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空房子里從客廳操到浴室
「......你怎麼還能硬。」
「五年沒操夠,當然硬。」
沈清禾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就保持著騎跨的姿勢趴在他的肩窩里喘了大約十分鐘。
十分鐘後。
陸建國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她的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但馬上又松開了,被放在了餐桌上。
「坐上去。」
沈清禾的臀部坐在了實木餐桌的桌面上。
桌面的高度大約到陸建國的腰胯位置,這個高度剛好。
他雙手握住了她的兩只腳踝,把兩條腿往上抬,一直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左腳搭在左肩,右腳搭在右肩,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V字型。
腿架肩。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被抬起來了一個角度,穴口完全向上敞開了,從兩次內射後穴道裡面淌出來的白色濁液沿著會陰的弧度往肚臍的方向緩緩流淌,天生白虎的私處在大腿被折疊到極限角度後每一寸皮膚都繃緊了,陰唇被拉扯得微微張開,穴口的嫩紅色內壁在張開的縫隙里若隱若現。
「等一下......」沈清禾的後背平躺在餐桌上,桌面的硬木材質硌著她的肩胛骨。「這個桌子...平時吃飯的......」
「所以呢?」
「......你隨便吧。」
陸建國的肉棒已經再次完全勃起了。
粗黑猙獰的棒體在腿架肩的角度下對準了白嫩穴口的正中心,龜頭抵上了穴口外沿的嫩肉。
一頂。
「嗯——!」
整根沒入。
這個體位和高度讓陸建國可以使出全身的力氣,不需要彎腰不需要遷就角度,雙腳踩在地面上借地面的反作用力直接發力猛撞。
「啪!」
「啪!」
「啪!」
每一下的力度都比之前的兩個體位更大更猛。
餐桌的四條桌腿在衝擊力下開始在地磚上面微微移動,桌腿底部的橡膠墊在地磚上發出了「吱吱」的摩擦聲,桌面上的玻璃花瓶在震動中緩緩地從桌子中央往邊緣的方向移動了一兩釐米,裡面那兩支蔫了的百合花的花莖在水里晃來晃去。
沈清禾的巨乳在仰面平躺的姿勢下雖然有一部分重力作用讓乳肉往兩側微微外擴了一些,但因為體積實在太大了所以依然在胸口上方堆積出了兩座飽滿的白色肉丘。
在劇烈衝撞的慣性下這兩座肉丘開始大幅度地晃動。
不是簡單的上下彈跳了,是畫著大幅度的橢圓弧線從胸口的一端甩到另一端,乳肉的波動從底部傳到乳頭再傳到乳房的外側邊緣,整個過程有一種液態的流動感。
晃動的幅度太大了,乳頭上被吸吮得已經很敏感的乳孔在甩動中不斷地甩出奶水來,奶水在空中甩出了一條條弧線,有的落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有的落在了鎖骨窩里,有一滴甩到了她的下巴上,順著下巴的弧度往嘴角的方向流。
陸建國雙手掐著她的腰兩側,大拇指陷在了她腰窩的凹陷里,其餘四指扣著她的後腰,粗黑的手掌和白皙的腰部皮膚之間的色差在每一次撞擊的動作中都在視野里閃現。
「爸的小騷法官。」
聲音粗重,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踩著撞擊的節奏像釘子一樣一個一個砸出來。
「你老公能把你操成這樣嗎?嗯?回答爸。」
「嗯哈......不......嗯......」
「不甚麼?說清楚。」
腰部的撞擊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道里高速抽插,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摩擦到了深紅色,充血腫脹的陰唇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被帶得往外翻起來,嫩紅色的穴肉像花瓣一樣往外綻開,在每一次肉棒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反復翻攪,白色的泡沫從穴口大量地湧出來,被撞擊的力度甩得到處都是,沈清禾的大腿內側、陸建國的小腹、餐桌的桌面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液體斑點。
「不能......嗯哈......他不行......嗯......只有爸......嗯哈......」
沈清禾在極限快感中搖頭,頭髮在餐桌上散開了,黑色的長髮鋪在淺褐色的桌面上,額頭和鬢角的碎發被汗水粘在了皮膚上。
鳳眼已經失焦了。
眼睛半閉著,露出了一線迷離的瞳仁,瞳孔放大到了虹膜只剩一圈極細的棕色邊緣,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水光但沒有溢出來,嘴巴微張著,飽滿的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早就被蹭掉了只剩下嘴唇本身的嫩粉色,舌尖從上下唇的縫隙里微微探出來一點點,嘴角有一小線口水在往耳根的方向淌。
