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哦——啊——操——好麻——嗬嗬——」髒話都從她嘴裡蹦出來了。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那個養尊處優的、在丈夫面前從不說髒字的楊靄寧,此刻嘴裡蹦出的字眼連最粗鄙的村婦都要臉紅。
「操」字從她紅腫的嫩唇之間洩出來,帶著顫音和涎水,混在淫叫的間隙里。
「操——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嗬——啊——」高潮沒退就來了第二波。
她的陰道口猛地絞緊,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
「咕——」沿著交合處往外溢,打濕了我褲子的襠部,滲進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漬。
又一波痙攣,又一股淫水。像壞掉的水龍頭,怎麼關,也關不上了。
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啪嗒。
「咦——」我低頭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褲襠,咂了咂嘴,「臥槽!這水真多嘞——媽——你這體質——」
我抽出一隻手,用掌心在媽媽濕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水花四濺。
「看來非常適合受孕嘞——」我湊到媽媽耳邊,嘴唇吸住了她柔軟的耳垂,牙齒叼著那團嫩肉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舌頭舔過耳廓的軟骨,聲音沙啞得像鏽鐵摩擦:「媽——兒子要讓你懷孕——懷上親生兒子的種——」巨大雞巴猛地深頂到她的子宮口——龜頭碾著宮頸口畫了半個圈——「啊——!!」
媽媽的腰弓成彎弓一般,又砸下來,四肢痙攣。
又一波高潮從小腹深處炸開,她的陰道口噴出一小股液體,混著白沫濺在我棒身根部。
她的腿已經夾不住了。
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軟無力,小腿從我腰側滑下來,像兩根軟嗒嗒的麵條。
我一把托住她的膝彎——兩只結實有力的手臂分別抄起媽媽的左右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她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擱在我的肩頭上,腳趾蜷緊對著夜空。
媽媽整個下半身懸空了,臀肉從肩頭邊緣垂下來,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重力下往兩側攤開,陰道口完全暴露——被我的棒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洞,嫩肉外翻紅腫,邊緣掛著白沫和淫水,在暮色里泛著水光。
這個姿勢——我借助著重力,每一次往下捅,媽媽的全部體重都砸在棒身上,龜頭直直捅進她的陰道最深處。
「啪——啪——啪——啪——」準確來說,是夯。
不是在抽插了,是在打夯。
用整個身體下墜的重量,把棒身像樁子一樣往她的陰道深處釘。
青筋凸起肉棒在重力加持下刮過陰道內壁的力度翻了倍,每一處碾過去都「咯吱」地刮著腫脹的陰道黏膜。
陰道口被棒身根部撐到極限,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
「哦——操——操——好深啊——要死了吖——啊——」媽媽的淫叫變成了爽到極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亂聲響,在濃霧瀰漫的山間碎成一片。
她的上身向後仰著,手臂無力地垂在我肩頭兩側,手指張著,指尖在空氣中抽搐。
我頂著濃霧,扛著她一步一夯。
每走一步,棒身借著顛簸往她的陰道深處猛釘一下。
媽媽的淫水順著我的棒身往下流,淌過我的囊袋,滴在碎石路上,一路留下了水漬……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在這猛夯深插中到達極限,慢慢地,我的步伐亂了。
扛著媽媽一路猛夯深插了不知多遠,我的呼吸從沙啞變成粗重的嗬嗬聲,我的脊背上汗水沿著脊椎溝往下淌。
棒身在媽媽陰道里已經碾了太久——被她的陰道內壁嫩肉含著、絞著、吸著,被她的淫水泡著、燙著、裹著——我那根東西上每一處青筋凸起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龜頭被宮頸口一下一下地吻著。
我的卵蛋繃緊了。
兩顆拳頭大的睪丸在褲襠里猛地收縮,像兩團揉緊的面團,連陰囊上的褶皺都全部撐開了,青筋暴突——精液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湧,像水壺里的水燒開到了沸點。
「媽——兒子要——」話沒說完,我的腰胯猛地一沈。
整根棒身插到了陰道最盡處——龜頭頂上宮頸口——那道被幾百次撞擊搗得松鬆軟軟的孕育神聖生命的入口,在這個力度下像一層濕透的豆腐皮一樣被頂開了。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烈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四肢同時繃直,腳趾蜷成兩團死拳,嘴巴大張成一個圓。
「啊——!!啊——唔!!」
我的龜頭穿過宮頸口,進入了子宮里。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脹痛——一個充滿青筋凸起的巨大異物嵌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的腔室,子宮壁被撐開,龜頭粗糲發皺的表面碾過子宮內壁最纖嫩的嫩肉黏膜。
