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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劍仙子河畔遭劫 胭脂湖中破玉門 惡丐水中戲仙子 子宮口外磨不休

· 一個討飯的髒乞丐撿到採補玉簡,把絕色女子扛進破廟,開苞操到認爹,最後全養成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本章第 2 / 2 頁

一個月前她瘦,是練武人那種緊實的瘦,骨頭支稜著,碰一下都是硬的;現在該肥的地方肥,該細的地方細,像被精液和藥催開的熟花。

腰還是那截腰,可腰下面那兩團,已經肥得他一隻手兜不住了。

他越看越愛,下頭也越發脹。

他快射了。

他最後把江芷微抵在一塊半浸在水里的大石頭上。

石頭被太陽曬得溫熱,貼著她的背。

她的兩條腿掛在他臂彎里,被他折成兩截。

錢攸然的龜頭像把錐子,在她的穴里橫衝直撞,最後一下深頂,把整根雞巴都送進了她體內。

她的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兩條僵直的線,小腿上的水珠被震得一顆顆往外蹦。

「不……不行了……啊??????……」

他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精液一股股全射進去,又濃又多,像把攢了半個月的東西全灌給了她。

江芷微被燙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細的哭叫,然後徹底軟了,像灘水一樣從石頭上滑下去。

錢攸然壓著她,雞巴還埋在她裡面,過了好一陣才拔出來。

奶白的精液從她穴口翻出來,飄在水里,一絲絲、一團團,在清冽的湖水中慢慢散開,像誰往水里擠了管兒白膏。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穴口一開一合合不攏,那口子被撐成了個圓,邊緣薄得發白。

「唔……嗯??……」

她連一聲完整的音都叫不出來,只剩鼻子里那點悶響。

錢攸然靠在石頭上喘氣。

江芷微半身泡在水里,臉朝下趴著,只有半張側臉露在水面上,像條翻了肚皮的魚。

她的後背和臀在晨光里白得刺目,腿間還往外一絲一絲地冒著精液,在水里拉成極細的白線。

「今天你的子宮還是沒開。」

錢攸然抹了把臉,把嘴裡的水吐掉,「但它已經在松了。」

江芷微不知道有沒有聽見。

她的身子在水里動了動,像被水流推著,往更深處漂了一小段。

錢攸然也不去拉她,就看著她半死半活地浮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划著水過去,抓著她的胳膊,把她往湖心拖去。

她被拖著往前走的時候,腳趾在泥里划出幾道痕。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劍——劍柄上原本纏著三圈舊布,是她自己繞的,繞得歪歪扭扭,還被人笑過手笨。

湖心裡幾塊假山石從水里冒出來,被浪拍得濕滑。

最大的一塊斜斜地伸出去,像條半個身子出水的大青魚,石面被太陽曬得溫吞吞的,摸上去不涼不熱。

錢攸然把江芷微抱起來,讓她坐在上面。

那石頭不高,她坐上去後,水剛沒過她的小腿。兩條腿垂下來,白白地浸在湖水里,像兩截從石頭上長出來的嫩藕。

江芷微靠著身後的石壁,半睜著眼,呼吸又淺又急。

她的身子在太陽底下慢慢暖起來。

奶子上的水珠被風吹乾,只留下一條條乾涸的奶痕,像在皮膚上畫了白線。

奶頭還硬著,顏色深紅,周圍一圈乳暈微微腫起來,像兩朵被揉爛了邊的花。

小腹上還有幾道被草葉划出來的淺紅印子,肚臍眼積著一小窪水,被她的呼吸吹得輕輕晃。

她垂著眼看自己的胸口:那兩顆乳尖還是硬的,顏色深得發紫,上頭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白。她看了兩眼就把臉別開了。

