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精液射在法袍領口她笑了
五月三號,週六,傍晚六點十分。
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停車場在週六的黃昏時分幾乎空了,只剩下幾輛值班法官和加班書記員的車零散地停在B2層的角落里,沈清禾的白色沃爾沃XC60從固定車位倒出來的時候,車載中控屏上顯示的外溫是二十四度,導航提示從法院到錦瀾山莊預計行駛時間二十二分鐘,城東方向無擁堵。
後視鏡里法院大樓的輪廓在暮色中縮小,消失在轉彎後的法國梧桐樹冠背後。
今天是週六但她還是去了法院,手頭有一個繼承糾紛案的判決書要在下週一之前定稿,合議庭兩位陪審員的意見在遺產分配比例上有分歧,作為審判長她需要把兩種意見都寫進判決書里,主文部分改了三遍才定下終稿,寫完以後在辦公室坐了十分鐘,喝了半杯涼掉的紅棗茶,然後換上法袍下了樓。
法袍是穿著走的,沒有脫下來疊好放進衣櫃再換便裝,直接穿著從辦公室走到電梯口走到停車場走到車上。
黑色的法袍拉鍊只拉到了胸口的位置,領口露出了裡面白襯衫的領子和一截白皙的脖頸,法袍的下擺在走路的時候掃過小腿肚的位置,左胸口袋上方繡著的法徽圖案在停車場的日光燈下泛著暗啞的金色。
開到錦瀾山莊東門的時候門崗保安認出了這輛車,抬了桿沒有攔。
車停進車庫。
從車庫側門進了一樓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客廳和餐廳的開放區域,餐廳那邊傳來了碗碟輕碰的聲響和油煙機低沈的嗡嗡運轉聲。
王淑芬的聲音從廚房裡飄過來:「清禾回來了?飯馬上好,今天燉了鯽魚豆腐湯,下奶的。」
「嗯,媽,我先換個衣服。」
「行,快點啊,湯涼了腥。」
周姐的聲音也在廚房方向:「沈法官今天加班辛苦了,知行剛餵完米粉睡了。」
「好,謝謝周姐。」
沈清禾的腳步沒有上樓。
經過客廳的時候余光看到陸明遠不在客廳,應該還沒從律所回來,或者在樓上,沙發上沒有人,電視關著,茶几上放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和一把水果刀,是王淑芬吃了一半放下的。
腳步在走廊的拐角處轉了個彎。
一樓書房的門開著半扇。
陸建國坐在書桌後面的皮椅里,面前攤著一份《臨江晚報》,老花鏡架在鼻梁上,左手端著一隻白色陶瓷茶杯,茶杯裡面的龍井茶湯是淺黃綠色的,飄著兩三片沒沈下去的茶葉。
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從書桌左側照過來打在報紙上和他握著茶杯的那只粗黑的大手上。
台燈底座旁邊,一個硬幣大小的黑色圓形物體安靜地貼在底座的側面,鏡頭朝向書桌前方的空間。
誰都不知道那個東西在那裡。
沈清禾走進了書房。
法袍的下擺在推門的動作中掃過了門框的下沿發出了極輕的布料摩擦聲。
陸建國從報紙上方抬起目光,老花鏡片後面那雙不大但有神的眼睛先看到了黑色法袍的領口,然後往下掃過法袍遮蓋下隱約鼓起的胸部曲線,再看到法袍下擺露出來的一截黑色包臀裙的裙擺和兩條穿著膚色絲襪的小腿,最後是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加班回來了?」
聲音慢條斯理的,跟問天氣一樣隨意。
「嗯。」
沈清禾沒有看他,轉過身去。
把書房的門關上了。
然後伸手把門鎖從裡面擰了一下。
「咔嗒。」
鎖舌彈入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陸建國摘下了老花鏡,放在了報紙上面,靠在了皮椅的椅背里,茶杯放回了桌面上。
甚麼都沒說。
等著。
沈清禾轉過身來面對著坐在皮椅里的公公,兩個人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書桌在左側,皮椅在書桌的後方,書房的空間不大,大約十來個平方米,三面牆是實木書架,書架上整齊地碼著成套的法律匯編和商業管理類書籍,大部分是陸建國入獄前的收藏,五年沒人動過了封面上積了一層細灰。
書房裡很安靜。
廚房方向的油煙機聲音隔了一道走廊和兩扇門以後只剩下一點極低沈的嗡嗡底噪,如果不注意聽幾乎可以忽略。
沈清禾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法袍。
右手抬起來,捏住了法袍前襟的金屬拉鍊頭。
往下拉。
拉鍊的齒輪咬合聲在安靜的書房裡一節一節地響起來,金屬拉鍊頭從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滑過了腹部、腰際,最後拉到了法袍的底端。
法袍的前襟從中間分開了。
