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上人隔牆聽淫聲 處女宮終被開一線
那道喘氣聲在黑暗裡轉了不知多少個彎。
先是阮玉書的。
藥性像條蛇,從她小腹往下鑽,鑽過每一根筋,每一塊肉,最後全盤在她那處早已濕透的穴口上。
她兩條腿絞著身下那團破布,膝蓋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著響。
那聲音又黏又細,像是有人拿舌頭在黑暗裡舔著甚麼。
她叫阮玉書。
這個名字她在黑暗裡念過好幾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誰。
藥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時候她哭著嗆了兩口,如今喉嚨乾得發澀,舌根糊著一層沙。
地窖角落里擱著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還剩一點水,水面浮著灰。
她想去夠,又捨不得把手從腿間抽出來。
「嗯……??」
那一聲漏得比剛才響,她自己都沒聽清自己在哼甚麼。
她的手指不知甚麼時候探進了自己腿間。
兩根,指腹按在陰蒂上,又不敢用力,只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揉。
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挺,喉嚨里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嗯??……」,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像根浸了蜜的絲線,在石壁間蕩來蕩去。
「嗯……嗯??……」
第二聲比第一聲長,尾音打著顫,一顫一顫地往下沈。她把手背塞進嘴裡咬住,咬了兩下又放開——她捨不得把聲音堵死。
「夢奇……??」
這兩個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慌張張把整張臉埋進臂彎。
等了一會兒,想起外頭沒有人,才敢把臉抬起來。
頭髮在草席上蹭亂了一團,兩縷貼在腮邊,沾著濕。
她的手指繞開最要命的那一點,只在旁邊一圈一圈地打轉。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指尖從那兒蹭了過去。
「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繃直,腳跟在草席上蹬出一道長印。
江芷微就躺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
這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軟得抬不起來。
那聲音像有實體,一根一根往她耳朵里鑽,鑽得她自己的身子也跟著發燙。
她的奶子脹得發疼,乳尖硬撅撅地頂著身下的草席,奶水自己往外滲,把胸口浸得冰涼又黏膩。
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從下身往上拱的燥壓回去,可越壓越凶。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縮,像是被那聲音勾得發了情,水從裡面一股一股地冒,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那對奶子脹了一個月,比從前沈得多,光是躺著也墜得胸口發酸。
乳尖硬成兩顆小石子,蹭一下草席就發麻。
奶水從乳孔里一點點滲出來,先在乳暈上凝出一小圈白,再順著乳肉往下滑,滑進肋下那條淺溝裡,涼了。
她把肩膀往懷裡含了一點,想讓那片濕的地方不那麼顯眼。
「唔……??」
她把那聲悶哼咬碎在牙縫里,只放出去半截。
她恨。
恨這具身子。恨那個畜生。恨那兩顆逼得她徹夜難眠的藥。
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往兩腿之間滑去。
她不知道那只手是甚麼時候動的。
也許從阮玉書第一聲「嗯」的時候,它就已經動了;只是她一直在騙自己,說那不是她。
可當指尖真的碰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刻,那個藉口就碎了——
整個人像過了電。
那地方燙得嚇人,兩片陰唇腫著,軟乎乎地往外翻,中間那道縫里全是水。
她不敢插進去,只把指腹按在陰蒂上,學著記憶里那畜生做過的樣子,輕輕地碾。
一股又酥又麻的勁兒從那一小點炸開,順著脊背竄上後腦。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兩條腿絞緊,腳趾蜷得死緊。
她死命咬住嘴唇,把那聲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只從鼻子里漏出一絲極細極細的氣音。
「哈……??」
就這一聲。
輕得幾乎聽不見。
江芷微長到二十二歲,只在師父面前掉過一回眼淚,那一回也被她硬生生收住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發出這種聲音——又黏又膩,帶著一層水汽,像是從身子最底下那處地方一路浸上來的。
她把這個發現按住,按不住。
「嗯……??」
第二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怕被自己聽見。
她抿住嘴,抿得唇線發白,可下一口氣又從鼻腔里擠了出去。
她把臉轉向石壁那一側,貼上去,石頭涼,貼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夠。
可在這寂靜的石室里,它比甚麼都響。
阮玉書那邊停了一下。
過了幾息,她的呼吸又亂起來,手指攪動的水聲更響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聲勾得徹底放開了。
