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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衣櫃狹小空間里的站立絞殺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小幅度、高頻率。

就像一台被限制了行程但沒有被限制轉速的活塞。

第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龜頭從陰道口往里深入了大約三四釐米,柱身跟著進了一小截,陰道內壁的褶皺在龜頭推進的過程中被碾平又在退出的時候恢復,內壁分泌的淫水在龜頭和柱身的表面覆蓋了一層滑膩的液體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頻率開始上去了。

三四釐米的行程,每秒鐘大約兩次的頻率。

「啪、啪、啪、啪......」

不是那種肉體大力撞擊的沈重拍打聲,而是小幅度高頻率摩擦和接觸時產生的輕而密的聲響,陸建國的恥骨區域每次前推三四釐米的時候胯部和沈清禾的臀瓣之間產生一次短促的接觸,臀肉的彈性讓接觸面在碰撞後立刻彈開,聲音比正常的肉體拍擊聲輕了很多但密集了很多。

衣櫃裡面的空氣開始升溫了。

密封的空間、兩具產熱的身體、加速的呼吸排出的熱氣,在不到零點五立方米的封閉環境裡面迅速積聚了溫度和濕度,衣櫃內壁的木板表面開始凝結一層薄薄的水霧,掛著的衣服布料也開始吸附空氣中的水分。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呻吟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經過緊閉的嘴唇和牙齒的層層過濾以後變成了一種極其細碎的悶哼,像把一個人的聲音裝進了一個密封的罐子裡面。

她的臉往前湊了。

面前掛著的衣服在黑暗中看不清是甚麼,但鼻尖碰到了布料的時候那種特殊的面料質感和殘留在上面的乾洗液清冷氣味告訴了她那是甚麼。

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

掛在這個衣櫃裡面,和她日常的裙子、襯衫、外套排列在一起,佔據著最左側靠近衣櫃側壁的位置。

她張開了嘴。

法袍的布料被咬進了牙齒之間。

上牙和下牙叼住了一截法袍胸前區域的面料,嘴唇包裹在布料外面形成了一個密封的消音墊,從這一刻開始所有從喉嚨裡面湧出來的聲音都必須先經過法袍布料的吸收和阻隔才能傳到嘴唇外面。

「唔......唔嗯......唔......」

聲音變了。

從悶哼變成了更加含混不清的唔咽,像是有人捂著嘴巴在哭又不是在哭,每一個音節的輪廓都被法袍的布料磨圓了稜角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聲波。

「操......」

陸建國的嘴唇貼著沈清禾的後頸皮膚,氣聲從他的齒縫之間噴出來打在她頸後汗濕的皮膚上面。

「你咬的甚麼?」

「唔......」

「法袍?」

「唔嗯......」

「操......你咬著自己的法官袍子讓公公從後面操你......」陸建國的腰頂弄的頻率又加快了半拍,每秒鐘從兩次提升到了大約兩次半。

「沈法官,你審案子穿的袍子現在被你自己咬在嘴裡堵聲音,怕被你老公聽見你被公公操的叫床聲......」

「唔......唔唔......」

「好不好?爸操得好不好?」

「唔嗯......」頭微微點了兩下。

右手從衣櫃側壁上移開了。

陸建國的左手從沈清禾的左側腰際繞過來,從衛衣的下擺伸進去,經過腰腹部的皮膚往上摸到了沒有扣上的哺乳內衣布料邊緣,手指撥開了內衣的兩片前襟,直接覆蓋在了右側裸露的乳房上面。

漲滿的F杯乳肉在粗大手指的包裹下像一團過熱的軟蠟,每一次擠壓都讓乳肉在指縫間鼓出來一塊。

拇指碾上了乳頭。

乳頭在哺乳期的漲奶壓力下已經微微鼓脹著,拇指按下去的瞬間乳孔被壓力迫開了,一股奶水從乳頭的頂端噴射出來。

在完全的黑暗裡看不見奶水噴到了哪裡。

但能聽到一聲極細的「嗞」,奶水落在了某個布料表面上。

然後是第二下擠壓,又一股奶水噴出。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拇指碾壓乳頭都擠出一股奶水,奶水在黑暗中沿著不可預知的弧線噴射到衣櫃內部的各個方向:有的落在了衣櫃側壁的木板上面,有的落在了掛著的衣服上面,有的順著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衛衣的內側面上。

