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瑜伽墊上的貓和她身後的狼
"嗯...不許說了...?"
下半身的抽送頻率開始加快了。
從原來的一秒一次提升到了差不多一秒兩次,每一次抽出的幅度依然是接近整根的大幅度,但推入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胯骨撞擊臀肉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雖然還沒有到發出明顯"啪啪"聲的程度,但臀肉在每一次被胯骨撞擊時產生的肉浪已經清晰可見,白皙渾圓的兩瓣臀肉像兩團柔軟的果凍一樣在撞擊下"波"的一下往兩側彈開,然後在彈性的作用下回彈合攏,等待下一次的撞擊。
穴口的狀況開始變了。
隨著抽送頻率和力度的增加,陰唇已經完全充血了,從最初的淡粉色變成了一種飽和度很高的深玫瑰色,陰唇的邊緣在肉棒反復進出的牽拉下微微外翻了,露出了內側更深層的、呈暗粉色的穴肉,這些穴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會被帶出來一小圈,在穴口外面形成一圈翻卷的嫩肉花瓣,等肉棒推回去的時候又被生硬地推回去,反復的翻出和推入讓穴口處的嫩肉開始輕微腫脹了。
淫水和前液混合攪打出來的白色泡沫在穴口處逐漸積累,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都會在柱身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泡沫狀液體,在黝黑的柱身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在一根黑色的圓柱上刷了一層白色的乳液,然後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連帶著穴口外沿積累的白沫一起被推進了陰道內部,發出了細微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咕嘰"聲。
"咕嘰...咕嘰...咕嘰..."
這個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尤為清晰。
和水龍頭的掩護不同,客廳里沒有任何持續性的背景噪音可以用來遮掩這種聲音,唯一的覆蓋源是掛鐘的"嘀嗒"聲和遠處廚房裡待機狀態的冰箱的低沈嗡鳴聲,但這兩種聲音太小了,如果二樓的人走到樓梯口附近,這種濕潤的、有節奏的"咕嘰"聲完全有可能被聽到。
"慢...慢一點...有聲音了...嗯~..."
"小穴太濕了...爸也沒辦法...裡面跟發了水似的...整根雞巴都泡在騷水里了......"
"嗯...你少說兩句...嗯哈...嗯...?"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案的時候...底下的人叫她青天大老爺...知不知道她回家練個瑜伽都要被公公從後面操著...啊...這個案子誰來判..."
"閉嘴...嗯啊...不要說了...嗯~...?"
沈清禾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最初的冷靜氣聲變成了一種壓抑著的、軟糯到幾乎融化掉的甜膩低吟,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在發著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振蕩中慢慢衰減,咬著下唇但唇瓣被壓在齒列下面的那一小條嫩肉已經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
雙臂撐在瑜伽墊上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貓式撐得太久導致的肌肉疲勞,而是從下腹深處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讓整個軀乾的肌肉都在不自覺地痙攣著,肩胛骨在運動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起伏著,腰部塌下去的弧度越來越深,臀部翹得越來越高。
陸建國的兩只手始終沒有放開那兩顆懸垂著的、奶水四濺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深深地嵌在白皙柔嫩的乳肉里,不停地揉捏擠壓著,每隔十幾秒就做一次從乳根到乳頭的推擠動作,把乳腺管里的乳汁一波一波地從乳頭上擠出來,奶水順著乳頭往下滴,已經在瑜伽墊上積累了好幾個大小不一的濕漬了,最大的一個有一元硬幣那麼大,最小的只是針尖大小的一個點,分布在乳房懸垂範圍正下方那一塊墨綠色的墊面上,像是被雨水打過的葉子表面的水痕。
"咚。"
樓上傳來了一聲悶響。
不是很大,像是甚麼東西碰到了地面或者牆壁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停了。
陸建國的動作瞬間凝固了,肉棒深埋在穴口內部一動不動,兩只手從乳房上松開了,撐在了瑜伽墊兩側的地板上,呼吸壓到了最低。
沈清禾的身體繃成了一塊鐵板,所有的肌肉同時收緊了,包括陰道內壁的肌肉,穴口的括約肌在緊張狀態下猛地收縮了一下,把深埋在裡面的肉棒絞得更緊了。
兩個人同時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聽覺上。
樓上。
走廊。
腳步聲。
"嗒...嗒...嗒..."
是陸明遠的腳步。
穿著棉拖鞋踩在二樓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的、有節奏的、正常步速的腳步聲。
由書房的方嚮往走廊中段的方向移動。
沈清禾的瞳孔縮了一下。
【下來了?】
心臟跳到了嗓子眼裡,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指尖的溫度瞬間降了兩度。
腳步聲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然後。
停了。
不是停在樓梯口。
停在了二樓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上。
那個位置。
是衛生間的門。
門把手轉動的輕微"咔嗒"聲從樓上傳了下來,然後是衛生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門鎖扣進鎖孔的"嗒"的一聲。
上廁所。
陸建國低低地吐了一口氣。
"上廁所去了。"
"......"
