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17.梁碧荷你搶的過他?)
臥室燈光明亮,她的r暴露在了空氣里。
白色的乳肉,紅色的蕊。男人俯身壓著她,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握住了她的r。乳肉從他的指尖擠出,他揉捏她的r——修長的兩指輕輕捏起了她的乳頭,碧荷一動不動,也看著他的臉。
挺鼻薄唇,劍眉入鬢。漂亮的桃花眼。
他黑了。胸前那一道猙獰的疤痕——
好像變了一些。
「啊!」眉頭一皺,她嘶了一聲,是男人重重的捏了一下。他這下捏的好狠,讓她痛到全身一緊,緊貼著她小腹的地方,已經有甚麼已經慢慢變得堅硬。
「梁碧荷,你不知道我這些天多想你。」
他低下頭,咬住了捏住的乳頭,舌尖卷著乳肉,聲音從唇齒間漫出,含含糊糊。
他想她。
想吃了她。
就像現在咬在嘴裡的她的肉——咬下來,吞下去。
如果要死,他也要拉她一起。那二十三天的奇遇,沒有她的陪伴——他有甚麼在蠢蠢欲動,讓他現在有點想殺了她。
又或許當時該拉她一起去衝浪。男人的牙齒慢慢用力——
一起死在大海。再也不分離。
「哎呀痛啊!」
乳頭上的疼痛越來越重,碧荷皺著眉頭,狠狠的打了一下身上男人的背,又去推他。男人頓了頓,松開了牙齒,又狠狠的吮吸了幾下,痛得她吸氣。
「那些人說你借他們的錢——」
這個人埋頭在她身上,她伸手去推他,掌心下是他的胸膛。
她以前從來不管他這些事,可是現在這些事,沈甸甸的壓在心上。
她可以問的。
「借個P。」他咬著她的r,含含糊糊。
「有合同……」
「法人貸款。有限責任制的公司,我只是一個股東,也算我借?」男人終於吐出了嘴裡的r。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又去扯她的腿。把她的腿抬起壓在了肩上,男人低頭看她,「梁碧荷你笨死了。還好還知道去找爸——不然不得被那些傢伙坑死。」
「可是有些是……」
「我借出去的更多,」男人腰身一挺,笑了起來,又低頭看她,「你找不到借條——David和Sam呢?」他低頭看她,「他們沒來找你說過這個?阿姨不是說我一失蹤,她就把你接過去住了?」
碧荷輕輕搖了搖頭,感覺鼻子有點酸,又有些委屈。
「阿姨讓我過去住。」她眼睛有些熱,「David和Sam拿了遺囑,說你要把財產都給他們——」
怎麼可能有這種遺囑?
身上聳動著的男人頓住了,又低頭看她的臉。
「哭甚麼?」
男人薄唇勾起,又笑了起來。沒有說甚麼,只是又挺送了幾下下身,只是玩著她的r,語調輕慢,「David要,梁碧荷你還覺得你搶的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