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爸走過去看媽媽。
媽媽蜷在睡袋里,臉色不太好看——臉色有些蒼白,眼眶下面有青痕。
爸爸蹲下身:「寧寧,怎麼樣?腳還疼不?要不今天我——」,「爸爸,還是我來背媽媽」我走過來:「我來背媽媽——爸爸你還得看著弟弟——山路不好走——我背著媽跟在你們後面——保證安全——」爸爸猶豫了一秒,看了看媽媽的腳踝——還微微腫著。
又看了看弟弟——他半夢半醒隨時可能絆倒。
他點了兩下頭。
「行——小迪,麻煩你和辛苦你了。寧寧你別逞強,讓小迪背著你——」他又對我囑咐了兩句,「你媽媽她腳扭了還沒好,你慢點走,別太顛——」,「放心放心——我知道啦——」爸爸拉起弟弟,邁步往山脊方向走去。
弟弟回頭看了媽媽一眼,被爸爸拽著拐過了一塊大石頭。
營地又安靜下來。
火堆噼啪響著。
晨霧從山谷底部往上漫。
我走到媽媽面前蹲下。
彎著腰。
我伸出一隻的手,掌心朝上。
「媽,來吧——」我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我尊貴的白雪公主媽媽——」媽媽的嘴唇動了動。
她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甚麼情緒都有,在她眼底深處醖釀著,但她的手還是伸了出來。
白嫩纖細的手指搭上我的掌心。
她剛一使勁想借力站起來,腳踝的腫痛讓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我一把接住了她,兩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了個滿懷。
她的臉貼上了我的胸膛——我結實有力的胸膛直直貼上來。
她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脖頸。
自然地,甚至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熟練——手指交叉扣在我脖頸後面,跟昨天上山被我操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她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抬起來,交叉著纏住了我的腰側。
小腿扣在我小腿上面,腳踝互相鎖住。
大腿內側緊緊貼著我。
我的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兩團臀肉。
五指扣進去——不急不慢——拇指按在臀峰最圓處,四指從下方兜住——溫熱發酵面團般的軟肉從我的指縫間鼓出來。
我輕輕掂了掂——兩團肉一起顫了顫——我滿足地咧嘴笑了。
「媽媽你的屁股——兒子背了多少趟了嘞——還是這麼有彈性——」媽媽把臉偏向一側,不看我。
晨霧在腳下流淌,遠處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經變成兩個小點。
我扛著媽媽,邁開步子,向著山頂的方向追了上去。
最後一段攀爬路陡得厲害。
我扛著媽媽在碎石坡上攀爬,每邁一步身體都要往上提一下。
媽媽白嫩的大腿死死纏在我的腰側,小腿交叉扣緊,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貼著我的腰肉磨來磨去。
這麼一來,撩撥的我肉棒又翹起來了。
那根粗壯的東西在褲襠里頂出一個猙獰弧度,龜頭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媽媽大腿根。
我側過頭,我的嘴唇蹭著媽媽耳垂:「媽,你真騷——兒子又想操你了——」媽媽的腿纏得我更緊了。
她沒說話——但雙腿的動作就是回答。
「媽,你抱緊嘞——」我單手托住媽媽右臀,另一隻手往後面伸——我的手指勾住瑜伽褲腰帶和內褲邊緣,一把薅下去。
布料從腰際滑過豐腴的臀峰——兩團被勒了一晚上的白嫩軟肉再次彈出來——顫——顫——彈性十足地蕩了兩下。
媽媽挪了挪屁股。
她配合起來了。
臀肉往一側歪了歪,好讓瑜伽褲和內褲一起順暢地滑到膝蓋彎。
兩團飽滿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晨風裡,雪白得晃人眼睛。
我的手指摸到陰道口——那條內褲還堵著。
我兩根指頭鉗住布殼邊緣——「滋……」——往外一拔。
內褲表面的精液污漬少了許多——被媽媽體內的淫水泡了一整夜,那些乾硬的精斑被軟化脫落了大半,內褲從灰黑色變成了深褐色,表面掛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
我嘿嘿笑了兩聲把內褲塞進自己褲襠——保存起來。
內褲一拔出,陰道口「咕——」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白濁的精液混著清亮的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淌過大腿根——流到我的胯骨上。
「嘿嘿——媽媽,你這水很滋潤,蠻養東西嘞——把我內褲洗得這麼乾淨——」我掏出了傢伙。
粗壯的棒身彈出來——布滿青筋凸起的棒身硬得發顫,龜頭紫紅,前列腺液從頂端滲出來。
我一手扶著棒身根部,一手托著媽媽的臀部——調整角度——龜頭對上了她的陰道口。
我還沒有插進去。
她的陰道口就自己主動張開了。