兩條大腿並不攏。

腿根處紅通通的,被水泡得有些發白,中央兩片陰唇半開半合,從里往外一點點地滲水。

也不全是水——那水色發亮,黏糊糊的,從她穴口流出來,像化了的蜜。

錢攸然站在水里,水沒到他的胸。

他用手從她腳踝一路摸上去。

她的皮膚被水浸得又滑又涼,像摸在一塊濕綢上。

摸到大腿內側時,江芷微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兩條腿想並,被他的手臂擋住。

他湊過去,把她的兩條腿掰開,自己擠進她腿間。

水波從他身後漫過來,拍在她的小穴上,激得她「嗯」了一聲,屁股在石頭上難耐地扭了扭。

他的指腹刮過她腿根那片軟肉,她的腿肚子當場抽了一下,膝蓋往里旋,腳背弓成一條線。

「嗯??……」

那一聲從鼻子里漏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咬住下唇。

「還濕著。」

錢攸然說,兩指撥開她的陰唇,對著那口被乾得半開的穴吹了口氣。

江芷微的穴口縮了縮,像在回答他。

他直起身,拿龜頭抵住那處,卻不進去。

他今天就打算在宮口上磨她。

不捅破,不插宮。

就磨。

磨到她求他、磨到她噴。

玉簡里說,宮口這東西,要溫養著、逗弄著,不能一下捅開,要讓它自己松、自己軟,像熬湯似的,火大了焦,火小了生。

他得用龜頭一下一下地「餵」它,讓她習慣那種又酸又脹的滋味,叫她每次被頂到都會自己把宮口往下送。

到了真正開宮那天,才捅得進去。

他扶著雞巴,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只進了半個頭。

江芷微的穴肉立刻從四麵包上來,含著他的馬眼,又熱又軟。

龜頭剛一探進去,他就停了。

她的腰先往下沈了半寸,又硬生生撐回去;穴肉卻自己一吸一吸地往上含,把那半個頭往里咽了幾分。

「別……別停在那兒……????」

她叫完就咬住嘴,眼眶里那點水又滾了一圈,還是沒掉。錢攸然停在那兒,不再深入,只輕輕地往上一挑。

那一挑正好挑在她前壁那處最淺的軟肉上。

江芷微「啊」地叫出聲,腰往上彈了彈,穴里突然湧出一大股熱水,澆在他龜頭上,又順著石頭流進湖里。

「啊????……那兒……不行……」

她的兩條腿在水里蹬了兩下,腳趾蜷得死緊,腳背上繃出一條青筋。

「這兒?」

錢攸然又把龜頭往上頂了頂。

江芷微的叫聲又尖又短,像被人撓到了心窩子。

她兩條腿不自覺地勾住他的腰,十根腳趾都蜷起來,在空氣里打顫。

「不要……不要弄那裡……啊……啊??……好酸……那裡好酸……不……」

她的聲音全亂了,像被水泡散的墨。

她半張著嘴合不上,舌頭吐出來半截,抵在下唇上,口水從舌尖掛下去,拉成一條亮線,垂到下巴,晃了兩晃才斷。

眼眶里那點水一直在轉,轉來轉去就是不掉下來。

錢攸然不緊不慢地,用龜頭在她穴里畫圈,一圈一圈地碾著她前壁那處最敏感的肉。

她的小穴越絞越緊,水卻越流越多,像堵不住的泉眼。

那水順著她的會陰流進湖里,在湖面上暈開一片油亮亮的光。

「這才進去半個頭,就爽成這樣了?」

錢攸然故意又退出來,只在陰唇外頭磨。

他掰開她的兩片肉唇,讓那口穴整個露出來。

晨光從湖面上反射上去,把她腿心裡照得亮堂堂的。

那穴口像朵被搗爛的紅花,肉瓣翻著,裡頭一收一縮,像在吃東西。

他用龜頭拍她的穴口,拍得「啪啪」響。每拍一下,江芷微的屁股就往上縮一下,穴里吐出一口水,噴在他的龜頭上。

「嗚……嗚????……」

她每被拍一下,喉嚨里就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被人從胸腔里一下一下擠出來的。

「自己掰開。」錢攸然說。

江芷微的眼神還散著,像沒聽懂。

過了幾息,她的臉慢慢漲紅,眼裡浮上一層又羞又急的水光。

她咬著下唇,抬起一隻還打著顫的手,伸到腿間。

那手白慘慘的,指節細得像編出來的。

她用兩根手指抵住自己的兩片陰唇,慢慢往外分。

穴口被拉得大開,裡頭的紅肉全翻出來,嫩汪汪的,在空氣里一抽一抽。那小洞極窄,像只剛剛破殼的雛鳥嘴,正從深處往外冒清亮的汁水。

