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突然要檢查她的身體
「漲了?」
「嗯,知行晚上喝的少,有點漲。」
陸明遠沒有放輕力道。
反而另一隻手也從水下伸上來抓住了左側乳房,十根手指同時用力揉捏著妻子兩只飽滿漲滿的巨乳,哺乳期的乳腺組織在用力擠壓下不斷地滲出奶水,奶白色的乳汁從粉嫩的乳孔里被擠出來順著乳頭往下淌,有幾滴落進了水里有幾滴沿著乳房的下沿一路流到了腹部被水面接住。
「明遠……輕點……漲的時候不能揉太重。」
「我知道。」
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小。
不是不知道,是不想減。
陸明遠的嘴唇貼上了妻子的脖頸側面,從耳後沿著頸椎往下一路吻過去,嘴唇在鎖骨的凹陷處停了一下,舌尖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快速地舔了一圈,然後繼續往肩膀的方向移動。
兩只手把沈清禾的身體從水里稍微提了起來,讓她上半身離開了水面。
「明遠,你等……」
「轉過去。」
語氣不是請求,是命令。
沈清禾轉過了身,面朝浴缸的前壁跪在了水里。
陸明遠從後面貼了上來。
裸體的胸膛貼上了沈清禾的後背,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硬度和溫度都比平時更高,抵在了妻子渾圓挺翹的臀縫之間。
正常的尺寸,正常的粗細,跟妻子的身體已經磨合了三年的熟悉尺寸。
沈清禾的雙手撐在浴缸前壁的邊緣上,F杯的巨乳因為跪著前傾的姿勢懸垂在身體下方,兩只飽滿的肉球在重力的牽引下拉伸成了更長的水滴形狀,粉嫩的乳尖指向水面的方向,間或有一滴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凝聚在乳頭的最底端然後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微小的漣漪。
陸明遠的右手從後方伸到了妻子的雙腿之間。
手指觸碰到了那片沒有任何毛髮的光滑穴口。
溫水和沐浴油提供了足夠的潤滑,但手指在陰唇之間摸到的不全是水的觸感,還有一層略微粘稠的、比水的溫度更高的液體。
沈清禾的身體是誠實的。
不管腦子里在想甚麼,身體在被觸碰的時候依然會按照自己的規則運作,產後荷爾蒙旺盛加上長期得不到滿足的性慾讓這具年輕女性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極度敏感的容器,任何帶有性暗示的觸碰都能在幾十秒內啓動潤滑反應。
中指的指腹在陰唇之間上下滑了兩次,指尖在陰蒂的包皮上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微微上翹。
「嗯……」
輕微的、近乎氣音的一聲低吟。
陸明遠沒有繼續用手指。
他用右手扶住了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了妻子微微張開的穴口,從後方推了進去。
進入的動作不像以前那樣緩慢試探,而是一次性頂到了底。
整根沒入。
沈清禾的手指在浴缸邊緣上緊緊地扣住了,指甲刮在亞克力的表面上發出了一聲極細的「吱」。
「嗯……!你慢一點……」
「不想慢。」
陸明遠的雙手掐住了妻子的腰。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纖細腰肢兩側的皮膚和肌肉里,力道大到指節泛白,然後開始動了。
不是平時那種有節制的、溫柔的、在意妻子感受的頻率和幅度。
是一種沈清禾不太熟悉的節奏。
快,重,狠。
每一次撞擊都是整根抽出到龜頭然後再整根頂入到底部,陰莖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透明的淫水在出水口拉出極短的絲然後在重新撞入時被撕斷,浴缸里的水因為兩具身體的劇烈運動開始大幅度地晃蕩起來,水波從浴缸的前壁反彈回來打在後壁上又反彈回去,來回振蕩,水花從浴缸的邊緣濺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水聲混合著肉體在水中撞擊時沈悶的噗噗聲在狹小的浴室空間里回蕩。
「嗯...嗯哈...太快了...明遠...慢...慢一點……」
沈清禾的聲音在水花飛濺的嘈雜聲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F杯的巨乳在劇烈的衝撞下前後擺蕩著,沈甸甸的乳肉在重力和慣性的雙重作用下畫出了大幅度的弧線,每一次撞擊都讓兩只巨乳往前甩出去然後在肉體回彈的瞬間又蕩回來拍在了自己的胸腹上發出了一聲悶響,粉嫩的乳頭在劇烈的晃動中不斷地甩出奶水,乳白色的液體在空中畫出短促的弧線然後被水花吞沒。
陸明遠沒有回應,也沒有減速。
他的眼睛盯著妻子的後背。
