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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雌媚熟母被黑人們前後雙肏,姐姐和妹妹也加入,我在門外邊偷窺邊被妻子肏菊穴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又是一個江嵐值夜班的晚上。

陳陽到了市一醫,和往常一樣先去了母親的辦公室。

江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病歷,白大褂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頭髮盤成優雅的貴婦髻,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但精神還算不錯。

看到他進來,江嵐抬起頭,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

「來了?吃了沒?」

「吃了,"陳陽把手裡提著的保溫杯放在桌上,"給你帶了銀耳湯,媽,你最近臉色不太好,多補補。」

「你這孩子,"江嵐接過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我臉色哪裡不好了?」

「黑眼圈,"陳陽指了指自己的眼下,"比上次來又深了。」

江嵐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夜班熬的,沒事。」

陳陽沒有再說甚麼,他在江嵐對面坐了一會兒,聊了些日常瑣事,然後起身告辭。

「那我先走了,媽,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好,路上小心。」

陳陽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但他沒有離開。

他轉身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靠在牆壁上,靜靜地等待著。

他的心跳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那種熟悉的、扭曲的興奮感又開始在他的下腹聚集。

他知道莫桑會來。

自從上次在診室親眼目睹母親被莫桑肏成母狗之後,他就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

他想要再看一次,想要親眼看看母親在莫桑身下是甚麼樣子,想要再次體驗那種被極致羞辱的快感。

他等了大約五分鐘,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慢,像是在刻意壓低聲音。陳陽屏住呼吸,從拐角處探出頭,看到了一個瘦削的身影正沿著走廊往江嵐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是莫桑。

他穿著那件寬松的籃球短褲和舊T恤,腳上踩著一雙拖鞋,走路時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正在接近獵物的獵豹。

他的右腿上依然打著石膏,但陳陽知道那是假的,他走路的姿態完全沒有骨折病人應有的笨拙。

莫桑走到江嵐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誰?"江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有些警惕。

「是我,"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傳來了腳步聲,門打開了。

陳陽看到母親站在門口,她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驚訝,又像是期待,還夾雜著一絲不安。

她往走廊兩頭看了看,確認沒有人之後,才側身讓莫桑進去,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陳陽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APP。

這是他前幾天偷偷安裝在母親辦公室里的一個微型攝像頭的監控軟件,那個攝像頭被他藏在母親辦公桌上的一個裝飾品裡面,角度正好可以覆蓋辦公室的外間。

這是他花了幾百塊錢在網上買的,像素挺高,足夠看清畫面里的人和他們的動作。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辦公室外間的畫面。

江嵐正站在辦公桌旁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莫桑。莫桑靠在門上,雙手插在褲兜里,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著她。

「怎麼?不歡迎我?"莫桑的聲音低沈。

「不是……"江嵐的聲音很小,"陽陽剛走,我怕他還沒走遠……」

「他早就走了,"莫桑的聲音不以為意,"我看著他從走廊那頭進去的,等他進了電梯我才過來的。」

「可是……這裡是辦公室……萬一有人來……」

「深更半夜的,誰會來?"莫桑的聲音低沈,"你這辦公室在走廊最裡面,平時白天都沒甚麼人來,更別說晚上了。放心,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江嵐沒有說話,她只是低著頭,臉微微泛紅。

莫桑從門邊走過來,走到江嵐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想我了嗎?"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挑逗。

江嵐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她的眼睛里有渴望,有期待,還有一絲羞恥,那種複雜的神色讓莫桑笑了起來。

「看來是想了,"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我也想你,想你那對大奶子,想你那個騷穴,想你叫黑爸爸的聲音。」

「你……你別說了……"江嵐的聲音顫抖著,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為甚麼不說?"莫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你明明喜歡聽。」

江嵐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莫桑的手從她的下巴移開,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走,滑到了她的鎖骨上,然後繼續往下,覆蓋在了她的左乳上。

他的手掌很大,但江嵐的乳房更大,G罩杯的巨乳即使隔著白大褂和連衣裙的布料,依然在他的掌心裡溢出了豐滿的弧度。

「嗯……"江嵐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靠在了辦公桌的邊緣上。

「奶子又大了,"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手指隔著衣服找到了她的乳頭,用力地捏了一下,"是不是天天被我操,激素分泌多了?」

「你……你胡說……"江嵐的聲音虛弱無力,根本沒有說服力。

莫桑的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鑽進了她的連衣裙下擺,往上探去。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大腿,隔著絲襪的布料,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微微發燙。

「腿都夾緊了,"莫桑的聲音嘲弄,"是不是已經濕了?」

「沒……沒有……"江嵐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她的腿卻不由自主地往兩邊分開了一些,讓莫桑的手更容易探進去。

莫桑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滑過了絲襪的邊緣,觸碰到了她溫熱的皮膚。

他的指尖很快就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哇,"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和得意,"都成水簾洞了,還說沒有?」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莫桑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的陰戶,那兩片陰唇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口輕輕一划,就帶起了一片透明的黏液。

「你這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誰都誠實,"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穴口揉搓起來,指尖在她的陰蒂上打圈,"是不是每天都在等我?」

「我……我沒有……"江嵐的聲音顫抖著,但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莫桑的手指上頂,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沒有?"莫桑的手指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里,整根食指沒入她的體內,"那這是甚麼?你的穴為甚麼夾我夾得這麼緊?」

「啊!"江嵐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辦公桌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在莫桑的手指下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像是在夾緊他的手指。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子口袋里,手指觸碰到冰冷的貞操鎖,開始隔著褲子的布料輕輕地揉搓起來。

手機屏幕上,莫桑已經把江嵐按在了辦公桌上。

她的背靠在桌面上,雙腿分開,莫桑站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她的裙下抽送著手指。

她的白大褂已經被解開了扣子,敞開在身體兩側,連衣裙的領口也被拉開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的乳溝。

「把衣服脫了,"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道命令。

「不……這裡是辦公室……"江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抗拒,但她的手已經在不由自主地解著自己連衣裙的扣子。

「脫,"莫桑的聲音不容置疑。

江嵐咬了咬嘴唇,然後緩緩地把連衣裙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了裡面穿著的白色蕾絲文胸和黑色蕾絲內褲。