「進來……求你……」

她的聲音像從嗓子最裡頭擠出來的,輕得只有氣。她那兩根手指還撐著自己,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一瞬間,她腦子里甚麼都沒有了。

沒有洗劍閣。沒有山陰城外那棵老槐樹。沒有那個說「帶了一壺酒」的人。

只有一個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女人,坐在石頭上,用手掰開自己,說:「進來。」

她的話音剛落,腿間又是一陣抽,穴口跟著往外吐了一口水,把石面又洇濕一小片。

「快點……快進來????……」

說完這兩個字她把臉扭到一邊,喉嚨里滾出一聲自己也聽不懂的嗚咽。

錢攸然看紅了眼。

眼前這個掰著自己逼求他進去的女人,一個月前還是一劍震碎山石的絕劍仙子。

他喘著粗氣,一把將她兩條腿扛到肩上,借著石頭的斜角,腰一挺,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啊??????——!」

那一聲又長又尖,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她的十根腳趾在他肩頭上空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小腿肚子抖得停不下來。

江芷微整個人像被頂穿了,後腦「咚」地磕在石壁上,嘴巴大張著,像條離了水的白魚。

她的手指還維持著掰穴的姿勢,被他的雞巴一擠,手指就夾在肉和肉之間,又濕又滑。

他的雞巴像把燒紅的鐵釺,從她掰開的穴口一路捅到最深處,龜頭「啪」地撞在子宮口上。

她的身子像被卸了骨架,整個人癱在石頭上,只有兩條腿架在他肩頭,隨著他的頂撞亂晃。

錢攸然開始抽送。

水的阻力到了石頭上就小了,他能幹得又快又狠。

雞巴整根整根地進出,每次拔出來時,穴肉都翻出來一圈紅肉,再被他一搗塞回去。

江芷微的叫聲從喉嚨里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往外蹦,又尖又碎。

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亂甩,奶水從乳尖甩出來,在陽光下拉出白色的弧線,像兩道小噴泉。

那兩團奶子在胸前甩得沒了形狀,白肉蕩出一層一層的浪,甩到最高處就往下墜,墜到最低處又彈起來。

他的手抓住她的奶子,像擠奶一樣從乳根往上捋。

每捋一下,奶水就「噗」地噴出一股,射得老遠。

他一邊乾她,一邊擠她的奶,像在給一頭正被配種的母牛擠奶。

「奶真多。」他喘著說,「乾你逼的時候奶還亂噴。你瞧瞧,湖里漂的都是你的奶。」

江芷微真的低頭看了一眼。

她看見自己的奶水星星點點地浮在水面上,像誰在湖里撒了把白花瓣。

她又看見自己的兩條腿被扛在男人肩上,腿心那根黑紅的東西在瘋狂地進出,每一出來都帶著水光,每一進去都把她的肚皮頂得凸起來一點。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隨著雞巴起伏的鼓包,像有東西在她肚子里攪。

她覺得自己像被一根肉做的樁子釘在石頭上,從里到外都在被人掏。

「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壞了……下面要壞了……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細,尾音都在顫。

「嗚嗚……啊????……」

她的哭腔被頂得支離破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蹦到一半就被撞了回去。

可那子宮口被撞得發麻,一股電流似的酥勁從尾椎往天靈蓋上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要把自己更往上送。

