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全家面前她高潮時筷子掉了
四月二十號,周日。
晚上六點四十五分。
錦瀾山莊,陸家別墅一樓餐廳。
餐桌上擺了六道菜。
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花湯、醋溜土豆絲、涼拌黃瓜。
紅燒肉碼在白色圓盤里堆成小金字塔形狀,醬色的湯汁浸在盤底反射著頂燈的光;清蒸鱸魚用的是整條的江鱸,魚身上鋪著細細的姜絲和蔥絲,蒸魚豉油淋了滿滿一層,魚眼睛鼓著,蒸得剛好發白;番茄蛋花湯裝在一個深口的青花瓷湯盆裡面,湯麵上漂著碎蛋花和切成月牙形的番茄塊,熱氣從湯麵上裊裊升起來。
王淑芬的手藝。
周日晚餐是每周陸家人到得最齊的一頓飯,王淑芬雷打不動地要做六菜一湯,說是「一家人坐在一塊吃個飯,比甚麼都強」。
餐桌是長方形的六人實木桌,桌面鋪著一塊白色的棉麻混紡桌布,桌布的邊緣垂下來很長,幾乎蓋到了坐著的人膝蓋以下的位置,下擺離地面大約只有十來釐米的距離,王淑芬買這張桌布的時候嫌原來那張太短了「吃飯的時候掉個湯掉個油全滴到褲子上」,特意選了加長款。
座位排列:
長桌的一端靠著牆壁,另一端空著,左側長邊坐著王淑芬和周姐,王淑芬靠里,周姐靠外挨著廚房方向,方便起身盛飯添湯,右側長邊坐著陸明遠和沈清禾,陸明遠靠里,沈清禾靠外。
陸建國坐在空著的那一端,正對著沈清禾。
桌子不大,從陸建國那一端到沈清禾的位置,桌下的直線距離大約一米出頭。
嬰兒推車放在餐桌和客廳之間的過道位置,陸知行剛睡醒不久,在推車里揮著一隻布偶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偶爾蹬一下小腿把薄毯子踢開。
「來來來,吃飯吃飯。」王淑芬用大湯勺攪了攪番茄蛋花湯,往每個人面前的小碗里舀了一碗。
「今天魚是早上菜場新到的江鱸,活殺的,特別新鮮,周姐,你也坐下吃,別忙活了。」
「哎,好的阿姨。」周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在王淑芬旁邊坐了下來,往自己碗里扒了一口飯。
陸明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
「媽,今天這紅燒肉燉得火候到了,醬汁收得比上次濃。」
「那是,上次那個是我看著手機忘了關火了,收過頭了,今天專門守在灶台前面收的汁。」王淑芬夾了一塊魚肚子上面的肉放在沈清禾碗里。
「清禾,魚肚子的肉嫩,刺少,你多吃點,哺乳期得補。」
「謝謝媽。」沈清禾拿起筷子把那塊魚肉夾起來送進嘴裡。
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灰色的寬松棉質家居裙,及膝長度,裙擺很寬,坐下來的時候裙面在大腿上方形成了一個松松垮垮的布面,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踝裸露在外面,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棉質室內拖鞋,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薄款長袖T恤,領口是寬松的圓領設計,因為在家方便哺乳,裡面沒有穿哺乳內衣,只貼了兩片防溢乳墊,T恤的布料薄到能隱約看出胸前乳房的輪廓和乳尖的凸起。
頭髮沒有扎起來,披散在肩膀上,耳朵露出了半個。
沒有化妝。
臉上只塗了一層薄薄的保濕面霜,嘴唇是素唇的淡粉色。
六點五十分。
餐桌上的氣氛很正常。
王淑芬和周姐在討論明天要不要去超市買一箱紙尿褲,說是這個牌子最近搞活動買二送一很划算,陸明遠在旁邊插了一句「網上買更便宜直接送到家」,王淑芬說「網上的怕是假的你也分不出來」,陸明遠說「媽你看看生產日期和防偽碼就行了」,王淑芬說「我也不會看那些碼不碼的」。
正常的、瑣碎的、充滿煙火氣的家庭晚餐對話。
陸建國在那一端安靜地吃著飯。
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棉質家居衫和一條藏青色的寬松運動褲,腳上原本穿著深棕色的皮拖鞋。
「原本」。
因為在所有人低頭吃飯的某一個間隙,大約是王淑芬轉身去夠湯盆的那兩三秒鐘,陸建國的右腳從皮拖鞋里無聲地滑了出來。
赤腳。
腳掌寬厚,腳趾粗短有力,腳底板因為常年穿硬底鞋磨出了一層薄繭,皮膚的顏色比小腿深一個色號。
右腳在桌布的遮擋下往前伸出去。
桌下的距離不到一米。
白色桌布從桌面邊緣垂下來,在每個人的膝蓋前方形成了一道棉麻布簾,桌下的空間完全被遮擋住了,從桌面以上的任何角度都看不到桌下的情況。