就像一張小嘴——紅腫粉嫩的陰道口黏膜一翕一張——先是外圈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內壁的粉紅,然後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縮,形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開口——朝著龜頭的方向——一張一翕地——吸上去了。
龜頭被陰道口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不是我頂進去的——是陰道口的肉自己蠕動著往龜頭上爬——像一張飢渴的嘴叼住了奶嘴。
龜頭表面的褶皺和陰道口黏膜貼合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圈嫩肉在有節奏地吮吸——一收一縮——一收一縮——試圖把我往裡面吞。
我眼珠子瞪圓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陰道口嫩肉正叼著我的龜頭,粉紅的黏膜裹著紫紅色的龜頭,一圈嫩肉一翕一張地蠕動吮吸——像一張沒長牙的嬰兒嘴——在吃奶。
「嘿嘿嘿嘿——」我咧嘴笑了。我抬起頭,看著媽媽偏到一側的臉——她不看我,但耳朵根卻紅透了。
「媽——」我的聲音沙啞,帶著惡作劇般的得意。
「你下面這張小嘴——比你上面大嘴誠實嘞——」我故意往前頂了半分,龜頭被陰道口嫩肉又吞進去一截——「它自己叼上來了嘞——」我的拇指在陰道口邊緣的嫩肉上輕輕刮了一下——陰道口猛地收縮,又吮了一口。
「媽你是不是——也想挨操了嘞——」媽媽偏著的臉轉過來了一點——並非為了瞪我——而是嘴唇微張,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陰道口又吮了一下。
我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故意不往里送。
龜頭卡在陰道口——只含進去一個冠狀溝的深度——陰道口的嫩肉裹著我那顆紫紅色龜頭,像嘴唇叼住了一顆糖。
我能感覺到陰道口一圈軟肉在拼命吮——一收一縮——想把龜頭往里吞。
我偏偏故意往外拽。
陰道口的嫩肉跟著被拉出來——紅腫的黏膜被拽長近一公分——像個不願松嘴的嬰兒叼著奶嘴被往外拔。
然後我鬆手——屄肉「啵」地彈回去,把龜頭又含住了。
拉出來——吞回去。
拉出來——吞回去。
「媽,你想不想讓兒子插進來?」龜頭在陰道口畫圈圈——紫紅色龜頭的表皮碾過陰道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每碾過一個點,陰道口的軟肉就痙攣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棒身往下淌。
「你想不想?」媽媽開始不安分了。
她的腰在扭——臀肉在我手掌里左右碾——白嫩的軟肉從我指縫鼓出來又被擠回去。
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腳趾蜷縮著在空中抓——陰道口的那條內褲堵了一整夜——積蓄了一整夜的癢和脹——精液悶在子宮里出不來——她陰道壁的褶皺被泡得又軟又腫——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想被填滿——想被碾過——想被操開——好癢。
好想發洩。
好想要。
她在我懷裡扭成了一條出水的美人魚——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嚨里「嗯……嗯……」的哼聲越來越急,最後,她終於投降了——「嗯——」聲音低下去了。
是從鼻腔里洩出來的。
極輕。
我聽見了。
「噗嗤——」棒身往前一送——半截沒入。
青筋凸起的雞巴碾過陰道口往里進去的一截陰道壁——「滋——」黏膩的水聲——陰道軟爛濕熱,像插進了一塊發酵了整夜的面團。
「媽,你說話啊——」媽媽的聲調變了。
不是悶哼了——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的、變了調的聲音——「想……」,「好想……」,「那你求我——」我笑嘻嘻地說。
媽媽的手指掐住我後頸的皮——指甲陷進去——「操我……求你……」
我滿意了。
我發出一陣淫笑——「媽,你說實話就有獎勵嘞——」我不再捉弄媽媽了。
一插到底。
整根棒身「噗——」地沒入——粗壯的棒身撐開她濕漉漉的陰道——青筋凸起的每一處碾過陰道內壁褶皺——龜頭穿過陰道穹窿直接頂上了宮頸口——那個被我昨晚捅松的宮頸口輕車熟路張開了——我的龜頭嵌了進去。
「哦——嗯——」媽媽仰頭——天鵝頸拉成一條弧線——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又長又滿足的嘆息。
不是痛——不是忍耐——是充盈。
小腹又被填滿了——被撐開了——我那青筋凸起的肉棒精准地碾過泡了一整夜又癢又腫的陰道內壁——每碾過一個褶皺——瘙癢就被刮掉一層——像有人在她最癢的地方替她撓到了——她感覺很舒爽。
從陰道口一直爽到小腹。
從腰窩往上躥到天靈蓋。
她的腰軟了,腿在我腰上松開又纏緊——纏緊——腳趾在空中蜷起來又彈開。
「嗯……好滿……」
這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不是被逼的。
我抱著媽媽開始攀登最後一段碎石坡。
每一步都是一次淺插。
我邁右腳踩上一塊凸起的石根——整個身體往上提——托著媽媽臀肉的雙手跟著一抬——棒身在陰道里往下滑出半寸——青筋凸起的肉棒刮過她陰道內壁的褶皺。
然後落腳——身體往下一沈——媽媽被重力帶著往下一坐——棒身「噗」地捅回原位——龜頭重重碾過宮頸口那一圈被我昨晚搗松的嫩肉。
抬腳——滑出。
落腳——捅回。