媽媽整個人在我肩上弓成了一張弓,腰腹肌肉痙攣到繃成鐵板,陰道口和陰道內壁同時絞死——如同有無數條小嘴同時蠕動收縮,像要把棒身連根絞斷。
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我被媽媽她夾射了。
不是一股股的射精。
是像泉水般湧出來。
我的卵蛋猛地一縮——第一股精液從棒身深處噴湧而出,滾燙的、濃稠的白濁精液直接打在子宮內壁上。
溫度灼熱。
那股溫度太燙了——精液經年累月蓄積在巨大的囊袋里,被體溫暖透了,比她子宮內壁的溫度至少高了兩三度——滾燙的精液澆在她纖嫩的子宮內膜上,像一瓢開水潑在裸露的傷口上。
「啊——啊唔——啊唔嗯!」媽媽又到高潮了。
她整個身體在我身上劇烈痙攣——子宮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像百餘條小嘴同時咬住龜頭吸吮——陰道口噴出一大股淫水,嘩地濺在我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
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只剩兩片眼白在月光下泛著光,嘴巴大張著,晶亮的涎水從舌根淌下來,舌頭軟趴趴地搭在下嘴唇上,她失語了。
與此同時,我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噗、噗、噗——每收縮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擊打在子宮壁上的液體越積越多,她的子宮腔被一點點灌滿,纖嫩的黏膜被濃稠的精液浸泡著。
我射了許久。
我的囊袋像儲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媽媽子宮里灌輸,中間幾乎沒有停頓。
子宮被灌得微微膨脹,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來了一丁點兒——一個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顯的弧度。
濃稠的精液在子宮里累積著,部分從宮頸口的縫隙沿著棒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空隙往回流,混著淫水從陰道口溢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
霧終於散了。
月光從雲層縫隙里洩下來,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
我喘著粗氣,棒身還埋在媽媽體內,站在月光里。
我的腿在微微發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
我環顧四周,看到右邊有一塊平坦的大石頭,石頭表面有薄薄一層苔蘚。
我走過去,把媽媽從肩上放下來——她的臀肉落在石頭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媽媽仰面躺在那裡,雙腿無力地垂在石頭邊緣,白嫩修長的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上半身還卷著那件皺巴巴的背心,雙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著沾滿乾涸的唾液。
小腹微微隆起。
眼神渙散。
我開始往外拔出肉棒。
龜頭從子宮里退出來,穿過宮頸口的時候——「滋——」一聲,子宮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樣吮住了龜頭不捨得它走。
我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宮頸口被拉長了近一公分才松開,龜頭彈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濁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珠光。
我繼續往外拔。
棒身從陰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陰道內壁的嫩肉就跟著往外扯一段——它們吸在棒身上不願分開,上面凸起的青筋從黏膜上剝離時發出「啵滋、啵滋」的微小聲響。
陰道口的嫩肉被棒身帶著往外翻了一圈,粉紅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紅的一小圈組織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整根棒身退出陰道口的最後一瞬間——「啵——」響亮的吸吮聲在碎石路上炸開。
她陰道口的嫩肉猛地彈回去了,但沒完全合攏——被撐了太久的陰道口變成一個小小的張開的肉洞,裡面泛著水光,有白濁的精液緩緩地從裡面湧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
我低頭看自己的傢伙事。
月光照著我那根粗壯紫紅色的棒身——上面的青筋凸起清晰可辨,但整根東西被媽媽陰道里的淫水反復浸泡搓洗了一遍,從紫紅色變成了紫褐色,濕淋淋泛著月光,乾乾淨淨的,連之前的白沫都被搓洗掉了不少,龜頭上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
囊袋比之前縮了小半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沈甸甸地墜著。
我嘿嘿笑了。
露出滿口白牙,滿臉微笑對媽媽說道:「媽——您這身子骨真是和神仙一樣啊——」
我蹲在石頭旁邊,低頭端詳自己那根東西,嘿嘿笑著。
