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說不要但褲子里已經濕透
指尖沿著那條光滑無毛的縫隙往下滑,回到了陰道口的位置。
那裡比剛才更濕了。
不是滲出了,是湧出了。
粘稠的、透明的淫水從穴口的縫隙里往外冒,打濕了兩片陰唇的內側,也打濕了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面料,一小塊布料變成了深色,貼在了穴口周圍的嫩肉上。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穴口上。
沒有立刻進去。
只是抵著。
指尖的面積大約半個指甲蓋大小,正好卡在穴口閉合的縫隙正中央,不上不下,不進不退。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的那種停。
是身體在等待某件事情發生時的那種不自覺的暫停。
「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陸建國的聲音貼著耳朵,粗啞低沈,像是砂紙在磨木板。
「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你不要臉……」
沈清禾的聲音已經軟了。
軟到了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程度。
不是法官的聲音。
不是妻子的聲音。
不是兒媳的聲音。
是一個被摸到渾身發軟、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顫抖的、帶著水汽的聲音。
「把腿分開一點。」
「……不。」
「分開。」
「……不要……」
「你不分開,我就這樣在外面蹭著你,蹭到你自己分開為止。」
說完,中指的指尖在穴口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不進去,就在洞口最外面那圈嫩肉上畫圈,指腹的粗糙紋路碾過穴口邊緣最薄最嫩的那一層黏膜,每畫一圈都帶起一小縷淫水,粘在指腹上拉出一根短短的透明絲線。
「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在打顫。
左手攥著睡褲布料的指節發白了。
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了,下唇的邊緣滲出了一點紅痕。
雙腿。
緩慢地。
非常緩慢地。
分開了兩公分。
然後又兩公分。
膝蓋從緊貼在一起到分開了大約一拳寬的距離。
陸建國感覺到了大腿的移動。
大腿一分開,內褲襠部的空間松了,手指活動的餘地多了。
中指的指尖對準了穴口的正中央。
慢慢地往里推。
第一個指節進去了。
穴口被撐開。
一根粗大的中指,指節的直徑大約一點五公分,比沈清禾自己的手指粗了將近一倍。
穴口的嫩肉在被撐開的瞬間緊緊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粉嫩的穴口邊緣像一個小嘴一樣箍在指根上,陰道內壁的褶皺立刻貼合了上來,溫熱的、濕滑的、柔軟的黏膜從四面八方裹緊了指尖。
「嗯……」
沈清禾的腰彈了一下,上半身往後仰了幾度,後腦勺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眼睛閉著。
鳳眼閉合的時候,上眼皮的弧線緊繃,睫毛在顫,眉心微微蹙著。
不是痛。
穴口有足夠的淫水做潤滑,不痛。
是異物感。
一根粗糙的、帶著體溫的、不屬於自己的手指在身體裡面。
是另一個人的手指。
是公公的手指。
第二個指節推進去了。
更深了。
指腹在陰道內壁的前壁上滑動,經過了入口處兩公分左右的光滑區域,再往里走,碰到了一片質地不同的組織。
粗糙的。
顆粒狀的。
像是舌頭表面的那種細密的凸起,但更柔軟更有彈性,用指腹按下去會有一種海綿般的回彈感。
G點。
陰道前壁的粗糙區域,距離穴口大約四到五公分,面積大約一個硬幣大小。
陸建國的中指彎曲了一下。
指尖向上翹起,指腹平平地按在了那片粗糙的區域上。
然後用力壓了一下。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不是腰彈,是整個人從沙發坐墊上彈了一下,臀部短暫地離開了坐墊,又落了回來。
「啊……」
這聲叫出來了。
雖然立刻被咬住的嘴唇截斷了,但前半個音節已經漏了出來。
「啊」的音量在安靜的客廳里像一顆石子落進水池。
電視的聲音蓋住了一部分。
陽台方向陸明遠的電話聲也蓋住了一部分。
但如果有人仔細聽,還是能分辨出那不是電視里的聲音。
「小聲。」
陸建國的左手從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耳邊移到了沈清禾的嘴上。
粗大的掌心輕輕捂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堵死的那種捂,是半掩著的,掌心蓋住了嘴唇,手指搭在臉頰上,留了鼻孔的位置讓她呼吸。
「你想讓你老公聽到?嗯?」
聲音貼著耳朵,幾乎是氣聲。
沈清禾在掌心後面發出了含混的聲音:「唔……唔嗯……」
體內的手指沒有停。
中指在那片粗糙區域上做著「comehere」的動作,指尖翹起、按壓、往手心方向勾、松開、再翹起、再按壓。
每一次勾動都精准地碾過G點最中心的那個凸起。
「唔嗯……嗯……唔!」
沈清禾的聲音被掌心悶在了嘴裡,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喉嚨深處的震動。
大腿在發抖。
從膝蓋到大腿根,整條腿的肌肉在不規則地抽搐,睡褲的棉布面料在顫抖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左手已經不揪睡褲了。