她的身材在內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豐腴誘人,G罩杯的巨乳被白色蕾絲文胸托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像是要把人的視線吸進去。

她的腰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和那對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極致的熟婦曲線。

她的臀部寬大豐腴,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兩瓣臀肉,勒出了清晰的臀縫輪廓。

「真騷,"莫桑的聲音低沈,"穿這麼騷的內衣來上班,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

「不是……"江嵐的聲音虛弱,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和胸口。

莫桑伸手到她背後,解開了她文胸的扣子。

白色蕾絲文胸從她的胸前滑落,那對G罩杯的巨乳像兩只被釋放的小白兔,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她的乳房白皙豐滿,形狀依然挺拔,乳暈是深粉色的,直徑大約有三釐米,乳頭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硬挺地立在乳暈中央。

莫桑的雙手覆蓋上了她的雙乳,用力地揉捏起來。

他的手指陷進了她柔軟的乳肉里,像是在揉兩團面團,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把她的乳肉揉得變形。

「啊……嗯……"江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頭往後仰,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種迷離的表情。

莫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左乳,舌頭在她的乳暈上打圈,然後用力地吸吮她的乳頭。

他的另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拉扯和擰轉。

「啊!好爽……"江嵐的聲音尖銳,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莫桑的頭上,像是在鼓勵他繼續。

莫桑的嘴從她的左乳移到右乳,又從右乳移回左乳,反反復復地吸吮和舔舐,把她的雙乳都弄得濕漉漉的,沾滿了他的口水。

她的乳頭被他吸得紅腫發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夠了……別吸了……再吸就要腫了……"江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莫桑的動作,胸部往前挺,讓他的嘴更容易含住她的乳房。

莫桑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腫了才好,讓你明天上班的時候乳頭頂著衣服,時刻記著被我吸過。」

江嵐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反駁。

莫桑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往下探去,拉住了她內褲的邊緣,一把扯了下來。黑色蕾絲內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膝蓋處,然後掉在了地上。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裡面的穴肉紅潤濕潤,正往外滲著透明的愛液。

她的陰毛稀疏但濃黑,像是一片修剪過的花園,中間那道縫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

「騷穴又在流水了,"莫桑的聲音低沈,"你太騷了,我一個人都餵不飽你。」

「甚麼?"江嵐的聲音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莫桑在說甚麼。

「我說你太騷了,"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玩味,"得再喊個人來,兩個人一起餵你。」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睜開,臉上的紅暈瞬間消退,變成了蒼白。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顫抖著,"再喊個人來?你要喊誰?」

「我弟弟,"莫桑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賈巴爾。」

「不行!"江嵐的聲音陡然提高,變成了驚慌的拒絕,"絕對不行!我不要!」

「為甚麼不要?"莫桑的聲音不以為意,"你又不是沒被黑人操過,多一個人有甚麼區別?」

「那不一樣!"江嵐的聲音顫抖著,"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不能再和別的男人……」

「你是我的人?"莫桑的聲音嘲弄,"你是我的母狗,母狗就是用來被操的,被一個人操和被兩個人操有甚麼區別?」

「不行……真的不行……"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求你了……別叫別人來……」

「放心,"莫桑的聲音低沈,"我弟弟賈巴爾,他也有根跟我一樣的大黑雞巴,我們兩兄弟一前一後把你兩個騷逼都填滿,讓你爽上天。」

江嵐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神閃爍不定,像是在內心深處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他看到了母親臉上的表情變化,從驚慌到猶豫,從猶豫到動搖,從動搖到那一瞬間的心動。

她心動了。

這個認知讓陳陽的腦子里"嗡"地一聲,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猛地膨脹,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的手在口袋裡快速地揉搓著,那種被極致羞辱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

莫桑顯然也看到了江嵐的心動,他趁熱打鐵:「反正給一個黑人也是操,兩個也是操,有甚麼區別?爽才是最要緊的。你想想,兩根大黑雞巴同時插你,前面一根後面一根,把你兩個洞都填滿,那滋味,你一個人一輩子都體驗不到。」

「我……"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她的臉上又泛起了紅暈,但這次不是羞恥的紅,而是慾望的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變得迷離,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期待還是因為恐懼。

莫桑看出了她的動搖,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餵?賈巴爾,過來,對,老地方。」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看著江嵐,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意。

「他很快就到。」

江嵐沒有說話,她只是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連衣裙,指節發白。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她只是沈默著,像是在等待甚麼,又像是在逃避甚麼。

大約過了三分鐘,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江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慌。

莫桑走過去打開門,賈巴爾走了進來。

賈巴爾穿著和莫桑類似的廉價運動裝,寬松的籃球短褲和舊T恤,腳上踩著一雙拖鞋。

他的身材比莫桑更瘦弱更醜陋,臉上有明顯的痘疤和不對稱五官,牙齒略黃,笑起來露出猥瑣的黃板牙。

但他的胯下那團鼓起和莫桑比起來並不遜色,即使軟著也明顯鼓起一大包,像是一團被塞進褲襠里的鉛球。

他看到江嵐,臉上立刻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眼睛在她半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從她暴露在外的G罩杯巨乳,到她豐腴的腰肢,再到她兩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陰戶。

「哇哦,"他的聲音粗糲,帶著一絲口音,"莫桑沒騙我,阿姨你身材真不錯。」

江嵐的臉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但莫桑按住了她的手。

「別遮,讓他看看,"莫桑的聲音低沈,"讓他看看你有多騷。」

「不……"江嵐的聲音微弱,但她沒有再掙扎,只是低著頭,讓賈巴爾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賈巴爾走到江嵐面前,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的右乳,用力地揉搓起來。

「啊!"江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開。

「這奶子,真大真軟,"賈巴爾的聲音猥瑣,"比小雨的還大。」

小雨?