有一股特別飽滿的奶水,是在陸建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從兩側夾住乳頭根部往外拉拽的時候噴射出來的,這一股的液量明顯比之前的大而且噴射距離更遠,在黑暗中沈清禾只聽到奶水落在了面前偏右方向的某個布料上面,發出了一聲濕潤的「滴嗒」。

那個方向掛著的是甚麼衣服,黑暗中看不清。

也來不及在意。

「爸的大奶牛......擠奶了......」陸建國的聲音壓得極低極沈,嘴唇貼著沈清禾的後頸從左耳後方往右耳後方慢慢移動著,嘴唇經過的每一寸頸後皮膚都留下了一個帶著唾液濕度的淺吻痕。

「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在衣櫃里讓爸操著,爸還一邊擠你的奶......你說你是不是爸的小騷貨?」

沈清禾的牙齒咬緊了嘴裡的法袍布料,兩排牙齒把布料壓出了深深的齒痕。

頭點了。

在黑暗中用力地點了兩下。

陸建國的腰在確認得到回應以後明顯加了力,每一次前推的幅度從三四釐米增加到了大約五六釐米,這在衣櫃的狹小空間里幾乎已經是極限距離了,他的後背每次後撤的時候肩胛骨會頂到衣櫃後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咚」,然後前推的時候胯部撞在沈清禾挺翹的臀瓣上發出一聲稍微大了一些的「啪」。

「咚、啪、咚、啪、咚、啪......」

兩種聲音交替出現形成了一種特殊的節奏模式。

衣櫃在這種有節奏的撞擊下輕微地震動著,掛在橫桿上的衣架金屬鈎互相碰撞發出了叮叮噹噹的細碎聲響,像一串風鈴在微風中晃動。

「唔嗯......唔哈......唔......嗯?......」

法袍布料消音後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沈清禾緊閉的嘴唇邊緣洩出來,每一個音節都被咬碎了嚼爛了以後才被允許從牙齒的縫隙中釋放出去,聲音小到距離兩米以外就完全聽不到了。

肉棒在陰道內部小幅度高頻率地來回摩擦著前壁的敏感區域。

因為空間限制導致無法深入到底,柱身進入陰道的深度大約始終保持在六七釐米左右,龜頭的位置剛好反復碾磨著陰道前壁距離入口約五六釐米處的那片粗糙凸起的G點區域,每一次前推龜頭的冠狀溝邊緣都精准地刮過那片區域的褶皺黏膜,每一次後撤龜頭的背面又從反方向磨了一遍。

這種精准而持續的前壁刺激比深插到底的全程抽送更加集中,快感不是那種來自深處宮頸的悶痛感,而是一種從前壁滲透到整個下腹部的酸麻酥軟感,像一杯溫水從身體內部慢慢往外滲透。

「唔......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膝蓋開始發軟了。

雙手撐著衣櫃側壁的力度加大了,手指在光滑的木板表面上滑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一聲細微的「吱」。

「站好。」陸建國的左手從乳房上移開,繞過沈清禾的腰伸到了前面,從衛衣下擺伸到了小腹的位置,手臂橫在她的腰腹部像一根安全帶一樣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防止往前倒。

「別塌下去。」

「唔......腿軟了......嗯......唔?......」

「腿軟了都不捨得松嘴?」嘴唇貼著耳垂,氣聲像一根羽毛在耳蝸里攪動。

「法官的袍子好咬吧?以後上庭穿的時候想想今天咬著這件袍子被爸從後面操的事兒......」

「唔嗯!......」那聲悶哼比之前的都重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那句話還是因為正好那一下肉棒前推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點,龜頭磨過G點的力度更重,酸麻感從下腹爆開了一層。

