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電話這頭喊老公那頭叫爸
二月二十四號,週一。
晚上九點十七分。
別墅二樓的走廊安靜得只剩下嬰兒房裡白噪音機器發出的"沙沙"聲,陸知行已經被周姐哄著睡了,周姐也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王淑芬九點不到就回了主臥,說是腰不太舒服想早點躺著,臨關門前還囑咐了一句"清禾你也早點休息,明遠出差不在家你一個人別熬夜"。
陸明遠今天一早飛的杭州,律所接了一個跨省的民商糾紛案子,帶隊律師讓他跟著去收集證據材料,預計要待三天。
走之前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親了一下沈清禾的臉頰。"老婆辛苦了,在家照顧好知行,爸要是有甚麼需要你幫忙的就幫一下。"
沈清禾當時點了點頭。
現在。
沈清禾坐在一樓書房的深棕色皮沙發上面。
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家居T恤,面料寬松,領口是圓領,袖子到了上臂中段的位置,因為沒有穿文胸,F杯的巨乳在寬松的T恤下面只靠面料兜著,乳肉的輪廓在白色棉布下面隱約可見,兩個粉嫩的乳頭頂在面料上凸出了兩個小圓點。
下半身穿了一條灰色的棉質家居短褲,褲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光滑白嫩的大腿。
腳上光著,腳趾纖長白淨,指甲沒塗顏色。
黑色的長髮沒有扎起來,披散在肩膀兩側和背後。
書房的門關著。
鎖著。
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
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
九點十八分。
手機屏幕亮了。
微信視頻通話的來電界面彈了出來,備注名"明遠?",頭像是兩個人的合照。
沈清禾拿起手機。
拇指在接聽鍵上面停了不到一秒。
往沙發前方的地毯方向看了一眼。
陸建國跪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面朝著沈清禾坐著的方向,兩只膝蓋跪在深棕色的羊毛絨面上,穿著深灰色的家居長褲和一件黑色的圓領長袖T恤,花白頭髮梳得整齊,那張粗糙黝黑的臉在台燈的暖光側面照射下稜角分明,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正從下往上看著沈清禾,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兩只粗大的手已經握在了沈清禾兩只膝蓋的外側。
沈清禾的膝蓋被那兩只粗糙滾燙的大手輕輕往兩邊掰。
大腿分開了。
灰色短褲的褲腿在大腿根部堆出了皺摺,大腿內側白嫩光滑的皮膚完全暴露了出來。
手機還在震動。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男人。
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把手機舉到了面前。
前置攝像頭只拍到了沈清禾的上半身:白色T恤,散落的黑髮,臉上帶著一個溫和的微笑。
"老公。"
聲音柔和自然,跟平時接丈夫電話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屏幕那頭陸明遠的臉出現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敞著,頭髮有點亂,背後是酒店房間的白色牆壁和一盞台燈。
"老婆,吃飯了沒?"
"吃了,媽今天做的酸菜魚,還蠻好吃的,你呢?"
"我們在酒店附近找了個湘菜館,吃了個剁椒魚頭,味道一般般,知行睡了嗎?"
"睡了,周姐八點半就哄睡著了,今天挺乖的,沒怎麼鬧。"
"那就好。"
畫面里陸明遠笑了笑,濃眉大眼的臉上帶著出差在外對妻子的想念。
"老婆,你今天穿這件白T恤,好看。"
"少貧嘴。"
沈清禾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手機舉得很穩。
畫面很穩。
表情很穩。
畫面拍不到的地方,沈清禾的灰色短褲已經被從腰部往下扯了,褲腰滑過了髖骨,滑過了大腿,現在堆在膝蓋彎的位置。
短褲下面的白色棉質三角內褲也被一起扯了下來,內褲的腰帶卡在了大腿中段,白色的棉布面料皺巴巴地掛在兩腿之間。
從短褲和內褲被褪到膝彎以下的位置開始,沈清禾的整個下腹部和私處完全暴露在了書房台燈的暖黃色燈光下面。
光滑的。
無毛的。
小腹平坦白皙,肚臍以下一直到恥骨的皮膚如同上等瓷器的釉面,沒有一根毛髮,兩條分開的大腿之間,因為坐姿和雙腿被掰開的角度,兩片粉嫩小巧的陰唇微微張開了,從緊閉的狀態變成了輕微分離,露出了縫隙中間一線更深層的粉紅色嫩肉,最上方的陰蒂包皮下面,那顆紅豆大小的陰蒂微微凸出了一點點。
陸建國跪在地毯上,臉距離沈清禾的大腿內側不到二十公分。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能看到白色T恤的下擺被推到了肚臍上方,小腹的白嫩皮膚和被掰開的大腿之間的三角地帶一覽無余。
沈清禾的左手舉著手機,右手垂在身體右側,手指緊緊攥著沙發坐墊的皮面。
陸建國的嘴角彎了一下。
低下了頭。
粗糙黝黑的臉湊到了那個光滑無毛的白嫩三角地帶的正前方。
呼吸的熱氣先到了。
滾燙的氣流撲在了兩片粉嫩的陰唇上面,溫熱而潮濕。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老婆,今天的庭開得怎麼樣?上周你說的那個房產繼承的案子判了沒?"
