶水從乳尖那一側淌下來,把腰側那條線浸得發亮。

「這叫戴綠帽。」

錢攸然自己接了自己的話,笑得黃牙都露出來,「他還沒娶你,帽子先戴上了。等老子把你肚子操大,你猜他還會不會要你?」

江芷微的眼淚湧得更凶了。

她拼命搖頭,想說「不」,可嘴張了幾次,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胸脯起伏得像要炸開,那對奶子在錢攸然手裡一顫一顫的,奶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不……不……????。」

她的嘴張了幾次,只擠出幾個斷掉的音。指甲摳在柴禾上,摳出三道白痕,指節泛青。奶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涼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自己也沒聽清自己在說甚麼。她只知道那兩張嘴——上面那張在求人,下面那張在流水,一個都不聽她的。

「別急。」

錢攸然松開她的奶子,轉而繞到她身後,掰開她兩條腿。

她的腿軟得不像話,被他一掰就分開了,腿心那處濕得一塌糊塗。

他並起兩根手指,在她穴口輕輕一刮,刮起滿指的淫水,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往她穴里探。

「你下面都濕成河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

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水,在晨光里拉出銀絲,「聽見他那腳步聲,你就濕成這樣了?你是想被他看,還是想被老子操?」

江芷微別過臉,不看他,也不看那兩根手指。

可她的穴口卻誠實地收縮了兩下,像在回答甚麼。

那兩下收縮她自己感覺到了。

她那口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水從裡頭溢出來,把草席浸出一片深色。

她閉上眼,睫毛濕成幾綹,黏在下眼瞼上,睜也睜不開。

錢攸然笑了。

他把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重新插進她穴里,慢慢地抽送起來。

那動作極慢,像在給她上刑,兩根指頭在她穴壁里一點點地摳,一點點地攪,專挑她最敏感的那幾處軟肉。

江芷微的身子繃得像拉滿的弓,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地吸他的手指,那水聲又黏又響,在寂靜的柴房裡格外清楚。

他的指腹在裡頭一路摸,像是認得路,摸到前壁上一小塊微微起皺的軟肉就停住,用指肚按住,慢慢地打圈。

江芷微的腰猛地彈起來,臀肉在乾柴上蹭出一聲悶響,兩只腳跟蹬著地往前滑了半寸。

「唔??……」

她咬住牙,咬得腮幫子鼓起來,牙關裡還是漏出一點細碎的抽氣。

一個討飯的髒乞丐撿到採補玉簡,把絕色女子扛進破廟,開苞操到認爹,最後全養成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6章 心上人隔牆聽淫聲 處女宮終被開一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