我不斷地重復著這一系列動作。
碎石坡上的步伐不穩——每一步踩下去的角度、力度、深度都不一樣——棒身在陰道里的軌跡也在變——有時碾過左側陰道壁,有時碾過右側陰道壁,有時龜頭正撞宮頸口正中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墜脹。
「媽,你爽不爽?」我側過臉,嘴唇蹭著媽媽鬢角的碎發,問她。
「嗯……」媽媽咬著下唇,手指掐住我後頸的皮。
「你說啊——爽不爽——」,「好爽……」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已經不遮著了——喉嚨發顫——「好爽……求你……使勁操我……」我咧嘴笑了。
心裡的自豪感和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這可是媽媽你自己說的呦——」我調整姿勢——一隻手從臀肉上移開,扶住媽媽後腰,把她小腹往自己身上貼——媽媽的身體前傾了,整個小腹貼上了我的腹部,兩條白腿纏在我腰上交叉扣得更死——這個角度讓我的雞巴在陰道里直直地抵著穹窿——龜頭正對著宮頸口——沒有任何偏移的餘地。
我另一隻手托住她右臀——五指深陷肥厚軟肉——把兩團臀瓣扒開——雞巴往里又送了半寸。
接著開始大力操乾。
我的腰部像活塞一樣快速前後擺動——「啪!啪!啪!啪!」——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媽媽臀肉上,兩團白嫩軟肉被拍得瘋狂震顫,陣陣肉波從擊打點往四周蕩開——「啪!啪!啪啪啪啪——」——頻率越來越快——碎石在腳下被踩得咯吱響——雞巴在陰道里進進出出——青筋凸起刮過每一寸蜜穴內壁嫩肉——龜頭反復撞開宮頸口又退出來——「啊——唔!」
媽媽沒壓住。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不是悶哼——是高亢的、沒法控制的、在山谷里帶出回音的——
「好深——啊——好粗——操——好爽——」聲音穿過晨霧——在山谷石壁間彈了幾下——傳向前方山脊。
正拽著弟弟往上爬的爸爸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晨霧朦朧,能見度不高,十幾米外的輪廓像隔了一層毛玻璃。
在他模糊的視野里——我的身影正在碎石坡上緩緩移動,媽媽——他的法定妻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衹樹懶纏著樹幹,白嫩的胳膊環著我的脖子,兩條腿交叉扣在我腰後,臉埋在我肩窩里——一動不動地貼著。
爸爸皺了皺眉。他心裡甚至有點吃醋了。甚麼時候……這對母子的關係這麼好了?
昨天她還對兒子小迪愛理不睬的,怎麼今天就摟著兒子小迪的脖子了?
應該是老婆她太累了吧——她腳疼走不動了——只能整個人趴在兒子小迪身上了——爸爸心裡替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他剛要轉身繼續走——剛才那聲穿透晨霧的尖叫鑽進了耳朵。
「小迪——?」爸爸轉身朝後面喊,「你剛才聽到啥聲音沒有?像有人在喊——?」我停下了腳步。
我的腰停了一拍——但沒拔出來——肉棒還整根埋在媽媽陰道里,龜頭還嵌在宮頸口。
我把媽媽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貼緊了一些——媽媽的嘴剛好壓在我鎖骨和肩膀之間的凹陷里——她的叫聲被悶住了——
「爸爸——!」我扯著嗓子喊回去,聲音在晨霧裡甕聲甕氣地傳過去,是山上的野猴子在叫嘞——!
這一段時間正是山裡猴子發情的時候!有時候天不亮就叫!沒事——!
兒子保證——!
我又惡作劇地用力頂了兩下,讓媽媽忍不住叫出聲。
爸爸聽了會兒,感覺確實像發情的猴子在叫,沒再說甚麼。
——哦——那你們跟緊點——!
別掉太遠——!好的——爸爸你放心——!爸爸轉身繼續走,拽著弟弟小邁的手拐過一道彎。
我低頭看媽媽——她的臉靠在我的肩上,臉頰緋紅。我嘿嘿笑了。
「爸爸他居然聽不出媽媽你的聲音呢——」我扛著媽媽繼續往上攀,腳步沒停,腰也沒停——肉棒在她的陰道里一進一出地碾著,青筋凸起刮過陰道內壁褶皺發出「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
我偏過頭,嘴唇蹭著媽媽耳根:「媽,你說,莫非發情猴子真是這麼叫的?」媽媽埋在我肩窩里的臉微微一動。
「放心啦!這是我逗你的!是你兒子我隨口編嘞——這山裡壓根沒猴子——」媽媽的神情暗了一下。
很短暫——像烏雲遮了一下月亮——她意識到丈夫聽到的那聲尖叫——是她的聲音——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操到失控發出來的叫聲——丈夫聽到了——但丈夫沒認出來——被始作俑者大兒子忽悠了,以為是猴子。
他倆結婚18年了,同床共枕18年——自己丈夫卻聽不出自己老婆的聲音。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眼底沈了一瞬。
她抬起手——用白嫩纖細的手指——掐住了我的嘴。
我的嘴唇被她兩根手指捏住,往兩邊一扯——像捏一塊樹皮一樣。
「你胡說!甚麼發情的猴子——」她嬌嗔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嗔怪和撒嬌——那種聲音不屬於昨天那個捏著鼻子往後退的城裡少婦。
我被她掐著嘴也不惱,我的舌頭從齒縫間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媽媽「嗯」了一聲縮了手——我嘿嘿笑了:「媽,你還說不是發情的猴子叫——那方才‘嗯——好深——好粗——’是啥叫嘞?」我故意學了一嗓子媽媽的聲音——調子尖細發顫——學得三分像七分誇張。