腳尖碰到了沈清禾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
她的拖鞋底部。
然後往上滑。
腳背擦過了棉拖鞋的鞋面,腳趾的側面沿著沈清禾的右小腿往上移動,接觸到的皮膚細膩光滑,小腿的肌肉線條纖細緊實,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一根根細細的血管在跳動。
到了膝蓋。
腳趾碰到了膝蓋骨的外側邊緣,感受到了那塊骨骼突出的硬度和覆蓋在骨骼上面的一層薄薄的皮膚。
然後繞過膝蓋,滑進了大腿內側。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動作很輕,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磕不是因為在夾菜,而是因為大腿內側突然接觸到了一個溫熱的、粗糙的、帶著薄繭質感的腳趾頭。
她沒有低頭看桌下。
也沒有抬頭看對面。
端起碗吃了一口飯,慢慢嚼著,目光放在碗里的米飯上。
陸建國的腳趾在桌布的完全遮擋下繼續往上。
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小腿更嫩更滑,從膝蓋到大腿根部這一段距離大約二十釐米左右,腳趾每往上推進一釐米,接觸到的皮膚溫度就升高一點點,嫩滑程度也增加一點點。
到了大腿根部。
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白色棉質內褲,今天在家穿的是最普通的棉質三角內褲,彈力不大,褲腿口松松地貼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面,面料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
大腳趾沿著內褲的褲腿口邊緣往內側撥了一下,棉布被腳趾頂開了不到一釐米的縫隙,腳趾擠了進去。
碰到了。
光滑的。
完全沒有毛髮阻隔的、滑膩膩的皮膚,陰阜的弧度從大腿根部開始隆起,表面的皮膚比大腿內側還要細嫩一個等級,像剝了殼的水煮蛋表面那種沒有任何顆粒感的觸感,天生白虎的體質讓這片區域摸上去比任何正常女性的私處都更加光潔無瑕。
大腳趾的趾腹按在了陰蒂上面。
沈清禾手裡的筷子停了半秒。
然後恢復動作,夾起碗里那塊魚肉,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表情一絲不變。
但坐姿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調整:腰部往椅背上靠了大約兩三釐米,骨盆微微前傾,大腿在裙面底下不自覺地打開了一點角度,讓腳趾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
陸建國的大腳趾開始動了。
趾腹按在那顆紅豆大小的陰蒂上面,以一種緩慢的、畫圈的方式揉按著,趾肚的薄繭面正好提供了一種粗糙的摩擦力,每轉一圈就從陰蒂的根部擦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節奏不快不慢,大約兩秒鐘一圈。
「清禾啊。」王淑芬又開口了,夾著一筷子土豆絲往嘴裡送。
「小行行最近腸胃好像好多了,前幾天那個拉肚子的情況沒再犯,我估摸著是那個益生菌管用了。」
「嗯。」沈清禾的聲調很平穩,甚至帶著一點點慵懶的尾音。「那就繼續吃著,先吃滿一個療程。」
「一個療程是多久來著?」
「兩周,差不多還有四五天。」
「哦,行。」王淑芬嚼著土豆絲,目光掃了一圈桌上的菜。「老陸,你怎麼不動那個魚?你以前最愛吃清蒸魚了。」
「吃了。」陸建國的聲音從桌子那一端傳過來,不緊不慢的,筷子夾著一小塊魚背上面的肉送進嘴裡。「好魚,鮮。」
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慈祥長輩在家裡吃晚飯時候的鬆弛和滿足。
眼角的笑紋很自然,嘴巴嚼著魚肉的節奏也很正常,跟桌上其他任何一個正在吃飯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布底下那只赤腳正在做甚麼。
大腳趾按壓陰蒂的力度加重了一點點。
不是猛然加力,而是像調節旋鈕一樣一格一格地往上擰。
沈清禾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布上面輕輕蜷了一下又松開了,指甲尖在棉麻布面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指甲印。
【......別在這個時候。】