「您看——被媽您裡頭和著那淫水洗了一遍——乾乾淨淨的——比你兒子我這輩子洗過的澡都乾淨——那些白沫全叫媽您給搓洗掉了嘞——媽,您的屄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又嫩又熱又滑還能給兒子雞巴洗澡——嘿嘿——嘿嘿嘿——」我絮絮叨叨地說著,眼珠子在月光下放著精光,手指捻著棒身上殘留的亮晶晶液體放在鼻下聞了又聞。
媽媽躺在石頭上,一動不動。
月光照著她赤裸的身體——白嫩蒼白的皮膚上到處是我留下的痕跡,揉搓的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乾涸的痕跡、被粗糙皮膚蹭出的紅痕。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胸口的起伏從劇烈變成微弱的顫動。
瞳孔從完全渙散慢慢收攏了一點焦距——月亮的輪廓在她眼底從一片光暈凝結成一個圓形。
她又緩過神來了。
她的意識從漿糊般的空白里浮出來,像溺水的人慢慢夠到了水面。
首先回來的是觸覺——石頭面的涼意硌著後背,風刮過裸露皮膚的雞皮疙瘩,然後是身體內部的異樣——小腹脹脹的,子宮的位置沈甸甸地墜著,像有甚麼東西填滿了那個腔室。
然後是嗅覺——腥味,那股屬於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氣味無處不在地裹著她,她的鼻子甚至也不皺了。
最後想起來的才是記憶。
記憶像閘門打開一樣全湧回來——棒身碾進來的觸感、青筋凸起刮過內壁的酥麻、龜頭穿過宮頸口的那聲悶響、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壁上的灼熱——媽媽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小腹一使勁——「唔——」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
白濁的,濃稠的,帶著腥羶氣味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還沒完全合攏的陰道口流淌出,沿著臀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珠光。
她低頭看見石頭面上淌了一小灘白濁液體,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
她肚子再一使勁,又流出來一股。
她裡面裝的太滿了。
子宮里灌了太多——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明顯鼓起了一點弧度——精液蓄在子宮腔室里,一旦腹壓變化就往外湧。
媽媽的手抓住了石頭邊緣,力氣大到指尖發白。
完了——這樣下去走到自己老公面前,褲子上就會被發現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見了——「這該如何是好嘞——」我也看見了那灘白濁的精液痕跡,撓了撓頭髮,心裡暗自在想辦法。
我思來想去,也只想到「堵住」這一條路了。
於是,我把手伸進衣服下擺,扯下了自己那條內褲。
媽媽剛要張嘴說甚麼,我卻沒顧媽媽的臉色,蹲下去就把那條內褲往她的陰道口塞。
陰道口還沒完全合攏,被撐了太久的花瓣嫩肉仍然微微張著口——內褲蹭過紅腫的陰道口邊緣,媽媽「嘶」了一聲夾緊了腿,被我一手掰開膝蓋——硬塞進去了。
內褲嵌在她的陰道口和陰道下段,像一個塞子,把裡面灌滿的精液堵了回去。
白濁的液體不再外流了。
終於止住了。
媽媽閉著眼,臉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頭面上抓出的聲響說明瞭一切。
我開始幫她穿衣服。
我蹲下來,把媽媽的淺灰色瑜伽褲和蕾絲內褲往她腰間提。
媽媽配合地抬了抬腿,讓我把褲管拉過膝彎、拽上大腿、勒過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從鎖骨上方扯下來,彈回胸口,蓋住了兩團乳肉。
拉扯時手掌不可避免地蹭過乳尖,媽媽沒動。
衣服穿好了。
皺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過的味道,但能看。
我蹲下身,背對著媽媽,我偏過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媽——上來吧——咱們還得追上爸爸和弟弟——天亮前得趕到山頂——」媽媽看了我的後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腳踩在石頭邊緣的白嫩腳趾照得很清楚。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最終甚麼也沒說。
她的腳抬了起來。
她伏上了我的背。
雙手攬住我的脖子。
指尖交叉扣在我鎖骨前面。
胸口的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背心貼上我的後背——她已經不抗拒了。
她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臉偏向一側,看著月光下霧氣繚繞的山脊輪廓。
我雙手向後抄過去。
五根手指準確扣住了她兩團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圓潤處,其餘四指從下方兜住,整只手嵌進溫熱柔軟的軟肉里。
手指收緊,指縫間溢出來的臀肉鼓著又被彈力布料兜住回去。
姿勢和之前一模一樣。
媽媽沒出聲。
她沒再說「手往哪放」。
沒說「乾淨點別亂碰」。
也沒說「放我下來」。
她的呼吸平靜地拂過我的耳廓,在月光照著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縷風。
我站起身,邁開步子,朝前方濃霧還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腳步。