媽媽臉紅透了,又掐了我嘴一把。
「難不成不是嘞?」我腰間不緊不慢地頂了幾下——不是大力夯——是緩慢的研磨——龜頭在宮頸口畫著圈——紫紅色龜頭碾過那一圈被搗得又軟又腫的嫩肉——每碾過一個點位,媽媽的小腹就一陣痙攣——
「我們是一對公猴子母猴子嘞——」
「你就是只癩蛤蟆——」媽媽不服氣地嘟囔,聲音發軟——被龜頭碾得發軟——沒了昨天傍晚在棧道平台上罵我「畜生——無恥下流」的氣勢。
那時候她是瞪著眼睛罵的。現在是貼著我肩膀嘟囔的——像夫妻間拌嘴。
「那癩蛤蟆跟白天鵝——就該天生一對嘞——」我說完這句話,腰部開始加速了。
不再是慢條斯理的研磨——是實在的、帶著力度的抽插——棒身大段出大段進——青筋凸起的雞巴像犁地一樣刮過陰道內壁——「啪——啪——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悶響在山谷間回蕩——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淫水被棒身攪成了泡沫——從陰道口邊緣溢出來——白色的泡沫沿著臀縫往下淌——「滋——滋滋——」——黏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攪一碗面糊。
媽媽沒有反駁。
她的臉貼得更緊了——側臉壓在我鎖骨下方那片結實有力的胸膛上。
她只有緊緊貼著我,我下面那根東西碾過來她的陰道深處,陰道壁的每一寸快感才有實感。
「媽,你叫吧——」我湊在她耳朵邊,喉嚨里像含著砂礫。
「反正你老公,我老爸他聽不出嘞——」媽媽的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被壓住的悶哼了——是放開來一半的——帶著顫音的——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氣聲:「嗯——嗯……啊……」晨霧在腳下翻湧。
遠處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經拐過彎不見了。
碎石坡上只剩下我高大魁梧的身影,抱著一個白嫩豐腴的女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帶著「啪啪」的悶響和「滋滋」的水聲——和偶爾從晨霧裡漏出來的一聲半聲的呻吟。
山風把這些聲音吹散在霧裡。
前方的山脊上傳來爸爸的聲音。「今年的發情猴子怎麼這麼多——」
爸爸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耐煩,「叫了一路了——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別多啊——」他的腳步聲繼續往上——碎石被踩得咯吱響——漸漸走遠了。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遠處。
山脊線的輪廓在晨霧散去後變得清晰了——翻過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頂平台,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經能模糊辨認出人形了。
我的腳步放緩下來,腰間的動作也慢了——不是不想操了,是不敢了。
我湊到媽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媽——快到山頂了嘞——」媽媽的陰道猛地絞緊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緊張。
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前面就是山頂,丈夫和小兒子就在幾十米外,霧已經散了,能見度好了——再這樣纏在一起被人回頭看見,不是猴子發情叫春,就能糊弄過去的。
我應該拔出來。
應該放開她。
應該整理好衣服,踩著我的腳落地,裝作若無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對丈夫笑笑說「腳好多了」。
她抬了抬屁股。
陰道口沒有松開。
紅腫粉嫩的陰道黏膜死死裹著我的雞巴——像唇齒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她往上抬了一寸——棒身被帶著退出半截——陰道口的嫩肉跟著外翻,被拉長近一公分,吸附在棒身青筋凸起的凹槽里——然後「滋——」地彈回去。
她的陰道一收——把棒身又吞了回來。
媽媽咬著下唇,又試了一次——抬臀,往外掙——陰道口吮著不放——黏膩的水聲「咕——滋——」從交合處傳出來——陰道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樣蠕動收縮,一層一層往里卷——把龜頭往宮頸口的方向拽——那根粗壯碩大的雞巴在陰道里一寸都沒退出去過。
她的陰道不願意放我走。
每根神經末梢都在抗議——還不夠——還沒被填夠——青筋凸起的雞巴,碾過的那些地方還在癢——龜頭嵌在宮頸口的那團嫩肉還在空著等——子宮里昨晚灌的精液還在裡面溫熱地墜著——身體像一口沒燒開的鍋,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來——那種不上不下的、懸在半空的、要抓撓卻撓不到的焦躁感——媽媽停下了掙扎。
她放棄了讓我拔出雞巴。
