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下停車場後座的法官
三月一號,週六。
下午兩點四十分。
黑色奧迪A6L沿著臨江大道往東開,車窗外面三月初的陽光已經有了些暖意,路邊的梧桐枝頭冒出了一層淺綠色的嫩芽尖。
陸建國坐在駕駛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V領毛衣,裡面搭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露出來一截,下半身是深色的休閒西褲和棕色的皮鞋,花白的頭髮梳得整齊,刮了鬍子,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保養得還不錯的退休中產階級男人在週末出門辦事。
副駕駛上坐著沈清禾。
米色的中長款風衣,腰帶系著,衣領竪起來半遮著脖子,風衣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針織連衣裙,V領的設計露出了鎖骨以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膚,裙擺到膝蓋上方四指的位置,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靴筒貼著小腿一直包到了膝蓋以上三公分的地方,細跟,大約六七公分高。
黑色長髮用一個棕色的鯊魚夾隨意夾在腦後,露出了耳廓和耳垂上一對銀色的小圓環耳飾。
豆沙色的唇膏。
淡妝。
週末打扮比工作日的制服多了一份鬆弛的時髦感,但骨子裡那種冷艷氣質還是壓不住,坐在副駕駛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的姿勢,配上鳳眼微微眯著看手機屏幕的側臉,像是某本時尚雜誌內頁的街拍模特。
"媽讓你買甚麼來著?"
陸建國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肘靠著車窗下沿,眼睛看著前方的路,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天氣。
沈清禾沒抬頭,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划了一下。
"知行的二段米粉,還有尿不濕,花王的那款,媽說家裡只剩一包了。"
"花王的在哪買?超市有沒有?"
"商場里有母嬰店,萬象城負一樓那個孩子王,品種全一些。"
"嗯,去萬象城吧,停車也方便。"
"嗯。"
對話簡短,像任何一個週末出門採購的普通家庭成員之間的溝通。
車內中控屏上放著交通廣播,主持人在播報臨江大道往東方向車流量正常,建議市民錯峰出行,空調開著暖風,出風口的氣流輕輕吹動了沈清禾耳邊垂下來的一縷碎發。
陸建國的眼睛在副駕駛的方向掃了一眼。
不是看臉。
是看腿。
黑色過膝長靴包裹著的小腿線條筆直修長,靴筒頂端到裙擺之間露出了大約一掌寬的大腿皮膚,白得像是初春還沒見過太陽的瓷釉,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交疊的姿勢讓裙擺往上縮了一截,膝蓋內側一小片更嫩的皮膚露了出來。
【嗯...週末打扮得像個小明星...嗯...黑絲襪換成長靴了...嗯...也不知道裙子底下今天穿的甚麼...嗯...】
"清禾。"
"嗯?"
"那條裙子是新買的?"
沈清禾這才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了頭,鳳眼看了陸建國一眼。
"去年秋天買的,一直沒甚麼機會穿。"
"好看,穿裙子顯身材。"
"......"
沈清禾沒接這話。
把視線重新收回了手機上。
但嘴角那條線微微松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種介於接收和不回應之間的微妙弧度。
三月的陽光透過車窗貼膜灑進來,在沈清禾白皙的側臉上鋪了一層柔和的暖黃色。
兩點五十五分。
萬象城商場。
地下停車場B3層。
奧迪A6L從入口的旋轉坡道一路往下轉了三圈,日光被水泥牆壁一層一層地剝離,到了B3層已經完全是人工照明的領地了,頭頂的LED燈管發著慘白的光,照在灰色的水泥地面和兩排停著的車輛頂棚上。
週六下午的萬象城停車場上面兩層幾乎停滿了,B3層相對空一些,尤其是最裡面靠牆的那一排車位,只稀稀拉拉地停了三四輛車,最角落的那個位置旁邊是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和一面標著"消防通道"的灰色防火門。
陸建國把奧迪倒進了最角落的那個車位。
左邊是承重柱,右邊是一輛白色的大眾途觀,對面是灰色的水泥牆壁。
位置選得很講究。
三面都有遮擋,只有車頭方向對著過道,但從過道走過的人要繞過三排車才能看到這個角落,視線至少被阻斷了兩次。
熄火。
引擎聲停了。
停車場里陷入了一種特有的安靜,不是絕對的無聲,遠處有換氣扇運轉的低頻嗡嗡聲,偶爾從上層傳來一兩聲車門關閉的悶響和尖銳短促的鎖車嗶嗶聲,但都很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背景噪音。
沈清禾正要開車門。
"等一下。"
陸建國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有一種讓人停下動作的份量。
沈清禾的手停在了車門把手上。
偏過頭看了一眼駕駛座方向。
陸建國已經解開了安全帶。
眼睛不大但極其有神,在停車場慘白的燈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的逆光里,那雙眼睛底部有一團暗沈而熟悉的光在燒著。
沈清禾認識那個眼神。
認識得不能再清楚了。
從去年十一月十五號第一次在客廳里被那雙眼睛從頭到腳掃過一遍開始,到三月一號的今天,三個半月,那個眼神出現過無數次。
"這裡?"