陰道內壁的褶皺在高頻率的摩擦刺激下開始大量分泌淫水,液體從內壁的腺體滲出來覆蓋在肉棒柱身的表面,多餘的部分沿著柱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陰道口的方向流,在穴口的位置和外部空氣接觸後被肉棒來回進出的活塞運動攪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

「咕嘰......咕嘰......咕嘰......」

衣櫃的黑暗裡水聲格外清晰。

沒有任何環境噪音的遮蔽,穴口處肉棒進出時帶動淫水發出的吸附聲在密封的木質空間里產生了一種輕微的共振效果,聲音被衣櫃的後板和側壁反射回來變得比在開放空間里聽到的更加明顯。

「你聽聽......」陸建國的嘴唇從耳垂往下移到了脖子側面鎖骨上方的位置,嘴唇貼著皮膚說話時的振動讓沈清禾頸側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你的騷穴在叫呢......還說不想......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唔......唔唔......別說了......唔嗯?......」

「不說了?那爸操就行了?」

頭又點了一下。

陸建國右手從沈清禾的髖骨上移開,往上摸到了衛衣下面左側的乳房,和之前揉右側一樣先撥開了沒有扣上的哺乳內衣前襟,手掌直接覆蓋上去。

兩只手同時從後面環過來揉捏著兩只巨乳。

十根粗黑的手指嵌在白嫩的乳肉裡面,兩只手一起用力揉搓擠壓的時候乳肉從每個指縫之間鼓出來形成了十條肉色的凸起,兩顆漲滿的乳頭在拇指和食指的輪流碾壓下持續不斷地噴出奶水。

奶水在衣櫃的黑暗中肆意噴濺。

手指每擠壓一下乳頭就有一小股奶水從乳孔噴出,液體落在衣櫃內部各個方向的布料表面上,濕潤的「滴嗒」聲從不同的角度傳來,有些落在了左邊掛著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右邊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沈清禾自己面前咬著的法袍上,還有些被手指擠出以後直接順著乳房的下緣弧線流下來沿著腹部的皮膚淌到了衛衣的內側面上被棉質面料吸收了。

奶水的氣味在封閉空間里迅速濃縮。

甜膩的,帶著一種特有的乳糖發酵後的溫暖氣味,和兩具身體散髮出來的汗味、體味混合在一起,在衣櫃的密閉環境里形成了一種濃度遠超正常水平的復合氣味。

「嗯?......嗯哈......唔......啊~~唔!......」

沈清禾的牙齒把法袍的布料咬得更緊了,上門牙和下門牙之間的法袍面料被碾出了清晰的齒痕,唾液從牙齒和布料接觸的縫隙里滲出來浸濕了一小塊法袍的胸前區域。

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了。

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下半身追逐快感的本能驅使著骨盆在陸建國每一次前推的時候主動往後迎合了一兩釐米,這一兩釐米加上陸建國前推的五六釐米,總的進入深度達到了七八釐米,龜頭從單純磨G點的深度進一步深入了一些,開始碰到G點後方更深處的敏感帶。

「對......就這樣......自己動......好閨女......」陸建國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了,每一句話之間都隔著一次深呼吸,胸口的起伏貼著沈清禾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厚實胸膛擴張收縮的節律。

「你老公在外面洗澡......你在衣櫃里自己往後送屁股讓爸操......你說你以後還能心安理得地當你的好妻子好法官嗎?」

「唔......唔嗯......唔唔?......」

水聲停了。

花灑的「嘩啦」聲突然消失了。

浴室裡面的白噪音牆壁在一瞬間轟然倒塌,臥室的空氣裡面恢復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安靜,安靜到能聽到浴室磨砂玻璃門的滑軌在微微震動的聲音。

沈清禾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間全部繃緊了。

陰道內壁在身體緊繃的連鎖反應下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隻突然攥緊的拳頭把裡面那根正在抽送的粗黑肉棒死死地絞住了。

