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全家面前她高潮時筷子掉了
因為在第二個「嗯」的時候,陸建國的中指在她穴道裡面彎了一下,指尖的指腹從G點的位置往前壁上方划了一個弧度,刮過了一大片充血腫脹的陰道前壁黏膜,那種從內部深處湧上來的酸脹快感讓她的骨盆底肌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穴壁整個絞緊了手指。
「四分之一啊?那不是還不到半個蛋黃大?能吃出甚麼味來?」
「先......先試試看有沒有過敏反應......嗯......如果沒有的話......過三四天再加到半個。」
說這段話的時候,沈清禾的視線盯著碗里的米飯,一粒一粒地看得很仔細,好像在研究每一粒米的形狀和光澤。
實際上甚麼都沒有看進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手指上面。
陸建國的中指開始在穴道裡面做抽插的動作了。
不是猛烈的進出,而是一種幅度很小但頻率很快的微動,指尖始終保持在穴道前壁G點區域的那片黏膜上面,來回摩擦、按壓、彎曲、伸直、再彎曲,每一次彎曲都精准地碾過那片最敏感的褶皺區域。
與此同時,拇指從外面覆在了陰蒂上方。
拇指的指腹壓住了那顆充血到極限的紅豆陰蒂,跟穴道內部的中指形成了一個鉗夾的姿勢:中指在內按G點,拇指在外揉陰蒂,兩個刺激點同時發力,夾著薄薄一層穴壁肉膜形成了一種從內到外的夾擊快感。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怎麼了?」陸明遠在右邊看了一眼。
「嗯......有點熱。」
「熱?今天沒開空調吧?媽你開空調了嗎?」
「沒開,開甚麼空調,四月份又不熱。」王淑芬扇了兩下手。
「不過今天做菜的時候廚房是挺悶的,客廳也跟著熱了點,要不要我去把窗戶打開?」
「不用了......我就是剛才喝了口熱湯。」沈清禾端起面前的湯碗抿了一小口,碗沿貼著下唇的時候正好擋住了嘴角一個不受控制的微顫。
額頭上面那層細密的薄汗已經不是「細密」的程度了。
是一層肉眼可見的、在頂燈燈光下面微微反光的汗珠,從發際線的位置沿著太陽穴滲出來,有一顆大一點的汗珠沿著鬢角的弧線往下滑了兩釐米。
耳尖紅了。
從耳廓上方的邊緣開始泛起的粉紅色,沿著耳輪往下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耳垂上面沒有戴耳環,那片光裸的皮膚在血液湧上來以後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桃紅色。
陸明遠在右手邊一尺的距離。
能看到她的右耳,能看到她額角的汗,能聞到她身上祖·瑪珂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余味。
他伸出筷子在清蒸鱸魚上面挑了一塊沒有刺的魚腹肉,放在了沈清禾的碗里。
「老婆多吃點魚,你太瘦了。」
沈清禾轉頭看向丈夫。
微笑。
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和往常一樣,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下緣,面頰上有一個若有若無的淺梨渦。
「謝謝......老公。」
笑容很正常。
如果忽略掉那雙鳳眼深處瞳孔輕微放大的程度的話,如果忽略掉嘴角肌肉在維持微笑時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的話,如果忽略掉「謝謝」和「老公」之間那個不到零點五秒的、不該出現的氣口的話。
全都很正常。
丈夫就在右手邊一尺的距離,剛剛給碗里夾了一塊魚。
公公就在對面不到一米的距離,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穴裡面快速攪動著。
「老公」這兩個字從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時,穴壁內部的嫩肉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的指節關節撐開又合攏、合攏又撐開。
陸建國在對面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
表情自然得無懈可擊。
左手在桌布下面維持著那個角度和頻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經從勻速轉變成了一種間歇式的變速節奏:快速抽插三四下,停頓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陰蒂,再快速抽插三四下。