陳陽的腦子里"嗡"地一聲,他差點忘記了,賈巴爾是小雨的男朋友,某種意義上,母親算是他的准岳母。

想起來這一點,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又脹了一下,那種被戴綠帽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

江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眼神一變,聲音顫抖:「不……不行,你是小雨男朋友……你怎麼能……」

「怎麼能來操她媽媽?"賈巴爾替她說完了這句話,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我們兩兄弟有女人都是會分享的,這是我們黑人的習俗。莫桑操過的女人,我也可以操,我操過的女人,莫桑也可以操。對不對,莫桑?」

「對,"莫桑的聲音平淡,"在我們老家,兄弟共享一個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可是小雨……"江嵐的聲音顫抖著,"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不能跟你……這太不對了……」

「有甚麼不對的?"賈巴爾的聲音不以為意,"放心吧,小雨不會有意見的。在她看來,能給黑人操是榮耀和享受。我操你,她不僅不生氣,還會替你高興。」

「這……這怎麼可能……"江嵐的聲音難以置信。

「怎麼不可能?"賈巴爾的聲音得意,"你以為小雨還是你眼中那個乖乖女?她早就是我的母狗了,比你還騷。她每次被我操完,還會感謝我呢。」

江嵐的臉色變了又變,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神閃爍不定,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賈巴爾趁熱打鐵,他低下頭,嘴唇貼近江嵐的耳朵,低聲說:「阿姨,你想想,你女兒都能享受被大黑雞巴操的快感,你為甚麼不能?你壓抑了十幾年,現在終於有機會釋放了,為甚麼要拒絕?」

「我……"江嵐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她的身體在兩個黑人的夾擊下開始發軟。

莫桑從後面靠近她,雙手從背後環抱住她,覆蓋上了她的雙乳,開始揉捏起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輕輕地吻著,舌頭在她的皮膚上畫圈。

「別想了,"莫桑的聲音低沈,"放鬆,享受就好。」

賈巴爾從前面靠近她,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覆蓋上了她的陰戶,手指在她的穴口揉搓起來。

他的指尖找到了她的陰蒂,開始用力地打圈。

「啊……"江嵐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她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下劇烈地顫抖。莫桑在後面揉捏她的乳房,賈巴爾在前面揉搓她的陰戶,兩個黑人的手同時在她身上游走,讓她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說,你想要嗎?"賈巴爾的聲音低沈,貼著她的耳朵。

「我……我……"江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呼吸在急促,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說,你想要兩根大黑雞巴同時操你,"莫桑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像是一道命令。

「我……我想要……"江嵐的聲音細如蚊蚋,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大聲點,"賈巴爾的聲音低沈。

「我想要兩根大黑雞巴同時操我……"江嵐的聲音陡然提高,變成了呻吟,像是在宣洩著甚麼,"我想要被你們兩兄弟一起操……操到爽……」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他的呼吸急促紊亂,額頭上全是汗珠。

他聽到了母親的話,那些淫蕩的、背德的、不知廉恥的話,從那個他最尊敬的女性嘴裡說出來,讓他渾身顫抖。

他的手在口袋里瘋狂地揉搓著貞操鎖,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那是他之前射精留下的痕跡,現在又被新的前液浸濕了。

手機屏幕上,兩個黑人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莫桑從江嵐身後退開,把T恤脫掉,露出他瘦削乾癟的胸膛,然後拉下籃球短褲,那根粗長的黑屌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紫黑色的龜頭漲得發亮,表面布滿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條蟄伏的黑蛇。

賈巴爾也脫掉了衣服,他的身材同樣瘦弱,肩膀窄、胳膊細,胸膛幾乎沒有肌肉,而他的胯下那根東西也同樣的粗壯。

勃起後的黑屌足有二十三釐米長,直徑接近六釐米,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根鐵棍,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江嵐看著眼前這兩根粗大的黑屌,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迷住了一樣。

「跪下,"莫桑的聲音低沈,像是一道命令。

江嵐緩緩地跪了下來,她的膝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咚"的一聲。

她的臉正對著兩根黑屌,左邊一根右邊一根,像是兩根黑色的鐵柱,矗立在她面前。

「含進來,"賈巴爾的聲音粗糲,"先含我的。」

江嵐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張開了嘴,把賈巴爾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酸,下巴被拉得發疼,但她努力地含著,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著冠狀溝和系帶。

「嗯,不錯,"賈巴爾的聲音滿意,"你女兒也是這麼含的,果然是母女,口交的技術都一樣好。」

江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含著賈巴爾的黑屌,腦袋上下移動,嘴唇在他的陰莖體上滑動。

莫桑走到她身後,蹲下身來,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臀部,手指在她的臀縫間滑動,找到了她的肛口,輕輕地按壓了一下。

「啊!"江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含混的驚叫,但她的嘴裡含著賈巴爾的黑屌,聲音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別緊張,"莫桑的聲音低沈,"我先操你的騷穴,賈巴爾操你的嘴,等你的穴足夠濕了,我們再換個姿勢。」

他站起身來,把黑屌對準了江嵐的陰戶,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上,緩緩地推進去。

「嗚!!!"江嵐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往前傾,但賈巴爾按住了她的頭,讓她的嘴無法離開他的黑屌。莫桑的黑屌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體內,撐開她的陰道壁,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口上。

「好緊,"莫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喘息,"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你這騷逼真是天生被黑雞巴操的。」

「嗚嗚……"江嵐的嘴裡含著賈巴爾的黑屌,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響。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讓莫桑的黑屌進得更深。

莫桑開始抽送了,他的腰身有節奏地前後聳動,那根粗長的黑屌在江嵐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

他的雙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跪伏的姿勢上,讓她無處可逃。

賈巴爾也開始動了,他的雙手按著江嵐的頭,腰身前後聳動,那根粗大的黑屌在她的口腔里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喉嚨口,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嘴唇撐得發酸。

江嵐被前後夾擊著,莫桑從後面操她的陰戶,賈巴爾從前面操她的嘴巴,兩根粗大的黑屌同時在她體內抽送,讓她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像是一隻被兩把錘子同時敲打的鐵砧,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軟。

「嗚……嗚嗚……"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不知道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手在口袋里瘋狂地揉搓著貞操鎖。

他的呼吸急促紊亂,額頭上全是汗珠,貞操鎖裡面的肉棒脹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看著母親被兩個黑人前後夾擊的樣子,看著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黑屌,陰戶里插著另一根黑屌,渾身顫抖,發出含混的呻吟。

她的G罩杯巨乳在空中晃蕩,乳肉隨著莫桑的撞擊而劇烈搖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白色面團。