我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糾結——猶豫——不捨——身體往我身上貼得更緊了一點,手指在我後頸的皮上掐了一下又松開——這一下不是掐,是輓留。
我嘿嘿笑了。
「媽——你抱穩了嘞——」媽媽沒問我要幹甚麼。
她的胳膊收緊了,環住我脖頸,腿在我腰上交叉纏得更死——陰道里的雞巴隨著姿勢調整又深了半分——她悶哼了一聲,沒有抗拒。
我騰出一隻手——托著媽媽臀肉的那只手不動,另一隻手往後夠——指尖勾住背包側面綁著的繩扣——扯開——從一堆繩索和金屬扣件里摸出一個捲成一團的東西。
一條全新的毛毯。
我展開了——雙臂一抖——毛毯在晨風中「嘩」地揚起來——展開成一塊足夠裹住兩個人的大布。
「媽——你抓好——我要裹上嘞——」媽媽伸出一隻手抓住毛毯邊角——我把毛毯從媽媽背後繞過來,兜過兩個人的身體——從我的肩膀到媽媽纏在我腰上的膝蓋——毛毯像一個大繭一樣把我們兩個人裹在了裡面。
從外面看——一個高大魁梧年輕人裹著一條毯子在爬山,毯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裡面還藏著一個女人。
從裡面看——毛毯遮住了晨光,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只有縫隙里透進來的零星光線。
媽媽的臉埋在我頸窩里,聞著那股她已經熟悉無比的自己兒子的年輕男性荷爾蒙味道。
她的陰道里還填著我那根粗壯的東西——龜頭嵌在宮頸口——青筋凸起嵌在內壁的每一個褶皺里——誰也看不見我們倆連在一起。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重新托住媽媽臀肉——五指陷進兩團軟肉里——毛毯遮住了我手指的動作。
我開始邁步——往山頂方向追——每一步的顛簸都是一次淺插——棒身在陰道里微微進出——「滋——」——極輕的水聲被毛毯悶住了。
「嘿嘿——這樣就可以慢點走了嘞——」
我的聲音在毛毯里甕聲甕氣。
「反正媽媽你就說腳還沒好——我背著你走得慢——爸爸不會怪嘞——」山頂方向傳來爸爸的聲音——喊我們快點跟上,說快到山頂了。
「好嘞——!馬上到——!我背著媽媽——她腳疼走不快——!」我回完話,低頭看媽媽——她在毯子里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動了動——然後臉又埋回了我的肩膀上。
山頂是一塊平坦的碎石台地,三面岩壁擋住了山風,東面敞開對著翻湧的雲海。
爸爸和弟弟已經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
弟弟小邁蹲在崖邊指著遠處翻滾的雲層喊「好高好高」,爸爸拿著手機對著雲海找角度拍照——回頭看見我裹著一條毛毯從最後一段坡上慢慢爬上來,毯子鼓鼓囊囊,裡面明顯多了一個人的形狀。
「喲——你們就這樣裹著上來的?」爸爸放下手機走過來。
我在毯子里嘿嘿笑了一聲:「山頂太冷嘞——風太大——媽媽說她怕冷——我就把毯子拿出來裹上了——」爸爸搓了搓手,確實山頂的風比山腰冷了好幾度。
他笑著看向毯子的方向——毯子遮到媽媽肩膀以上,只露出她一張鵝蛋臉和高馬尾,臉蛋被晨風吹得微微泛紅。
「寧寧——你還怪我,嫌小迪他不會背你和照顧你——現在你再看看他——他比我都貼心——對吧?」
媽媽在毯子里「嗯」了兩聲。
聲音悶悶的——因為毯子遮住了她半張嘴——但她語氣是溫順的、認可的——甚至還帶了點不好意思的笑意。
「嗯……他是挺貼心……」
貼心。
貼的甚麼心——只有毯子底下我倆知道了。
毛毯內部。
沒有光。
完全的黑暗。
我們兩個人被毛毯裹成一個大繭。
縫隙被媽媽用手指從內側捏住了——只留了一線能透進聲音不讓光線照進來。
外面爸爸的聲音、小兒子喊「好高」的聲音、手機拍照的咔嚓聲——都清清楚楚地穿進來——但所有那些聲音都變得遙遠而隔膜——像隔了一層水。
這個黑暗的、密閉的空間里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
媽媽楊靄寧的臉埋在我頸窩里。
她能感覺到我頸動脈的搏動——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嘴唇。
我身上的年輕男人荷爾蒙味,在這裡被悶得更濃了——毯子里散髮著只屬於她和我的氣味封閉層。
她呼吸著這個氣味——鼻翼微微翕動——已經很習慣了。
我倆的下體——我們還連在一起緊密相連。
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媽媽的陰道深處。
龜頭嵌在她的宮頸口。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摩擦著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像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嚴絲合縫。
陰道壁的嫩肉裹著棒身——每一寸都貼合著——溫熱、濕熱、黏膩。
在毛毯的黑暗裡,觸覺被無限放大了——她能感覺到棒身上每一個青筋凸起的輪廓——哪一顆抵觸在最淺的地方,哪一顆摩擦在陰道內壁最深處的某個敏感褶皺上——她全都能分辨出來。
我站著不動——我不敢動——爸爸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著——但我運動鞋里的腳趾在襪子中悄悄蜷了一下。
就這一下。
我整個身體微微一顫——腰跟著動了那麼一毫米——棒身在陰道里挪了那麼一絲——青筋凸起的雞巴從一個褶皺摩擦著相鄰的褶皺——碾過了那褶皺上的一簇神經末梢。