這種變速的刺激比勻速更致命。
每一次停頓都製造了半秒鐘的快感真空,而緊接著那一下重重的陰蒂碾壓又把快感從真空里猛拽出來推到更高的層級,像一把尺子在桌沿上一截一截地往外推出去,每推出一截就在空中懸一下再繼續推。
沈清禾的大腿在裙面底下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抖的幅度很小,從外面看不出來,但桌布下面的手掌能感覺到那兩條大腿的肌肉正在以一種不規則的頻率收縮和鬆弛,像是在抽搐與克制之間反復拉鋸。
穴道裡面的水越來越多了。
中指每次抽出來再插進去的時候,指面上帶出來的粘液量明顯在增加,穴口的嫩肉被反復的進出摩擦得又軟又燙,每一次插入時那圈肉環包裹指節的力道反而越來越緊。
淫水從穴口沿著中指的指根往下流,流過了會陰,流到了臀縫的位置,被裙面吸了一些,剩下的順著皮膚的弧度繼續往下淌,在餐椅的坐墊布面上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清禾你吃啊,夾了菜怎麼不吃?」王淑芬看見沈清禾碗里堆了好幾塊菜沒動。
「嗯......在吃在吃。」沈清禾趕緊低頭往嘴裡塞了一口飯。
咀嚼的節奏比正常情況下快了一倍,像是在用嚼飯的動作來分散身體裡面那股越漲越高的、快要控制不住的東西。
陸建國的中指在穴道深處彎曲了一個大角度。
指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G點的正中央,同時拇指的指腹往下一碾,整顆充血的陰蒂被碾得往恥骨的方向陷了進去,內外兩層刺激在薄薄的穴壁肉膜裡面匯成了同一股洪流。
它來了。
沈清禾整個下半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全部繃緊。
大腿併攏了,膝蓋死死地夾住了陸建國的手腕,小腿的肌肉和腳趾全部蜷縮起來,兩只腳在拖鞋裡面弓成了弧形。
穴壁以一種不受大腦控制的節律開始猛烈收縮。
一縮一松,一縮一松,陰道內壁的每一圈褶皺都在那根中指上面絞緊又松開,像一隻痙攣的手在反復攥拳又張開,每一次絞緊都把穴道深處蓄積的粘稠液體往穴口方向擠壓。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了出來。
不是慢慢滲出來的那種,而是隨著穴壁每一次收縮的節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湧的,液體漫過了中指的指根,浸透了拇指的指腹,打濕了被撥到一邊的內褲襠部棉布,順著陰唇的弧度往臀縫裡面灌。
手掌上全是水。
沈清禾的右手痙攣了一下。
筷子從指間滑了出去。
不是緩緩滑落的那種失手,是手指的屈肌在高潮的生理痙攣中瞬間失去了夾持力,兩根竹筷子從拇指和食指之間彈射出去,一根落在了碗沿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彈到了桌布上面,另一根直接掉在了瓷碗的碗壁外側,碰到碗面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響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王淑芬夾著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哎呀,清禾你怎麼了?」
陸明遠在旁邊偏過頭來看。「老婆?」
周姐也從碗上面抬起了頭,目光落在沈清禾臉上停了一秒鐘。
嬰兒推車里的陸知行也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啊呀」的高亢聲音,像是被甚麼聲響吸引了注意力。
四雙眼睛。
同時看著她。
沈清禾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
高潮的尾波還在下半身一陣一陣地抽搐著,穴壁還在以逐漸減弱的頻率收縮著陸建國的中指,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滿了溫熱的液體,內褲濕透了貼在陰唇上面像一塊被水泡爛了的棉紗。
但她的臉。
用了兩秒鐘。
只用了兩秒鐘。
嘴角重新彎了起來,彎出了一個標準的、自然的、沈清禾式的溫和微笑。
「手滑了,沒拿住。」
笑了笑。
「最近手指有點沒力氣,可能缺鈣。」
語氣平穩,聲調正常,甚至帶著一點自嘲式的輕鬆感。