她的腰肢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彎曲成一個弧形,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白皙的臀肉在莫桑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像兩只熟透的蜜桃在風中搖擺。

陳陽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種被極致羞辱的、被徹底戴綠帽的快感在瘋狂地翻湧。

他的母親,那個他仰慕了二十三年的女性典範,此刻正跪在辦公室的地板上,被兩個黑人兄弟同時操弄,嘴裡含著一個黑人的雞巴,陰戶里插著另一個黑人的雞巴,像是一個被兩個男人共享的淫蕩肉便器。

而他,只能在門外偷窺,只能隔著褲子揉搓自己被鎖住的肉棒,只能在那種被極致羞辱的快感中射精。

他是一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但這個認知卻讓他更加興奮了。

手機屏幕上,莫桑突然停下了抽送,他把黑屌從江嵐的陰戶里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的愛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換個姿勢,"莫桑的聲音低沈,"賈巴爾,你躺到沙發上去,讓她騎你。」

賈巴爾也停下了動作,把黑屌從江嵐的嘴裡抽了出來。

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縷透明的唾液和前液,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賈巴爾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沙發上躺下來,他那根粗大的黑屌直直地竪在空中,像一根黑色的旗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阿姨,騎上來。」

江嵐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沙發旁邊。

她的腿在發軟,走路時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

她轉過身,背對著賈巴爾,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腰上。

「不是這樣,"賈巴爾的聲音粗糲,"面對我,我想看你的大奶子。」

江嵐轉過身來,面對著賈巴爾,然後緩緩地蹲下身去,把他的黑屌對準了自己的陰戶。

龜頭抵在穴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她咬了咬嘴唇,腰身往下一沈,那根粗大的黑屌緩緩地插進了她的體內。

「啊!"江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根黑屌比莫桑的更粗更長,進入她體內的時候把她的陰道壁撐到了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她的G罩杯巨乳在賈巴爾的眼前晃動,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而輕微搖曳,像兩團柔軟的白色雲朵。

賈巴爾伸出雙手,覆蓋上了她的雙乳,用力地揉捏起來。

他的手指陷進了她柔軟的乳肉里,像是在揉兩團面團,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把她的乳肉揉得變形。

「嗯……好大好軟……"賈巴爾的聲音猥瑣,"小雨的奶子沒你大,但她的屁股比你翹。你們母女倆,一個奶子好操,一個屁股好操,真是絕配。」

江嵐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僵,但她沒有說甚麼,只是閉上了眼睛,開始緩緩地上下移動腰身,讓賈巴爾的黑屌在她的體內進出。

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像是在適應那根比莫桑更粗大的黑屌,但漸漸地,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整個人像是一個騎馬的女騎士,在賈巴爾的身上馳騁。

「啊……好深……你好深……」

江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雙手撐在賈巴爾的胸膛上,腰身瘋狂地上下聳動,每一次下沈都讓賈巴爾的黑屌整根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口上,每一次抬起都把他的陰莖體帶出一大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裡。

莫桑走到沙發旁邊,他的黑屌已經重新勃起了,正一跳一跳地立在空中。他看著江嵐騎在賈巴爾身上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該我了,"他的聲音低沈。

他走到江嵐身後,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前壓,讓她的上半身趴在了賈巴爾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白皙的臀肉分開,露出了中間那道臀縫,以及臀縫深處那個緊閉的肛口。

「等等……你要做甚麼?"江嵐的聲音驚慌,她感覺到了莫桑的手指在她的肛口上塗抹著甚麼,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你說呢?"莫桑的聲音低沈,"兩根黑雞巴,一根操你的騷穴,一根操你的騷屁股,不是你想要的嗎?」

「不……那裡不行……"江嵐的聲音顫抖著,"我從來沒有……」

「沒關係,我會很溫柔的,"莫桑的聲音低沈,但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他的手指蘸著潤滑液,緩緩地插進了她的肛口,在裡面攪動著,擴張著她的肛門。

「啊!好疼……"江嵐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但賈巴爾按住了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

「放鬆,"莫桑的聲音低沈,"越緊越疼。深呼吸,放鬆你的屁股。」

江嵐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攪動,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他把她的肛門一點一點地撐開,為接下來的進入做準備。

「差不多了,"莫桑抽出了手指,把黑屌對準了她的肛口,龜頭抵在那個已經被撐開的小洞上。

「不要……求你了……太大了……進不去的……"江嵐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期待。

「放心,你會喜歡的,"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腰身緩緩地往前推,龜頭擠進了她的肛口。

「啊!!!"江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種被撕裂般的脹痛讓她渾身緊繃。

莫桑的黑屌太粗了,即使經過了手指的擴張,她的肛門依然無法輕鬆容納這麼大的東西。

龜頭擠進肛口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一樣。

「忍著,一會兒就好了,"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腰身繼續緩緩地往前推,一點一點地把黑屌插進她的腸道里。

江嵐的臉埋在賈巴爾的胸膛上,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叫。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賈巴爾的肩膀,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里,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莫桑的黑屌緩緩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了她的腸道。

此刻,她的身體里同時插著兩根黑屌,賈巴爾的在她的陰戶里,莫桑的在她的肛門裡,兩根粗大的黑屌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她的體內形成了前後夾擊的態勢。

「怎麼樣?爽不爽?"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腰身開始緩緩地抽送。

「啊……好脹……好滿……"江嵐的聲音顫抖著,她的身體在兩根黑屌的夾擊下劇烈地顫抖。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兩根粗大的東西同時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從她的下腹湧上來,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

「動起來,"賈巴爾的聲音粗糲,他的腰身也開始抽送,和莫桑形成了交替的節奏。

當莫桑的黑屌從她的肛門裡抽出時,賈巴爾的黑屌正好插進她的陰戶里;當賈巴爾的黑屌從她的陰戶里抽出時,莫桑的黑屌正好插進她的肛門裡。

兩根黑屌像是兩台精密的機器,在她的體內交替運轉,讓她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啊!啊!啊!"江嵐的呻吟聲變成了短促的尖叫,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嘴裡溢出來,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的唱片。

她的身體在兩個黑人的夾擊下劇烈地顫抖,G罩杯的巨乳在賈巴爾的胸膛上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揉碎的白色面團。