但沈清禾沒有把法袍脫掉。
只是解開了拉鍊讓法袍的前襟敞開著,從兩側的肩膀順著手臂滑了下去,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就停住了,兩只手臂彎著把法袍的上半部分卡在了肘彎處,法袍的下半部分從腰以下垂落在身體的兩側和背後像兩片寬大的黑色翼面。
法袍半脫。
裡面的衣物暴露出來了。
白色的長袖襯衫,棉質偏厚的面料,領口的第一顆和第二顆扣子沒有扣,V字型的領口開到了鎖骨下方大約五六釐米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前胸上部的皮膚和兩根鎖骨的優美弧線。
襯衫的面料被胸前的巨乳撐得緊繃,第三顆扣子的扣眼被拉扯得變了形,扣子和扣眼之間的縫隙往兩邊拉開了一道細縫,從那道縫隙里可以看到裡面白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和乳溝的陰影。
F杯的胸圍把襯衫的面料從內部頂出了兩個飽滿到誇張的弧度,襯衫在乳房最高點的位置繃出了幾道橫向的褶皺,像是布料在無聲地抗議這個超出它承受範圍的體積。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裙長到膝蓋上方三四釐米的位置,裙面緊貼著臀部和大腿上部的曲線,在腰胯的轉折處和臀峰的最高點分別有兩道明顯的曲線輪廓。
膚色連褲絲襪,從裙擺下方露出來的小腿部分的絲襪光澤在台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肉色亮光。
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大約七釐米。
陸建國看完了。
目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掃了一個來回,嘴角的弧度慢慢收緊成了一個極淺的、只有嘴角肌肉微微牽動的笑意。
「過來。」
沈清禾走過去。
高跟鞋在書房的實木地板上敲了三下。
「噠,噠,噠」,每一下都是乾脆的短促的,法袍的下半部分在走動中從身體兩側微微飄起來又落下去像是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披風。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陸建國坐在椅子里沒有站起來,兩條腿分開著,深灰色的家居長褲褲腿隨意地搭著,褲襠的部位已經明顯鼓起了一個隆起。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
指尖碰到了他褲腰的鬆緊帶,勾住了往下拉,陸建國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了這個動作,褲腰和內褲被一起往下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肉棒彈出來了。
粗黑的柱體從花白的恥毛叢中跳起來,在脫離布料束縛的瞬間彈跳了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又彈回來,青筋從根部沿著棒體表面蜿蜒到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充血後的龜頭是深紫紅色的,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沈清禾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那根東西。
鳳眼半合,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抬腿。
右腿跨上了皮椅的左側扶手,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了扶手的皮面上,黑色包臀裙在抬腿的動作中從大腿根部往上滑了一段露出了更多的絲襪面和絲襪上端大腿內側的一小截蕾絲花邊,左腿跟著跨上了右側扶手,整個人騎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
包臀裙太緊了,騎跨的姿勢讓裙擺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極限位置,再往上推不動了。