她不想要。可她的身子在要。

錢攸然一眼就看出來,把她的兩條腿往她胸口一壓,讓她整個下體都翻上來。

那兩片陰唇像兩片大張的蚌肉,外翻著,紅艷艷的,被雞巴捅得連周圍的肉都在跳。

他弓著腰,像打樁一樣,每一下都對著她的宮口猛鑿。

江芷微的叫聲從嘴裡噴出來,沒有字,全是「啊」和「不」,混著哭聲。

宮口被頂得酸軟。

那道一直緊閉的小口,第一次有了松開的意思。

錢攸然的龜頭能感到它不再死硬地頂著,而是像個小肉窩,一陷一陷地含他。

他更狠地磨,用龜頭對著那裡打轉。

江芷微的反應大得嚇人,整個下半身都在劇烈地抖,穴里像開了閘,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水。

她尖叫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背繃成兩條直線。

「啊??????……不……不要了……」

那一聲尖叫拔得很高,破了,後半截變成啞掉的抽氣,喉嚨里只剩嘶嘶的響。

錢攸然不等她高潮完,繼續深搗。

那酸麻從子宮口漫到整個小腹,像有把鈍刀在裡面攪。

她的眼前全是白光,太陽、湖水、石頭都融成一片。

她只能感到那根東西還在自己裡面,還在往那個要命的地方頂。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拔出來……你……啊——!不要磨那裡……求求你……太酸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她哭得滿臉是水,也不知道是淚還是湖浪濺上來的。

錢攸然只管乾。

他感到自己的精意又上來了,可她還沒到他要的那個程度。

他壓著射意,拔出來,只把龜頭卡在她的穴口。

江芷微的穴像被撐大了一倍,紅通通的,合都合不上,從裡面直往外冒白沫。

她的身子還在抽,小腹一鼓一鼓的。

「呼……呼……??」

她躺在石頭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淺,鼻翼動著,舌頭頂在牙齒後頭,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你自己弄。」

錢攸然說。他抓著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穴上。

她的手指又涼又顫,碰到自己的陰唇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錢攸然退後一步,水波拍在他的腰上。

他站在水里,像看著一道菜慢慢煨熟,只等著她自己在火里打滾。

江芷微的眼神已經散了。

她像聽懂了他的話,又像只是身子自己在動。

她的手先停在肚臍下頭,沒敢往下。

指頭在那兒蜷了好一會兒,指尖蹭著自己的小腹一圈一圈地打轉,就是不肯往下走。

她兩條腿並了一下,又慢慢分開;膝蓋彎起來,腳掌在石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道濕痕。

手指按在陰蒂上,先是輕輕地揉,後來變成用指甲去刮。

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滑進穴里,一插進去就發出「噗嗤」的水聲。

她的小穴跟裝了水的氣囊一樣,手指一進一出,水花從里往外濺。

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腰在石頭上拱起來,像條被火烤的蛇。

她那兩根指頭繞開穴口那圈最要命的地方,只在兩邊蹭,蹭得那口子一張一合地跟著追;她咬著牙不肯碰,忍了沒幾息,手上到底按了下去。

「啊??????……」

她的叫聲從壓抑的哭變成放開的叫,一聲高過一聲。

奶水從她的乳頭裡一股一股地流,兩條奶子在胸口亂顫,像兩鍋沸了的白粥。

她的臉從蒼白變成潮紅,連眼皮都透著粉。

頭髮濕透了,黏在臉上、肩上,像泡在水里的黑藻。

她的嘴角掛著口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眼睛往上翻著,只剩一線眼白;鼻尖亮晶晶的全是汗,濕頭髮一縷一縷貼在臉上,把半張臉都蓋住,只露出那一截咬得發白的下巴。

