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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精液射在法袍領口她笑了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陸建國從下方開始持續發力地往上頂弄。

他坐在皮椅里的姿勢讓他的雙腳可以踩在地面上借力,腰腹的核心力量把胯部往上送,粗黑的肉棒在每一次上頂的動作中像一根粗壯的活塞一樣從穴口深處捅到最底端再退出來大半截再捅回去,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啪啪啪啪啪......」

皮椅在持續的衝擊下「吱呀吱呀」地叫著,椅子底部的氣壓桿在重力和衝擊力的反復作用下發出了微弱的金屬疲勞聲。

穴口的粉嫩陰唇在高速抽插中已經充血變成了嫩紅色,小陰唇在每一次抽出時被肉棒的冠狀溝勾著往外翻起來,翻出來的穴肉是深粉紅色的布滿了細小的褶皺紋理,在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穴道內部,反復的翻攪讓穴口周圍堆積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愛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被拍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環圍繞在肉棒根部和陰唇的交界處。

「嗯哈......嗯......要到了......爸......嗯哈......再快點......嗯——?」

沈清禾的聲音壓得很低,不像5月1號空房子那天可以放開了叫,書房的門雖然鎖了但廚房那邊王淑芬和周姐都在,聲音太大隔著走廊是有可能傳過去的。

但壓低聲音並不意味著沒有聲音。

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氣音和顫動的呻吟反而比放開了叫更加色情,每一聲「嗯哈」都像是被兩片嘴唇過濾了以後變成了一縷縷黏稠的甜膩氣流。

「嗯——嗯哈——到了——嗯啊——??」

穴內的高潮痙攣來得又快又猛。

陰道壁的收縮像一圈一圈的蠕動波浪從穴口傳到了深處,宮頸口在痙攣中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頂在上面的龜頭,穴口的嫩肉絞得死緊把粗黑的肉棒箍得幾乎拔不出來。

陸建國感覺到了那股絞力。

但這一次他沒有射在裡面。

在精液即將衝出的前一秒他的雙手按住了沈清禾的腰側猛地把她往上抬了一下,粗黑的肉棒從穴口滑脫了出來,龜頭從緊絞的穴肉中拔出來的瞬間穴口的嫩肉被帶著外翻了一個小口又迅速縮了回去。

「下去。」

聲音是命令式的。

沈清禾從他身上滑下來了。

膝蓋落在了書房地板上,法袍的下擺鋪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布料攤開在她的膝蓋周圍,兩片法袍的上半部分還掛在前臂上沒有完全脫落,襯衫敞開著,哺乳內衣的搭扣彈開著,兩只被吸得乳頭紅腫的F杯巨乳裸露在襯衫和內衣的敞口之間,白色棉質襯衫的布料和黑色法袍的布料夾著中間那對白嫩到發光的巨乳形成了黑白白黑四層色塊的排列。

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右手伸出去握住了那根從穴口抽出來以後還在跳動著的粗黑肉棒,棒體上沾滿了穴內的愛液和白色泡沫在台燈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糜爛的光澤。

白皙纖細的手指攥住了棒體的中段開始快速地前後擼動。

手速很快。

手掌和肉棒之間的液體潤滑讓每一次擼動都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濕滑聲響,龜頭在手掌上方露出來一截深紫紅色的菌冠,馬眼的開口在擼動的刺激下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更多的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被她的手指抹開塗滿了整個龜頭的表面。

「嗯......快點......再快點......」

陸建國的聲音粗重低沈,腰在皮椅上微微前送著配合她的手部動作,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腹部的肌肉也收緊了。

沈清禾的手速加到了最快。

拇指在擼動到頂端的時候順勢擦過龜頭的冠狀溝下緣那條最敏感的系帶,每擦一次陸建國的大腿就抖一下。

然後來了。

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烈地跳動了一下,棒體上暴突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間像被注入了高壓的水管一樣凸起得更加明顯。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

濃稠的,乳白色的,射出的力度很大,弧線的高度超過了她手掌的位置直接射到了她的身上。

落點是法袍的黑色領口。

白色的濃稠精液射在了黑色法袍布料的領口內側的緄邊處,一條大約三釐米長的白色液痕橫在了黑色布料上面,黑底白液的色差極其刺眼,像是有人用白色的顏料在黑色的畫布上隨手潑了一道。