標準的法官腔,精准地控制了情緒的輸出量和聲音的穩定度,跟法庭上面對突發狀況時那種冷靜到幾乎冷漠的反應模式一模一樣。
「缺鈣?那得補啊。」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轉移到了「缺鈣」這個關鍵詞上面。
「你是不是鈣片沒按時吃?我上次給你買的那個檸檬酸鈣你吃了沒?」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沒落過。」
「那還缺鈣?要不要去醫院查一下骨密度?」
「沒那麼嚴重媽,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沒勁。」
沈清禾彎下腰去撿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時候,正好跟陸建國的視線在桌布的縫隙間碰了一下。
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裡面帶著一種笑意。
不是慈祥長輩的那種笑。
是獵手看到獵物中了陷阱以後的那種笑。
沈清禾的視線在那雙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鐘,然後低下去,從桌布上面撿起了那根筷子。
與此同時,陸建國的中指從她的穴道裡面慢慢抽了出來。
抽出來的過程中穴壁的嫩肉依依不捨地絞著指面,穴口那圈肉環在指尖最粗的那個關節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被淫水浸泡後的濕潤「啵」聲。
這聲「啵」比蚊子振翅還輕,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廳的空氣里幾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液體。
粘稠的、溫熱的、帶著淡淡腥甜氣味的、大量的淫水覆蓋了中指和拇指的整個指面,從指縫往掌心裡流。
陸建國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褲兜旁邊那個位置,那裡提前塞了一張折好的餐巾紙。
把紙抽出來,在桌布的遮擋下把手指上面的液體仔細擦乾淨。
中指、拇指、指縫、掌心、手腕內側。
一一擦過。
把擦完的餐巾紙團成一小團塞進了運動褲的褲兜里。
然後若無其事地從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夾了一塊涼拌黃瓜。
送進嘴裡。
嚼了嚼。
「這個黃瓜拍得好,脆。」
聲音不緊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個吃飯的動作沒有任何區別。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裡拿著撿回來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來那根,在碗沿上對齊了,重新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
「清禾你還是去查一下吧,缺鈣不是小事。」王淑芬還在念叨。「你看你媽也是,五十多了骨質酥鬆查出來了,就是年輕的時候不補。」
「好好好媽,我下周去查。」
「別光答應不去啊。」
「真去,下週二下午沒庭。」
「那行。」王淑芬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扭頭去看嬰兒推車里的陸知行。「哎呀小行行你怎麼又把毯子踢了,周姐幫忙蓋一下。」
周姐站起來走到推車旁邊把薄毯子重新蓋到了陸知行的肚子上面,彎腰的時候目光從沈清禾的方向掃過去又收回來,動作自然得像只是隨意的一瞥。
餐桌上的氣氛恢復了正常。
碗筷碰撞的聲音,嚼飯的聲音,電視機的聲音,嬰兒咿呀的聲音。
「明遠,你的案子下週二開庭是吧?準備得怎麼樣了?」王淑芬的話題轉向了兒子。
「差不多了,今天在家又過了一遍代理詞。」
「別太緊張啊,你第一次獨立出庭也不能說一點都不緊張對吧?」
「媽,不是第一次了,是第三次。」
「對對對,第三次,我說句不好聽的啊,你那個楊律師也是的,老把這種麻煩案子推給你,他自己倒輕鬆了......」
對話繼續。
沈清禾端著碗慢慢吃著飯。
手已經不抖了。
高潮的餘波在大約三十秒內完全消退了,穴壁停止了收縮,身體從那種繃緊的狀態慢慢回落到了正常的鬆弛度。
但大腿內側還是能感覺到那層濕漉漉的液體貼在皮膚上面的溫熱觸感。