五根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沙發坐墊的布面,指甲摳進了布料的紋理里。
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
F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帶背心下面劇烈地抖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整個胸部的震顫,乳肉像兩團被攪動的奶凍,在背心的包裹下畫出凌亂的弧線。
乳頭在刺激的連鎖反應下完全挺立了。
兩顆粉嫩的乳頭頂在哺乳內衣的棉布面料上,透過內衣和背心兩層布料,在白色吊帶背心的表面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尖銳凸起。
左側的乳頭旁邊出現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奶水溢出來了。
防溢乳墊已經吸飽了,多餘的奶水從乳墊邊緣滲出來,浸濕了內衣面料,然後滲透到了背心上。
「唔……唔嗯嗯……」
沈清禾的呼吸頻率已經快到了一秒兩次。
鼻翼翕動,鼻孔里呼出的熱氣噴在陸建國捂住嘴唇的手背上。
體內的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
無名指跟著中指一起擠進了穴口。
兩根粗大的手指並排撐開了穴口的嫩肉,穴口被撐到了一個從未經歷過的寬度,兩根手指的總寬度大約三公分,粉嫩的穴口邊緣被拉伸成了一個橢圓形,邊緣的黏膜因為充血而從粉色變成了淺紅色。
兩根手指一起在陰道里彎曲,兩個指腹同時按壓G點區域,覆蓋的面積是一根手指的兩倍。
「唔啊……唔嗯……嗯……」
掌心後面的聲音變得更尖了。
不是呻吟了。
是被壓抑的尖叫。
沈清禾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起來,臀部往後縮,像是想逃開體內那兩根手指的刺激,但陸建國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左手從嘴上移到了後腦勺,按著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靠著爸,別動。」
沈清禾的臉埋在了陸建國的肩膀和脖子之間的凹陷處。
呻吟聲被肩膀上的深藍色羊毛開衫吸收了。
變成了一團含混的、震動的、溫熱的氣流,噴在陸建國的頸側皮膚上。
體內的兩根手指加速了。
抽插的幅度從一公分變成了兩公分,每次往外抽的時候指尖退到穴口內側一公分的位置,每次往里推的時候指尖頂到G點後方的深處。
陰道內壁的嫩肉在兩根粗糙手指的攪動下發出了細微的水聲。
「咕嘰……咕嘰……」
淫水被手指的活塞運動攪出了泡沫,白色的細密泡沫在穴口邊緣翻湧,順著兩片粉嫩的陰唇往下流,浸透了內褲的襠部面料,再往下滲進了睡褲的褲襠布料。
手指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根細絲掛在指節和穴口之間,再被下一次插入時推回體內。
沈清禾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合攏。
不是排斥的合攏,是夾緊的合攏。
兩條大腿從內側夾住了陸建國的手腕和前臂,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手臂上的汗毛和肌肉,夾得很緊。
像是不想讓那兩根手指出來。
陰道內壁也開始收縮了。
不規則的、痙攣式的收縮,嫩肉的褶皺一層一層地絞緊手指,又松開,再絞緊,頻率越來越快。
「唔嗯……嗯嗯……唔……」
埋在肩窩里的聲音變得細碎而連續。
每一次手指頂到G點都對應一個顫抖的音節。
小腹在抽搐。
從恥骨上方到肚臍下方的那一片腹肌在不規則地收縮,隔著睡褲都能看到腹部的輪廓在起伏。
「嗯……嗯哈……唔……」
接近了。
陸建國能感覺到。
陰道內壁的絞緊頻率越來越高,手指被吸住的力度越來越大,淫水的分泌量突然增加了一倍,穴口周圍已經濕成了一片。
兩根手指加大了力度。
指腹在G點上快速地搓揉,不再是勾動,是搓,用指腹的粗糙紋路直接碾磨那片顆粒狀的黏膜,同時拇指在體外找到了陰蒂,隔著內褲的濕布料按住那顆充血的小肉豆,上下夾擊。
「唔……」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腳趾在地板上蜷緊,腳背弓起,小腿肌肉繃得像鋼絲。
大腿夾得更緊了,緊到陸建國的手腕上能感覺到骨頭和骨頭擠壓的力量。
陰道內壁猛烈地痙攣了。
一波一波的收縮從深處往穴口方向推進,像潮水打在礁石上,每一波都帶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方向湧下來。
沈清禾把臉埋在陸建國的肩膀上,嘴唇張開咬住了那件深藍色羊毛開衫的肩膀位置,牙齒穿過羊毛的纖維咬住了下面的肌肉。
「唔……唔嗯嗯……」
悶在羊毛布料里的聲音變成了一串斷續的嗚咽。
高潮持續了大約十秒。
陰道內壁的痙攣從第一波的劇烈逐漸變為第五波、第六波的微弱顫動,最後變成了不規則的小幅度抽搐。
手指上裹滿了粘稠的淫水。
從指尖到指根,透明的液體在指節之間拉絲,穴口周圍的嫩肉紅腫發熱,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不再是最初那樣緊緊閉合的狀態了。
陸建國的手指慢慢地從裡面抽了出來。
退出的時候穴口的嫩肉戀戀不捨地吸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啵」。
手指離開了內褲的空間。
從褲腰里抽出來的時候,中指和無名指上掛著一層亮晶晶的粘液,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陸建國把手縮回來。
