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光下陽台上的抱起式
三月五號,週三。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錦瀾山莊的夜很安靜。
城市東郊的這片獨棟別墅區在入夜之後幾乎沒有甚麼商業照明,路燈間隔很遠,只在小區內部的人行步道旁每隔二十米左右竪著一盞暖黃色的矮燈柱,光線柔弱得像是螢火蟲的尾光,勉強把步道邊的灌木叢照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月亮倒是很亮。
三月初的月相接近上弦月,不是滿月但已經有了大半個弧面的銀白色光盤掛在別墅東側的天空上,月光從薄薄的雲層縫隙里灑下來,在小區的草坪、石板路和各家別墅的屋頂上鋪了一層冷調的銀灰色光澤,空氣里有一種初春特有的微涼和潮濕,白天升溫蒸發出來的水汽在夜間凝結成了一層極薄的霧氣,瀰漫在齊腰的高度,把遠處的幾棟別墅的輪廓都染上了一點朦朧。
陸家別墅二樓。
次臥的門關著,裡面沒有燈光。
陽台的落地玻璃推拉門開了一扇。
沈清禾站在陽台上。
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短款絲質睡裙,吊帶的,裙擺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真絲的面料薄而滑,在月光下泛著一種介於金色和銀色之間的微妙光澤,領口是V字形的垂墜設計,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V領的交叉線一直開到了胸口以下三指的位置,哺乳期飽滿的F杯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面撐出了兩個圓潤豐滿的弧形,乳溝的陰影從V領的最低點延伸上去消失在兩側的面料遮擋裡面。
沒穿內衣。
深夜起來在陽台上吹風,沒有刻意去穿,絲質睡裙底下只套了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內褲。
腳上趿了一雙白色的細帶高跟拖鞋,大約四公分的跟,在家穿著走路方便的那種。
黑色長髮沒有束起來,散落在肩膀和後背上面,被陽台上輕輕吹過的夜風撩動著幾縷發梢。
雙手搭在二樓陽台的不鏽鋼欄桿上,月光打在裸露的手臂和鎖骨上面,白皙的皮膚在冷調銀光下呈現出一種接近陶瓷的質感。
【...知行凌晨三點的那頓奶餵完了...睡不著了...明遠翻了個身又打呼了...嗯...明天上午九點半還有一個庭審...】
夜風從東邊吹過來,帶著小區圍牆外面馬路上隱約傳來的夜間車流聲和遠處某棟樓里隱約的電視機聲響。
三月初的臨江夜晚溫度大約在九度左右,穿著薄絲睡裙站在陽台上其實是有點涼的,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透過沒穿內衣的絲質面料隱隱凸起了兩個小點。
站了大約五分鐘了。
身後的落地玻璃門那邊傳來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從次臥裡面來的。
是從走廊方向來的。
沈清禾沒有回頭。
手指在欄桿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睡不著?"
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大約兩米的距離傳來,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走廊另一頭的甚麼人。
沈清禾這才偏了一下頭。
月光照亮了半張側臉。
鳳眼的余光掃到了站在陽台入口處的那個人影。
深灰色的棉質家居長褲,深藍色的圓領長袖T恤,赤腳,花白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
陸建國。
"...餵完奶了,有點清醒,出來吹吹風。"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深夜特有的那種輕柔的氣聲質感。
"...外面涼,穿這麼少。"
陸建國往前走了一步。
赤腳踩在陽台的灰色石材地磚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沒事,吹一會兒就進去了。"
"嗯...別著涼了...嗯...哺乳期感冒了不方便吃藥...嗯..."
說的是關心的話。
用的是長輩的語氣。
但人已經走到了沈清禾身後不到半米的距離了。
月光從東邊斜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了陽台的地磚上面,一個高大壯實的男性身影疊在了一個纖細修長的女性身影後面,兩個影子的頭部幾乎重合在了一起。
沈清禾沒有讓開。
也沒有回頭。
手指在欄桿上松開了。
然後又握住了。
"...媽睡了嗎?"
"嗯...十點就睡了...嗯...呼嚕打得很響...嗯..."
"...明遠呢?"
"嗯...你比我清楚...嗯...你們臥室的...嗯..."
"...十點半就睡了,打呼了。"
"嗯...那就都睡了...嗯..."
兩個人的對話隔著半米的距離在深夜的陽台上用氣聲進行著,每一句話的尾音都被夜風輕輕帶走了。
"嗯...都睡了...嗯..."