兩團臀肉在我的手掌里隨著步伐一顫一顫,布料陷進臀縫深深的溝壑里。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再看她的臉。
我的褲襠里,那根不安分的東西又開始硬了……我加快了腳步。
我的背壓著媽媽的體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穩,結實有力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繃起來又松開。
雙手扣著媽媽的臀肉,指縫間的軟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
我的呼吸從平穩的沙啞變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我還在回味之前裹著我滾燙雞巴的蜜屄里那層嫩肉里的余溫。
媽媽的頭歪在我肩窩里,散亂的高馬尾貼著我脖頸,白嫩的臉頰蹭上了一點污痕。
她醒著,但沒完全清醒——意識像泡在溫水里,模糊的、遲鈍的、像隔著一層棉絮感知外界。
我的內褲堵著她的陰道口,內褲後面子宮里蓄著滿滿一腔精液,小腹墜脹的異物感隨著每一步顛簸沈甸甸地晃。
前方濃霧散去的山脊上,出現了火光——不是火,是她的丈夫,我的爸爸王振手裡的登山手電筒在晃「爸爸——!弟弟——!我追上來了——!」我放開嗓子喊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在山谷間炸開,回音疊了好幾層。
「小迪——?」前方手電光一頓,然後急切地朝這邊晃過來。
爸爸的身影從山脊拐角處出現了,弟弟王邁的小手被他牽著,另一隻手舉著登山杖。
弟弟他看見我背著媽媽從碎石路上快步走來,高興得蹦了起來:「是媽媽——!媽媽來了——!」,「嚯——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爸爸小跑過來,擦著汗,臉上是又驚又喜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們走散了——這霧太大了——喊了好幾聲沒聽見回應——」我把媽媽從我背上放下來——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輕柔,雙手托著她的腰讓她站穩腳。
媽媽踩到地面的瞬間膝蓋猛地一軟,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裡殷勤地念叨:「媽她腳扭了,還沒好——要小心小心——兒子扶著您——」
爸爸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感激:「小迪,辛苦你了,背著你媽媽走了這麼遠——」,「應該的應該的——這是做兒子的我應該做的了——」我環顧四周,指了指旁邊一片相對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擋風,上方還有一處岩檐伸出形成天然屏蔽。
「爸爸——今天太晚了——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我蹲下身在地上比劃著,「我建議就地歇息——天蒙蒙亮再出發——這地方離最高峰已經不遠了——明早准能趕上日出的——」爸爸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弟弟打哈欠的臉,猶豫了兩秒就點頭:「行——聽你的——你熟悉這山——」不一會兒,爸爸和我就忙活起來了。
爸爸從背包里掏出折疊帳篷的桿子和防潮墊,我接過手熟練地支起來——動作利索老練,這是我來這裡之前,看了無數次的網上教學野外搭建帳篷視頻學會的。
兩個人一個搭骨架一個拉防風繩,配合得很默契。
爸爸還從包里翻出戶外爐具和固體燃料,我在碎石堆里攏了一堆乾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幾下就點著了火。
火苗竄起來,橘紅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營地。
弟弟興奮得不行,蹲到媽媽身邊嘰嘰喳喳。
「媽媽——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遠——爸爸說前面有個特別大的石頭像大象——我沒看清——媽媽你走路還疼嗎——你的腳扭了嗎——你身上好髒啊——」弟弟圍著媽媽轉圈,小嘴叭叭叭地說個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媽媽靠著岩石壁坐著,膝蓋蜷起來收攏在胸前,手臂環著小腿。
火光照著她的臉——鵝蛋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嘴唇微張著有點乾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
她的眼睛看著弟弟,焦距緩慢地聚攏,像是隔著一層水在看著。
「……嗯……」她張了張嘴,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音量小得幾乎被山風吞掉了。
弟弟想湊更近一點,突然——一股味道鑽進他的鼻子里。
不是媽媽平時的味道。
媽媽平時聞起來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乾乾淨淨的,淡淡的甜。
現在——媽媽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腥的氣味,像垃圾堆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整天,混著一種奇怪的腥味——像海鮮市場收攤以後的地面,黏糊糊的、潮乎乎的腥。
弟弟皺了皺鼻子,往後退了一點。
「媽媽你身上甚麼味道——」他的話還沒說完——「小邁——!」我從火堆那邊轉過身來,聲音插了進來,臉上掛著微笑,「別打擾媽媽歇息啦——她今天走了很遠的路——腳也扭了——累壞了——讓她好好歇著——來來來——哥哥給你烤紅薯——」我從背囊里摸出兩個紅薯,往火堆里塞了進去。