兩個女人,隔著一人寬的黑,各自撫弄著自己的身子,誰也沒有說話。
「啊……啊……????」
那邊的聲音徹底放開了。阮玉書不再滿足於繞著那一小圈打轉,學著男人的樣子往里探,只探進一個指節就停住,卡在那兒不敢再動。
「好脹……嗯????……進不去……」
她試了第二回,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半截。
腿在草席上蹬了兩下,把身下的破布蹬開,又慌忙夾回去。
夾回去之後手還在裡頭,動一下就濕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嗚??……」
她咬著袖子把後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裡一股漿洗過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著甚麼憑據。
「夢奇……你在哪兒啊……????」
這一聲喊完,她把臉埋進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卻動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嗚嗚……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草席被她攥皺了一大塊。
可她們都知道對方在幹甚麼。
都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被這藥、被這身子,逼成了甚麼模樣。
江芷微的手指越動越快。
她一邊動,一邊在心裡罵自己。
她罵得又急又狠,把這一個月里所有學會的髒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沒有停。
她的手指停不下來。
她不敢低頭看。
可她閉著眼也知道那裡成了甚麼樣:兩片陰唇被指腹來回碾得發燙,腫了,軟軟地往外翻著,邊緣泡出細小的褶;中間那道縫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順著指根淌到掌心,再從掌緣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指甲修得極短,是練劍養成的習慣,可指腹按下去的時候那點薄硬的邊還是硌得她腿根一抽。
她每按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壓回去;壓回去的時候穴口反倒張得更開,水又湧出一小股,順著會陰流進臀縫里,涼絲絲地貼著。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響,也沒能把這聲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劍閣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後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間全白了。
她十四歲,穿著單薄的練功服,在雪地裡站了兩個時辰,師父沒來,她也沒走。
她記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凍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來。
她那時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夠久,師父總會看見我。
後來師父來了。他沒說甚麼,只把自己的大氅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沈,壓得她肩膀發酸。可她一直記著那個分量。
——現在壓在她身上的東西也很沈。
可那不是一個長輩的關懷。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睜開眼,黑暗裡甚麼都看不見。
她把手從腿間抽出來,在草席上蹭了兩下,蹭不乾淨,指縫里那股腥甜還黏著。
她把手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飛快地放下,像是被燙了一下。
天光是從頭頂那條破縫里漏進來的。
先是一線灰,再是淡青,最後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極細的劍,從石室頂上斜插下來,落在地上,落在那兩具交疊著、又分開著的裸體之間。
江芷微眯起眼,從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見自己的手指還插在腿間,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猛地把手抽出來。那根手指在空氣里拉出一絲銀線,又斷了。
她把手貼在草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還是覺得指腹黏。
天光一點點亮起來,她看見自己腳背上有一道乾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淫水順著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跡。
她把兩條腿並緊,並到膝蓋相碰,腳趾互相勾著,像是這樣就能把那條印子藏起來。
「嗯……??」
這一聲是漏出來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臂彎里,渾身抖得厲害。
就在這時,地道口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又重又沈,一下一下,踩得石階咯吱咯吱響,還夾著幾聲粗野的咳嗽。