媽媽的腳趾在毛毯里蜷了起來。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齒陷進去——連呼吸都屏了半拍——陰道壁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嫩肉裹著棒身猛地收縮——像一張嘴吸了一口——把青筋凸起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嗯——」從鼻腔里洩出來的。
極輕極輕。
融進了山風裡。
外面爸爸的聲音繼續傳來:「寧寧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給你?」,「不……不用了……」媽媽的聲音在毯子里發著悶,氣音發顫,「小迪的這個毛毯……挺暖和的……」暖和。
她確實暖和——身體燒得像一團炭——小腹深處那團被龜頭頂著的宮頸口又熱又脹,子宮里昨晚被我澆灌的精液被這個姿勢悶在裡面出不來,溫熱地墜著——她能感覺到那團液體在子宮里輕輕晃——我每動一下——哪怕只是微不可查地挪了半分——那團液體就跟著晃一下。
好滿。
好燙。
好漲。
我的手在毯子里——五根手指還扣著媽媽的兩團臀肉。
外面看不到——毛毯遮得嚴嚴實實——我的拇指在她臀峰最圓潤的地方緩慢地畫圈——指腹碾過她細膩的皮膚——每畫一圈,陰道壁就跟著收縮一次——陰道口就吮一次——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就被嫩肉裹著碾一次。
母子連心——不——準確來說是——是她的陰道和我的屌連著心。
她的腿在我腰上交叉扣著——白嫩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腰部——在黑暗的毛毯里,她能感覺到我腰側每一根肋骨,每一塊肌肉——我粗糙的熱度和她自己嫩滑皮膚的冷白形成溫差——像兩塊溫度不同的物體被毛毯強行壓在一起。
我又動了。
不是亂動——而是幅度極小的——在外人看來只是站著有點累所以重心換了個腳——但毛毯底下,我的腰輕輕前送了不到一寸——棒身在陰道里淺淺地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宮頸口那一圈嫩肉——「咕——」極輕的水聲。
從交合處傳出來的聲音,被毛毯悶住了——但媽媽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的陰道在吞咽的聲音。
陰道壁的嫩肉被龜頭碾過的時候分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體——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沿著棒身往下淌——滴在毯子內側——溫熱的、黏膩的——她能感覺到那一小股液體從陰道口邊緣溢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了一小段就沒了——被毯子吸走了。
「媽——」我在毯子里湊著她的耳朵,聲帶的振動從我的喉嚨傳到她的耳膜——「爸爸說我很貼心——我當然貼心嘞——」我的拇指在臀肉上畫了一個更大的圈——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嫩肉——陰道壁絞緊——液體又湧了一股——「咕滋——」,「——兒子把媽媽你每一處都照顧到了嘞——」她的手指在毯子里一下一下揪著我後頸的皮——「嗯……」遠處,太陽終於露出頭來了。
外面的弟弟興奮地喊起來:「出來了出來了——太陽出來了——!」晨光從雲海盡頭翻湧上來——晨曦的第一縷金光鋪滿了整個山頂台地——但穿不進毛毯里。
媽媽在毯子的黑暗裡——被我裹著、被我填充著、被我操著——外面的世界亮了——她的世界還是暗的——暗的裡面只有兩樣東西——我身上的男人荷爾蒙味——和我那一根頂在子宮里的粗長雞巴。
爸爸和弟弟蹲在崖邊岩石上歡呼著,爸爸舉起手機拍個不停,弟弟拍著手蹦跳著。
而三米外的毛毯底下——我開始猛操了。
我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我把積攢了一路的勁全使出來。
雙手在毯子里攥死媽媽的臀肉,五指陷進軟肉掐出五個凹坑——腰像發動機一樣快速擺動——棒身在陰道里大段抽出大段捅入——「啪——啪——啪啪啪啪——」胯骨撞臀肉的悶響從毯子里傳出來——被毛織物悶成一種低沈的「咚咚」聲——像有人在毯子里捶打甚麼——青筋凸起肉棒碾過整個陰道內壁——龜頭反復撞開宮頸口又退出來——每一次撞進去,子宮里蓄著的精液就跟著晃一下——滾燙的液體被龜頭攪動——宮頸口的嫩肉被碾得發酸發麻——「啊——」媽媽沒壓住。
聲音從毯子里漏出來——在山頂空曠的台地上被晨風扯成了回音。
那是一聲標準的、高亢的、被頂到宮頸口深處時從子宮里擠出來的聲音。
「老婆!你快看——太陽出來了——!」爸爸興奮地回頭朝毛毯方向喊——爸爸的聲音里全是看到美景的單純的快樂。
「媽媽——!日出好美哦——!」弟弟也在旁邊喊著。
他童聲清脆——在山間彈著回音。
毛毯底下——「啊?——」媽媽仰著頭——脖子在後頸變成一條弧線——「乳尖在背心底下一顫一顫。又被我的龜頭碾過宮頸口,青筋凸起刮過陰道最敏感褶皺。」太……太陽……「她的聲音變了調——氣聲、顫音、每個字前面都墊著一記被頂進來的悶哼——」終於……是……「我不給她喘氣的間隙——腰間的頻率更快了——棒身長出長進——每一次淺拔快插之間只留不到一秒——陰道口的嫩肉被拉長又彈回去——」滋——滋——滋滋滋——「連珠炮一樣的水聲——淫液被攪成白沫從陰道口溢出——順著臀縫流到我的胯骨上——」啊——「又一記深頂——龜頭穿過宮頸直接捅進子宮——」是……真的好美——