從頸椎到肩胛骨到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到腰窩到臀部,在浴室白光的照射下每一處皮膚的細節都纖毫畢現。
他在找。
一邊操著妻子一邊用目光掃描她的後背。
左肩胛骨下方。
有一個。
很淡了,如果不是在這種6000K的白光環境下、如果不是在濕熱的蒸汽里皮膚表面的毛細血管擴張後讓那片區域的顏色變得比周圍稍微深了一點的話,他可能注意不到。
但他注意到了。
一個不到一釐米直徑的淡粉色圓形印記,邊緣有極其微弱的齒狀壓痕。
不是磕碰能形成的形狀。
是牙齒。
是一個嘴唇覆蓋上去然後用力吸吮、同時牙齒輕輕咬合後留下的吻痕。
位置在左肩胛骨下方偏內側的位置。
那個位置沈清禾自己摸不到也看不到,在穿衣服的時候完全被遮住,只有在完全赤裸的後背對著強光的時候才能被看見。
陸明遠的手指在妻子的腰上掐得更緊了。
撞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檔。
「啊...!嗯哈...太...太深了...明遠...嗯——」
浴缸里的水面已經晃蕩得完全失去了平衡,水從浴缸的四面八方溢出去,地板上積了一層水,排水口來不及吞掉的水沿著地磚的縫隙往衛生間的門口方向漫延。
肉體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陰莖在穴道內壁的緊致包裹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深頂都能感覺到龜頭撞到了深處某個柔軟的凸起然後彈回來,沈清禾的陰道內壁因為被大力摩擦而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透明的淫水和浴缸里的水混合在一起讓整個交合部位變得滑膩不堪。
「嗯...嗯哈...啊...嗯...再...再快一點……」
沈清禾的聲音開始變了,從最初的請求放慢變成了要求加速,身體的本能反應開始接管理智的控制,快感從被陰莖反復摩擦的陰道前壁G點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像石子投入水面後形成的同心圓波紋一樣從交合的核心向腰腹、向大腿、向脊柱傳遞。
快要到了。
再快一點就能到了。
那個臨界點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了。
然後陸明遠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喘息的頻率從一秒一次驟然加速到了一秒三次,撞擊的節奏也從有規律的大幅度衝撞變成了短促急迫的小幅度抖動,腰部的肌肉痙攣性地繃緊了。
「嗯……!」
整根深入以後不再動了。
射了。
陰莖在穴道深處跳動著,一股一股溫熱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口噴射出來打在了宮頸口附近的穴壁上。
前後總計不到三分鐘。
沈清禾的手指還扣在浴缸邊緣上沒有松開。
身體剛剛被推到了七八成的高度然後突然失去了動力,像一列爬到了坡頂還差最後幾十米的過山車突然斷了電,卡在了最高點上不去也下不來。
快感的潮水漲到了一半然後開始退去。
陰道內壁還在條件反射性地收縮著,緊緊地絞住穴道里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但再怎麼絞也擠不出更多的摩擦和刺激了。
浴室里除了排風扇的嗡嗡聲和浴缸里殘餘水波拍打缸壁的輕微聲響以外只剩下兩個人逐漸平復的喘息。
陸明遠趴在妻子的後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
精液順著軟下來的陰莖和穴壁之間的縫隙慢慢往外滲,從穴口滑出來落進了浴缸的水里,一團白濁的液體在水面下緩緩地擴散開形成了一朵雲霧狀的形態然後被水的流動衝散了。
沈清禾松開了扣在浴缸邊緣上的手指。
指尖因為用力過久而留下了發白的壓痕。
她沒有說話。
臉上沒有表情。
跪在浴缸里,前面是白色的浴缸壁,後面是丈夫貼著自己後背的體溫和逐漸平復的心跳。
那種空虛又來了。
從下腹的深處往上蔓延的、像一個洞一樣的空虛感。
不是情感上的空虛,是純粹的、生理層面的、身體被推到了半途然後被突然拋棄在高處的那種空虛。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從結婚到現在,每一次,都是這樣。
被打開,被點燃,然後在火焰剛剛要燒到最旺的時候被突然掐滅。
然後在黑暗裡抱著那團沒有燒完的餘燼慢慢等它自己涼下去。
以前只是不滿足。
現在多了一層東西。
因為她知道了被徹底燃燒到灰燼的感覺是甚麼樣的。
那個男人的粗黑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深頂都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個點,每一次抽插都能持續二十分鐘三十分鐘甚至更久,每一次高潮都能把她從頭皮到腳趾的每一根神經都攪成一團然後像煙花一樣在身體里炸開。