嘴唇抿了一下。
然後又松開了。
「老婆多吃點蔬菜。」陸明遠在右手邊說了一句,筷子伸向了蒜蓉西蘭花的盤子,夾了兩朵花椰菜放在沈清禾的碗里。
「嗯,謝謝。」
「你今天怎麼吃得這麼慢?平時不是挺快的嘛。」
「嚼慢一點消化好。」
「這是誰教你的?你平時不是說‘吃飯就是補充能量沒必要儀式感’嘛?」
「人不能進步一下嗎。」
陸明遠笑了一聲,低頭繼續扒飯。
沈清禾把碗里的西蘭花送進嘴裡嚼了兩下。
嚼的時候牙關咬合的力度比平時大了一些,因為桌布底下的那只腳趾正好在那個節點上用了一個往下按的動作,大腳趾的趾腹整個壓扁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粗糙的薄繭面碾過了陰蒂表面最密集的神經末梢區域。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個接觸點沿著盆腔神經往上竄,經過下腹部,到了腰椎。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了一下。
右腳的腳趾在拖鞋里蜷了起來。
但桌面以上的世界甚麼都沒有發生。
飯繼續吃。
菜繼續夾。
湯繼續喝。
話繼續說。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王淑芬放下碗,拿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清禾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臉都尖了。」
「沒有吧媽。」
「你自己看不出來,我天天看得出來,哺乳期不能減肥你知道吧?奶水的營養全靠你吃進去的東西撐著,你要是營養跟不上,小行行喝的奶也不好。」
「我沒減肥,正常吃的。」
「那你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甚麼?」
「今天中午......紅燒茄子、炒豆角、米飯。」
「就這些?沒有肉?」
「食堂的肉太油了。」
「油怎麼了?你現在需要油,脂肪是產奶的原料你知不知道?」王淑芬又給沈清禾碗里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吃,這塊肥瘦相間的最好,膠原蛋白多。」
「好...謝謝媽。」
沈清禾低頭去夾碗里那塊紅燒肉。
就在這個時候,陸建國的腳趾撤了。
大腳趾從內褲邊緣退出來,腳掌往回收了大約十五釐米,離開了沈清禾兩腿之間的位置。
桌布底下突然空了。
那個持續了大約三四分鐘的、有節奏的按壓突然消失了。
陰蒂上面的壓力撤走以後,那片充血腫脹的神經末梢密集區反而因為失去了刺激源而產生了一種類似瘙癢的空虛感,像是被人撓了一半突然停了手的那種說不上來的不上不下。
沈清禾把那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
視線不自覺地往桌子對面的方向瞟了一眼。
陸建國正在低頭喝湯。
不緊不慢的姿勢,勺子伸進碗里舀了一勺番茄蛋花湯送到嘴邊,嘴唇貼著勺沿吸了一口。
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好像剛才那只在桌布下面摸遍了她兩腿之間每一寸皮膚的赤腳跟眼前這張喝著湯的慈祥面孔完全不屬於同一個人。
六點五十八分。
陸建國放下了湯碗。
右手拿著的一雙筷子好像沒拿穩,從指縫之間往下滑了一截。
「哎喲。」
他做了一個誇張了大約百分之十的失手動作,筷子從手裡滑脫了,落在了桌面邊緣彈了一下,掉到了桌布底下。
「老了老了,連筷子都拿不住了。」陸建國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那種上了年紀的人自嘲身體機能衰退時常有的無奈和幽默。
然後彎下了腰。
上半身從桌面上方消失了,低到了桌布以下的位置。
從桌面上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和弓起來的背部輪廓。
桌布以下。
他的右手撿起了那雙筷子。
左手沒閒著。
粗大有力的左手從桌布的遮擋下伸向了沈清禾的方向。
距離很近。
他坐在桌子短邊的端頭,沈清禾坐在長邊靠外的位置,兩個人的座椅拐角距離不到半米,彎腰以後的高度差讓他的手臂剛好能夠在桌板底部和桌布的雙重遮擋下伸到沈清禾的大腿位置。
手掌從裙擺的下方鑽了進去。
棉質家居裙的裙擺很寬松,從膝蓋往大腿方向推上去毫不費力,面料在手腕的推送下無聲地堆積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內褲的褲襠。
棉布已經濕了。