「唔!」

法袍布料裡面的一聲短促悶哼。

陸建國也感覺到了內壁突然收緊帶來的劇烈擠壓感,整根柱身被綿密緊致的褶皺內壁箍住了,柱身表面每一條盤繞的青筋都被內壁的壓力擠得更加凸出。

嘴唇貼著沈清禾的耳垂,聲音壓到了比氣聲更輕的唇語級別。

「別緊張......爸快了......十秒鐘......」

他的腰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頻率從每秒兩次半驟然提升到了大約每秒三次到四次的極限速度,幅度不減反增,每一次前推的時候後背撞在衣櫃後板上的力度讓整個衣櫃都跟著微微震了一下,但震動的幅度控制在了不會發出太大聲響的臨界點上。

「咚啪咚啪咚啪咚啪......」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聲音在衣櫃內部回蕩。

衣架的金屬鈎在橫桿上面叮噹作響,懸掛著的衣服在兩具撞擊的身體之間來回晃動,布料的摩擦聲和液體的咕嘰聲和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被密封在半立方米空間里的混沌聲場。

「唔......唔嗯!......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手指在衣櫃側壁上抓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面刮出了五道淺淺的弧形划痕,膝蓋彎曲了十幾度重心往下沈了一截,不是有意蹲下而是腿部肌肉在高頻率撞擊和穴內持續G點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已經維持不住完全直立的姿態了。

陸建國橫在沈清禾腰腹部的左臂收緊了力度,幾乎是把她的整個上半身從後面抱住固定在了自己的胸口前面,不讓她的身體因為腿軟而往下滑。

浴室裡面傳來了水流進排水孔的聲音。

洗完了。

很快就會擦乾身體推開浴室門走出來。

「最後三下......忍住......」

第一下,深頂,龜頭碾過G點狠狠地推到了最深能到達的位置。

「唔嗯!?」

第二下,更深,腰部發力把整個胯部緊緊地貼在了沈清禾的臀瓣上面,臀肉被擠壓得往兩側攤開了一層。

「唔唔?!」

第三下。

腰部的肌肉全部收緊,胯部死死地頂在了最深處不動了。

肉棒在陰道深處開始跳動。

龜頭膨脹到了最大尺寸以後頂端的馬眼張開了一瞬間,第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從馬眼裡猛力噴射出來,液柱直接打在了陰道深處最里端的穹窿壁上,精液的衝擊力在穹窿壁的表面濺開了以後沿著內壁往各個方向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伴隨著肉棒一次痙攣性的跳動從龜頭頂端射出,精液在陰道深處不斷累積,和已經大量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濃稠度介於精液和淫水之間的乳白色混合液體,這種液體在陰道的封閉空間里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斷積聚讓陰道內部的充盈感持續攀升。

「唔!......唔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內側在射精的衝擊下不自覺地痙攣了兩下,穴壁的褶皺內膜在精液的熱度刺激下收縮得更緊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裡面所有的液體都擠榨乾淨一樣一波一波地蠕動擠壓著柱身。

射精持續了大約七八秒鐘以後逐漸停止了。

肉棒的跳動頻率放緩了。

陸建國緩慢地把肉棒從陰道里往外抽。

龜頭經過陰道口的時候冠狀溝的邊緣帶出了一小股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淫水,液體沿著龜頭的弧面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內側。

肉棒完全退出以後,穴口在沒有異物填充的狀態下並沒有立刻合攏而是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被反復摩擦導致充血紅腫的內壁嫩肉從穴口的邊緣微微外翻了一點,粉嫩的嫩肉上面覆蓋著一層白濁的精液薄膜在呼吸起伏的帶動下一張一翕。

沈清禾夾緊了雙腿。

大腿內側的肌肉用力併攏,從外部擠壓陰道壁讓穴口閉合住不讓裡面灌滿的精液流出來。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滑開了。