臉頰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再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整個上半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
「只有爸甚麼?」
「嗯哈......只有爸......能操到這麼深......嗯......嗯啊——!」
「好閨女。」
陸建國的右手從她的腰上松開,握住了她左側那只在劇烈晃動中甩出奶水的巨乳,五指陷進乳肉裡面死死攥住,像擰毛巾一樣擰了半圈。
「啊——!嗯——!」
奶水從被擰擠的乳房裡猛烈地噴射出來,方向被擰轉了所以噴射的弧線偏了角度,幾道奶線直接射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臉上和頭髮上。
乳白色的液體濺在了她的左臉頰上、鼻梁上、甚至有一滴進了她微張的嘴巴里落在了舌面上——她嘗到了自己的奶水的味道,淡淡的甜腥。
陸建國低下頭去叼住了右邊那只乳頭含進嘴裡猛吸了兩大口,嘴裡灌滿了奶水囫圇吞下去,然後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掛著白色的奶漬。
「爸的大奶牛,奶水真甜。」
「嗯哈......你......嗯......少說點......嗯......」
下身的撞擊到了最猛烈的階段。
餐桌在衝擊下往後滑動了好幾釐米,桌腿在地磚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摩擦痕,花瓶已經移到了桌沿邊緣搖搖欲墜了,裡面的百合花的花瓣掉了兩片落在桌面上。
沈清禾的雙手反過來抓住了餐桌的兩側邊緣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全身繃成了一條弓弦。
「嗯哈......嗯......嗯哈哈......受不了了......嗯......爸......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啊——??」
穴內的高潮痙攣比騎乘位那次更劇烈,陰道壁的收縮帶著有節律的波浪狀的絞力從穴口一路傳到了宮頸口,宮頸口在痙攣中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頂在上面的龜頭。
陸建國的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臀肉上,第三次射精。
精液衝刷在了宮頸口上,穴道裡面已經被三次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了,白色的濁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落到了餐桌的桌面上,在淺褐色的木質桌面上形成了一小窪白色的液漬。
沈清禾的身體在餐桌上抖了好幾下才逐漸停下來。
胸口劇烈起伏著。
兩只被蹂躪過的巨乳隨著喘息的頻率上下聳動,乳頭紅腫挺立,乳暈上的腺體顆粒一粒一粒地隆起著,臉上、脖子上、頭髮上都沾著奶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陸建國的肉棒還插在裡面沒有退出來。
「去洗個澡。」沈清禾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一起?」
「......」
「走。」
他退出來,白色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湧出來了一大股,淌在了餐桌上,拉著她的手把她從桌上拽起來,沈清禾的兩條腿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腳踩在地磚上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被他一把摟住了腰。
兩個人光著身子從餐廳往一樓衛浴間走的那段路大約有七八米。
沈清禾的大腿內側有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白色液體隨著走路的步伐從穴口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淌過了大腿內側的皮膚,有幾滴順著小腿往腳踝的方向流。
地磚上留下了斷斷續續的白色液滴的痕跡。
一樓的衛浴間不大,大約六七平方米,牆壁和地面都是灰白色的大理石紋瓷磚,一個嵌入式的浴缸靠著右牆,左牆是一面從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鏡子,洗手台上面放著洗手液、牙杯架和一個裝了兩管牙膏的白色陶瓷杯,花灑是固定在牆壁上方的頂噴式,旁邊還有一個可以拆下來的手持花灑。
沈清禾走進去打開了花灑。
水從頂部的花灑頭裡灑下來,最初幾秒鐘是涼的,沈清禾縮了一下,然後水溫上來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汽從熱水和大理石瓷磚表面接觸的溫差處蒸騰起來,浴室里很快瀰漫了一層淡淡的白色水霧。
