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居
他進到最深時停住,低頭看我,問:「直接射進去可以嗎?」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點了點頭。
於是他開始用力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整根埋進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處。
那種被灌滿的漲熱感讓我小腹發緊,幾乎又去了一次。
他拔出來後,精液立刻往外溢,順著股溝往下淌。
他用兩根手指沾了點,遞到我嘴邊,說:「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把他的精液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卷進嘴裡。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開,羞恥讓我耳根發燙,可下體卻又一次收縮。
從那以後,幾乎每次都是內射。
事後他會要求我清理——有時是從他的手指上,有時是直接低頭去舔自己腿根和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
我照做的時候,他總是看著我,眼神暗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擴張也成了日常功課。
他會在真正插入前,用手指、跳蛋、越來越粗的硅膠玩具把我一點一點撐開。
一開始是兩根手指,慢慢加到三根,再後來是能塞進直徑更粗的東西。
他喜歡塗滿潤滑液,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看著我的表情從皺眉到適應,再到因為太滿而微微發抖。
每次擴張到他滿意的程度,他才會真正進來,整根沒入,問我:「還能再吃深一點嗎,母狗?」
我總會點頭。
有時是真的還能,有時是已經到了極限,卻還是點頭。
日子就這樣過著。
白天我們像普通情侶一樣出門、吃飯、被別人祝福「感情真好」;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會主動跪下去,把臉貼在他腿邊,等他下令。
有時他只是讓我用嘴伺候到他射出來,有時他會把我的手綁在床頭,從後面做很久,做到我哭著說「太深了」還不停。
有時他會一邊操我一邊用手機錄像,事後逼我自己看一遍——看著視頻里的自己是怎麼被乾到眼神失焦、怎麼自己把腿分到最開、怎麼在高潮時主動把腰往下送的。
每一次看視頻,強烈的羞恥都會讓我更快、更猛地高潮。
我知道自己已經沈進去了。
不是被強迫的沈淪,而是我自己一次次點頭、一次次把安全詞吞回肚子里、一次次在高潮後主動去舔乾淨他。
有一天晚上,他做完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著還埋在我身體里的姿勢,慢慢頂了兩下,低頭看著我的眼睛,說:
「琪琪,我想看你被別人用。」
我身體明顯僵住。內壁下意識地收縮,把他咬得更緊。
他沒有強迫,只是繼續緩慢地抽動,聲音很低,卻很清楚:「多人。你自己決定接不接受。接受的話,我們繼續往下走;不接受,就當我沒說,還是只有我們兩個。安全詞隨時有效。」
房間很安靜。
精液還在我體內發燙,空氣中全是情事後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很快,腦子里閃過被他按在馬桶邊的畫面、被內射後舔乾淨的畫面、被要求叫自己母狗時的羞恥和快感。
最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卻很明確:
「……好。」
他笑了,低頭吻我,然後重新動起來,這一次比剛才更重、更深。
那一晚他射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我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母狗」和浪叫,穴里一遍遍痙攣,把精液絞得更深。
從那天起,我們的關係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清楚知道——
這一步,是我自己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