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居
從那以後,我和浩的關係徹底變了。
表面上,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單位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
他會在公開場合自然地拉我的手,會給我買奶茶,會在朋友面前表現得體貼。
可私下裡,我們把規則說得很清楚:
我同意被他當成母狗來用。
我同意每天滿足他提出的要求。
我同意在他想做的時候張開腿、跪下去、叫出那些下賤的詞。
我也同意,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到了極限,可以說出安全詞「哥哥」,他會立刻停。
我們都知道,這不是普通戀愛。
這是我自己點頭、自己走進去的黑暗關係。
他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
對外說是小情侶同居。
鑰匙交到我手裡的那天晚上,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
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掀起裙子,扯下內褲,直接整根捅了進來。
沒有潤滑,只有剛剛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一點濕意。
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死死抓著牆面。
他卻已經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歡迎回家,我的母狗。」他貼著我的耳朵說,一邊頂一邊用手去揉我的乳尖,「自己把腿再分開點。」
我照做了。
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身體卻在他的撞擊下迅速發熱、變軟。
內壁被反復碾過的感覺強烈得讓我腿軟,我聽見自己發出壓抑的嗚咽,卻沒有說出安全詞。
那晚他在玄關做了一次,又把我抱到床上做了第二次。
第二次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讓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動,命令我一邊上下起伏,一邊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是浩的母狗」。
我紅著臉說了,說完就高潮了,穴里死死絞著他,高潮的余韻讓我整個人都在抖。
一開始,我們的做愛還算「簡單」。
他會先讓我跪著,用嘴把他含硬。
我學著收起牙齒,用舌頭去舔柱身和頂端,學著在他按住後腦的時候盡量放鬆喉嚨。
有時他會故意頂得很深,讓我乾嘔,然後問我:「還要繼續嗎?」我點頭,他就繼續。
等他完全硬了,就會把我抱到床上或按在桌上,用各種姿勢進入。
他喜歡後入,喜歡把我的腰壓低、臀抬高,整根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也喜歡正面,讓我的腿分到最開,看著自己的東西是怎麼被我一點一點吞進去的。
每次快到的時候,他都會故意放慢,用龜頭研磨最敏感的那一點,逼我求他。
我起初只是搖頭哭,後來慢慢學會了開口:「求你……讓我去……我是母狗……求你操我……」他說可以,才會重新加速,把我頂上高潮。
後來他開始不帶套。
第一次無套進入的時候,差異明顯得嚇人。
沒有了那一層薄膜,他的溫度、硬度、皮膚的紋理都直接傳遞過來。
龜頭刮過內壁的感覺清晰得過分,每一下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