弟弟被紅薯吸引了注意力——雖然心裡還在疑惑媽媽那個味道是怎麼有的,但六歲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他蹦著跳著跑到了火堆邊。
「我要大的——!」媽媽坐在岩石壁前,看著我的背影。
火堆的光在她臉上一明一暗。
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那裡鼓起的弧度在緊身瑜伽褲下看不太出來,但她感覺得到。
子宮里的精液沈甸甸地墜著,陰道口堵著的內褲嵌在陰道下段,乾硬的布料蹭著她紅腫的嫩肉,一動就刺刺地磨。
內褲後面是滿滿一腔滾燙的白濁精液,被堵著流不出來,像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塞在她身體最深處。
她的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酸臭的、腥氣的味道——從我身上蹭來的,從我的衣服上蹭來的,從我那根在她體內碾了不知道多久的雞巴上蹭來的。
她從脖子到腰際的皮膚上,每一寸跟我肉體貼過的位置,都和我有關。
火堆旁,爸爸正蹲著把水壺架在爐具上加熱,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明天的路線。
我滿臉微笑,指手畫腳地說著「左邊那條路近」,「右邊風景好但費腳力」——看起來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嚮導在跟遊客詳細介紹著之後的行程。
爸爸還主動遞了一瓶水給我:「小迪,喝點水,辛苦你了——背著你媽媽走了那麼遠——」
「應該的應該的——誰讓我是你們的兒子呢——」媽媽聽完我的話,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爸爸端著一杯熱水,向媽媽走過來。「寧寧——你腳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他在媽媽面前蹲下來,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腳踝。
媽媽下意識地把腳縮了回去——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的陰道口還堵著我那條內褲,小腹里還墜著一子宮的精液,爸爸的手碰到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讓她像被燙了一樣不自在。
「嗯……我沒事……你別碰……她從喉嚨里擠出含混的哼哼,別過臉。爸爸的手懸在半空,有些無措。這時我放下手裡的水壺,顛顛地跑過來,滿臉堆笑。」爸爸——我會揉腳按摩——我在網上看著視頻學過——我來給媽揉揉腳——幫她舒筋活血——明天說不定就能走路了——
「媽媽沒說甚麼。她把那只白嫩的腳丫伸了出去——右腳踝還微微紅腫,腳背弧面光潔,腳趾圓潤粉嫩,腳心泛著淡粉色。她的這只腳伸向了我,動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樣,連看都沒看爸爸一眼。爸爸愣了半秒,然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你看——
「他對媽媽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我說的吧「的得意,」我都說了咱們兒子小迪有上進心,多勤奮——你看他多細心——你之前還嫌棄我讓他背你——
「嗯……嗯……」媽媽喉嚨里勉強應著兩聲,眼睛盯著地面。
我托起媽媽的腳。我雙手捧著那只白嫩腳踝,內心非常激動。
這一次,我可以正大光明的捧起了媽媽的腳。我用拇指按住腳踝紅腫處開始輕揉——動作小心翼翼,像模像樣,力道均勻,先輕後重打圈按壓。
媽媽後來疼得「嘶」了一聲,腳趾蜷縮起來。
我另一隻手順勢托住了她的腳掌——我的手指嵌進她腳心的凹陷處,掌心貼著她嫩白的腳底皮膚,五指合攏把她整只腳握住了。
我揉媽媽腳踝是揉給爸爸看的。揉她腳掌是揉給自己享受的。
我的拇指沿著她腳心從腳跟往腳趾方向緩緩推——碾過最嫩的足弓凹陷,指腹刮過粉嫩的腳底皮膚,媽媽的小腳在我手掌里像一塊白玉被我盤弄把玩著。
我的十根手指慢慢往她腳趾上挪——逐一捏住每一根腳趾,從大拇趾到小趾,拇指食指夾住輕輕捻揉,指甲蹭過趾縫。
媽媽的腳趾蜷了一下又松開。
我的手指在趾縫間停留了三秒。
整個過程,爸爸的目光被我揉腳踝的專業動作吸引著,連連點頭,完全沒注意到我那雙手在媽媽腳掌和腳趾上有著過多多餘的動作。
「小迪你確實有本事——我很欣慰——」爸爸感慨地說。
媽媽喉嚨里「嗯嗯」了兩聲,甚麼字都沒蹦出來。
之後我們圍著火堆吃了點東西。
爸爸從包里掏出壓縮餅乾和能量棒,我烤的紅薯也逐漸散髮出焦甜的香氣。
弟弟捧著半個烤紅薯啃得滿臉灰。
媽媽接過爸爸遞來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她嚼了兩口就嚼不動了,嗓子眼發緊。
她拿起水壺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樣。
她確實渴了。
折騰了整個下午,身體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消耗了大量體力——她需要補充回來。
她又灌了兩大口水,爸爸看了她一眼:「慢點喝,別嗆著。」火堆漸漸矮下去,炭火泛著暗紅光。
爸爸張羅著睡袋,把三個防潮墊鋪在帳篷里——他和弟弟一人一個,媽媽單獨一個,我主動請纓,給他們夜晚「站崗放哨」,我在帳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鋪了防潮墊,上面只鋪了張草席。
爸爸見我主動請纓「放哨」的職責,連連稱贊我「乖巧懂事」,弟弟也對我竪起大拇指,說「哥哥太棒了」!