第二股緊跟著射出來了。

這一股的力度稍小一些弧線低了一點,落在了法袍前胸的位置,左側法袍布料的正面上,白色的精液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液滴形狀然後開始緩緩地往下淌,布料吸收了一部分液體但另一部分停留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團白色的凝膠狀物質。

第三股更弱一些,射在了她的白襯衫前胸和法袍的交界處,白色的精液落在白色的襯衫上面顏色不太明顯但落在旁邊黑色法袍上面的那部分就格外清晰。

還有幾滴零星的余精從馬眼口滴落下來淌在了她還在握著肉棒的手指上面,白色的精液順著手指的縫隙往下流過了手背。

沈清禾的手停了下來。

松開了肉棒。

兩只手放在了膝蓋上面。

低頭。

看著自己身上的法袍。

黑色法袍的領口處,一條白色的精液液痕橫在緄邊上,已經開始微微凝固了。

左胸前的法袍布料上,一團白色的精液正在緩緩往下淌,經過了法徽刺繡圖案的邊緣,有一小條精液的尾巴拖過了法徽的金線繡面。

白色的襯衫前胸和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上也沾了幾點零星的白色斑點。

兩只被吸得紅腫的乳頭裸露在襯衫和內衣之間,乳頭上的奶水和精液、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混合的濕潤光澤。

沈清禾跪在地板上低著頭看著法袍上的這些白色痕跡。

那個表情。

先是一愣。

鳳眼微微睜大了一點,瞳孔在暖黃色的台燈光線下收縮了一下,視線聚焦在法袍領口那條最大的白色液痕上面。

然後嘴角慢慢地、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往兩側翹了起來。

是一個笑。

不是嘲諷的笑,不是自嘲的苦笑,不是羞恥到無地自容以後的破罐破摔。

是一種很奇怪的、說不清楚來路的、像是突然理解了某個荒誕笑話的笑。

笑聲很輕,像是從鼻腔里漏出來的一聲「嗤」,然後嘴唇徹底彎了起來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

她跪在那裡穿著半脫的法袍、敞開的襯衫、彈開的哺乳內衣、裸露的被揉得通紅的巨乳、臉上帶著剛才高潮留下來的潮紅和薄汗,而法袍的黑色布料上沾著她公公的白色精液。

她覺得很好笑。

真的覺得很好笑。

右手的食指從膝蓋上抬起來伸到了法袍領口的位置,指腹按在了那條最大的白色精液液痕上面,蘸了一點,精液是半凝固的有一種黏稠的膠質觸感。

指尖抬起來,放在了面前看了看。

暖黃色的台燈光線穿過了指尖上那一小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液體在光線里折射出了一點點微弱的虹光。

然後把手指放進了嘴裡。

嘴唇合攏。

舌麵包裹住了指腹,舌尖的味蕾接觸到了精液的味道。

咸腥的,微微發苦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體溫以下但還沒有變涼的,黏稠的液體在舌面上化開。

指尖從嘴唇之間抽出來的時候,嘴唇的嫩粉色唇面上有一絲極細的透明拉絲連在指尖和下唇之間,拉長了大約兩釐米才斷開。

陸建國靠在皮椅的椅背里看著跪在面前做完這一切的沈清禾。

兩個人對視。

「你把法律都弄髒了。」

沈清禾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的事實認定部分。

沒有憤怒,沒有控訴,沒有自憐。

只是一個陳述。

陸建國嘴角彎了一下。

「法袍髒了可以洗。」

停頓了一秒。

「爸是不是已經把你洗乾淨了?」

沈清禾沒有回答。

但嘴角的那個笑還掛著。

過了幾秒鐘,她低下頭把法袍從兩條手臂上徹底褪了下來疊在膝蓋上面,然後站起來把襯衫的扣子重新扣好了,哺乳內衣的搭扣也重新扣上了,包臀裙從腰間的堆積位置往下拽了拽恢復到了膝蓋上方的正常位置。

絲襪襠部的裂口在裙子的遮蓋下看不出來。

法袍抱在手臂上。

用書桌上的抽紙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液體。

「我先上去了。」

「嗯,去吧。」

沈清禾打開了書房門的鎖。

「咔嗒。」

門打開了。

走廊里沒有人。

廚房方向王淑芬的聲音傳過來:「清禾,飯好了,叫你爸過來吃。」

「好的媽。」聲音平穩。「爸,吃飯了。」

回頭看了陸建國一眼。

那個笑已經收起來了。

臉上恢復了日常在家的那種溫和但有距離感的表情,嘴唇微微抿著,鳳眼裡的光恢復了冷靜和清澈。

法袍抱在左臂上,從走廊往樓梯的方向走了。

高跟鞋在實木地板上「噠噠」地響著,漸行漸遠。

陸建國在皮椅里坐了一分鐘。

把褲子提上來了。

拿起老花鏡和報紙。

站起來,往餐廳方向走。

台燈底座旁邊的那個硬幣大小的黑色圓形物體的紅色指示燈亮著,無聲無息地閃爍著,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晚飯很正常。