陸建國的聲音從正後方貼上來了。
不是半米。
是零距離。
棉質T恤覆蓋的寬厚胸膛貼上了沈清禾的後背。
絲質睡裙的面料極薄,幾乎等於只隔了一層T恤的布料,身後男人的體溫透過兩層織物傳導過來,和陽台上微涼的夜風形成了一種冷熱交替的溫差刺激,背部那片剛才起了雞皮疙瘩的皮膚上的細小顆粒在溫熱的胸膛貼合下慢慢消退了,但另一種更深層的顫慄從脊椎底端升了上來。
兩只粗大的手從身後繞到了前面。
沒有摟腰。
直接覆上了兩只巨乳。
隔著一層薄薄的香檳色真絲面料,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了柔軟溫熱的乳肉裡面,從下方托住了兩只F杯的重量然後緩慢地往上提了一下又松開,讓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在掌心裡彈了一下。
"嗯哈..."
沈清禾的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呼出來的氣在夜間微涼的空氣里凝成了一小團若有若無的白霧。
"...這裡是陽台。"
"嗯...知道...嗯..."
"...外面的人能看到。"
"嗯...二樓...嗯...下面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嗯...現在快十二點了...嗯...沒人在外面走...嗯..."
"...萬一有人呢。"
"嗯...萬一有人...嗯...那他就看到了一個穿睡裙的少婦站在陽台上吹風...嗯...看不到別的...嗯...月光不夠亮...嗯..."
說話的時候兩只手沒有停。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隔著真絲面料捏住了右側乳頭的位置,輕輕地揉搓著,乳頭在冷空氣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完全充血挺立了,凸起的形狀透過薄薄的絲質面料清晰可辨,像是兩顆小小的圓鈕扣頂在了布料上面。
左手從乳房的下緣沿著腹部往下滑。
掌心貼著真絲面料覆蓋的小腹平面往下移動,經過了肚臍的位置,經過了下腹的微微隆起,手指到達了裙擺的下緣。
從裙擺底部伸進去了。
粗糙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大腿內側的裸露皮膚,自下而上地滑動著,手指的指腹在大腿內側嫩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灼熱的觸感軌跡。
滑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白色棉質三角內褲的邊緣。
食指勾著內褲的褲邊往旁邊撥了一下。
指腹碰到了那片光滑無毛的皮膚。
"嗯..."
沈清禾的手指在欄桿上攥緊了。
指節發白。
"...進去說話也行...嗯..."
"嗯...進去說甚麼話...嗯...不如在外面...嗯...月亮這麼好看...嗯..."
"...你瘋了。"
"嗯...上次在停車場你也說我瘋了...嗯..."
"...停車場有車窗擋著,這裡甚麼都沒有。"
"嗯...甚麼都沒有...嗯...就月亮看著...嗯..."
沈清禾轉過了身。
面對著陸建國了。
月光從背後照過來,把沈清禾的正面投進了陰影里,但仍然能看清楚那張精緻冷艷的臉上的表情。
鳳眼半眯著。
嘴唇微微抿著。
沒有塗口紅的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在夜色中顏色很淺。
"...你現在告訴我,陽台上怎麼弄。"
陸建國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十公分的年輕女人在月光的背光下問出這句話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兩只手抓住了沈清禾的腰。
"嗯...抱起來。"
話說到第三個字,雙臂發力了。
兩只粗大的手從腰側滑到了臀部下方,十根手指扣住了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往上一托。
沈清禾整個人被從地面抬起來了。
"嗯...!"