沈清禾的聲音壓低了,鳳眼往車窗外面掃了一圈。
車窗貼了深色的隔熱膜,從外面看進來只能隱約看到車內有人形的輪廓,看不清楚面部和動作,但從車內往外能看到停車場的環境。
"角落里,沒人。"
陸建國的聲音慢條斯理。
"車窗貼著膜,從外面看不到。"
"萬一有人經過呢?"
"嗯...那就別叫出聲。"
沈清禾盯著陸建國看了兩秒。
鳳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甚麼東西。
不是拒絕。
不是恐懼。
像是在法庭上聽到一個大膽但邏輯自洽的訴訟請求時的那種"嗯,有點意思"的審視。
她沒說好。
也沒說不。
手從車門把手上松開了。
放回了膝蓋上。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連衣裙裙擺。
伸手把風衣腰帶解開了。
不是脫掉。
只是解開腰帶,讓風衣的前襟鬆散地敞開,露出了裡面黑色V領連衣裙緊貼身體的完整輪廓。
F杯的巨乳在黑色針織面料下面撐出了飽滿的弧形,乳溝的陰影在V領的交匯處隱約可見,腰部收緊的裙身勾勒出了纖細的腰線。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回答。
陸建國看到了。
嘴角拉了一下。
"嗯...後面去。"
後排。
陸建國打開了駕駛座車門下來,拉開了左後方的車門鑽了進去。
沈清禾從副駕駛出來的時候腳下的細跟在水泥地面上"嗒"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角落里彈了一下。
拉開了右後方的車門坐了進去。
關門。
"砰。"
車門關合的沈悶聲響像是一道密封圈合攏的聲音,把車內和車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後排的空間不算寬裕。
奧迪A6L的後排雖然在同級別轎車里已經算寬敞了,但畢竟不是沙發和床,兩側車門之間的橫向距離大約一米三,縱向從靠背到前排座椅背面大約兩拳多一點的腿部空間,深棕色的真皮座椅在停車場滲進來的慘白燈光中泛著暗淡的光澤。
沈清禾坐在右側。
陸建國坐在左側。
兩個人之間隔著中間座位的距離。
安靜了三秒。
沈清禾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隱約的心跳聲。
也能聽到旁邊男人呼吸時胸腔發出的低沈氣流聲。
還有遠處某個樓層傳來的購物車輪子在地面上滾動的聲音。
"過來。"
陸建國向沈清禾的方向伸出了一隻手。
粗大的手掌攤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彎曲。
沈清禾看了那只手一眼。
粗糙黝黑的皮膚,指節粗大,指甲修剪得還算整齊。
一隻五十六歲的男人的手。
她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纖長白淨的手指落在了粗糙黝黑的掌心裡。
手指被握住了。
用力一拽。
沈清禾的身體從右側滑到了中間,然後被順勢拉到了左側,半倒在了真皮座椅上,後背抵著左側車門的內飾板,頭靠在了車窗玻璃和門板交界的地方,黑色的鯊魚夾被擠歪了,有幾綹長髮從夾子里滑落下來搭在了肩膀上。
陸建國的身體壓了上來。
車內空間太窄,兩個人的膝蓋撞在了一起,陸建國的右膝頂在了座椅坐墊上沈清禾兩腿之間的位置,左腳還踩在後排的地板墊上。
粗大的手抓住了米色風衣的衣領,往兩邊拉開。
風衣的前襟從沈清禾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了身體兩側和靠背之間,露出了黑色連衣裙包裹的上半身。
"...輕點拉,衣服刮壞了回去沒法解釋。"
沈清禾的聲音壓得很低。
法律人的邏輯性在這種時刻依然在線。
"嗯...那我輕點。"
說是輕點。
手的動作沒有任何收斂。
兩只粗大的手從沈清禾的膝蓋處伸進了黑色連衣裙的裙擺下面,掌心貼著大腿外側的皮膚往上推,連衣裙的針織面料被兩只手從內部撐起來,裙擺一寸一寸地往上滑,露出了大腿中段、大腿上段、大腿根部。
黑色過膝長靴的靴筒頂端出現了,靴口的邊緣在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壓痕,靴筒以上是沒有任何遮擋的白嫩肌膚,光滑細膩得在車內的昏暗光線里也能看到那層細密的柔光。
裙擺繼續往上推。
推到了髖骨的位置。
大腿根部之間露出了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
極細的腰帶線繞在胯骨上面幾乎看不見,正面的三角區域只有巴掌大小,黑色的蕾絲面料輕薄透明,蕾絲花紋的鏤空縫隙之間隱約能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膚。
丁字褲。
不是平時在家穿的白色棉質三角內褲。
也不是之前上班穿在絲襪裡面的普通內褲。
是蕾絲的。
黑色的。
丁字褲。
陸建國的手指停在了那條蕾絲丁字褲的腰帶邊緣。
"嗯...今天穿這個出門?嗯..."