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不只是襠部,連褲腿口的蕾絲邊都浸了水,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下流到了膝彎的位置。
坐著不動的時候感覺不太明顯。
但如果站起來走路的話,那些液體會沿著腿部的皮膚繼續往下流,棉質家居裙的裙面也會因為吸了液體而留下深色的水漬。
沈清禾的余光掃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面鋪著的裙面。
看不出來。
裙面的淺灰色棉布吸了一些液體以後顏色深了一點點,但坐著的時候裙面堆在大腿上面有很多褶皺,深色的水痕混在褶皺的陰影裡面完全分辨不出來。
等站起來裙面展開以後就不一定了。
沈清禾繼續吃飯。
吃得比剛才快了一些。
晚餐在七點十五分左右結束了。
王淑芬開始收拾碗碟,周姐幫忙把桌上的盤子往廚房端,陸明遠推著嬰兒推車往客廳走準備給陸知行換尿布。
陸建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了一句「我去樓上看會兒書」,然後慢悠悠地往樓梯方向走了。
經過沈清禾身後的時候步伐沒有停頓,沒有側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有褲兜里那團擦過她體液的餐巾紙在運動褲的布料底下微微鼓出了一個小小的包。
沈清禾坐在餐椅上沒有馬上站起來。
「媽,今天我來洗碗吧。」
「不用不用,你吃完歇著去,碗我來洗。」
「媽你做了一桌子菜夠辛苦的了,洗碗我來。」沈清禾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她用雙手在身前把裙面往下拽了一把,把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擺抻平了,動作很自然,像是任何一個穿裙子的女性站起來時候的習慣性整理。
但她的手指在裙面的正前方停了零點幾秒。
指腹碰到了那塊深色的水漬。
大約巴掌大小的一片。
從裙面的正中偏下方的位置,大致對應著大腿根部中央的區域,淺灰色的棉布吸飽了液體以後變成了深灰色,顏色差異在頂燈的燈光下面非常明顯。
沈清禾沒有低頭看。
不需要看。
手指碰到的濕潤程度已經告訴了她那片水漬有多大。
她從餐椅旁邊的掛鈎上拿起了王淑芬做飯時用的那條碎花圍裙,系在了腰間。
圍裙的裙面剛好從腰部往下覆蓋到了膝蓋的位置,完全遮住了家居裙正面那塊深色的水痕。
「喲,你還系圍裙呢?以前可沒見你洗碗系圍裙。」王淑芬在旁邊說了一句。
「怕濺濕衣服。」
「行吧,那廚房交給你了,鍋不用你洗啊,鍋我待會兒來洗。」
「好。」
沈清禾走進了廚房。
廚房的門半掩著。
從餐廳那個方向能聽到廚房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和碗碟在水流底下碰撞的叮叮聲。
水龍頭開到了中等水量。
熱水,水溫大約四十度左右。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雙手把碗碟一個一個放進水槽裡面,擠了洗潔精,用海綿開始擦洗碗壁上面粘著的油漬。
手在發抖。
不劇烈,但是明確地、持續地、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顫動。
拇指和食指捏著海綿的邊緣,指尖每隔幾秒鐘就會抖一下,海綿在碗壁上面划出的軌跡不是平滑的弧線而是一條細微的鋸齒線。
不是因為害怕。
如果是害怕的話手會發涼,指尖會發白,心跳會亂。
但現在的手指是溫熱的,指尖充著血,心跳偏快但節律穩定。
是高潮以後的余韻。
穴壁深處那種被徹底攪開又慢慢收攏的酸軟感還沒有完全消退,像一池被攪渾了的水需要時間沈澱才能重新變清,陰蒂在內褲的濕棉布摩擦下面還保持著微弱的充血狀態,每走一步路、裙面晃一下、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貼合一下,都能帶起一絲不上不下的酥癢。
碗洗完了。
盤子洗完了。
勺子洗完了。
筷子洗完了。
一件一件地放進了瀝水架。
水龍頭關上了。
廚房裡安靜了。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雙手撐在不鏽鋼的台面邊緣。
低下頭。
圍裙底下的家居裙裙面上那塊深色的水漬還在。
棉布吸飽了體液以後要很久才能幹透,現在還是深灰色的一片,邊緣滲出了一圈淺灰色的水痕擴散線,像一朵慢慢開放的花。
手指在水槽的台面上面叩了兩下。
然後松開了。
把圍裙系得更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