屏幕那頭陸明遠靠在酒店的床頭,一隻手撐著下巴問。
"嗯...那個案子...還在...還在審理...嗯...雙方爭議比較大...原告那邊補了一份...嗯...公證遺囑...需要覈實......"
沈清禾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
因為就在"公證遺囑"四個字說出口的同時,陸建國的舌頭伸出來了。
寬厚粗糙的舌面從陰唇的最下端開始,沿著兩片嫩唇閉合的縫隙慢慢往上舔,舌面的顆粒狀突起在嬌嫩的陰唇外側皮膚上面碾過,像一張細砂紙在最柔嫩的絲綢上面緩慢拖行。
"嗯......"
這一聲"嗯"從沈清禾的嗓子里漏出來的時候比回答案件問題時的"嗯"多了一絲不自然的黏膩,但在手機傳輸的音質壓縮下面不太容易分辨。
"公證遺囑?那不是效力最高嗎?原告有甚麼好爭的?"
陸明遠對法律還是懂的,當律師的職業本能讓他追問了一句。
"嗯...是效力最高...但是被告方質疑...嗯...質疑公證程序存在瑕疵...說是...說是公證員在場時老人的...嗯...神志狀態有...有問題......"
沈清禾的回答在法律層面完全準確,邏輯清晰,措辭專業,任何一個同行聽了都挑不出毛病。
但語句之間斷裂的間隙比平時多了。
每一個停頓的地方,都對應著下半身的一次新的刺激。
陸建國的舌頭現在舔到了陰唇縫隙的中段,舌尖用力往縫隙裡面楔入,把兩片緊挨著的粉嫩陰唇從中間撐開了一道小口,舌尖探進了陰唇內側那層更加柔嫩更加濕滑的黏膜表面,從下往上緩慢地刮蹭著內壁的褶皺狀嫩肉。
穴口已經開始分泌愛液了。
透明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滲了出來,沿著陰唇內側的嫩肉往下淌,流到了陸建國的舌面上,混入了唾液一起被帶著在陰唇的縫隙里來回塗抹。
沈清禾舉手機的左手臂肌肉微微發顫。
右手的指甲已經在沙發坐墊的皮面上掐出了五個月牙形的痕跡。
"嗯...老公...這個案子的事情...嗯...改天再跟你細說...你出差的材料準備得怎麼樣了?"
趕緊把話題從法律問題上轉移開。
因為再多說兩句法律術語,一個停頓卡在了錯誤的位置上,陸明遠有可能聽出端倪。
"材料啊,今天跑了一天,去了不動產登記中心調了兩份檔案,還去了一趟公安局戶籍科,跑得腿都斷了,帶隊的張律說明天還得去趟民政局......"
陸明遠開始講出差的事,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跟妻子傾訴一天的疲憊。
沈清禾"嗯""嗯"地應著。
每一個"嗯"之間的間隔越來越不規律。
因為陸建國的舌頭已經舔到了最上方。
舌尖在陰蒂包皮的邊緣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然後用舌面的中段貼上了那顆微微凸起的紅豆狀陰蒂,寬厚的舌面裹住了整顆陰蒂開始上下左右地揉搓碾磨。
陰蒂表面的神經末梢在粗糙舌面的刺激下瘋狂地放電,一股一股的電流從那個小小的肉粒射向脊椎再射向大腦。
沈清禾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嘴唇咬緊了,又松開了,因為手機前置攝像頭在拍著,咬嘴唇的表情會讓陸明遠覺得奇怪。
換成了抿嘴唇。
兩片豆沙色的嘴唇往內抿著,嘴角維持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聽丈夫說話的微笑弧度。
"......張律這人挺好的,就是有點摳,中午吃飯還AA制,我說你好歹是帶隊律師請一頓吧,他說所里有規定差旅費實報實銷不包含請客......"
"嗯嗯...嗯...那...那你自己...嗯...別太省了...嗯...該吃就吃......"