沈清禾沒有回話,但繃緊的肩膀慢慢松了下來,呼吸從屏住的狀態恢復了正常的頻率。
三秒鐘的沈默。
從二樓衛生間的方向隱約傳來了抽水馬桶水箱進水的聲音。
"繼續?"
陸建國的嘴唇貼著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兩個字幾乎沒有聲量。
"...快一點。"
這句"快一點"不是在說"輕一點"或者"小心一點"。
是在說"快點結束"。
也可能是在說"快點操"。
意思曖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確定的程度。
陸建國沒有追問。
選擇了按照第二種理解去執行。
腰胯重新動了起來。
比之前更快了。
頻率從每秒兩次提高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胯骨撞擊臀肉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會發出拍打聲的極限邊緣,但穴口內部的摩擦強度達到了今天的峰值,陰道內壁的褶皺在高速摩擦下產生的熱量讓整個陰道內部的溫度又上升了一度,淫水的分泌量也隨之增加了,穴口處那圈白色的泡沫在高頻攪動下變得更加細密濃稠了,有一些泡沫被肉棒帶出來之後從穴口的下沿掉了下去,落在了瑜伽墊的表面上,和之前滴落的奶水混在了同一片區域里。
"嗯哈...嗯...嗯啊...嗯...?...哈...嗯~...?"
沈清禾咬著下唇發出的壓抑喘息碎得不成句了,每一聲都只有極短的一個音節,像是被快速按動的風琴鍵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從齒縫里蹦出來,臉埋在了垂落的長髮裡面,側面露出來的半張面孔上,從耳根到臉頰到脖頸蔓延著一層潮紅色的緋紅,嘴唇微微張開著,下唇上被牙齒反復咬過的地方已經紅腫了一小塊,一絲唾液從嘴角的縫隙里流出來,滴在了墊面上。
運動背心已經完全堆到了腋下的位置,兩顆巨乳在毫無遮擋的狀態下懸垂著劇烈地前後搖晃,每一次身後的頂撞都讓乳房在懸垂的軌跡上做一個完整的鐘擺運動,從胸口到瑜伽墊表面的距離來回蕩著,乳頭上的奶水在蕩到最低點的時候被甩出去,在墊面上甩出了幾條細細的、乳白色的弧線。
兩只手從前面伸過來又握住了乳房,掌心是粗糙的、帶著老繭和乾裂紋路的男性手掌,和手掌底下白皙柔嫩到可以掐出水的巨乳乳肉的質感差異大到了像兩種不同物種之間的接觸。
"爸的小騷法官...練瑜伽練成這樣了...穴里夾得這麼緊是要擠奶還是要擠精子...嗯?"
"嗯啊...不要說...嗯...哈...要...要到了...?"
"要到了?到了叫聲爸聽聽......"
"嗯~...不...嗯哈...嗯...嗯啊啊...??"
沈清禾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性地收縮了,穴口的括約肌像一個活的橡皮圈一樣有節律地一緊一松,每一次收緊都把肉棒的柱身箍得死緊,內壁深處的褶皺像無數條微小的手指一樣同時攥緊了龜頭和冠狀溝後方的區域,陰道內部的溫度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又飆升了一截。
陸建國被絞得呲了一下牙,十指在乳肉上掐緊了,指尖周圍的嫩肉上被掐出了白色的指印,然後腰胯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頂到了陰道的最深處,龜頭的頂端抵住了宮頸口那個柔軟的小圓環。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溫熱的、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裡噴射出來,灌進了宮頸口外圍那個小小的穹窿空間里,第一股射出的量最大,力度也最猛,打在了宮頸口的外壁上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撞擊感,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逐漸遞減,力度也逐漸減弱,但精液的總量仍然足夠多,多到了陰道深處的穹窿空間被灌滿了之後開始往穴口方向倒流了。
"嗯~~...?"