王淑芬做了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菜心、麻婆豆腐、涼拌黃瓜絲,鯽魚豆腐湯,陸明遠在吃飯前五分鐘才到家,進門換了鞋坐到餐桌前說了一句「今天律所加班到現在」就開始扒飯,王淑芬給沈清禾盛了一大碗鯽魚湯說「多喝湯,知行最近奶量上來了你得跟上」,周姐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吃自己那份,偶爾抬頭看看餐桌上的四個人。

沈清禾喝了兩碗湯吃了小半碗米飯。

筷子夾菜的動作穩定精准。

臉上甚麼痕跡都沒有。

陸建國坐在她的對面,吃了一塊排骨,嚼了很久,咽下去。

「清禾啊,週六還加班辛苦了,法院的年輕人就是能吃苦。」

「還好,一個判決書改了改就回來了。」

「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謝謝爸。」

陸明遠夾了一塊豆腐放進沈清禾碗里。

「老婆辛苦了。」

「嗯。」

王淑芬的目光從陸建國的臉上掃到沈清禾的臉上。

甚麼都沒說。

又掃了一眼。

端起了自己的湯碗喝了一口。

晚上九點四十分。

二樓的洗衣房。

陸家別墅二樓走廊盡頭有一個大約三平米的小隔間被改造成了洗衣房,裡面放著一台滾筒洗衣機、一台烘乾機、一個疊放衣物的窄台面和一個裝髒衣服的藤編收納筐。

沈清禾站在洗衣機前面。

穿著換好的居家服,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圓領短袖和一條黑色的家居短褲,光腳踩在洗衣房的地磚上。

手裡拿著那件法袍。

黑色的法袍在洗衣房的白色日光燈下面攤在她的手臂上,領口處的那條精液液痕已經乾了,從乳白色變成了乾涸後的淡黃色,但在黑色布料上還是清晰可辨,左胸前那團精液也乾了變成了一個淺黃色的不規則印漬,法徽圖案的金線繡面上有一小條乾涸的痕跡橫過。

她把法袍放進了滾筒洗衣機的不鏽鋼內筒裡面。

倒了洗衣液,按了啓動。

洗衣機的內筒開始轉動了。

黑色的法袍布料在注水以後變得沈重了,被水浸透以後貼著不鏽鋼內筒的壁面隨著旋轉的方向翻滾著,黑色的布料和洗衣液產生的白色泡沫在透明的機門窗口後面交替出現,翻過來翻過去。

沈清禾站在洗衣機前面看著。

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左手無意識地捏著右手的食指關節。

透明機門後面,黑色的法袍布料和白色的泡沫混在一起翻轉著。

黑色,白色,黑色,白色。

她想起了第一次穿法袍的那天。

兩年零四個月前,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授袍儀式上,院長親手把法袍披在她的肩上,法袍的重量從肩膀傳到了全身,她站在國徽下面舉起右拳宣誓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脊梁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撐直了,那種感覺是莊嚴的、神聖的、沈甸甸的,像是有一整套法律的分量壓在了這件黑色布料的每一根纖維上面。

那種感覺還在。

現在還在。

她每一次穿上法袍走進法庭坐在審判席上敲下法槌的時候,那種感覺都還在,從來沒有消失過。

但它已經不是唯一的感覺了。

還有另一種感覺纏上來了,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她自己也說不清了,也許是第一次法袍被掀起來的那個晚上也許更早也許更晚,那種感覺和莊嚴完全相反的,是潮熱的、黏膩的、帶著奶水和汗味和另一個人的體溫的、讓她的身體從內部燃燒的、讓她的大腦短路的、讓她在法袍的遮蓋下變成另一個人的。

兩種感覺纏繞在一起了。

像洗衣機里翻轉的法袍和泡沫一樣,黑色和白色攪在一起了,分不清哪個在上面哪個在下面了,分不清了。

洗衣機的運轉聲是均勻的低沈的嗡嗡聲。

沈清禾在那個聲音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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