最後兩個字是從她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帶繃緊——舌頭在顎上打了個卷——子宮壁痙攣著吸住了龜頭——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咕——滋——」——毯子內側濕了一片。
爸爸回頭看了一眼毛毯——毯子鼓鼓囊囊地聳動了一下——他以為是媽媽激動得要在毯子里站起來。
「你看你媽激動得——」爸爸笑著跟弟弟說。「媽媽好開心哦——」弟弟也高興地拍著手。
毯子里——我還沒停——龜頭在子宮里碾了一下——媽媽又噴了一小股——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又軟下去——癱在我身上——額頭抵在我鎖骨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兩團軟肉壓著我的胸膛一起一伏。
「嘿嘿——媽媽,你快看日出——看得好開心嘞——」我在毯子里低聲說。
「來來來——拍個合影——!」爸爸舉著手機興衝衝跑過來,弟弟跟在後面蹦躂——「拍合影拍合影——媽媽也在——!」毛毯底下我的腰停了一拍。
不是要拔出來——是反過來了——我的睪丸縮了。
兩顆拳頭大的卵蛋貼著會陰猛地一抽——往上縮了半寸——棒身根部那根青筋鼓脹著跳了兩下——我開始射精了。
無聲的。
沈默的。
龜頭嵌在宮頸口裡一動不動——但龜頭表面的尿道口張開了——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這裡噴出——直接打在媽媽的子宮內壁上——「媽——把手伸出來嘞——」我在毯子里低聲說——聲音平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但龜頭在子宮里一下一下地脈動著——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白色液體蓄積在那對碩大睪丸里——溫度比子宮壁高了兩三度——每噴一股,宮腔里就多一層滾燙的覆蓋——媽媽的手,也從毯子里伸出來了。
她白嫩纖細的手指——指尖微微發顫——指甲修剪得圓潤漂亮——在晨光里泛著粉色光芒——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個耶——她的手在抖。
因為我的龜頭還在她的子宮里射精呢。
第四股精液打在子宮後壁——子宮壁痙攣了一下,本能地絞住龜頭吮吸——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股灼熱擴散的墜脹感——子宮里蓄滿的舊精液和這股新灌注的交匯在一起——宮腔裝不下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口縫隙沿著棒身往下擠——混著她的淫水——從陰道口邊緣溢出去——
「媽媽,你笑一個——!」我在旁邊喊。
媽媽扯了扯嘴角。
鵝蛋臉上擠出一個微笑——嘴唇彎著——但眼角的細紋在顫——瞳孔微微失焦——因為龜頭又噴了第五股——子宮壁被燙得痙攣了一下——她開口——嗓子是啞的:「太陽……真好……」我在她旁邊也咧嘴笑著。
我的臉上也是標準的、開心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毯子底下,我的睪丸還在一下一下收縮——第六股——第七股——精液已經從陰道口溢出來了——溫熱的混合液體順著媽媽的臀縫往下流——沿著我的大腿內側淌——從毯子下邊緣的縫隙里滲了出去——一滴。
兩滴。
白濁的液體混著透明淫水——黏膩地掛在毯子邊緣粗糙的毛織物上——在七月的晨光下——那幾滴液體反射出一種濕潤的、曖昧的、危險的光澤——珍珠白里泛著絲緞般的亮——像融化的糖漿掛在毯子邊沿——「咔嚓——」快門響了。
畫面定格——爸爸蹲在前排比著剪刀手笑得燦爛——弟弟騎在爸爸脖子上拍手歡呼——邊上是裹著毛毯的我,滿臉微笑,抱著裹在同一條毯子里的媽媽,她鵝蛋臉微笑著,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比耶——一張完美的全家福。
「再來一張——」爸爸翻過來看了看——滿意地笑了——「拍得真好——你看你們媽媽笑得——多開心——」他沒看見毯子底下漏出去的液體。
他沒看見我停止脈動的睪丸。
他沒看見他妻子在微笑背後的顫抖。
終於拍完了全家福大合影。
「累了——該下山了——」爸爸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揣回褲兜。
媽媽的手縮回了毯子。
白嫩的手指收回來——沒有去拉毯子邊角——而是慢慢落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些許汗漬在她指尖底下粗糙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漫無目的地畫了一個圈——又一個。
又一個。
百無聊賴地——像夫妻間躺在床上玩手機時的習慣性小動作——她的指尖繞著圈——指甲輕輕刮過我肋骨間的皮膚——毯子底下很黑——她的陰道里還含著我那根粗壯的東西——龜頭還嵌在她的子宮里——被精液射的滿滿的——溫熱地墜著——她沒有要我拔出來的意思。
她還在不快不慢的畫著圓圈。
「走唄。」媽媽的聲音從毯子里悶出來,聲音很是平淡。
爸爸轉過身看了一眼——我裹著毯子,毯子里明顯還掛著媽媽。
他猶豫了一下,走過來:「要不……換我來背你?你腳還沒好——」,「不用。」媽媽打斷了他。
很快。
快到爸爸愣了一下——自己老婆一向嫌他不夠體貼,這會兒卻主動說不用?