她的腰肢在兩根黑屌的夾擊下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豐腴的臀部被莫桑的胯部撞擊得"啪啪"作響,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晃動,像兩只被風吹動的白色氣球。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他的呼吸急促到幾乎要窒息,額頭上全是汗珠,貞操鎖裡面的肉棒脹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著母親被兩個黑人前後夾擊的樣子,看著她被兩根黑屌同時操弄的樣子,看著她從抗拒到迎合,從哀求到浪叫,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心疼、是羞恥、是憤怒,也是那種扭曲的、畸形的、被極致羞辱的快感。

他的母親,那個他仰慕了二十三年的女性典範,此刻正趴在一個黑人的身上,被兩個黑人兄弟同時操弄,嘴裡發出淫媚的呻吟,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劇烈地顫抖。

她的G罩杯巨乳在黑人的胸膛上擠壓變形,她的陰戶和肛門同時被兩根粗大的黑屌撐開,她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個供兩個男人享樂的工具,一個淫蕩的、下賤的、不知廉恥的肉便器。

而他,只能在門外偷窺,只能隔著褲子揉搓自己被鎖住的肉棒,只能在那種被極致羞辱的快感中沈淪。

他的手在口袋里瘋狂地揉搓著貞操鎖,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他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是他之前射精留下的痕跡,現在又被新的前液浸濕了。

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手機屏幕上那個淫靡的畫面,和那種扭曲的、畸形的快感。

手機屏幕上,兩個黑人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們的腰身像兩台高速運轉的機器,那兩根粗長的黑屌在江嵐的體內瘋狂地抽送,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那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辦公室里回蕩。

「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江嵐的聲音尖銳,她的身體在兩根黑屌的夾擊下劇烈地痙攣,大量的愛液從她的陰戶口噴湧而出,浸濕了賈巴爾的整個胯部,滴落在沙發的皮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陰道壁和肛門括約肌同時瘋狂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兩根黑屌,那種雙重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我也到了!"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腰身猛地一沈,開始沈默地發射起來。

「我也射了!"賈巴爾的聲音粗糲,他的腰身也猛地一頂,那根黑屌整根沒入了她的陰戶,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口上。然後,又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里。

兩股精液同時灌入她的體內,一前一後,把她的兩個洞都填得滿滿當當。

那種被雙重內射的感覺讓江嵐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撕裂般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賈巴爾的胸膛上,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涎水從嘴角流下來,沾在賈巴爾的胸膛上。

她的陰戶和肛門同時被精液撐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兩個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沙發的皮墊上。

她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具空殼,趴在賈巴爾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著手機屏幕上這淫靡的一幕,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手在口袋里瘋狂地揉搓著貞操鎖。

他的肉棒在鎖殼裡面劇烈地跳動,一股稀薄的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沾在金屬鎖殼的內壁上,又順著縫隙滲出來,沾濕了他的內褲。

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兩個黑人同時內射,他也跟著射了出來。

他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虛脫無力。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只有那種扭曲的、畸形的快感在回蕩,像是潮水退去之後留下的餘波,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手機屏幕上,兩個黑人正在緩緩地抽出他們的黑屌。

莫桑的黑屌先從江嵐的肛門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小股精液從她的肛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

然後是賈巴爾,他的黑屌從江嵐的陰戶里滑出來,大量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沙發的皮墊上。

江嵐趴在賈巴爾的身上,一動不動,她的眼神空洞迷離,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她的陰戶和肛門都紅腫不堪,兩個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的穴肉翻出來,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

連衣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白大褂敞開在身體兩側,黑色絲襪上沾著斑斑點點的體液,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爽不爽?"莫桑的聲音低沈,他的手在江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爽……"江嵐的聲音虛弱,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以後還想要兩根黑雞巴一起操嗎?"賈巴爾的聲音粗糲,他的手在江嵐的乳房上揉了一把。

「想……"江嵐的聲音顫抖著,"我想要……兩根大黑雞巴一起操我……操到我死……」

陳陽聽到這些話,他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他的母親,那個他仰慕了二十三年的女性典範,剛剛被兩個黑人同時內射,現在正趴在一個黑人的身上,說著"想要兩根大黑雞巴一起操到死"這種話。

這種反差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

他靠在牆壁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貞操鎖裡面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但那種被羞辱的快感還在他的身體里回蕩。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到憤怒還是興奮,應該感到羞恥還是滿足。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迅速把手機屏幕按滅,塞回口袋里,然後緊張地看向走廊的方向。

三個身影正沿著走廊朝他這邊走來。

最前面的是陳雨,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裙擺剛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小皮鞋,肩上背著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大書包,書包比她的上半身還寬,將她襯托得越發嬌小,像是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學生。

她的齊肩短髮別著一隻粉色蝴蝶結髮卡,圓圓的臉蛋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但那雙大眼睛里卻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狡黠和促狹。

她身後是陳雪,她穿著一身便裝,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勾勒出她E罩杯的豐滿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西褲,腳上穿著平底鞋,大概是剛下班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她的微卷長髮自然散開,披在肩上,妝容精緻淡雅,整體給人一種端莊冷艷的感覺。

但此刻,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心事重重。

走在最後面的是李欣怡,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及膝的百褶裙,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長直頭髮及腰,劉海齊整,氣質清純知性,像是從校園畫報上走下來的鄰家女孩。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書包帶子,指節發白。

三個人走到陳陽身邊,陳雨第一個開口,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滿是嘲弄:「喲,哥哥,你在這兒乾嘛呢?」

陳陽的身體一僵,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剛才一直在偷窺江嵐被兩黑人群肏,還邊看邊自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出來?