沈清禾的右手從兩人中間伸下去,指尖捏住了裙擺的邊緣用力往上卷了兩下,黑色的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際變成了一圈堆積在腰間的布料卷,大腿和胯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膚色的連褲絲襪包裹著從大腿到腰際的每一寸皮膚,絲襪的面料是薄到半透明的程度,大腿內側的白皙膚色透過絲襪的肉色面料形成了一種混合的曖昧色調,襠部的絲襪面料在騎跨的拉伸下繃得很緊,透過半透明的絲襪可以隱約看到底下那片光潔無毛的白虎恥骨丘的輪廓和粉嫩陰唇的一條細縫。
內褲穿了但很薄,白色的棉質小三角褲隔著絲襪的面料貼在了最私密的位置上,面料中央有一小塊顏色稍深的濕痕。
陸建國的右手伸過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絲襪襠部的面料,往旁邊一扯。
絲襪的面料在指力下被拽開了一個口子。
「嘶」的一聲輕響,尼龍纖維從破口處往兩邊抽絲蔓延了兩三釐米,襠部開了一個大約五六釐米長的裂口,白色的棉質內褲從裂口中間暴露了出來。
他的拇指勾住了內褲的襠部邊緣往旁邊一撥,把內褲的三角布料撥到了一側。
穴口露出來了。
天生白虎的私處從絲襪的裂口和被撥開的內褲之間暴露在了台燈的暖黃色光線下,光潔無毛的陰阜,粉嫩閉合的陰唇縫隙里已經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水光在泛著潤澤的亮。
【兩天,才隔了兩天。】
陸建國的目光從那片粉嫩的穴口移到了騎跨在自己上方的沈清禾的臉上。
半脫的法袍掛在她的兩條手臂的肘彎處從身體兩側和背後垂落著,黑色的法袍布料在皮椅的兩側扶手旁邊鋪開來,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扣,巨乳把襯衫撐得鼓脹。
她低著頭看著兩人之間的位置,鳳眼裡的光在台燈的映照下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溫度。
左手從他的肩膀上挪開,伸到了兩人之間的空隙處,白皙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黑勃起的肉棒的柱體中段。
手指沒有合攏,粗度超出了她手指的環握直徑,四根手指和拇指之間留了大約一釐米的縫隙。
把龜頭對準了絲襪裂口處露出來的穴口。
坐下去。
「嗯......」
沈清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深紫紅色的龜頭破開了粉嫩的陰唇,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兩片小陰唇從中間往兩側展開貼在了肉棒表面的青筋上,嫩紅色的穴肉在龜頭的推擠下向內翻折,陰道內壁的褶皺被粗黑肉棒的硬度和直徑強行碾平了。
一直坐到了底。
臀部的重量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粗黑的肉棒被粉嫩無毛的穴口完全吞入了,只有根部被光潔的陰唇和絲襪裂口的邊緣包裹著的一小截棒體還露在外面,黝黑的棒體和白皙的陰阜之間的色差在坐到底的姿勢下形成了極度鮮明的反差。
兩只手撐在了皮椅椅背兩側的扶手上。
高跟鞋的鞋跟嵌在皮椅扶手皮面的縫隙里用來固定著力點。
開始動。
臀部抬起來再坐下去。
「嗯哈......嗯......」
法袍的下擺在騎乘的起伏動作中從皮椅的兩側翻飛起來又落下去,黑色的布料隨著她的身體上升時被帶起來飄在空中,在她身體下坐時又落回來撲在椅子的扶手和他的大腿上面,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法袍的下擺翻飛一次像是一隻大鳥在扇動著兩翼。
肉體碰撞的悶響混合著皮椅的「吱呀」聲和法袍布料翻飛時的「噗」的輕響在書房的密閉空間里交織成了一種節奏。
「嗯......爸......嗯哈......」
陸建國的兩只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前面。
右手抓住了襯衫第三顆扣子的位置,指腹捏著扣子從扣眼裡擰了出來,然後是第四顆,第五顆,襯衫的前襟被解開到了腰際的位置,兩片白色的襯衫布料往兩側敞開了。
白色的哺乳內衣。
前開扣款。
兩個布包裹的搭扣在乳溝的正中央位置,被巨乳的體積從兩側擠壓著繃得很緊,蕾絲邊緣被乳肉頂出來的弧度撐得變了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個搭扣的卡扣頭。「啪」的一聲解開了。
下面那個搭扣在失去了上面那個的輔助固定以後承受不住巨乳的重量和彈力,自己「啪」的一聲彈開了。
兩只F杯的巨乳從哺乳內衣的束縛中猛烈地彈出來。
