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碎
他看我情緒穩定了一些,會主動聯繫他,偶爾還會笑,就松了口氣,以為散心和休息起了作用。
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讓我暫時不再那麼難受的,是另外一件事。
再往後,若讓我自慰給他看。
他說:「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你一邊做,一邊看著鏡頭,等於主動把最私密的部分交出去。交出去之後,你就不會再那麼怕別人『發現』甚麼。敏感會降下來。」
我拒絕過一次。
他沒有強迫,只是說「那就再等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可學校里的排擠還在,夜裡的情緒低落還在,我最終還是打開了攝像頭。
第一次的時候,我把燈調得很暗,鏡頭只拍到身體,沒有拍臉。
手指下去的時候,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可當高潮來臨,那種短暫的空白里,腦子里那些「她們是不是在說我」「我是不是很惡心」的聲音,居然真的弱了一點。
結束後,若說:「很好。你看,你做到了。」
從那以後,頻率開始增加。
一開始是拍好視頻發給他。
後來變成在酒店裡直接打視頻,當著他的面表演。
他會指導我節奏,會讓我把腿分得更開,會讓我在高潮的時候看著鏡頭。
我照做。
做完之後,那種「我已經把最下賤的一面都給人看過了,還有甚麼好怕的」的感覺,會短暫地罩住我,讓我能撐過接下來的幾天。
若開始給我轉賬。
數目比男友能給我的多得多。
他說是「支持你先在外面住,別回學校受罪」。
我拿著那些錢,在附近的酒店一住就是幾天。
房間乾淨、安靜,沒有人排擠我,也沒有人問我為甚麼一個人。
我越來越接受這種模式——視頻、自慰、收錢、住酒店、短暫的情緒緩解,然後循環。
再後來,他給我買了道具。
跳蛋、細一些的玩具,寄到酒店前台。他說:「用這些,感覺會更清楚,也更能把注意力從外界拉回到自己身上。對你現在的狀態有幫助。」
我拆開的時候手在抖。
第一次用的時候,強烈的刺激讓我很快就去了,而且去得很狠。結束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有點恍惚。
我不知道,這些到底是真的在「治」我,
還是我已經開始沈浸在這種被觀看、被指導、被快感填滿的過程里,無法自拔。
男友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能用平靜的聲音說「我最近好多了」。
他聽得出我語氣松了一些,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