「嗚嗚……啊????……」

每一聲都比前一聲高,尾音全劈了。

「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嗚嗚……要去了……啊——!」

她整個人從石頭上彈起來,像條被拋出水面的魚,在陽光里划出一道白花花的弧。

她的下體像決了堤,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地噴出來,射得很遠,像道小噴泉,在湖面上打出細密的水花。

「去了……去了??????……」

她叫到一半就丟了音,嘴還張著,喉嚨里只抽出一口氣。

她的身子在半空僵了一瞬,然後重重地跌回石頭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

兩條腿從石沿垂下來,還在一下一下地抽。

手指還插在自己的穴里,泡在那一灘濕淋淋的汁液里。

錢攸然爬上去。石頭又濕又滑,全是她的水。他掰開她的腿,把雞巴重新插進那個還在高潮余韻里抽搐的小穴。

她的穴像活物,又熱又軟,一圈圈的肉像吸盤一樣裹著他。

他一插進去,就像插進了滾燙的果凍里。

江芷微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有喉嚨里發出「呃呃」的氣音,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錢攸然壓著她,從上往下乾。

每一下都把她的穴肉乾得翻出來,帶出一圈白沫。

他感覺自己像在操一具被水泡開的熟肉,軟得不可思議。

他射了。

濃精噴進她的最深處,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壓在她身上,雞巴埋在裡面,像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去。

過了好一陣,他才慢慢抽出來,仰面倒在石頭邊上,半身泡在湖水里,大口喘氣。

江芷微沒動。

陽光照在她全裸的身子上,那些水痕、奶痕、精痕都亮晶晶的,像給她鍍了層薄薄的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把腿合上,側過身去,面對著一片灰白的石壁。她的眼睛睜著,可裡面甚麼也沒有。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去夠自己那半幅破布,夠了兩下沒夠著,手就垂在那兒不動了。她把臉埋進臂彎里,肩膀還在輕輕抽著,像是在裝睡。

湖風吹過來,吹得她乳尖上的奶水慢慢凝了。

湖面上,幾絲極淡的奶白和精液從石頭邊漂出去,打著旋,越漂越遠。

一隻灰鷺從湖心掠過,翅膀在水面掃出一道痕,很快也不見了。

錢攸然從水里站起來,水珠子從他身上滾下來,像頭剛出水的黑牛。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用腳尖撥了撥她的腰。

她「嗯」了一聲,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錢攸然從褲袋里摸出那根草繩,彎下腰,把她的左手扭到背後,再繞過她的脖子,把右手也反過去,用繩子繞了三圈,勒得她兩只手腕並在一起,指節都擠得發白。

他拽了拽繩頭,試了試鬆緊,又蹲下來,將她兩條腿從膝蓋處用剩下的半截繩子捆住,留了半尺長的繩頭牽在手裡。

「走。」他一扯繩子。

江芷微被他拽得從石頭上滾下來,半身跌進水里。

水從她口鼻灌進去,她連咳都咳不出聲,只從喉嚨里擠出幾絲氣音。

錢攸然像拖一條上了岸的魚似的把她往岸邊拽。

她的兩條腿在地上拖出兩道濕淋淋的印子,奶子被碎石磨得發紅,奶水混著泥漿糊了滿身。

「唔……??」

那一聲連她自己都聽不見,全被水吞了。

到了岸上,錢攸然把繩頭往自己腰上一系,扛起江芷微一條胳膊,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她軟得像灘稀泥,兩條腿彎著,只有腳尖還點著地,像掛在他肩上的一捆白布。

錢攸然扛著她往回走。

路上,她被捆著的兩條腿在他身後一蕩一蕩,腿間的白濁和湖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野草上。

她的臉朝下,長髮拖了一地,沾滿草屑和泥。

偶爾路過一叢野花,花枝被她的頭髮掃過,花瓣落下來,粘在她濕淋淋的背上。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腫著,還時不時地抽一下,像在夢里被甚麼東西追著。