毯子里媽媽的臉稍微轉了轉——從我的肩窩里露出半張鵝蛋臉,看向爸爸——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彎了一下:「小迪他把我照顧的很好。他力氣夠大,又細心。」她頓了一拍。
「是個好兒子,好男人。」好男人這三個字她咬得稍微重了一點,徬佛是在強調甚麼。
爸爸卻沒聽出味來。
他要是聽出了,就不叫王振了。
毯子里媽媽的手指還在我胸口畫著圈——指腹蹭過我肋骨間的汗漬——她接著說:「我和小迪他……相處的蠻好的。你就不用換了。你領小邁往前先走吧。」
我在毯子里瞄了媽媽她一眼。
眼珠子里精光一閃——喉嚨里滾了一聲低笑。
我順著她的話接上去——聲音是標準的拍馬屁做派:「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媽媽安安全全背下山——一步都不會磕著——保證把你老婆照顧的周到細緻!」爸爸笑了。
搓了搓手——確實他也累了,打了個哈欠——「那行——小迪就辛苦你了——我領小邁先走——你們跟上來就行——」他轉身伸手牽起弟弟。
弟弟蹦蹦跳跳地跟著爸爸往前走,頭也沒回。
碎石坡上父子倆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毯子里安靜了片刻。
風從山頂往下灌,毛毯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貼回去。
「媽——你還在生爸爸的氣嘞?」我低聲問。
我的腳步已經邁開了——開始往下山方向走——每一步的顛簸都帶著棒身在陰道里微微進出——龜頭從宮頸口退出來半分,又隨著落腳輕輕頂回去——不急不躁的頻率。
媽媽沒回答。
她在毯子里抬起頭——從我的頸窩里把臉挪出來——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內容很複雜——有無語、有嗔怪、有「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的嫌棄——但底下還壓著一層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恨,也不是愛——是那種「你把我的世界攪了個底朝天,我居然還沒跟你拼命」的……無奈和不可思議。
「我哪來那麼多氣。」她的聲音淡淡的。
手指在我胸口又畫了個圈——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點——在我的皮膚上留了一道淺白印。
「有氣——都被你振散了。」振散了。
「振」這個字她用得極輕——像說「吹散了」一樣隨意——但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清楚那個字底下壓著的是甚麼——是這一路從陰道口碾到宮頸、從宮頸捅進子宮、把爸爸王振,他老婆(媽媽)操到噴水叫床無數次的——「振」。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棒身在陰道里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陰道內壁里嫩肉上碾了一個微弧——媽媽悶哼了一聲,在我胸口畫圈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後繼續畫。
「抱好。下山了。」她補了一句。
語氣像在吩咐家裡的鐘點工把地拖乾淨。
我嘿嘿笑了。
「那媽你這麼說——」我的聲音里帶著小心試探——像用腳尖探路——但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也不生你兒子我的氣了嘞?」媽媽沒說話。
她的手指停了。
「下山以後——你也不會報警嘞?」安靜。
風又灌了一陣。
毛毯啪啪地響。
然後媽媽的手動了——她的手指從畫圈變成了捏——兩根手指捏住了我胸口一顆乾癟的乳頭——像捏一顆花椒——指甲一收——「嗯——」我悶哼了一聲——不是舒服——是疼——我那顆乳頭被她指甲掐著擰了四分之一圈——「再貧嘴——」媽媽的聲音從我胸口傳出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就把你送進去。」
語氣像是威脅。
但她說完手指就松了——沒繼續擰——乳頭從指甲間滑出去——被掐紅的皮膚在我的胸膛上顯出一個粉色的小點——像泥地裡開了一朵花。
她沒有說「不會報警」。
但她也沒有說「會」。
她用捏我乳頭這一下代替了回答——如果她真的恨我入骨要送我進去——她的手指應該掐了不松——或者該扇我耳光——或者該甚麼都不做等下山後報警抓我——但甚麼都沒有。
她捏了一下。
就松了。
然後手指回去了——繼續在我的胸口畫圈——指甲輕輕刮過剛才掐紅的那顆乳頭——動作比剛才更輕了——像在安撫——我一下子甚麼都懂了。
我咧嘴在毯子里笑了。
從喉嚨深處湧出一聲滿足的、像打完一場勝仗的嘆息——棒身在陰道里得意地跳了兩下——分泌出一點前液——媽媽悶哼了一聲——我趕緊穩住腳步調整角度——不再亂動——龜頭安安分分地嵌在宮頸口——頂著那團嫩肉——不碾不頂——就那麼溫溫熱熱地填著。
「抱穩了媽——兒子帶您下山嘞——」我加快了腳步。
毛毯裹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穩步下行——碎石在腳下咯吱響——晨風從毯子縫隙鑽進來又被兩個人的體溫捂暖——陰道里的液體溫熱地黏合著兩個人——前方山路上爸爸的背影和弟弟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漸漸變小。
媽媽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
一圈。
又一圈。
我的步伐不快不慢。
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
碎石台階——如果那些亂石塊能叫台階的話——每級落差近半尺,邊緣被雨水衝得溜圓。
我慢慢地往下走,每一步踩下去身體都要猛沈一截——棒身在陰道里跟著直直往深處頂一記——龜頭碾過宮頸口——青筋凸起刮過陰道內壁褶皺——然後我抬腳邁下一步——棒身被帶著滑出半寸——再落腳——又捅回去。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頂。
媽媽在毯子里咬著下唇——起初還試圖忍——但下山的顛簸比上山更密更狠——邁步頻率快了一倍——陰道里的抽插也跟著快了一倍——「咕滋——咕滋——咕滋——」黏膩水聲在毛毯里悶成一種持續的、不間斷的背景音——她的腳背繃直了——白嫩的腳趾在毯子里蜷起來——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線——每深頂一下,那根繃著的弦就顫一下——不過她已經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苦了。
不是上山時被我強行撐開的脹痛了——是她自己分泌的液體已經把陰道泡得又軟又滑——我那根雞巴進進出出如入無人之境——青筋凸起碾過的每一處都酸酥酥的——像有人在替她撓一整夜的癢——每一步落下去——龜頭碾過宮頸口那團被我操了兩天的嫩肉——酥麻感從子宮底往上竄——竄過肚臍——竄到胸口——竄到頭皮——她已經學會和掌握享受了。
背脊一條線從尾骨到後頸都是酥的——手指在我胸口畫的圈越來越大越來越慢——不是百無聊賴了——是空白——腦子里甚麼都不剩了——只剩兩樣東西——下面那根頂來頂去的硬物——和每一記深頂傳上來的酥麻——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地迎合——我落腳她往下坐——我抬腳她往上提——兩個人的節奏咬合在一起——步頻和抽插頻率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