終於一切都安頓好了。
「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來——」爸爸把燈關了。帳篷里暗下來,只剩火堆餘燼的微光。
媽媽把睡袋拉鍊拉到胸口。
她側身蜷著,膝蓋縮向腹部——小腹墜脹的異物感讓她睡不著。
子宮里的精液堵著流不出來,陰道口的內褲嵌在她蜜屄嫩肉里磨蹭不已。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變淺變均勻——她的體力透支到了極限,困意來襲,把她的意識往下拽。
她剛要睡過去——這時,睡袋動了。
睡袋拉鍊被我從外面拉開了一截——我的動作很輕,金屬齒滑動的聲音被帳篷外的風聲蓋住了。
我悄無聲地,小心翼翼地滑了進來。
媽媽一下就感受到了屬於少年人的溫熱體溫。
我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我的肋骨和肌肉碰上了她肩胛下方的脊背。
我的手臂從睡袋外面繞過來,箍住了她的腰。
「你瘋了——?」媽媽的聲音壓得極低,氣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顫抖的慍怒。
她偏過頭,在餘燼的暗紅光里瞪著貼在她後背的我——在微光里我咧著牙,對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你爸爸——你弟弟——他們就在——」,「噓——」我的嘴唇貼上她耳廓,我的舌頭舔了一下她耳垂——只有一下——然後我輕聲細語的聲音灌進她耳道里:
「媽,你別動——保持安靜——就不會被發現——」我的手從腰間松開,指了指帳篷另一側。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火堆的餘燼還泛著暗紅微光,透過帳篷布的縫隙漏進來,照在防潮墊上兩團隆起的輪廓——爸爸側躺著,背對著她這邊,肩膀隨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張著,發出均勻的鼾聲。
弟弟小邁緊緊靠著他,蜷在他懷裡,小腦袋枕著爸爸的手臂,睡得死沈。
兩個人的輪廓在暗紅光里一動不動。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
她不敢動。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我的手摸到媽媽腰側,手指勾住她瑜伽褲的腰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
布料從腰際滑過大腿根,滑過膝彎,被我輕輕扯到了膝窩處。
兩團被緊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彈」了出來——白皙飽滿的軟肉在失去了束縛的瞬間彈跳著顫了幾顫。
「啪——」我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
聲音不大——悶悶的,帶著軟肉被擊打後回彈的余韻——像拍一塊發酵好的面團。
兩團臀肉被我這一掌打得蕩開了一圈波紋,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嫩白的軟肉上迅速浮出一個粉紅色的掌印。
媽媽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嚯——」我的手掌復上那團臀肉,慢慢揉撫著,指腹碾過顫動的軟肉,五指陷進去——掐進去一把——嫩肉從我的指縫間鼓出來。
我鬆手,臀肉彈回來又顫了顫。
「今天被兒子操了半天,還這麼有彈性嘞——」我放低聲音:
「媽,你的屁股真是天生渾圓啊——」,「你到底——想乾嘛——」媽媽回頭瞪我,從牙縫里擠出質問。
我嘿嘿一笑。
「我要檢查檢查啊——」我的手從她臀肉上滑下來,手指摸到她的陰道口——我那團內褲還堵在那裡,內褲表面被她的體液浸得半濕潤了。
「媽,你子宮里有我的精液——我得時刻檢查——」我一邊說一邊用指甲摳住內褲邊緣,「既然我下了決心,要讓媽你懷上我的種——那我就得仔細看著——少了就得補——」,「臭小子,你別——」我不管她同不同意,兩根手指鉗住內褲——緩緩往外拔。
頓時,媽媽「噝——」的吸了口氣。
乾硬的內褲從陰道口嫩肉上剝離——「滋……」這種黏著的聲音就像在人的皮膚表面,撕創可貼。
內褲表面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那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紅光里泛著白。
陰道口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了一小圈,紅腫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後微微翕動著。
內褲終於被我整個拔出來——發出「啵」——一聲極輕的吸吮聲。
我把那團內褲舉到帳篷縫隙透進來的火光處。
迎著光——那團乾硬了的內褲,被媽媽體液浸透了,表面掛著一層乳白色的黏稠液體,還拉著長絲。
內褲表面的精斑被新鮮的體液泡軟了,散髮出比之前更濃烈的腥羶氣味。
「媽,你真是極品啊——」
我把那團內褲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眯成兩條縫,在進行著史詩級的過肺體驗。
「媽,你好厲害!都把兒子這條內褲泡軟了嘞——媽,你的屄真是個極品寶貝啊——」媽媽沒說話。
也說不出來。
臉上的羞紅從耳根燒到顴骨,分不清是羞澀還是被我氣的——大概兩者都有。
她的手指攥著睡袋內襯,指節發白,目光死死盯著兩米外丈夫的背影——那個圓滾滾的肩膀隨著均勻的鼾聲一起一伏,毫無知覺。
一股溫熱的白濁液體從她股間緩緩淌出來。