身體猛地失去了地面的支撐,下意識地雙臂摟住了陸建國的脖子,兩條腿也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上了深灰色家居褲腰帶位置的棉布面料,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扣住。
那雙白色的細帶高跟拖鞋在這個動作的慣性中從右腳上滑脫了。
"啪嗒。"
一隻拖鞋落在了陽台的石材地磚上面,發出了一聲清脆但不大的響動,在深夜的安靜里格外清晰。
"...噓...輕點。"
沈清禾的聲音從陸建國的肩窩方向傳來,臉埋在他脖頸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嘴唇幾乎貼著他T恤的領口皮膚。
左腳上的那只拖鞋還掛在腳趾上搖搖欲墜,但在雙腿夾緊腰部的動作中也維持不住了。"啪嗒"又掉了一隻。
赤腳了。
兩只白嫩的赤腳在陸建國的腰後交叉著,腳趾蜷縮著,腳底板因為涼意而微微泛紅。
陸建國托著沈清禾往前走了兩步。
沈清禾的後背抵上了陽台欄桿。
不鏽鋼的欄桿冰涼,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抵在了後腰的位置,金屬的寒意透過布料滲進了皮膚裡面,激得背部肌肉緊縮了一下。
欄桿的高度大約到成年人的腰部,在沈清禾被抱起來的這個姿勢下剛好卡在了後腰偏下的位置,提供了一個可以倚靠的支撐點,但同時也意味著上半身從欄桿以上的部分是暴露在二樓以上的開闊夜空中的。
從陽台欄桿往下看。
大約四米五的垂直高度下面是小區的人行步道,步道旁邊是一排修剪整齊的冬青灌木和一盞暖黃色的矮燈柱,燈光照亮了步道上一小段大約三米長的區域,此刻步道上空無一人。
再遠一點,穿過小區的綠化帶和圍牆,是小區外圍的一條雙車道馬路,間或有車輛經過的車燈從東向西或者從西向東地划過。
"...太高了...如果有人從下面走過抬頭看..."
"嗯...快十二點了...嗯...誰在小區里走...嗯...別想那麼多...嗯..."
陸建國一隻手穩穩地托著沈清禾的臀部,手指陷在臀肉裡面,另一隻手從兩個人緊貼的身體中間伸下去,摸到了自己家居褲的褲腰。
棉質家居褲沒有拉鍊也沒有扣子,鬆緊腰帶往下一拽就行。
褲腰被拽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沒穿內褲。
粗黑的肉棒從鬆緊褲腰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柱體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散髮著灼燙的溫度,青筋暴突的柱體表面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暗沈的紫紅色光澤,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露出來了,膨脹的冠狀溝輪廓分明,馬眼處有一滴亮晶晶的前液在月光下折射著微弱的銀白色光點。
另一隻手從沈清禾的臀部下面往中間探。
香檳色睡裙的裙擺在兩個人身體緊貼的姿勢中已經自然地被擠到了腰間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絲綢圍在腰腹部,下半身除了那條白色棉質三角內褲之外完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氣中。
手指勾住了白色內褲的襠部。
往左邊撥。
棉質的三角布片從那片光滑無毛的三角區域上被撥開了,白色的內褲沒有脫下來,只是被手指撥到了左側大腿根部和腹股溝的交界處,窄窄的布條卡在了那裡。
月光從沈清禾的背後照過來,從欄桿上方斜射下來的銀白色光線剛好照到了兩個人身體交合處的那個位置。
白虎蜜穴在月光下暴露了出來。
光滑無毛的恥骨皮膚在銀白色的月光照射下白得像剛下過雪的平原,兩片粉嫩小巧的陰唇緊閉著,縫隙細如發絲,陰唇的表面在冷空氣和情慾的雙重刺激下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光澤,從閉合的縫隙中間已經有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滲出來了,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微光。
"嗯...月亮底下...嗯...白虎穴都在發光...嗯...法官大人的騷穴這麼白這麼嫩...嗯...對著月亮也不害臊...嗯..."
"...閉嘴...你聲音小一點..."
沈清禾的嘴唇貼在陸建國的肩窩位置,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摟著脖子的雙臂收緊了一些。
"嗯...行...嗯...那我不說話了...嗯...用下面的嘴說話...嗯..."
粗黑的肉棒在那只空出來的手的引導下調整了角度,龜頭從下方往上頂,抵上了那兩片粉嫩陰唇之間的縫隙。
暗紫紅色的龜頭和粉白色的陰唇在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了鮮明的膚色分界線,像是一截燒焦的粗木樁頂在了一塊拋光過的白色大理石的裂縫上面。
龜頭往上擠。
兩片小巧的陰唇被撐開了。
穴口的嫩肉在粗大的龜頭擠壓下被迫張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入口,粉紅色的嫩肉包裹在黝黑的龜頭外圍,像是一個粉色的橡皮圈被撐到了極限。
"嗯...你...嗯...慢一點...這個姿勢...嗯...好深...嗯..."