水流從她的頭髮上淌過肩膀經過後背的脊椎溝一直往下流過臀部的弧線再沿著大腿流到腳踝,濕透的頭髮貼在後背和肩膀上,變成了一條一條的黑色發絲。
她仰起頭讓水衝刷臉上殘留的奶水和汗水,閉著眼睛。
陸建國從她身後走進了花灑的水流範圍里。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被熱水澆淋。
粗壯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了她的後背,他的胸口貼著她的肩胛骨,腰腹貼著她的後腰,那根已經在溫熱水流的刺激下再次硬起來的粗黑肉棒貼著她的臀縫。
「又硬了......」沈清禾沒有回頭但聲音里有一種混合了無奈和期待的微妙語氣。
「看著你這樣能不硬?」
兩只大手從她的後面環繞到了前面,握住了兩只在水流下面顯得更加光滑白嫩的巨乳,大理石瓷磚對面的那面大鏡子因為蒸汽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但還能大致看清兩個人的輪廓。
陸建國一隻手按在了她的後背上往前推。
「手撐牆。」
沈清禾的兩只手掌按在了面前的灰白色大理石瓷磚上。
瓷磚被熱水和蒸汽浸潤過以後表面是濕滑的,手掌按上去有一種吸附的黏貼感。
彎腰。
臀部後翹。
水流從她的頭頂澆下來經過後脖頸、肩胛骨、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淌到了後腰的凹陷處再分流到兩側臀瓣上面,熱水沿著臀部的弧度在兩瓣臀肉上畫出了兩道流水線,最終匯聚到了臀縫底部的穴口處。
陸建國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左側臀瓣上,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對準了穴口。
在水流的潤滑下。
直接插入。
「嗯哈——!」
聲音在浴室的密閉空間里回蕩了,被瓷磚牆壁反射了一次形成了一個短暫的混響效果,比在客廳里聽起來更加清晰更加立體。
肉棒在水流的額外潤滑下進出的速度更快了,抽插的動作帶出來的液體混合了水流發出了和之前不同的聲音——不是乾燥環境下的「噗嗤噗嗤」而是水流環境下更加響亮清脆的「咕嘰咕嘰」,那種液體被攪動拍打的聲音在浴室的回聲中被放大了好幾倍。
「嗯哈......太深了爸......嗯......那裡......頂到子宮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臉頰貼上了面前的瓷磚牆壁。
瓷磚雖然被熱水蒸汽潤濕了但表面的溫度和體溫之間還是有一個差距的,微涼的瓷磚面貼上了發燙的臉頰產生了一種刺激的冷熱交替觸感,嘴唇微張著貼在了瓷磚上,嘴角有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瓷磚表面往下淌。
陸建國的雙手從後面環過來握住了兩只巨乳在水流下面擠奶。
大力擠壓。
白色的乳汁從兩顆腫脹的乳頭裡噴射出來,混入了正在沿著她前胸往下流的熱水流中,奶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熱水在她的小腹上面混合成了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順著皮膚的弧度往下流過了光潔無毛的恥骨丘的表面,淌到了地磚上被花灑的水流衝著往排水口的方向流去。
「嗯......別擠了......乳頭好痛......你吸了好多了......」
「痛了?」
「嗯......」
「忍著。」
十指用力一攥,乳肉被擠得從指縫間鼓出來,更多的奶水被壓力擠出來從乳孔里噴射出了幾道弧線,在水流和蒸汽中畫出了幾條短暫的白色軌跡就被熱水衝散了。
下身的撞擊沒有減速。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臀肉的聲音混合了水聲在浴室里形成了一種渾濁的、節奏感極強的、近乎於某種原始鼓點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密封浴室裡面的每一寸空氣。
穴口在經過了前面三次內射和大量抽插以後已經完全適應了粗黑肉棒的尺寸了,陰唇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被撐到極限的緊繃而是以一種熟練的包裹姿態吞吐著進出的棒體,但穴肉的顏色已經從最初的粉嫩變成了深度充血後的嫩紅色,外翻的小陰唇微微腫脹著在每一次抽出時被帶出來又在每一次插入時被推回去。
白色的泡沫依然在穴口翻湧著,雖然被水流不斷地衝刷掉但新的泡沫不斷地在抽插中產生,精液、愛液、潤滑的水流三種液體在穴口混合成了一種複雜的乳白色泡沫。
「嗯哈......嗯......受不了了......腿要斷了......嗯......」
沈清禾撐在牆上的兩只手已經在濕滑的瓷磚上滑了好幾次了,每次快要滑下去的時候都重新用力撐住,膝蓋在發抖,小腿的肌肉繃得很緊,腳趾在濕滑的地磚上用力抓地。
陸建國感覺到了她腿在發抖。
停下了動作。
退出來。
關了花灑。
水聲停了以後浴室里突然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粗重喘息聲和瓷磚上殘餘的水滴往排水口方向流動的細碎水流聲。