沿著臀縫往下,流過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在睡袋內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隨手把內褲扔在一旁,像丟一塊用過的紙巾。
我重新滑進睡袋——「哧溜」——我魁梧的身體貼上媽媽後背,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背心抵著她的肩胛骨。
我的手從腰側摸下去——手指摸到她的陰道口。
濕濕的。
又熱又滑。
我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緩捅了進去。
陰道口嫩肉被撐開了——紅腫的黏膜包裹住我的手指,指腹刮過蜜穴內壁褶皺。
我彎起指節,在裡面攪了兩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不要——」媽媽的聲音像蚊子叫,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
「嘿嘿——」我湊在她耳根,我的嘴唇蹭著她天鵝頸側面,「看來還是得補點嘞——」我抽出手指——帶出一小縷白濁的拉絲——手伸到自己褲襠里掏。
我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壯碩大,布滿青筋凸起的棒身威武雄壯,雞蛋般大小的紫紅色龜頭,早就躍躍欲試。
我一隻手扶住媽媽的腰側——掐住腰窩那個凹陷處——另一隻手扶著棒身。
龜頭對上了她的陰道口。
從後面,我慢慢塞了進去。
龜頭碾過陰道口嫩肉——紅腫的嫩肉黏膜被撐成一個圓,精液從縫隙里被擠出來——然後棒身一寸一寸地旋入,青筋凸起,嵌進了她陰道內壁褶皺里。
媽媽的身體繃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著睡袋內襯——「嘶——」——她從鼻腔里洩出一聲極細的吸氣聲。
毫無懸念般的整根沒入。
龜頭重新頂回了她的宮頸口——那個之前被我搗松的花芯,輕輕一碰就像嬰兒接受哺乳般張開了。
我開始了挺動。
不是夯——是慢慢的。
極慢的。
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青筋凸起碾過她陰道內壁每一根神經末梢。
「啪……啪……啪……」極輕的——皮膚貼皮膚——我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媽媽臀肉的軟糯。
兩團臀肉被頂得微微顫動又彈回來,發出悶悶的、像水拍岸的聲音。
「滋……滋滋……」黏膩的——液體被攪動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攪成泡沫,她的陰道口邊緣滲出白沫,棒身碾過發出含混的濕黏水聲。
媽媽羞愧無比,只能把臉埋進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她咬出一排牙印。
她既不能叫。
也不能哼。
丈夫的鼾聲就在兩米外——均勻的、毫無防備的、信任的鼾聲。
弟弟小邁還翻了個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甚麼夢話。
一下子,她的陰道猛地絞緊了。
不是恐懼——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丈夫就在旁邊。
小兒子就在旁邊。
她被自己精蟲上腦的大兒子從背後操乾著,隔著一層帳篷布的火堆餘燼照著她的臉——恥辱、恐懼、危險——全部攪在一起,在她小腹的位置擰成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燒得她頭皮發麻。
她的蜜屄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我那根棒身,把青筋凸起的雞巴一段一段地往屄芯深處里吞。
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上我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隱藏在更深處的精液——咕滋——咕滋——白色的濁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也感覺到了——那層緊到幾乎要夾斷我雞巴的強烈收縮蠕動。
我咂了咂嘴,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媽——你比下午還要緊窄呢——」我漸漸的,有些不滿足。
光悶頭操不夠——我還想看媽媽她的臉。
我的手指摳住媽媽嘴角,指甲嵌進腮肉里往外掰——媽媽的臉被我扭過來了。
我支起上半身,把臉伏了過去,我的厚嘴唇直接對上她的嘴。
媽媽——接住了我的嘴。
她不是被動地被堵——是主動迎上去的。
她張嘴叼住了我伸進來的舌頭,唇瓣裹住我的舌根用力吸吮——「滋——」——她就像在吸一根冰棍。
她需要一個東西堵住嘴,這樣才不至於不小心發出叫床聲。
聲音被悶在我們兩個人的口腔里,從喉頭湧上來的「嗯——嗯嗯——」被我的舌頭和唾液泡碎了吞掉。
我也心滿意足了。
達成了我的目的。
媽媽她又開始主動了。
這個養尊處優的城裡少婦,下午還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現在的她,主動的在嘬自己親生兒子的舌頭。
我的手開始游走——我的掌心從腰側滑過去,碾過腰窩的凹陷,沿著小腹往下摸——肚臍眼被指甲划過,媽媽身體一顫,嘴裡洩出被悶住的「唔——」。
我的手指繼續往上去——划過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鑽進她運動背心下擺——我的指腹直接貼上了她光裸的皮膚——穿過蕾絲內衣的縫隙——我的手掌復上了她的奶子。