話說到"該吃就吃"的時候,陸建國抬起了眼睛。
從沈清禾兩腿之間那個角度往上看。
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陸明遠的臉。
自己的兒子。
三十歲。
濃眉大眼,陽光帥氣。
正在酒店房間里跟妻子視頻聊天。
而妻子的大腿正在自己親爹的兩只耳朵兩側夾著。
【嗯...兒子...爸對不住你...嗯...但你媳婦的逼...嗯...太嫩了...嗯...你自己不中用...嗯...】
嘴角的弧度在沈清禾的陰唇上拉開了。
舌尖猛地往陰道口裡面一探。
不是淺淺的舔了。
是整個舌頭捲成了一個尖錐狀,用力往陰道口裡面鑽了進去,粗糙的舌面在陰道入口那圈緊窄的括約肌內壁上面用力攪動著,像是一條粗糙的肉蟲在一個柔嫩的洞穴裡面拼命翻滾扭動。
"嗯哈...!"
這一聲從沈清禾的嘴裡衝出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截住了。
聲音的尾音帶著一絲甜膩的顫抖,在安靜的書房裡彈了一下。
手機屏幕上陸明遠停住了正在說的話。
"老婆?怎麼了?"
沈清禾的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做出了反應。
"咳咳...咳...沒事,嗆了一下,剛才喝水嗆著了......"
右手從沙發坐墊上松開,做了一個擦嘴角的動作給攝像頭看。
"咳...不好意思...你繼續說...咳..."
陸明遠笑了一下。
"你慢點喝水嘛,別嗆著了,對了老婆,知行的輔食是不是該換成二段的了?今天我在機場看到一個母嬰店......"
"嗯...嗯...二段的...嗯...可以的...他現在...嗯...七個多月了...可以試試...嗯...二段的米粉...嗯..."
沈清禾的聲音恢復了表面的平穩。
但如果陸明遠能看到手機畫面下方此時此刻的場景。
沈清禾的右手已經離開了沙發坐墊,往下伸,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間,五根纖長白淨的手指插進了陸建國花白濃密的頭髮裡面,掌心按在了頭頂的發旋附近,用力往下按著。
不是推開。
是按住。
是把那顆正在自己兩腿之間賣力攪動的頭顱往更深的方向按。
【不要停...嗯...別停...嗯...】
陸建國感受到了頭頂那只手施加的壓力,嘴角在穴口的嫩肉上又拉了一下。
舌頭從陰道口退出來,帶著一縷透明的愛液,沿著陰唇的內側往上滑到了陰蒂的位置。
嘴唇包住了整顆陰蒂。
用力吮吸。
不是溫柔的舔弄了。
是嘴唇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負壓空間,把那顆紅豆大小的充血肉粒完全含在了嘴裡,舌尖在嘴唇的密封圈內部快速地撥弄著陰蒂的頂端,同時兩片嘴唇用力收縮,對陰蒂施加了強烈的吸吮力。
沈清禾的兩條大腿猛地往內夾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性地繃緊了。
兩只大腿根部夾住了陸建國的兩只耳朵。
"嗯——......"
這一聲被死死咬在了牙齒後面。
嘴唇緊閉。
鼻腔里洩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哼聲。
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眉心皺了一下,眼睛快速地眨了兩下,鳳眼的瞳孔微微往上飄了一下然後立刻拉了回來。
手機屏幕上陸明遠正低頭在手機上翻找甚麼東西。
"等等啊老婆,我給你看一張照片,今天在西湖邊上拍的......"
沒有注意到妻子臉上那一瞬間的失態。
沈清禾抓住了這個陸明遠低頭的間隙。
嘴唇微微張開。
無聲地吐出了一口氣。
呼出的氣流帶著顫抖。
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兩下。
T恤下面沒穿文胸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動了一下,兩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在白色棉布上面頂出了更明顯的兩個尖點。
右手在陸建國的頭髮里用力揪了一下。
是警告。
也是催促。
分不清。
陸建國的嘴唇含著陰蒂又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嗯......"
沈清禾的腰從沙發靠背上彈起來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壓了回去,臀部在皮沙發的坐墊上扭了一下,陰道口湧出了一股熱流,大量的透明愛液從穴口溢了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皮沙發坐墊表面。
陸明遠抬起了頭。
"你看,好不好看?西湖邊上那個斷橋,我拍的。"
把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切換成了後置,對著自己手機相冊里的一張照片。
沈清禾趁著畫面切成照片的那兩秒,嘴巴大大地無聲張開了一下,像是一條被提出水面的魚在拼命呼吸空氣。
然後在畫面切回前置攝像頭之前的零點五秒,把嘴巴合上了。
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個溫和的微笑。
"嗯...好看...拍得不錯...老公你甚麼時候學會拍照了..."
"嘿嘿,在網上學的構圖技巧,回頭帶你和知行去西湖玩一趟。"
"嗯...好..."
"老婆你臉怎麼有點紅?是不是暖氣開太大了?"
沈清禾的心跳頓了一拍。
"嗯...是...是有點熱...我把空調調低一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