陳雨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他褲子口袋的位置,那裡明顯鼓起一塊,而且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聲音更低了:「哦,我知道了,哥哥在看媽媽被黑人操對不對?還邊看邊自慰了?」

陳陽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否認,但甚麼也說不出來。

陳雪皺了皺眉,她看了一眼陳陽,又看了一眼江嵐辦公室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她的目光在陳陽身上停留了片刻,那雙平日里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在審視一個陌生人。

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甚麼,陳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那對被高領毛衣緊緊包裹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黑色布料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看著陳陽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看著他慌亂按滅手機的動作,看著他褲兜位置那可疑的隆起和濕痕,又從他的眼裡看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那不是羞愧,而是一種……一種她從未在弟弟臉上見過的、扭曲的興奮。

陳雪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是有人用冰冷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按上去。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她想起過去幾個月里那些奇怪的事情。

想起自己每次從賈巴爾那裡被肏得渾身癱軟地回家時,陳陽看她的眼神,那不是普通弟弟對姐姐的關心,而是一種……一種帶著隱秘興奮的注視,像是提前知道了甚麼。

想起李欣怡開始變得越來越沈默、越來越順從時,陳陽對妻子的態度,他不是憤怒,不是質問,而是……一種詭異的寬容,甚至帶著某種期待。

想起面對陳雨那些越來越明顯的媚黑行為,身為哥哥的他居然從來沒有真正阻止過。

她一直以為弟弟是不知道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陳雨、李欣怡,三個女人在賈巴爾和莫桑面前淪陷成母狗這件事,是瞞著陳陽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那層端莊女警的偽裝,至少在弟弟面前還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但現在——

「你……"陳雪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那股從心底湧上的羞恥感卻像是潮水一樣將她淹沒,"你剛才……在看甚麼?」

陳陽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躲閃著,不敢與姐姐對視。

陳雪向前邁了一步,她身上那件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隨著動作微微緊繃,將那對E罩杯的豐滿輪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陳陽,我問你,你剛才在看甚麼?」

「我……"陳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在看媽媽被黑人操。"陳雨在一旁輕飄飄地接話,語氣里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而且,看得很興奮呢。」

「陳雨!"陳雪低喝了一聲,但她的臉上卻泛起了更深的紅暈。她當然知道江嵐江嵐也已經淪陷在賈巴爾和莫桑的胯下。她自己何嘗不是?但被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那種羞恥不僅僅是因為江嵐的事情被揭穿,更是因為——如果陳陽一直在偷窺,那他是不是……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那個在黑人胯下浪叫求饒、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蕩模樣?

陳雪的雙腿微微發軟,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深灰色西褲包裹下的豐腴臀部不自覺地收緊。

她想起了賈巴爾那根粗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肉棒,想起了它在自己體內肆虐時的感覺,想起了自己在他身下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腰肢、主動迎合的畫面。

不,不能想這些。

陳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終於與陳雪對上了。

姐姐那雙清冷的眼睛里,他看到了震驚、羞恥、憤怒,還有一種……一種深深的恐懼。

那是害怕被徹底看穿的恐懼,是害怕自己最後的遮羞布被撕碎的恐懼。

「姐……"陳陽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陳雪的身體一僵,她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里的情緒已經說明瞭一切。

「不只是媽媽。"陳陽繼續說,他的聲音開始發顫,但那顫音里卻混雜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你……陳雨……欣怡……你們的事,我都知道。」

空氣徬彿凝固了。

李欣怡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抓著書包帶子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節發白得幾乎透明。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那雙溫柔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顫抖,像是一條被突然從水里撈出來的魚,無助而驚恐。

「什……甚麼?"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陽陽……你說甚麼?」

陳雪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然後又猛地沸騰起來,衝上她的臉頰、耳朵、脖頸,將她的整張臉染成一片緋紅。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對被高領毛衣包裹的豐滿乳房隨著顫抖微微晃動,在黑色布料下形成令人眩暈的波浪。

「你……你知道?"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你……一直都知道?」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低下了頭。

「那你……"陳雪的聲音開始發顫,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在崩塌,"那你為甚麼不……為甚麼不阻止?為甚麼不說?為甚麼……」

她沒有問完,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她想起了陳陽剛才的表情,那不是憤怒,不是痛苦,不是被背叛的絕望。那是……興奮。是一種扭曲的、病態的、令人作嘔的興奮。

「你……"陳雪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喜歡?你喜歡看我們被……被那樣對待?」

陳陽依然沒有抬頭,但他褲襠處那明顯的隆起已經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沈默在走廊里蔓延,像是一層厚重的粘稠液體,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好一會之後,陳陽終於抬起頭,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羞恥、興奮、痛苦、快感,所有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面容。

他的嘴唇哆嗦著,像是在進行激烈的內心鬥爭,然後,他開口了。

「不只是看。"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我用手機……遠程偷窺。」

「每次……每次你們被他們肏的時候,我都在看。」

「姐,你記得上個月嗎?你穿著警服被賈巴爾按在床上操的時候……我就在手機這邊看著。看著他那根黑屌插進你的身體,看著你從抗拒到求饒,看著你最後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他身下搖尾巴……」

陳雪的臉色變得煞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記得那天,她在自己家裡,被一個底層黑人混混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她掙扎抗拒過,但那根粗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肉棒就像是有魔力一樣,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點,將她的抵抗一點一點地擊碎,最後讓她徹底淪陷在肉慾的洪流中……

而這一切,都被弟弟看在了眼裡。

「不……"陳雪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不要說了……」

陳雪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她扶住了走廊的牆壁,那雙修長豐腴的腿微微發軟,幾乎站不穩,"你這個……你這個變態……」

「是,我是變態。"陳陽的聲音變得平靜了一些,但那平靜之下隱藏著更深的扭曲,"我就是個綠帽變態。我喜歡看你們被黑人操,喜歡看你們從端莊變成淫蕩,喜歡看你們在那根黑屌下求饒的樣子……」

「每次看的時候,我都在想,我這麼瘦弱,這麼沒用,根本給不了你們想要的……但賈巴爾和莫桑可以。他們那根大黑屌可以……」

「夠了!"陳雪厲聲打斷了他,但她的聲音卻在顫抖,那雙清冷的眼睛里已經蓄滿了淚水。她不想聽這些,不想承認這些,但她知道——陳陽說的是事實。

她確實在賈巴爾和莫桑的胯下淪陷了。

她確實在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下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她確實……從端莊冷艷的精英女警,變成了一個只有被黑人操才能滿足的淫蕩母狗。

而這一切,弟弟一直都在看著。

「所以……"陳雪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你一直都在看我出醜?看我墮落?看我變成……變成那種女人?」

「不是出醜。"陳陽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甚麼,"是……是美。你們被他們操的時候,真的很美……」