她一路都在咽口水,喉嚨乾得發疼,舌根發苦;叫啞了的嗓子連哼都哼不出成調的聲,偶爾從鼻子里漏出一聲,細得像蚊子。

走了一陣,錢攸然忽然停住腳。

他把江芷微往路邊一放,自己蹲到一叢半枯的野榛子樹下,拿刀片割了兩根結實的細枝。

走回來,把她的身子扶正,讓她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樹上。

江芷微的腿還是軟的,人順著樹皮往下滑。

錢攸然也不管,把她腳上的繩子解開,改成兩條腿用腳踝分別捆住,腳後跟貼著大腿根,像兩只折了翅膀的白鳥。

然後他重新扛起她,又走了二里地。

太陽越升越高,日頭從頭頂澆下來,曬得她背上的水珠全蒸成氣。

她的皮膚被曬得發紅,像塗了層油,亮光光的。

奶水還在往外滲,從乳尖流到肚臍,又流到腿根,一路上被風吹乾,留下歪歪扭扭的白痕。

快到破廟時,錢攸然才把她的腳解了,草繩重新綁回手腕。他把她從肩上放下來,讓她自己走。

江芷微的兩個膝蓋像沒了骨頭,一沾地就「撲通」跪下去。

錢攸然從後頭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她「啊」了一聲,才又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兩條腿一步一顫,白花花的皮肉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暈。

她的小腹上還沾著乾了的泥,肚臍眼裡的水早就乾了,只剩一圈淡黃的印子。

兩只奶子在胸前有氣無力地甩,像兩只被風吹動的空布袋。

地道口到了。

錢攸然先鑽進去,再把繩子一收,將她整個人拖下石階。她在最後一級跌出去,頭磕在牆上,又滾了半圈,趴在地上不動了。

錢攸然從懷裡掏出一根新點的松明,插在牆縫里。火光跳了跳,把石室照亮了。

阮玉書不在牆角。她在門邊,正用一條破布擦自己的臉。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她這一抬頭,火光就落在她身上了。

那身月白裙子早已碎成條,只剩半幅掛在腰間,胸前整片敞著。

那兩團比她剛進來時又大了一圈——這幾天錢攸然給她加了藥,那兩團就像被催開了似的,從原來那種挺而韌的形態,慢慢往下沈,沈出一種和她年紀不符的沈甸甸的墜感。

她抬手擦臉的時候,那兩團就隨著動作晃,晃出一層一層柔柔的波,白得在火光里發亮。

腰還是那截細腰,可腰下面那兩瓣臀,被這半個月的地上蜷坐養得又圓又軟,此刻她跪坐著,那兩團就壓在小腿上,壓出兩團飽滿的弧。

火光從她側面照過去,那兩團白肉的邊緣被照得發透,乳尖上還留著幾道被吮過的紅痕,層層疊疊。

她跪坐著,兩條腿被臀肉壓出兩道很深的橫溝,臀尖上有一塊淡青的印子,是昨夜在石上磕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擦臉的那只手停在半空,指縫里還夾著那條破布,布上沾著一層乾了的淚漬。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

「嗯……??」

那一聲是壓著嗓子哼出來的,軟得像化開的水。

錢攸然只掃了她一眼,就把江芷微翻過來,從旁邊撿了只破木碗,舀了點牆角的存水,澆在她臉上。

江芷微「咳」地抽了一下,眼睛緩緩睜開。錢攸然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左右轉了轉,像驗收貨物。