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種壓著的笑意。
"嗯...穿裙子的時候不想有內褲痕跡。"
沈清禾的回答平靜簡潔,像在解釋一個穿搭常識。
"嗯...是嗎...嗯...那穿丁字褲出門...嗯...是因為怕有痕跡...嗯...還是因為方便?"
"......"
沈清禾沒接。
但鳳眼往旁邊瞟了一下。
嘴唇抿緊了兩秒又松開了。
陸建國不等回答。
一根粗大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褲正面三角區的蕾絲面料邊緣,往右側一撥。
輕薄的蕾絲布料從那片三角地帶被撥開了,黑色的蕾絲邊緣卡在了右側大腿根部和腹股溝的交界處,丁字褲沒有脫下來,只是被撥到了一邊。
三角區域下面的皮膚完全暴露了出來。
光滑的。
無毛的。
從恥骨到陰唇的整片皮膚白嫩細膩如同嬰兒的面頰,沒有一根毛髮,兩片小巧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只有一條細線那麼窄,在車內昏暗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介於肉粉色和淺珊瑚色之間的柔嫩色澤。
陸建國盯著那片白虎蜜穴看了兩秒。
五年牢房加上三個半月的反復品嘗,這個畫面他已經看過幾十次了,但每一次看到那片完全光滑無毛的白嫩嫩穴,從粗黑的陰莖往那裡面捅進去時的視覺反差感仍然能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左手一直勾著丁字褲的邊緣維持著撥開的狀態,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褲腰處,拉鍊拉開,扣子解開,深色休閒西褲的褲腰往下一推,裡面的黑色內褲褲腰跟著往下扯。
肉棒彈了出來。
在後排狹小的空間里,粗黑猙獰的柱體彈出的瞬間幾乎頂到了前排座椅靠背的背面,完全充血的勃起狀態讓肉棒的柱體表面青筋暴突蜿蜒,暗紫紅色的龜頭脹得像一顆打磨過的鵝卵石,冠狀溝的輪廓鋒利分明,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車內的空氣在兩個人的呼吸和體溫加持下開始變得悶熱潮濕。
"把腿抬起來。"
沈清禾的後背半靠在左側車門上,右手撐著座椅坐墊維持著半躺的姿勢。
聽到這句話,呼吸節奏變了一下。
然後動了。
右腿從座椅上抬起來,膝蓋彎著,黑色長靴的靴底蹬在了前排副駕駛座椅的頭枕上面,靴底的紋路在米色的頭枕皮面上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印子。
左腿被陸建國一把抓住了腳踝,往上提,提到了自己的肩膀位置,黑色長靴的靴跟擱在了左肩的深灰色羊絨毛衣上面。
兩條腿大張開。
一條搭在前座頭枕上,一條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堆在了腰腹部皺成一團,米色風衣的衣擺墊在身體後面和車門之間,被撥到一側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在腹股溝的位置擰成了一根細繩,把本該遮擋的三角區域完全讓了出來。
從陸建國的視角往下看。
兩條穿著黑色長靴的修長腿大開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在車內的昏暗光線里泛著珍珠一樣的柔光,大腿根部之間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蜜穴完全暴露著,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因為大腿張開的角度已經從緊閉狀態自然分離了一點,縫隙之間隱約可見更深處的濕潤粉紅色嫩肉。
"嗯...法官大人...嗯...穿著長靴裙子丁字褲...嗯...在商場停車場的後座上把腿叉開...嗯...你猜外面那些逛街的人知不知道...嗯...這輛黑色奧迪後面正在上演甚麼...嗯..."
"...少廢話。"
沈清禾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臉頰上已經有了一層不自然的薄紅。
鳳眼半閉著,不看陸建國的臉也不看下半身,盯著車頂棚的灰色絨布。
"嗯...急了?嗯..."
陸建國的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龜頭往前探,抵上了那片濕潤的粉嫩穴口。
暗紫紅色的龜頭和白嫩粉紅的陰唇接觸的一瞬間。
膚色反差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格外刺目。
黝黑粗糙的柱體前端像一根燒焦的木樁抵在了一塊剛出窯的白瓷上面。
龜頭在穴口的縫隙里上下蹭了兩下,把馬眼滲出的前液塗抹在了兩片陰唇的表面,混合著穴口已經開始滲出的透明愛液,把整個陰唇表面蹭得濕滑亮閃閃的。
"嗯...已經濕了...嗯...從停車的時候就開始了?嗯...還是從上車的時候?嗯..."