沈清禾悶哼了一聲長長的尾音,雙手的手臂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趴在了瑜伽墊上,兩顆巨乳被壓在了胸口和墊面之間擠成了扁平的形狀,乳肉從身體兩側鼓了出來,乳頭被壓著貼在了墊面上,殘留在乳孔里的奶水被擠了出來,在墊面上洇出了兩個對稱的濕痕。
臀部還翹著。
肉棒還深埋在裡面。
陸建國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幾秒鐘,粗重的呼吸噴在後頸的皮膚上,胸腔的起伏貼著她的背部一起一落。
然後慢慢抽了出來。
肉棒從穴口抽出的瞬間,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渾濁液體從合不上的穴口處往外流了出來,穴口被持續操乾了這麼久之後已經無法立刻恢復閉合的狀態了,微微張開著,像一朵被揉皺的小花,充血腫脹的陰唇呈深玫瑰色,外翻的穴肉在空氣中暴露了幾秒鐘然後才慢慢縮回去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穴口的下沿往大腿內側的方向流了一小道。
陸建國站起來了。
把肉棒塞回了褲子里,系好了腰帶繩,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從茶几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掌上殘留的奶水和淫水,然後把紙巾團成一團塞進了褲子口袋里。
走回沙發坐下了。
拿起了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拿起了手機解鎖了屏幕。
動作一氣呵成,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沈清禾趴在瑜伽墊上喘了四五秒鐘。
然後動了。
慢慢地、不緊不慢地從趴著的姿勢撐起來了上半身,先把堆在腋下的運動背心拉回了正常位置,領口整理好了,遮住了乳房。
然後伸手從瑜伽墊旁邊的地板上夠到了那盒抽紙。
抽了三張疊在一起。
左手把瑜伽褲的腰帶微微拉開了一點縫隙,右手把疊好的紙巾從腰帶的縫隙里伸進去了,貼在了穴口外面的位置上,紙巾被內壁上還在往外流的殘餘精液和淫水立刻洇濕了一半,但足夠起到吸收和阻隔的作用了,不會讓液體滲到瑜伽褲的襠部面料上。
把瑜伽褲的腰帶放回了原位。
紙巾被褲子的彈力面料緊緊地壓在了穴口外面。
然後沈清禾跪坐在了瑜伽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
呼吸平穩了。
心率降下來了。
面部的潮紅開始退了,從脖頸往臉頰的方向逐漸褪去,大約二十秒之後,臉上的顏色回到了正常的白皙狀態。
睜開了眼睛。
重新擺出了瑜伽的姿勢。
嬰兒式。
雙膝跪地,臀部坐在腳跟上,上半身前傾,額頭貼在墊面上,雙臂向前伸直,手掌心朝下按在墊子上。
一個完全正常的、標準的、任何瑜伽課程里都會出現的休息放鬆姿勢。
從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個練了一會兒瑜伽、正在做收尾放鬆動作的年輕女人。
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除了運動背心胸口位置那一片因為奶水滲透而顏色略深的濕痕,但那可以解釋為出汗。
除了襠部紙巾里正在緩慢吸收的公公的精液。
"嘀嗒...嘀嗒..."
掛鐘的秒針走過了十點十分。
二樓衛生間的門開了,腳步聲從衛生間出來,往走廊的方向走了幾步。
然後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書房的門開了。
然後關上了。
客廳里恢復了完全的安靜。
沈清禾在嬰兒式的姿勢上停了大約三十秒。
然後起身了。
換了一個新的動作,坐姿前屈,兩腿伸直,上半身往腿的方向折疊下去,手指去夠腳尖,脊柱拉長了,從側面看是一個標準的L形折疊。
動作流暢自然。
和之前做瑜伽時的節奏完全一致。
徬彿中間那段時間根本不存在。
陸建國坐在沙發上,保溫杯在右手裡,手機在左手裡,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動著,像是在看甚麼新聞資訊類的內容,嘴角微微翹著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沙發到瑜伽墊的距離,大約兩米。
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目光的交匯、語言的交流、或者肢體上的接觸暗示。
一個在做瑜伽。
一個在看手機。
公公和兒媳。
各自安好。
......
二樓書房裡,陸明遠坐在轉椅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打開著一份Word文檔,光標停在了第三頁的第二段中間,已經閃了好幾分鐘了,一個字都沒往下打。
去衛生間是真的去上廁所。
但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沒有立刻回書房。
而是在走廊上停了兩秒鐘。
二樓走廊的盡頭,書房門的對面,有一扇不到一米寬的小窗戶,窗戶的外面對著的是一樓客廳上方那個挑高區域的採光帶,從這個窗戶往下看,剛好能看到一樓客廳靠近落地窗那一側的一小片區域。
瑜伽墊就鋪在那個區域。
陸明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往那扇小窗戶那裡走了兩步,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甚麼。
妻子在瑜伽墊上做著嬰兒式的放鬆姿勢,額頭貼著墊面,雙臂前伸,姿態標準。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手機。
兩個人之間隔著兩米的距離。
一切正常。
陸明遠盯著看了三秒鐘。
正要收回視線的時候。
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瑜伽墊上有幾個小水漬。
墨綠色的墊面上,在妻子做嬰兒式的身體正前方那一片位置上,散布著好幾個深色的小圓點,大小不一,形狀不規則,在從採光帶斜照進來的陽光下微微泛著一點潮濕的反光。
汗水?
練瑜伽出汗滴在墊子上?
有可能。
但那幾個水漬的顏色,在這個角度、這個光線條件下,看上去好像不太透明。
有一些偏白。
陸明遠的眉頭皺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回了書房,關上了門。
坐在轉椅上。
看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
右手無意識地點著桌面。
"嗒...嗒...嗒..."
手指點了七八下。
停了。
拉開了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
抽屜裡面,一個普通的快遞紙箱被拆開了平放著,紙箱上面擱著一個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做成精裝書書立形狀的電子設備,正面有一個針孔大小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微型鏡頭。
三天前到的貨。
還沒有安裝。
因為不知道該放在哪個位置。
客廳?臥室?走廊?
哪一個位置既能拍到關鍵畫面,又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陸明遠盯著那個偽裝成書立的針孔攝像頭看了幾秒鐘。
然後慢慢地把抽屜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