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17.梁碧荷你搶的過他?)
17.
「他沒事了,沒事。」
「就是掉海裡,有人救了他——」
「受傷了嗎?」那邊問了甚麼,拿著電話的碧荷一個恍神,那條猙獰的疤痕在腦里掠過。猶豫了下,她不知為何撒了謊,「沒傷,就是一點小擦掛。」
「是啊,謝天謝地——」
「邀請您來參加趴T。」
好消息和壞消息一樣的瘋狂傳播。很多的電話打了進來,比幾周前他失蹤的時候電話更多。碧荷挑了一些電話接了,這些關懷和慰問,一直到飛機落地,上了汽車,又回了公寓——天色已經蒙蒙的亮了。她關了手機,才終於告一個段落。
林致遠陪她回了家一趟,說了幾句話,進了一趟書房,又拿著幾疊文件頂著夜色匆匆的出去了——似乎就像是專門送她回家一樣。外面又是嶄新的一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出面去處理。他的回來,又好像給停滯的時光注入了強心劑,管家,傭人,保鏢,哪怕在半夜,也全部都又在一瞬間鮮活了起來,就連保鏢的頭,此刻似乎都更抬高了兩公分。
哪怕這段時間碧荷一直試圖安撫他們,承諾會繼續雇傭,可是她似乎很難服眾——難免人心思變,暗流湧動。
似乎沒人相信她能繼承KJ。
時隔一個月,碧荷終於又坐回到茶室區,又拿起了他那十三萬買的紫砂茶壺。昨天下午睡了半天,半夜又起來登機,可是此刻也毫無困意。這段時間她如同無頭蒼蠅懵懵懂懂,可是也聽說了已經有95%以上的客戶都咨詢過贖回條款——加上一些無良媒T的渲染,KJ似乎下一秒就要分崩離析。
David和Sam,似乎也在默認,或者推動一些事情的發生。
當然,手邊的水壺慢慢騰出了熱氣,碧荷慢慢的開始溫杯,又看著清亮的水液想,他們是對的。到底是一群聞血見味的資本家——何況他們也不瞎。就如總統被謀殺了,總統夫人不可能繼承得了總統的位置;董事長過世了,董事長夫人也不可能就能讓其他的元老臣服。
她確實是接不了林致遠的工作。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公公婆婆也去開會了。
比ryon又回來了一次,是林致遠讓他回來拿東西。紐約的太陽升了起來,城市高樓的影子拉長——然後又慢慢縮短,又再次拉長。
行人如織,來去匆匆,這是普通的一天,又是特別的一天。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林致遠又回了家。對於他的作息來說,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那麼早。
身上也沒酒氣。
保鏢四散,傭人已經回避,他大步上了樓,先去書房放好了東西,又幾步推開了臥室的門,果然在裡面看見了太太的身影。
被子鼓了起來,她躺在床上,頭在枕頭上,拿著幾頁紙在看,面容沈靜。
「回來了?」聽到了動靜,她扭頭來看著他,眼睛圓圓的。
男人嗯了一聲,笑了起來。
本來他是準備去洗澡,可是此刻又改變了主意。幾下把衣服脫了,赤條條的男人隔著被子一下子撲到太太身上,又扯來被子蓋住了她的頭。女人一聲尖叫——又沒忍住咳了幾聲。被子里的東西在蠕動,有甚麼在踢,男人死死的壓著她。
不一會兒,她不動了。
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
又在她身上趴了幾秒,男人扯開了捂著她的被子。她頭髮有些散了,臉色微紅,睜著圓眼睛看他。
男人笑了起來。又伸手去拉被子——女人一動不動,任由他拉開了被子,再一次趴到了她身上。
再也沒有隔閡。
胸膛起伏,他一百多斤的重量在身上,壓得她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他的腿死死的壓著她的,腰腹壓著她的腰腹,一隻手已經慢慢撩開了她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