不是汗濕,是從陰道口分泌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滑膩黏稠的液體浸透了內褲襠部中間大約三四釐米寬的區域,棉布吸飽了水分變得沈甸甸的貼在那兩片光滑無毛的陰唇上面。
中指的指腹隔著濕透的棉布按了一下那條陰縫的正中央。
棉布凹陷下去,兩片嫩滑的陰唇在濕布的壓迫下往兩邊微微分開,中指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棉布抵到了陰道口的位置。
沈清禾上半身一僵。
筷子夾緊了碗里那塊紅燒肉。
夾得很緊,指節泛白。
然後松了一點,把肉放進了嘴裡,很慢很慢地嚼著。
陸建國直起了身子,坐回了椅子上。
右手拿著「撿回來」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兩下。
「哎呀,掉地上了沾了灰了。」
周姐立刻站起身來。「陸叔您等一下,我給您拿雙新的。」
「麻煩你了周姐。」
周姐轉身往廚房方向走,從消毒櫃里抽了一雙新筷子拿回來遞給了陸建國。
「謝謝啊,老了不中用了,筷子都拿不住。」陸建國接過筷子笑了笑。
王淑芬瞥了他一眼。「你少在那裝老,五十六又不是八十六,拿個筷子還掉,手抖甚麼呢?」
「手上沒勁了嘛,關了五年,裡面也不是天天干活,肌肉都退化了。」
「那你平時多活動活動手指,別整天就知道坐在書房裡看雜誌。」
「好好好,聽你的。」
對話很正常。
左手在桌布下面也很「正常」。
直起身子以後左手並沒有收回來,而是保持著彎腰時延伸出去的位置,手臂貼著自己座椅的內側扶手,穿過桌角的空隙,手掌依然停留在沈清禾兩腿之間的裙底深處。
中指的指腹把內褲的襠部往右邊撥開了不到兩釐米。
露出來的是甚麼,桌布底下看不見,但手指的觸覺清清楚楚:光滑的、無毛的、被淫水泡得又滑又嫩的一條肉縫,兩片薄薄的陰唇像兩瓣微微合攏的花瓣,縫隙裡面溫熱潮濕,粘膩的液體沿著縫隙往下淌,淌到了會陰的位置才被裙面的布料吸住。
粗大的中指沿著那條嫩縫從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碾過了陰道口外面那圈柔嫩到幾乎沒有阻力的穴肉褶皺,碾過了尿道口上方那片極度敏感的前庭區域,最後碾到了陰蒂。
陰蒂已經完全充血了,從那兩片陰唇的交匯處頂出來,比正常狀態下漲大了將近一倍,像一顆飽滿的、被泡在熱水里膨脹了的紅豆,圓潤光滑,指腹碰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毛細血管搏動的頻率跟沈清禾加快的心跳完全同步。
中指按了一下那顆紅豆。
沈清禾的右手大拇指在筷子的側面無意識地搓了一下。
陸建國的嘴角在桌面上方微微彎了彎。
【......就是這個反應。】
中指不再只是按壓了。
指尖找准了陰道口的位置,指腹抵著那圈被淫水浸泡得柔軟到極致的穴口嫩肉,緩緩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裡面頂了進去。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擠壓下往兩邊撐開,那圈褶皺緊緊地箍著指尖的第一個關節,又滑又緊,中指推進到第二個關節的時候穴壁內部的溫度明顯比外面高了至少兩三度,潮熱的黏膜緊緊地貼著指面,像一張濕潤的、有體溫的天鵝絨裹在了手指上面。
推進到第三個關節。
整根中指完全沒入了那個白虎蜜穴。
手指根部抵著穴口外面那兩片分開的嫩唇,指尖在穴道深處彎曲了一下,碰到了前壁上方那片略微粗糙的、比周圍黏膜更厚實的區域。
G點。
指尖的指腹按了一下那片區域。
沈清禾吸了一口氣。
吸氣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被她用鼻腔過濾過了,變成了一個極短極輕的鼻音,混在嚼飯的聲音和電視機的背景聲里完全不引人注意。
但如果離她足夠近的話,能看到她的喉結位置有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鎖骨上方的那兩個淺淺的凹窩隨著這個吞咽動作起伏了一下,脖子側面的一根青筋跳了兩跳。
「清禾啊。」王淑芬又開口了。
沈清禾差點咬到舌頭。
「嗯?」
「我聽說八個月可以給孩子加蛋黃了,你覺得呢?小行行這個月底就八個月了。」
「嗯......可以的媽......先從四分之一個蛋黃開始......嗯......慢慢加量。」
聲音聽起來是正常的。
只有第一個「嗯」和第二個「嗯」之間的間距稍微拉長了一點點,像是在那兩個字之間插入了一段不屬於對話節奏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