「醒了?」他問。

江芷微的視線慢慢聚上焦,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水。」

錢攸然把碗遞過去。

她像條渴了三天的狗,伸長脖子去夠,嘴唇剛碰到碗沿,水就灑出來半碗。

她「咕咚咕咚」往下嚥,喉嚨里響得厲害。

喝完了,還伸著舌頭去舔碗底的幾滴。

錢攸然把碗拿開,她那雙眼睛跟著碗走,像被線牽著。

「今天先不回你那個角。」

錢攸然說,把繩子從她手腕上解下來,再讓她自己撐著坐起來,「你陪阮大小姐坐會兒。她今天還沒吃藥。」

阮玉書打了個哆嗦。

她看見錢攸然從牆洞里取出一個黑乎乎的木盒,打開,裡面是幾顆暗紅色的藥丸。

那藥她認得。

江芷微也認得。

阮玉書抿緊了唇,身子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抽氣,像被甚麼燙了一下。

「嗯……??」

她把兩條胳膊抱在胸前,把自己抱得更緊些,下巴抵著鎖骨。

錢攸然用兩根手指拈出一顆,在松明光里晃了晃,然後一步跨到江芷微面前。

「你先吃。」他說。

江芷微仰起臉,火光映著她的眼睛,濕亮亮的像兩汪要溢出來的黑水。她的下唇還腫著,上齒在下唇上壓出一道白印。

藥丸送到她唇邊時,她的喉嚨極輕地動了一下,像在咽甚麼。

然後她張開了嘴。

自己把藥含了進去。牙齒咬著藥丸,像含著一顆滾燙的小石子。錢攸然也不催,只看著她。江芷微的眼睫顫了顫,終於把藥咽了下去。

藥一入喉,她的臉上就浮起一層極淡的紅,像有人從她頸後往上潑了一瓢熱水,慢慢漫過兩頰,連眼皮都透出粉。

錢攸然又捏了一顆,朝阮玉書晃了晃。「該你了。」

阮玉書看著那顆藥,又看看江芷微,忽然不躲了。

她慢慢從角落里爬出來,就著手腳並用的姿勢,到錢攸然面前直起上身,像只討食的小狗。

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舌尖輕輕抵著下唇。

藥丸落在她舌面上,她合上嘴,喉頭一動,吞了。

她伸舌頭的時候舌尖在抖,抖得那點津液在舌尖上亮晶晶地晃。

「啊……??」

那一聲是從嗓子眼裡自己溜出來的,軟軟的,帶點哭腔;她趕緊把嘴合上,耳朵一下紅透了。

然後她還張了張嘴,給錢攸然看——看,我咽了。

錢攸然笑起來。他一隻手按在阮玉書頭頂,揉了揉她亂蓬蓬的頭髮,又用同一隻手拍了拍江芷微的臉頰。

「都乖。今天晚上,你們倆就等著尿床吧。」

他站起來,把松明從牆縫里拔出來。

火光從他手上移開,整個石室重新沈入黑暗,只有他一步步走上石階的背影被那團火照得忽明忽暗。

走到最後一級,他停了停,沒回頭。

「明天我再帶你們出去。」

石門「砰」地合上,把最後一點光也吞了。

石室里,兩個女人在黑暗中對坐著。

江芷微率先向側邊栽倒,身子一斜,腦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阮玉書還撐著,但藥性很快從她小腹漫上來,像有人在她肚臍下頭點了一盞小燈。

她不自覺地夾了夾腿,又慢慢松開。

黑暗裡,阮玉書把腿並了又並,膝蓋互相磨著,聲音從那口並緊的腿縫里漏出來。

「嗚……嗯????……」

她趕緊咬住袖子,把剩下的半聲咽回肚子里,只留鼻子那一點哼。

江芷微那邊翻了個身,把臉貼到冰涼的泥地上,鼻子里也滾出一聲悶響。

「嗯??……」

她舔了舔乾裂的下唇,嘗到一點咸味,才發覺自己的臉一直燒著。

黑暗中,不知是誰的呼吸先亂了起來,像細線斷在風裡。

一個討飯的髒乞丐撿到採補玉簡,把絕色女子扛進破廟,開苞操到認爹,最後全養成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5章 劍仙子河畔遭劫 胭脂湖中破玉門 惡丐水中戲仙子 子宮口外磨不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