乳肉的彈性讓它們在彈出的瞬間產生了一個大幅度的震顫,像兩團白色的液態圓球在胸壁上劇烈地晃動了兩三下才停下來,圓潤飽滿的弧度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上緣的位置,乳暈是淺粉色的圓盤,乳頭已經完全挺立了,粉紅色的頂端有兩滴奶水同時滲出來懸掛在乳孔口沒有滴落。
陸建國的兩只粗黑大手從兩側同時握上去了。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進了白嫩柔軟的乳肉裡面,虎口和指縫之間擠出來鼓脹的白色乳肉,黑與白的色差在台燈的暖黃光線下被放大到了極致。
一邊揉一邊把臉往前湊,整張臉埋進了兩只巨乳之間的乳溝裡面。
鼻尖被兩側夾緊的乳肉壓扁了,鼻孔里灌滿了奶水特有的溫甜氣息混合著汗味和祖·瑪珂英國梨與小蒼蘭香水殘留的尾調,嘴唇在乳溝深處的皮膚上蹭了兩下,然後頭往右偏,嘴巴張開含住了右側的乳頭。
嘴唇包裹住了乳頭和大半個乳暈的面積,舌面從下方頂住了乳頭的底端,舌尖在乳孔的開口處來回撥弄了兩下,然後口腔肌肉發力猛吸。
「咕......咕......」
吸吮的負壓聲混著奶水湧進口腔的細微水流聲在沈清禾的耳朵里無比清晰。
「嗯——!別......嗯哈......輕點吸......嗯......」
奶水從乳孔里被強力的負壓抽出來灌滿了他的口腔,溫熱甘甜的乳白色液體漫過了他的舌面淹到了上顎的位置,他吞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嘴唇沒有松開繼續吸,第二口奶水又湧上來了。
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唇和乳暈貼合處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下淌流過了她的肋骨和腹部的皮膚。
他換到了左邊。
右邊被吸過的乳頭濕淋淋的,又紅又腫,比吸之前膨脹了一圈,像一顆被反復啃咬過的粉紅色果實,乳孔在吸吮的刺激下保持著張開的狀態持續往外滲著奶水。
左邊的乳頭含進嘴裡以後同樣猛吸。
「咕嘟......咕嘟......」
吞咽聲更響了,每一口奶水都被大聲地吞進了喉嚨里,像在喝一杯溫熱的甜牛奶。
「嗯哈......夠了......嗯......別吸了......好漲......嗯啊......」
沈清禾的騎乘動作在被吸奶的刺激下開始變得不規律了。
原本勻速的起伏節奏被乳頭的酸脹感打亂了,臀部的動作變成了不規則的磨蹭和小幅度的抖動,穴口箍著粗黑肉棒的嫩肉在磨蹭中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濕滑聲響,穴內分泌的大量愛液從穴口和肉棒的貼合處滲出來淌到了他的褲腿上和皮椅的坐墊面上。
陸建國的嘴從左邊乳頭上松開了,下巴和兩頰上沾滿了來不及吞咽的奶水液漬,嘴唇是濕的,舌頭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嘴角的奶水也舔了進去。
「騷奶牛,奶水比上次還甜了。」
「嗯......少說兩句......嗯哈......」
「是不是漲了一天了?上班的時候漲不漲?」
「......漲。」
「漲的時候想沒想過爸的嘴?」
「你......嗯哈......閉嘴......」
陸建國的雙手從巨乳上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了纖細的腰側,往下用力一按的同時自己的腰往上猛頂。
「啪!」
穴口被從下方猛力頂入的肉棒撞得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肉體碰撞聲,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面。
「嗯啊——!好深......嗯哈......那裡......別頂那裡......嗯......」
「哪裡?這裡?」
又是一頂。
「啪!」
「嗯——哈——?」
沈清禾的兩條手臂撐在椅背扶手上的力量幾乎支撐不住了,上半身往前傾了一下,巨乳從襯衫和哺乳內衣的敞開處蕩出來懸在了他的面前,兩顆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在晃動中甩出了兩道細細的奶線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法袍從她的肘彎滑落了一點,從手肘的位置滑到了前臂的中段,兩片黑色的法袍布料更大面積地垂落在了皮椅的兩側和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