江芷微的身子先是一縮,緊接著,又不爭氣地朝門口蹭了半寸。
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認出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知道接下來會是甚麼——
她恨自己那半寸。
她明明可以縮回牆角,縮成最小的一團,可她聽見那陣咳嗽,身子先朝門口挪了。
挪完她就咬住了舌尖,咬破一點,嘴裡泛起一股鐵腥味。
既怕,又渴。
錢攸然鑽了下來。
他今天沒提燈,就借著頭頂那道天光,弓著腰,一步三晃地往下走。下到最後一級,他蹲住,朝兩個女人掃了一眼。
這一眼,他就笑了。
江芷微側躺著,兩條腿絞著,奶子從身下擠出來一大半,白花花地貼著黑地,乳尖滲出的奶水在身下洇開一小片,亮晶晶的。
阮玉書蜷在牆根,兩條腿大張著,一隻手還搭在小腹上,指尖濕亮亮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那只手還在動,不是做給誰看的,是停不下來。那聲咳嗽把她嚇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深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來壓在腿底下,像是這樣可以不算數。
腿一夾,反倒把腿心那攤水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趕緊把臉轉向牆。
「一晚上,你倆把自己弄成甚麼樣了。」
錢攸然咧開嘴,黃牙在暗處白得發瘮,「昨晚的藥沒給夠?」
沒人應他。只有兩道喘氣聲,一高一低,在石壁間來回撞。
錢攸然也不惱。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來,用鞋尖撥了撥她的腰。
她的腰軟得像沒了骨頭,被撥得往旁邊一歪,兩條腿跟著滑開,腿心那攤濕亮就全露了出來。
那兩片陰唇腫著,顏色深紅,像被熱水泡脹了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里正往外冒著清亮的汁水,一縷一縷的,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軟了。
那兩片肉被晨光照著,紅得發亮,邊緣泡皺了,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
水淌到會陰,在那兒積成一小汪,被草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走,走到膝彎里,留下一道亮線。
她的膝蓋動了動,想合上,被那片濕滑絆住,又滑開了。
「嗚……??」
她沒看他,只把臉偏到另一邊,聲音悶在喉嚨里。
他伸出兩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探。
還沒碰到肉,先帶起一條黏絲。
那絲又長又細,在晨光里閃著銀光。
江芷微「嗚??」地一聲,屁股往上挺了挺,穴口一張一合,像條餓了的小嘴,主動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濕成這樣。」
錢攸然把手指湊到鼻子下聞了聞,腥甜里混著股藥味,還有股說不出的騷。
他咂了咂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宮口松了不少。趁熱打鐵,今天再給你松松。」
江芷微閉著眼,沒應聲。
只有奶頭又往外滲出一滴奶,順著乳肉滾下去,滾到肚臍眼,積成一小汪。
那奶子比一個月前大了整整兩圈,沈甸甸地墜著,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像雪地裡蜿蜒的細溪。
乳暈被奶水泡得發紅,乳孔微張,正往外滲著白汁,一滴,兩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乳尖根那一圈被奶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草席上又疼又癢。
她不敢去揉,把兩條胳膊壓回身側,肩膀一聳一聳地忍著。
兩只奶子沈得她鎖骨發酸,仰躺著的時候往兩邊塌,塌成兩個圓盤,乳尖斜斜地朝著上面。
滲出來的奶水順著乳肉外緣走,繞過腰側,滲進草席,把那一小片草浸成深色。
錢攸然盯著那對奶子看了兩眼,伸手上去,從乳根往上捋。
一股奶水「嗤」地噴出來,又急又遠,射在牆上,濺出一朵白花。
江芷微悶哼一聲,身子縮了縮,奶子卻被他捏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里滿出來,白得晃眼。
「嗚……??。」
那一聲是從鼻子里悶出來的,尾巴上掛著一截抽氣。
她縮了一下,縮到一半又被掌心的力道拽回來。
胸口那團肉在他手裡被揉得發熱,乳尖脹得生疼,一股新的奶水頂到乳孔口上,沒噴出來,只在尖上掛著,晃了晃。
「奶子還是這麼多。」
錢攸然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把她兩條腿分開,讓她擺成趴跪的姿勢。
她的上身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來。
那兩團臀肉又肥又白,沾著草屑和奶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暈。
她的腰窩陷下去,臀線往上高高隆起,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間那道溝裡全是汗和淫水。
他掰開她的臀肉,露出中間那道紅艷艷的肉縫。
那裡早濕透了,淫水把大腿根浸得發亮,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乾草上,拉出細細的絲。
這個姿勢把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溝,兩瓣臀肉朝上翻開,白得反光,邊緣沾著草屑和乾掉的奶漬。