是我的整只手。
我的手掌托住她D罩杯的奶子軟肉,五指合攏陷進去——白嫩的軟肉從我指縫里鼓出來——像一團面團從指間溢出。
拇指碾過乳尖,刮過已經挺立的乳頭——媽媽渾身一抖,嘴裡「唔——!」的悶哼洩出來被我舌頭堵回去。
媽媽的上面——小嘴被我的舌頭佔著。
她的中間——奶子被我的手揉著。
她的下面——蜜屄被我的肉棒堵塞著。
她的上中下三路。
全被我霸佔了。
我加快了腰間的抽送頻率。
「啪……啪……啪……」的悶響和「滋……滋滋……」的水聲從睡袋里傳出來——被我們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蓋住大半,但仔細聽還是有的。
媽媽已經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她的香舌在跟我的長舌絞纏,唾液從嘴角溢出來,奶子在被我像揉面團一樣抓捏,我下面那根布滿青筋凸起的東西在她陰道里碾壓著——她的腦子燒成了一片白霧——丈夫在哪——小兒子在哪——都不知道了——「媽媽——」一個軟糯的童聲從兩米外炸開。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澆了一桶冰水。
弟弟小邁迷迷糊糊翻身坐起來,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望著媽媽的方向。
事發突然,我來不及拔出雞巴——我縮著身子往睡袋深處一滾,藏在媽媽身後。
但我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一動沒動。
我沒拔出來。
過了一會兒,我的腰又緩緩動了起來。
媽媽不得不探出頭,查看情況。
她的臉從睡袋口露出來——鵝蛋臉燒得通紅,嘴唇腫脹濕潤泛著水光,高馬尾散亂成一團。
她撐著胳膊肘,上半身微微探出,朝自己小兒子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小……小邁……媽媽沒事……你怎麼醒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因為在她下面的蜜屄里——我那根棒身正在往她屄里頂——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龜頭碾著子宮頸口畫圈。
她的「沒事」說到一半被頂斷成了「沒——事」,尾音往上翹。
「媽媽你臉好紅啊——」弟弟嘟囔著,小腦袋歪過來看她。
「媽媽有點……熱……」我在她身後又頂了一下。比剛才還深。龜頭重重碾過她的宮頸口,青筋凸起刮過陰道壁最敏感的那一段。媽媽的聲音斷了一瞬——牙齒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嗯……媽媽沒事……小邁你快睡吧……她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蠕動。被小兒子這樣看著——挨大兒子操屄——蜜屄里一波一波痙攣——淫水從下體交合處大量湧出來,沿著棒身和陰道壁的縫隙往外溢——」滋——滋——「——白濁的泡沫從陰道口被擠出來——淌過臀縫——把睡袋內襯浸透了。弟弟小邁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聲‘哦’,就倒回防潮墊上。爸爸的胳膊被他枕著,咕噥了一句夢話翻了個身,鼾聲又接上了。媽媽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去。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松開——小兒子終於又睡了,那雙亮晶晶的、天真無邪的眼睛閉上了——壓了不知道多久的堤壩,在鬆弛的那一瞬間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背挺起來又砸下去——陰道壁劇烈痙攣——一波、兩波、三波——從子宮口往外翻湧的收縮,一浪接一浪——屄里的棒身被絞得死緊。
她把臉埋進睡袋口,從齒縫間洩出被壓碎的嗚咽——持續了十幾秒——陰道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棒身上和褲子襠部,「滋」地一聲。
嘿嘿——媽,你放鬆了就流水啊——媽媽此時,已經沒力氣回嘴了。
之後我們兩人又交纏了很久。
我沒急著射——我享受這種緩慢刺激的、在爸爸和弟弟旁邊和媽媽偷情帶來的快感。
我的手在媽媽身上慢慢游走,從鎖骨摸到腰窩,從奶子揉到小腹,嘴裡發出滿足的咂舌聲。
媽媽也不掙扎了——她的身體已經學乖了——陰道壁軟軟地裹著棒身,隨著我的抽送頻率一收一縮地配合。
兩個人在睡袋里像兩條蛇纏在一起,一個魁梧結實,一個白嫩豐腴柔軟,從顏色到質感都是天壤之別。
直到我覺得爽夠了。
我抽出來——「啵」——陰道口的嫩肉被帶著翻了一圈又彈回去。
我拿起那條被扔在一旁的內褲——已經被體液浸得半軟了,但表面那層陳年精液漬還在——不管媽媽有沒有意見,我把它重新塞了進去。
陰道口堵住了,殘餘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都被關在了裡面。
我心滿意足地從睡袋里滑出去,悄悄地走回火堆旁邊的草席上,倒頭就睡。
媽媽躺在濕透了的睡袋里,睜著眼睛看著帳篷布上透進來的第一縷月光。
好久好久,她才睡著。
天蒙蒙亮了。
灰藍色的天光從山谷間滲出來,晨霧纏繞著山脊。
我已經起床了——我蹲在重新攏起來的火堆旁邊,往裡面塞乾樹枝。
等火穩了,挨個叫醒。
「爸爸——弟弟——媽媽——該起床啦——天不早了——再不走趕不上日出了——」爸爸打了個哈欠爬起來,拍了拍臉。
弟弟揉著眼睛坐起來,還在犯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