沈清禾的身體在懸空狀態下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撐點,後背靠著欄桿,雙腿纏著腰,雙臂摟著脖子,全身的重量被陸建國托著臀部的那只手和她自己纏繞在腰間的雙腿分擔著。
這意味著。
當肉棒從下方往上插入的時候,沈清禾的體重會順著重力的方嚮往下壓。
往那根從下方頂上來的粗大肉棒上壓。
身體的重量加上肉棒向上頂入的力量。
雙向的貫穿力。
龜頭破開了穴口的緊箍,柱體沿著陰道前庭的甬道往里推進,內壁的嫩肉褶皺被粗大的柱體一層一層地撐平,陰道壁被迫擴張到了日常性交都很少達到的直徑,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像是被烙鐵壓過一樣緊緊貼合在柱體的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粗糙的皮膚紋理上面。
然後重力開始發揮作用了。
沈清禾的體重通過髖部和臀部往下壓。
肉棒在重力的輔助下一寸一寸地沒入得更深了。
比平躺的時候深。
比後入的時候深。
比騎乘的時候更深。
因為重力和肉棒是同一個方向的。
龜頭頂到了一個從未被觸碰到的深度,抵在了陰道最深處宮頸口下方那片極其敏感的穹窿處,整根粗黑的柱體全部沒入了那個白嫩無毛的嫩穴裡面,柱體根部的花白恥毛緊緊貼合在了光滑的恥骨皮膚上面,穴口那圈粉嫩的陰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肉環,箍在了肉棒最粗的根部位置。
"嗯啊...!嗯哈...好...好深...嗯...從來沒有...嗯...這麼深過...嗯哈...?..."
沈清禾的臉從肩窩里抬起來了。
不是主動抬的。
是被從下方頂到最深處的那一下衝擊力逼得仰起了頭。
鳳眼半翻著,嘴巴微微張開,一口氣從喉嚨里嗆出來變成了一聲細碎的悶哼,月光從斜上方打在了仰起的臉上,照亮了白皙面頰上那層正在擴散的潮紅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嗯...重力加持...嗯...整個人坐在爸的雞巴上面...嗯...穴底都被頂到了吧...嗯..."
"...嗯哈...別...別動了...嗯...讓我適應一下...嗯...太漲了...?..."
"嗯...適應甚麼...嗯...你穴裡面咬得那麼緊...嗯...自己不想適應...嗯...想直接吃...嗯..."
陸建國沒給適應的時間。
托著臀部的那只手開始有節奏地發力了。
不是腰胯的衝刺。
是手臂的力量。
粗大的手掌扣著臀肉把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往上提了十公分,肉棒從穴內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後手一松,身體在重力的牽引下直直地往下落。
肉棒從龜頭的位置被身體的重量往深處砸入。
整根貫穿。
"啪!"
恥骨相撞的聲音在深夜的陽台上響了一下。
"嗯啊...!嗯...??..."
沈清禾的兩條腿在他腰間猛地絞緊了,赤腳的腳趾蜷曲到了極限,摟著脖子的雙臂也死死地收緊了,指甲隔著T恤的布料掐進了陸建國的後背肌肉裡面。
然後是第二下。
往上提。
鬆手。
往下落。
貫穿。
"啪!"
"嗯哈——...嗯...嗯啊...?..."
第三下。
"啪!"
"嗯哈...啊...好猛...嗯...整個人...嗯...都在...嗯哈...在你的...嗯...??..."
這個動作開始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節奏了。
上提,鬆手,下落,貫穿。
上提,鬆手,下落,貫穿。
每一次下落都是沈清禾五十多公斤的體重加上陸建國雙臂松開時的反彈力疊加在一起,驅動著那片白嫩無毛的嫩穴從龜頭的位置整根吞到柱體的根部,插入的深度和衝擊力遠超任何平面體位能夠達到的極限,每一次龜頭撞擊到宮頸口下方穹窿處的那一瞬間,沈清禾的整個身體都會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一下,摟著脖子的手臂會猛地收緊一下然後再松開。
穴口的白沫開始翻湧了。
粉嫩的陰唇在高頻的全行程吞吐中被摩擦得充血紅腫,從最初的淺粉色變成了明顯的淺紅色,嫩肉在每次肉棒退出時跟著外翻出來一小截粉紅色的內壁褶皺,在肉棒下一次插入時又被粗暴地推回陰道深處,這種反復的翻出和推入在穴口堆積了一層白色的泡沫狀物質,是愛液和前液被攪打而成的細密白沫,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銀色光澤。
"嗯...你聽...嗯...穴口的聲音...嗯...咕嘰咕嘰的...嗯...整個小區都安靜...嗯...就你的騷穴在叫...嗯..."
確實很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