臀縫里那處被淫水浸得發亮,會陰那條軟肉一抽一抽地跳,水從那兒往下走,在臀尖上掛住,滴到乾草上,啪的一聲,砸起一小撮灰。
「走。」
錢攸然扯了條破布,往她嘴裡一塞,繞到後腦打了個死結,「今天換個地方,不在這地窖里。帶你上去透透氣。」
江芷微不知道他打的甚麼主意,也沒力氣問。
她只覺得自己像條被牽出去的母狗,赤條條的,被他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地道口。
天剛亮透,外頭的風還帶著潮氣。
野草上全是露水,人一走過去,褲腿就濕了一片。
江芷微的腳踩在碎土和草葉上,又冷又扎,兩條腿軟得直打擺子。
她渾身沒有半片布,白花花的肉全露在晨光里,奶子隨著走路的動作一甩一甩,奶水從乳尖滴下來,落在野草上,亮晶晶的。
她餓。
上一回被餵了半個冷饅頭還是昨天晌午的事,肚子空得發慌,可這點餓壓不住腿間那股酸脹。
她走過一叢帶刺的草,小腿上被劃開一道口子,先涼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開始疼,疼得她走路時多拐了半步。
錢攸然把她拖到破廟後頭,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到牆根下,解開褲帶撒了泡尿。
尿完了,他提上褲子,剛要伸手去拽江芷微的頭髮——
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耳朵動了動。
廟前頭,有腳步聲。
不是野狗,也不是過路的樵夫。
那步子穩,落地輕,一下一下,踩著某種極有分寸的節律,像是個練家子。
錢攸然這一個月吸了江芷微的劍道修為,五感比從前靈了不止一籌。
他屏住氣,把身子貼到牆角,只探出半隻眼。
破廟正門那片空地上,走過來一個人。
那是個少年,看模樣十七八,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袖口輓著,露出半截結實的小臂。
腰間掛著一柄刀,刀未出鞘,鞘上的銅釘在晨光里閃著一點暗紅。
他生得極好,眉骨高,眼窩深,下頜線像用刀削出來的,偏偏唇邊又帶著點懶散的笑,叫人不覺得冷,反倒覺得親近。
他走到廟門前停下,抬頭看了看那半扇斜掛的爛門板,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錢攸然的眼珠子在他臉上轉了兩圈,心裡「咯噔」一下。
他認得這張臉。
不是見過,是聽過。
一個月來,江芷微不知道在夢里喊了多少回「孟奇」,阮玉書被操到失神時,嘴裡也漏過這兩個字。
此刻這少年站在廟前,身上的氣息和江芷微那股劍意有三分像,又混著點別的,說不上來。
錢攸然再看一眼那柄刀,再看一眼那張臉,心裡就有了數。
這就是她們日思夜想的那個「夢奇」。
錢攸然縮回牆後,眼珠子轉得飛快。
他本想把江芷微拖回地道里躲著。可腳剛動,又停住了。他扭頭看了眼地上被破布堵著嘴、軟成一灘的江芷微——
那張醜臉上慢慢浮起一個笑。
陰惻惻的,像條看見了雞窩的黃鼠狼。
他改了主意。
柴房在破廟後院東北角,和正殿只隔一堵薄牆。
那牆年久失修,東南角裂了一道半尺長的口子,豁豁牙牙的,正對著廟門前那片空地。
錢攸然把江芷微拖進柴房,扔在一堆發霉的乾柴上。
柴禾「嘩啦」響了一聲,驚起幾只藏在椽縫里的麻雀。
空氣里浮著一層陳年的霉味和柴火氣,混著她身上那股奶腥和淫水的騷甜。
她認得這間柴房。
上個月被拖出去解手的時候,她從門口路過一次,看見梁上掛著半截生鏽的鐮刀。
她那時候想過那把鐮刀,想過拿它做甚麼。
現在她仰躺著,從柴禾的縫里又看見它,鏽得比上回更狠,鐮柄上纏的麻繩也爛了,垂著一截。
江芷微被摔得頭一偏,散開的頭髮蓋住半張臉。
她還沒緩過神,錢攸然已經蹲下來,把她嘴裡的破布往外一扯。
破布帶出一絲亮晶晶的口水,她喉嚨一松,剛要喘氣,錢攸然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掰向東南角。
那道牆縫就在她眼前。
半尺長,兩指寬。
縫外,天光正亮,把廟門前那片空地照得清清楚楚。
江芷微的瞳孔驟縮。
她看見了那個少年。
青衫,腰刀,微微皺著眉,正朝廟門裡張望。晨風把他的衣擺吹起來一點,露出底下半截綁腿。那張臉,那副神氣,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是孟奇。
她的血一下子全涼了。
喉嚨像被人掐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眼眶卻自己熱起來,眼淚「刷」地滾下來,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砸在身下的乾柴上,砸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不敢大口吸氣。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乾柴上,把那層灰衝開,露出底下發白的木頭。
她的手在身側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個小月牙。
她想把那聲「孟奇」壓死,它偏偏在舌根上頂著,頂得她滿嘴發苦。
她渾身都在抖,抖得牙關都磕出聲。
她想喊。
想叫他快走,想告訴他這裡有個畜生。
可她連嘴都不敢張。
她怕自己一張嘴,就是一聲哭;她更怕孟奇聽見,怕他循著聲音過來,看見她現在這副模樣——
赤身裸體。奶水橫流。兩腿間全是自己的淫水。
一個月前那個仗劍下山、殺伐果決的絕劍仙子,現在活脫脫就是條發了情的母狗。
「認得吧?」
錢攸然湊到她耳邊,熱氣全噴在她耳孔里,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像條蛇在往她腦子里鑽,「你的夢奇來了。就在牆外頭。你要不要……叫他進來看看你?」
江芷微猛地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她用手去推錢攸然,可手軟得厲害,推在他胸口像在推一堵牆。