"...你到底進不進來。"
沈清禾的聲音里有一絲不耐煩。
也有一絲顫抖。
"嗯...法官大人發話了...嗯...那爸進來了...嗯..."
一挺腰。
龜頭撐開了兩片小巧的陰唇,粗大的柱體破開了穴口那圈緊窄的入口,陰道前庭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到了一個遠超日常的直徑,粉紅色的陰唇被撐到了幾乎透明的程度,緊緊箍在了黝黑粗糙的柱體表面上。
繼續往里推。
一寸,兩寸,三寸。
粗黑的肉棒在白嫩無毛的嫩穴里一寸一寸地沒入,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橢圓形,粉嫩的陰唇外翻著吸附在黝黑的柱體上面,從穴口到逐漸沒入深處的每一寸都能清楚地看到膚色反差的分界線在慢慢移動。
整根沒入。
柱體根部的花白恥毛抵上了光滑無毛的恥骨皮膚。
"嗯啊...!嗯...好漲...嗯哈...?"
沈清禾的後腦勺往後仰磕在了車窗玻璃上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咚",呼吸瞬間變成了急促的喘息,架在陸建國肩膀上的那條腿的長靴靴底在他的肩頭蹬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抖了一下。
"嗯...穴裡面又緊又濕...嗯...丁字褲被推到一邊的樣子...嗯...比全脫了還騷...嗯...法官大人週末逛個街...嗯...穴裡面就塞滿了爸的雞巴...嗯..."
話說到最後一個字,腰胯開始動了。
後排的空間限制了大幅度的動作,陸建國的左膝跪在座椅坐墊上,右腳撐在後排的地板墊上,上半身前傾,兩只手分別撐在沈清禾腰側的座椅皮面上,用腰胯的力量做短促有力的前後衝刺。
不是書房沙發上那種全程長行程的猛力貫穿。
是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每一下都精准頂到最深處的密集衝撞。
"啪啪啪啪啪..."
胯骨和大腿內側碰撞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被放大了,混著穴口吞吐肉棒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兩種聲音交替疊加在一起,在不大的後排空間里形成了一種濃稠的聲場。
車身開始晃了。
奧迪A6L接近兩噸的車重在陸建國每一次挺腰衝撞的時候都會產生輕微但可感知的前後搖晃,懸掛系統在吸收和釋放這種規律性的衝擊力時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嘎吱"聲,如果此刻有人從過道走過往這個角落看一眼,會看到那輛黑色奧迪正在以一種微妙而有節奏的幅度前後點頭似地顫動著。
"嗯哈...嗯...好深...嗯...車裡面...嗯哈...空間太小了...嗯...撞到了...嗯...?"
沈清禾的右手肘在抽插的慣性中撞到了右側車門的內把手上面,痛了一下但很快被下半身翻湧的快感淹沒了,架在前座頭枕上的右腿靴底在每次衝撞的節奏里往前滑了一截又被抵回來,長靴的皮面和頭枕的皮面摩擦發出了"嗞嗞"的聲響。
"嗯...車裡面空間小...嗯...穴也小...嗯...但是都能塞滿...嗯..."
陸建國一邊維持著密集的衝刺節奏,一邊騰出了右手,從沈清禾被推到腰腹的黑色連衣裙領口伸了進去。
V領的交叉處被粗大的手從內側往兩邊扯開了。
"嘶啦"一聲輕響。
不是撕裂的聲音。
是針織面料被強力拉伸時纖維繃緊的聲音。
V領被扯開到了兩側鎖骨以下的位置,露出了裡面穿著的淺粉色哺乳內衣,前開扣的搭扣在兩只乳房之間的胸口位置,兩個金屬扣環相互勾著。
粗大的手指捏住了搭扣,往兩側一掰。
"啪。"
搭扣彈開了。
兩只F杯的巨大乳房從哺乳內衣的罩杯里彈出來了。
在密閉的車廂內昏暗的光線里,兩只雪白渾圓的巨乳像兩只剛從模具里脫出來的白玉球體,沈甸甸地往兩側稍微墜落了一點,然後在身體半躺的姿勢下維持著飽滿而略微扁平的形狀,乳肉的表面白皙細膩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能隱約看到皮下淺藍色的血管走向。
兩顆乳頭已經充血挺立了。
粉嫩的乳頭從淺粉色的乳暈中心凸起來,顏色從平時的淡粉變成了充血後的淺玫瑰色,乳暈表面的小顆粒微微鼓起,乳頭的頂端已經滲出了幾個細小的白色液珠,是哺乳期漲滿的乳腺在情慾刺激下開始自動泌乳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