「轉過來。」
沈清禾轉過了身。
面對著他。
濕透的黑色長髮貼在了肩膀和前胸的兩側,幾縷發絲粘在了臉頰上和脖子上,水珠掛在睫毛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面對面。
浴室的燈是暖黃色的壁燈,在蒸汽瀰漫的空間里光線被水霧過濾成了一種柔和的、有一點模糊的暖色調,打在了她濕淋淋的身體上。
陸建國把她抱了起來。
兩只粗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部,一左一右各握著一瓣臀肉,用力往上一提,把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沈清禾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扣住了,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F杯的巨乳貼在了他的胸口上被兩個人的身體從前後夾在了中間擠壓得完全變了形——原本的圓球形被壓扁成了一個從兩側外溢的橢圓形,乳肉從兩個人貼合的身體的側面鼓出來,乳頭被擠壓在了他的胸肌上面,乳孔在壓力下又滲出了奶水,奶水在兩個人貼合的濕滑皮膚之間流淌,混著殘餘的水珠。
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支撐重量,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了肉棒,對準了懸空的穴口。
往上頂。
「嗯——哈——!」
沈清禾的兩只手摟緊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了他的側頸處,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粗糙的皮膚。
粗黑的肉棒從下往上頂入了白嫩的穴道裡面,在抱起式的體位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交合的那個點上,重力讓她的身體不斷地往下沈,肉棒在重力的輔助下比任何一個體位都插得更深。
龜頭頂在了宮頸口上,用力往上一頂的時候甚至產生了一種宮頸口被微微頂開了一點縫隙的錯覺。
「嗯啊......太深了......嗯哈......從來沒有......這麼深過......」
然後沈清禾看到了鏡子。
浴室左牆那面從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鏡子,表面雖然蒙了一層蒸汽的水霧但在花灑關閉以後水霧正在逐漸散去,鏡面在逐漸變清晰。
鏡子里映出了兩個人的側面。
她看到了自己的後背——白皙的、濕漉漉的、脊椎骨的線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看到了自己的臀部——兩瓣渾圓飽滿的白色臀肉在陸建國粗大黝黑的手掌下面被揉捏著,黑色的手指陷進了白色的臀肉裡面。
她看到了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白嫩的臀瓣之間進出,龜頭每次抽出的時候帶著一圈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的時候粉嫩的穴口被撐開吞入。
她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眼睛半閉。
嘴巴微張。
舌尖從上下唇的縫隙里微微探出了一點點。
臉頰到耳根到脖頸全部是潮紅的粉色。
濕透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和肩上。
【這是我?】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做這件事的時候是這副模樣。
以前每一次,不管是在書房的法袍下面還是在餐桌底下還是在衣櫃裡面,她從來沒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只能感受到快感在身體裡面翻湧的感覺,但從來不知道那種感覺映射到臉上是甚麼樣子。
現在她知道了。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不是法庭上穿著黑色法袍面無表情的沈法官,不是家裡端著架子條理清晰的陸太太,是一個被抱在一個五十六歲的粗獷男人身上、被粗黑的肉棒插在白嫩的穴里、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涎水、整張臉都寫滿了快感和沈溺的女人。
陸建國也從鏡子里看到了她在看鏡子。
「看到了?」
聲音在她耳邊。
「嗯......」
「好看嗎。」
「......別說了。」
「法官大人被公公操成這樣,好看得很。」
「嗯哈......你閉嘴......」
陸建國的腰部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借著重力的輔助把粗黑的肉棒從下往上猛力頂入穴道的最深處,沈清禾的身體在每一下頂弄中往上被彈起一點然後又因為重力落下來坐到了肉棒上。