沈清禾的臉還埋在肩膀上。
沒有動。
呼吸在慢慢平復,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深長的呼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殘餘的顫。
「好了。」
陸建國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和音調。
「乖。」
沈清禾的牙齒松開了咬住的羊毛布料。
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濕潤齒痕。
慢慢地把臉從肩窩里抬起來。
臉是紅的。
從額頭到下巴,整張臉都燒成了一塊熟透的紅布。
鳳眼半睜著,眼角有一絲水光,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淚膜反射。
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了,下唇中間那個位置跟上次被吻的痕跡重疊,紅得像要滴血。
沒有看陸建國。
目光渙散地落在前方的電視屏幕上,上面還在播法治紀錄片,主持人在講另一個案件了。
陽台方向。
「……好好好王律師,那我明天上午發給您,打擾您了,再見再見。」
陸明遠掛了電話。
推拉門的滑軌聲響了一下。
腳步聲從陽台往客廳方向走過來。
沈清禾的反應在零點三秒內完成。
身體從沙發上坐直。
右手撿起滑到大腿上的手機,按亮了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三下,從鎖屏進入主頁面,點開了短視頻APP,首頁推送的第一條是一個搞笑視頻,她點了進去,視頻自動播放。
左手從沙發坐墊上松開,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很自然的姿勢。
兩條腿合攏了。
脊背挺直了。
陸建國已經坐回了三人沙發的右端。
中間隔著那個灰色抱枕。
右手端著茶杯,左手搭在扶手上。
跟十分鐘前一模一樣的姿勢。
那只伸進過沈清禾褲子里的右手,在端茶杯之前用沙發坐墊的側面布料擦了一下。
快,隨意,不著痕跡。
陸明遠走進客廳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
老爸坐在沙發右邊喝茶看電視。
老婆坐在沙發左邊看手機。
中間隔著一個抱枕。
正常的晚間家庭場景。
「終於打完了。」陸明遠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揉了揉脖子。
「王律師這個人,每次交代工作都要囉嗦半天,明明幾句話能說完的事非要掰開了揉碎了講。」
他走到沙發前面,低頭看了一眼沈清禾。
「老婆,你臉怎麼這麼紅?」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上一次是週六裝飾聖誕樹。
沈清禾抬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清亮。
嘴角甚至掛了一絲笑。
「看了個搞笑視頻,笑的。」
手機遞了過去。
屏幕上一個胖子在模仿動物走路,配著誇張的音效,評論區刷著「哈哈哈哈哈」。
「你怎麼看這種無聊的東西。」陸明遠看了一眼,笑了,把手機還給她。
「這有甚麼好看的。」
「減壓嘛。」
「行吧,我去洗澡了,洗完換你。」
「好。」
陸明遠伸了個懶腰,往走廊方向去了,腳步聲經過樓梯口往二樓的公共浴室走。
浴室的門開了又關了。
水聲響起來了。
客廳里又只剩了兩個人。
沈清禾沒有看沙發右端。
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睡褲襠部。
淺灰色的棉質面料上,一塊深色的濕痕清晰可見。
面積大約一個手掌大小,中心最深最暗,邊緣淺一些,呈不規則的圓形往外擴散。
像是有人往褲襠里潑了一杯水。
但不是水。
沈清禾站了起來。
手機攥在手裡,腳步快但不急,朝走廊方向走,經過沙發右端。
經過那個人身邊的時候。
一步。
兩步。
「下面的水真多。」
聲音低沈,沙啞,慢條斯理。
像是在品評一杯茶。
沈清禾的腳步頓了。
一秒。
然後加速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快速遠去,上了樓梯,到了二樓,次臥的門被推開又被關上了,關門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
客廳里。
陸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龍井已經涼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
指甲縫里還嵌著一絲透明的、已經開始變乾的粘液。
放下茶杯。
把那兩根手指放到鼻子下面。
聞了聞。
腥的。
微酸的。
年輕女人的味道。
沒有開過葷的年輕女人的味道。
不對。
不是沒有開過葷。
是開過但沒吃飽。
【比那條內褲上的味道濃十倍,穴裡面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根毛都沒有的小穴,夾手指頭夾得跟鯉魚打挺一樣,淫水多得褲子都濕透了,法官大人啊法官大人,你在法庭上宣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公公的手指會在你褲子里把你操出水來。】
站起來。
去廚房洗了手。
回沙發坐下。
換了個台。
電視里開始播天氣預報。
「臨江市明天多雲轉晴,最高溫度三度,最低溫度零下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