那種被操到雙腿發軟、被操到嗓子啞掉、被操到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徹底的滿足感,陸明遠從來沒有給過她。
從來沒有。
一次都沒有。
沈清禾在心裡把這些念頭狠狠地掐斷了。
不能想。
現在不能想這些。
陸明遠從妻子的後背上直起了身體,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從穴口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落進了水里。
兩個人在浴缸里調整了姿勢,沈清禾重新靠回了丈夫的懷裡,背貼著胸膛,面對著浴缸的前壁。
水面已經降了不少,大量的水在剛才的劇烈運動中濺到了地板上,現在浴缸里的水位只到腰部以下,兩只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在浴室的燈光下圓潤飽滿,乳頭上還掛著幾滴沒來得及滴落的奶水。
安靜了一會兒。
排風扇嗡嗡地轉著。
某處管道里的水流聲隱約可聞。
陸明遠從後面摟著妻子的腰,下巴擱在她的右肩上。
「老婆。」
「嗯。」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沈清禾的睫毛動了一下。
頭微微偏向右側,後腦勺蹭了一下丈夫的下巴。
「我知道。」
浴室里又安靜了。
然後陸明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輕,輕到像是嘴唇貼著耳朵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秘密。
「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愛你。」
停了一下。
「記住這句話。」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一僵。
不是大幅度的僵硬,而是後背貼著丈夫胸膛的那片皮膚接觸面上突然多了一層極薄的緊張感,像原本柔軟放鬆的肌肉纖維在某個瞬間被全部輕微地繃直瞭然後又在零點幾秒之內恢復了原來的鬆弛狀態。
這個變化發生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里。
但陸明遠的胸膛貼著那片皮膚感受到了。
沈清禾閉上了眼睛。
「好,我記住了。」
三個字加四個字。
說得很平靜。
但閉著的眼睛下面那雙鳳眼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地轉了一圈,像在重新審視一句證人證詞里隱藏的真實含義。
【不管發生甚麼。】
【甚麼叫不管發生甚麼。】
【他知道了甚麼。】
浴缸里的水繼續涼下去。
兩個人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地靠了大概五六分鐘。
「水涼了,起來吧。」
沈清禾先站起來。
赤裸的身體從浴缸里升起來的動作讓水從皮膚表面大片地滑落,從肩膀到乳房到腰腹到臀部到大腿,水流沿著身體的曲線一路往下匯集到腳踝處然後落回了浴缸里。
她轉身背對著浴缸,面向掛毛巾的架子伸手去拿浴巾。
白色的浴巾在她手裡展開。
在她抬起雙臂把浴巾披到自己肩上的那個瞬間,整個後背在浴室的燈光下完整地展露了出來。
肩胛骨,脊柱的溝壑,腰窩的兩個淺淺的凹陷,臀部上方的骶骨平面。
白皙的、光潔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後背。
除了左肩胛骨下方偏內側那個位置。
那個不到一釐米的、幾乎快要消失的、如果不是剛才泡熱水澡讓毛細血管擴張了的話可能已經完全看不見的淡粉色印記。
陸明遠坐在浴缸里。
水面在他的腰部以下。
雙手搭在浴缸的兩側邊緣。
目光落在了妻子後背上的那個印記上。
看了兩秒鐘。
沒有說一個字。
沈清禾把浴巾裹在了身上,拿了另一條小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珠,拖鞋踩在地板積水里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中格外清晰。
「你也快起來,別泡涼水了。」
「嗯。」
沈清禾走出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里只剩下陸明遠一個人。
排風扇轉著。
水面平靜了。
他低頭看著浴缸里已經涼透了的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水裡面的臉稜角分明,濃眉大眼,三十歲的年輕男人,律師,丈夫,父親。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