巨乳在兩個人貼合的身體之間被擠壓著,每一次彈起和落下都讓乳肉在擠壓中發出了「啵嗞」的黏膩聲響,奶水被不斷地擠出來在兩個人濕漉漉的身體之間流成了一條條白色的細流。
「嗯哈......嗯......嗯哈......啊......好深......嗯......嗯哈哈......?」
沈清禾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著,被瓷磚牆壁反射了一層混響以後變得更加綿長更加黏膩。
鏡子里的畫面在她的余光里不斷閃過——白皙的身體纏繞在黝黑壯實的身體上面,粗黑的肉棒在白嫩的臀瓣之間像活塞一樣運動,穴口被撐開到了極限的嫩紅色唇瓣緊緊地箍著進出的棒體,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白色濁液。
「爸......要到了......嗯哈......最後一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後一次。」
「嗯......嗯哈......嗯......啊啊——嗯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穴內的痙攣達到了今天的最高峰。
陰道壁的收縮劇烈到了陸建國被絞得低吼了一聲的程度,穴口的嫩肉在痙攣中一陣陣地收緊又松開,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在深處不停地吸吮著龜頭。
最後一次內射。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陸建國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兩只手死死地托著她的臀部,肉棒埋到了最深處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在了宮頸口上。
穴道裡面已經被四次精液灌滿了。
白色的濁液從穴口的縫隙里大量地湧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有一部分滴落在了浴室的地磚上,和地面殘餘的水漬混合在一起流向了排水口。
兩個人抱著那個姿勢貼在了一起,胸口的起伏劇烈到了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隔著兩層皮膚和肋骨以某種不同頻率但同等猛烈的節奏跳動。
過了大約一分鐘。
陸建國把她慢慢放了下來。
沈清禾的兩只腳接觸到地磚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扶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
「......腿沒知覺了。」
她扶著洗手台站了一會兒,等膝蓋的力氣恢復了一點,然後慢慢地坐在了浴室的地磚上面。
地磚是涼的,被殘餘的水漬浸潤的灰白色大理石紋瓷磚表面有一種光滑冰涼的觸感從臀部傳到了整個下半身。
坐在那裡喘了很久。
胸口還在起伏。
兩只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聳動著,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了的小草莓,乳暈周圍的皮膚上能看到被指甲掐出來的淡淡紅印。
穴口合不攏了。
微微張開的粉嫩陰唇之間有白色的濁液在緩緩地滲出來,精液和愛液混合的乳白色液體從穴道內部一點一點地被身體排出來,淌過了光潔無毛的會陰流到了地磚上面,在她坐著的位置的地磚上形成了一小窪白色的液漬。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滿足。
鳳眼微微眯著,眼神沒有聚焦在任何具體的東西上面,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是一種身體和精神同時被填滿以後的、沒有多餘念頭的、純粹的鬆弛。
躺了五分鐘。
後背貼著浴室地磚的涼意讓她逐漸清醒了過來。
然後自己站了起來。
膝蓋還是有點軟但已經可以站穩了。
伸手重新打開了花灑。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身上殘留的所有液體——汗水、奶水、精液、愛液,所有的東西都在水流下面被衝掉了淌進了排水口。
陸建國沒有再進水流裡面。
靠在了浴室的門框上,肩膀側著倚在木質門框上面,兩只手交叉抱在胸前,運動褲提上來了但上身還是光著的,壯實的上半身布滿了水珠,花白的胸毛上面掛著水滴。
看著花灑下面那個白皙的、濕漉漉的、曲線完美的女人背影在熱水中慢慢清洗自己的身體。
沈清禾在水流下面微微回過頭來。
看了他一眼。
水從她的額頭流過眉毛流過眼角流過臉頰流過嘴唇流過下巴,臉上全是水,但透過水簾可以看到她嘴角那個弧度比剛才坐在地上的時候明顯了一點。
「下次甚麼時候家裡沒人?」
陸建國看著她。
那個靠在門框上的姿勢沒有變,抱在胸前的兩只手也沒有松開。
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