「那種從端莊到淫蕩的反差,那種從抗拒到沈淪的過程,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屈服……我看了就停不下來……」

陳雪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滑落。她感覺自己最後的尊嚴在弟弟的注視下被剝得精光,那種赤裸裸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窒息。

她想起了那些在賈巴爾身下的時刻,想起了自己那張端莊冷艷的臉在高潮時扭曲成甚麼樣,想起了自己那對被黑人揉捏玩弄的E罩杯大奶,想起了自己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被拍打得通紅時發出的聲音……

所有這些,都被陳陽看在了眼裡。

她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羞恥,該質問還是該逃避。她只知道,自己那層精心維持的端莊偽裝,在弟弟面前已經徹底碎裂了。

「姐……"陳雨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小惡魔般的促狹,"別這麼難過嘛。既然哥哥已經知道了,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更方便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陳雨!"陳雪和李欣怡同時低喝了一聲,但兩人的聲音里都帶著一種無力感。

陳雨吐了吐舌頭,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但那雙大眼睛里的狡黠卻絲毫未減。

走廊里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只有偶爾傳來的啜泣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沈重而曖昧的氣息,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悄悄地改變,向著某個不可逆轉的方向滑落。

終於,陳雪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眶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但那雙眼睛里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或者說,是一種絕望之後的麻木。

「我明白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都知道。你看著我們墮落,看著我們變成母狗,然後……然後從中得到快感。」

「是。"陳陽低聲回答,沒有否認。

陳雪深吸一口氣,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毛衣下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好。"她說,"我知道了。」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千斤重擔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陳雨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伸出手,拉了拉陳雪的衣袖,聲音軟糯地說:「姐姐,別傷心了。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傷心也沒用,乾脆一起玩嘛。」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安慰,但那雙大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她覺得這一切都很有趣,甚至……很刺激。

看到陳雪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豁出去之後的坦然和意動,狂喜湧上陳陽的心頭,他知道,最後一個難關也渡過了,全家徹底淫墮的路上再也沒有阻礙,對他這個重度綠帽來講,這真是一個無比美妙的未來。

陳雨注意到陳陽臉上的欣喜,她走到陳陽面前,踮起腳尖,嘴唇貼近他的耳朵,聲音像蛇一樣鑽進他的耳朵里:「哥哥,你的小雞雞是不是又硬了?看著咱們全家都淫墮成母狗,你是不是爽得不行?」

陳陽的身體一陣顫抖,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陳雨的手伸過來,隔著褲子的布料,輕輕地碰了碰他口袋的位置,那裡正是貞操鎖所在的地方。

她的指尖碰到了冰冷的金屬鎖殼,表情戲謔:「哦,哥哥還戴著貞操鎖呢,好可憐,小雞雞被鎖住了,只能隔著鎖殼揉,是不是很難受?」

「你……你別說了……"陳陽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哀求。

「為甚麼不說?"陳雨的聲音嘲弄,"你明明就是個變態,喜歡看自己媽媽被黑人操,喜歡戴著貞操鎖自慰,喜歡被羞辱,你就是一個下賤的綠帽婊子。」

「我……"陳陽的嘴唇在顫抖,他想要反駁,但他知道自己無法反駁,因為陳雨說的都是事實。

陳雪站在一旁,她的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像是震驚,又像是某種隱秘的興奮。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在陳陽和江嵐辦公室之間來回遊移。

「姐姐,"陳雨轉向陳雪,聲音依然很低,"你是不是也想看?」

陳雪的身體一僵,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別裝了,姐姐,"陳雨的聲音嘲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看到莫桑和賈巴爾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你的乳頭都硬了。你和他們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你是不是也想要被他們的大黑雞巴操?」

「陳雨!"陳雪的聲音陡然提高,但立刻又壓低了,"你胡說甚麼?」

「我胡說?"陳雨輕笑一聲,"那你的手為甚麼一直在裙子下面?」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手迅速從裙子下面抽了出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看到陳雨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無法掩飾了。

李欣怡站在一旁,她的臉紅得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書包帶子,指節發白。

她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陳雨走到李欣怡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嫂子,你也想看對不對?」

李欣怡的身體一顫,她抬起頭,看了陳雨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了頭。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陳雨的聲音篤定,"嫂子,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都是一家人,有甚麼好害羞的?」

她說著,從陳陽手裡把手機拿過來,打開了監控軟件的APP。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辦公室外間的畫面,此刻,莫桑和賈巴爾已經穿好了衣服,江嵐也勉強整理了自己的儀容,正在和兩個黑人說話。

她的白大褂重新穿好了,連衣裙的扣子也扣上了,但她的頭髮還是有些凌亂,臉上的紅暈也沒有完全消退。

四個人一起看著手機屏幕,走廊里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們自己的呼吸聲。

陳雨把手機遞給陳雪,然後走到陳陽身邊,她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再次落在了他褲子口袋的位置。

「哥哥,"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嘲弄,"你是不是又在想被大黑雞巴操了?」

陳陽的身體一顫,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我看出來了,"陳雨的聲音低沈,"你看著手機里那兩根大黑雞巴,是不是在想如果是你被操就好了?你的屁股是不是癢得不行了?」

陳陽的嘴唇在顫抖,他想要否認,但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陳雨的話。

陳雨看到了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笑意:「真下賤,屁股騷穴癢得不行了吧,真欠操。」

陳陽的臉更紅了,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種被言語羞辱的扭曲快感。

陳雨轉過身,從她那個卡通大書包里翻找了一陣,拿出了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仿真的雙頭龍,大約有二十釐米長,直徑約四釐米,兩頭都是仿龜頭的設計。

「嫂子,"陳雨把雙頭龍遞給李欣怡,聲音帶著一絲促狹,"你看他多饞黑爹爹的大肉棒啊,你先幫他解解饞吧。」

李欣怡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看著手裡那根仿真的雙頭龍,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但更多的是某種隱秘的興奮。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表面,感受到了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了。

「我……我不知道怎麼……"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很簡單,"陳雨的聲音輕鬆,"就像我哥操你一樣,只不過這次是你操他。把另一頭插進他的屁股里,然後抽送就行了。」

李欣怡的嘴唇在顫抖,她看了陳陽一眼,又看了陳雨一眼,然後低下頭,盯著手裡那根雙頭龍,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地抬起頭,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決然。