她拼命往柴堆里縮,兩條腿蹬著,腳後跟在乾草上蹭出沙沙的響。
錢攸然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回來。
她的背在柴禾上硌出幾道紅印,奶子甩得亂顫,奶水從乳尖飛出來,濺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花花的。
腳踝上那一圈皮肉立刻紅了,掐出五道。
她另一隻腳在乾草里刨,刨出兩行淺溝,腳背上糊了一層灰。
有一滴奶落在她下巴上,順著頸窩往下滑,滑到鎖骨那個小坑里停住,隨著抽氣一顫一顫。
「嗚……??。」
那一聲被她按在喉嚨里,只從鼻孔漏出一點尾音。
「小聲點。」
錢攸然用一根手指竪在她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睛里全是惡毒的笑意,「他耳朵靈得很。你這一蹬,他可就要聽見了。」
江芷微立刻不敢動了。
她的腳還在他手裡,整個人僵在那兒,只有胸口劇烈地起伏。
眼淚不停地往外湧,把身下的乾草都打濕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牆縫,看孟奇在空地上走了兩步,又停下,抬頭望瞭望廟檐。
他就那麼近。
近得她一伸手,徬彿就能穿過牆縫碰著他。
可這堵牆,比天還厚。
「你猜他來找誰?」
錢攸然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壓得又低又平,像在同她閒聊,「找你,還是找那個彈琴的?」
江芷微咬著牙,不說話。她的指甲摳進身下的柴禾里,摳出幾道深痕。
——她其實知道。
她太知道了。
一個月前,她本該在辦完公事之後折回山陰,去赴那個約。
她甚至在那天早上把劍擦過兩遍,把領口的扣子重新縫了一顆。
她想著,見到他的時候要板起臉訓他幾句,說他不該亂花錢買酒,說他不該一個人蹲在那棵老槐樹下等。
她想了整整一路。
現在他來了。
他就站在那堵牆外頭。
他一定以為她還活著,一定以為她只是走錯了路、耽擱了行程。
他甚至可能以為她在山裡迷了道,所以才會一路摸到這座破廟來。
他不會想到,這堵牆後面有甚麼。
「他找不到的。」
錢攸然繼續說,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她胸前,慢條斯理地握住了她一隻奶子。
那奶子又軟又沈,像團半融的脂,被他攥在手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你們兩個,一個在地窖里鎖著,一個在老子胯下。他站在外頭,甚麼都不知道。你說,這叫甚麼?」
他手上使勁,奶水「嗤」地射出來,濺在牆縫邊。
江芷微渾身一抖,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又壓了回去。
「嗚……??。」
短得幾乎不成調,還被她咬斷在牙關裡。她的肩膀抖了兩下,奶水從乳尖那一側淌下來,把腰側那條線浸得發亮。
「這叫戴綠帽。」
錢攸然自己接了自己的話,笑得黃牙都露出來,「他還沒娶你,帽子先戴上了。等老子把你肚子操大,你猜他還會不會要你?」
江芷微的眼淚湧得更凶了。
她拼命搖頭,想說「不」,可嘴張了幾次,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胸脯起伏得像要炸開,那對奶子在錢攸然手裡一顫一顫的,奶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不……不……????。」
她的嘴張了幾次,只擠出幾個斷掉的音。指甲摳在柴禾上,摳出三道白痕,指節泛青。奶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涼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自己也沒聽清自己在說甚麼。她只知道那兩張嘴——上面那張在求人,下面那張在流水,一個都不聽她的。
「別急。」
錢攸然松開她的奶子,轉而繞到她身後,掰開她兩條腿。
她的腿軟得不像話,被他一掰就分開了,腿心那處濕得一塌糊塗。
他並起兩根手指,在她穴口輕輕一刮,刮起滿指的淫水,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往她穴里探。
「你下面都濕成河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
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水,在晨光里拉出銀絲,「聽見他那腳步聲,你就濕成這樣了?你是想被他看,還是想被老子操?」
江芷微別過臉,不看他,也不看那兩根手指。
可她的穴口卻誠實地收縮了兩下,像在回答甚麼。
那兩下收縮她自己感覺到了。
她那口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水從裡頭溢出來,把草席浸出一片深色。
她閉上眼,睫毛濕成幾綹,黏在下眼瞼上,睜也睜不開。
錢攸然笑了。
他把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重新插進她穴里,慢慢地抽送起來。
那動作極慢,像在給她上刑,兩根指頭在她穴壁里一點點地摳,一點點地攪,專挑她最敏感的那幾處軟肉。
江芷微的身子繃得像拉滿的弓,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拼命地吸他的手指,那水聲又黏又響,在寂靜的柴房裡格外清楚。
他的指腹在裡頭一路摸,像是認得路,摸到前壁上一小塊微微起皺的軟肉就停住,用指肚按住,慢慢地打圈。
江芷微的腰猛地彈起來,臀肉在乾柴上蹭出一聲悶響,兩只腳跟蹬著地往前滑了半寸。
「唔??……」
她咬住牙,咬得腮幫子鼓起來,牙關裡還是漏出一點細碎的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