陸明遠在浴室裡面擦身體的聲音透過敞開的門清晰地傳了過來。

陸建國在黑暗中彎腰把褲子從大腿的位置提了上來,系好了褲腰的鬆緊帶。

然後他的手在衣櫃後板的右下角摸索了幾秒鐘。

找到了一個凹槽。

手指扣進凹槽往右邊推了一下。

衣櫃後板的右下角有一個大約六十釐米寬八十釐米高的暗門,門板和後板是同一塊木料做的,合上的時候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接縫,這是當年別墅裝修的時候陸建國自己要求加上的設計,衣櫃後面緊挨著的是一間平時不怎麼用的客房。

暗門無聲地推開了。

陸建國側著身子從暗門鑽了出去,進入了隔壁客房的黑暗中。

暗門在身後輕輕合上了。

沒有聲音。

沈清禾在衣櫃的黑暗裡面獨自站了三秒鐘。

嘴巴松開了。

法袍的布料從牙齒之間脫落了,被唾液浸濕的那一小塊區域貼在法袍的胸前位置,在黑暗中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那塊布料的濕度和溫度。

深吸了一口氣。

呼出來。

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把短褲和內褲從大腿中段的位置往上拉,提到了腰際的位置,內褲的襠部剛貼上穴口就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還沒有完全合攏的穴口滲了出來浸濕了棉布。

夾緊腿。

左手拉開了衣櫃的門。

小夜燈的暖橘色光線刺進了已經適應黑暗的瞳孔里,眯了一下眼。

從衣櫃里走了出來。

反手把櫃門合上。

走到床邊坐下來。

拿起手機。

手指解鎖屏幕,短視頻APP還停留在剛才那個教做菜的頁面上,視頻已經播完了,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幀,手指往上滑了一下刷到了下一個視頻,一個女人在教疊衣服。

浴室門開了。

陸明遠裹著白色的大浴巾從浴室裡面走出來,頭髮還是濕的,用一條小毛巾搭在肩膀上隨手擦了兩下,臉上蒸出來的水汽讓整張臉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潤。

「老婆,你怎麼沒給我倒水啊?」

「哦,忘了,我去倒。」沈清禾放下手機準備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倒。」陸明遠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保溫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你剛才在看甚麼?」

「看視頻。」

「甚麼視頻?」

「教疊衣服的。」

「你還用學疊衣服?」陸明遠笑了一下。「你疊的衣服比我媽疊的都整齊。」

沈清禾的嘴角彎了彎。

「我去拿件睡衣。」陸明遠放下水杯朝衣櫃走過去。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微微頓了一下。

陸明遠拉開了衣櫃右側那扇帶全身鏡的門板。

衣櫃裡面的衣服排列整齊,西裝外套、襯衫、裙子、大衣、法袍,按照類別和顏色有序地掛在橫桿上面,底部的格子里疊著換季的毛衣和圍巾,側壁上的小抽屜里是襪子和配飾。

一切看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

陸明遠伸手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套頭睡衣從衣架上取下來,準備關櫃門的時候視線掃過了掛在右側區域的幾件襯衫。

白襯衫。

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掛在兩件深色外套之間,領口朝外,正面的胸口位置到腰腹區域。

胸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小塊水漬。

不規則的形狀,面積大概比一枚五毛硬幣稍微大一點,水漬的邊緣已經開始往周圍擴散形成了一圈略淺的暈染痕跡,說明這塊水漬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是在不算長的時間以前才沾上去的、液體還沒有完全風乾。

陸明遠的手指碰了上去。

指腹按在了那塊水漬上面。

濕的。

微涼。

手指從襯衫上面移開了,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

黏。

有一股淡淡的氣味從指尖傳到了鼻腔。

不是水。

不是果汁。

不是汗。

是一種帶著微甜的、有些腥的、和某種很特定的東西的味道非常接近的氣味。

奶腥味。

陸明遠的手指在指尖那層微黏的液體上面捻了兩下。

嘴唇抿了一條直線。

沒有說話。

拿起灰色睡衣,關上了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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