她咬著唇走到陳陽身後,聲音顫抖著說:「老公……你……你把褲子脫了……」

陳陽的身體一僵,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想要拒絕,但他的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一樣,雙手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把它們褪到了膝蓋處。

他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而瘦削,和江嵐肥美豐腴的臀部完全不同,但那種秀氣的形狀卻有著另一種誘惑力。

李欣怡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雙頭龍朝外的這端,將龜頭正對準了他的肛口。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興奮。

「放鬆,老公,"她的聲音顫抖著,"我會很輕的……」

她把雙頭龍的龜頭抵在陳陽的肛口上,緩緩地往前推。龜頭擠進肛口的那一刻,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啊……」

「疼嗎?"李欣怡的聲音緊張。

「不……不疼……"陳陽的聲音顫抖著,"繼續……」

李欣怡繼續往前推,雙頭龍一點一點地插進了他的腸道里。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陳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那種脹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和快感。

李欣怡開始抽送了,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像是在試探,但漸漸地,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

雙頭龍在陳陽的腸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他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肛口撐得發酸。

「嗯……啊……"陳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的手撐在牆壁上,身體在李欣怡的抽送下劇烈地顫抖。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又開始膨脹了,龜頭頂著金屬內壁,又脹又疼。

與此同時,陳雨又從書包里拿出了另一根雙頭龍,比給李欣怡的那根稍微細一些。

她走到陳雪身邊,把雙頭龍舉到她面前,聲音帶著一絲促狹:「姐姐,我要操你。」

陳雪的身體一僵,她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說甚麼?」

「我說我要操你,"陳雨的聲音篤定,"姐姐,你小穴是不是也癢得不行了?別裝了,我看到你一直在悄悄自慰。」

陳雪的嘴唇在顫抖,她想要否認,但她知道自己無法掩飾。

從進入這條走廊開始,她就一直在偷偷地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的摩擦來緩解小穴里的酸癢。

陳雨的話像是戳破了她的最後一層窗戶紙,讓她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我……我沒有……"她的聲音虛弱無力,根本沒有說服力。

「沒有?"陳雨輕笑一聲,她的手伸過去,隔著陳雪的西褲,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按了一下。

「啊!"陳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往兩邊分開了一些,讓陳雨的手更容易碰到她那裡。

「都濕透了,"陳雨的聲音嘲弄,"還說沒有?姐姐,你就是欠操,和我哥一樣,都是欠操的騷貨。」

陳雪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反駁,也沒有推開陳雨的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變得迷離,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期待還是因為羞恥。

陳雨把手從陳雪的陰戶上移開,然後把雙頭龍遞到她面前:「姐姐,自己插進去,還是我幫你插?」

陳雪的嘴唇在顫抖,她看著那根仿真的雙頭龍,眼睛里閃過一絲猶豫,但那種猶豫很快就被慾望淹沒了。

她緩緩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牆壁上,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像是在等待被進入。

「幫我……"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幫我插進去……」

陳雨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她走到陳雪身後,一隻手掀起了她的西褲和內褲的腰口,另一隻手把雙頭龍的龜頭對準了她的陰戶口。

「姐姐的穴好濕,"陳雨的聲音低沈,"一插就進去了。」

她把雙頭龍緩緩地插進了陳雪的陰戶里,那根仿真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直到整根都插了進去,只剩下握把露在外面。

「啊……好滿……"陳雪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雙頭龍的填充下微微顫抖,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陳雨開始抽送了,她的動作比李欣怡更大膽更猛烈,雙頭龍在陳雪的陰戶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紅肉。

「啊!啊!啊!"陳雪的呻吟聲變成了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在陳雨的抽送下劇烈地顫抖,E罩杯的豐滿胸部在黑色高領毛衣下劇烈地晃動,乳肉隨著抽送的節奏而搖曳,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面團。

四個人就這樣在走廊上進行著淫戲,陳陽被李欣怡用雙頭龍肏著菊穴,陳雪被陳雨用雙頭龍肏著小穴,兩對人的動作此起彼伏,像是一場淫靡的交響樂。

走廊上雖然沒有人,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這種在公共場合進行淫戲的刺激感讓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陳陽一邊被李欣怡肏著,一邊偷偷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

辦公室里,莫桑和賈巴爾已經換了一個位置,江嵐正被莫桑按在辦公桌上,臉朝下趴著,莫桑從後面操她的陰戶,賈巴爾則站在她面前,讓她含著他的黑屌。

這個角度從手機攝像頭裡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莫桑的背影和江嵐露在外面的雙腿。

陳陽有些遺憾,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手機攝像頭的角度是固定的,他無法調整。

就在這時,陳雨突然從陳雪身後走出來,她手裡握著那根還插在陳雪陰戶里的雙頭龍,拉著陳雪往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走去。

「走,姐姐,我們換個地方看,"陳雨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興奮,"隔著手機看多沒意思,我們直接從窗戶看。」

陳雪的身體一僵,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你……你要幹甚麼?」

「去看媽媽被黑人操啊,"陳雨的聲音理所當然,"辦公室旁邊有一扇窗戶,我們可以從窗戶直接看到裡面。」

「不行!"陳雪的聲音陡然提高,"那太危險了!萬一被媽媽發現……」

「發現就發現,"陳雨的聲音不以為意,"反正早晚都要攤牌的。」

她說著,握住雙頭龍露在外面的一端,帶著陳雪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雙頭龍還插在陳雪的陰戶里,每走一步都會在她體內晃動,那種被異物填充的感覺讓陳雪的腿發軟,走路時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

陳陽看到陳雨走過去,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陳雨是想趁這個機會和江嵐攤牌,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玩了,不用再遮遮掩掩的。

他也想和江嵐攤牌,想了一下又覺得欲速則不達,還是讓妹妹和姐姐先來吧。

江嵐現在還在沈浸在被兩黑人群肏的余韻中,心理狀態很不穩定,如果一下子知道自己的三個孩子和兒媳都在外面偷窺,還都在進行淫戲,她可能會崩潰。

先讓妹妹和姐姐和她攤牌,等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再讓她知道他也在,這樣循序漸進,可能會更容易接受。

陳雨拉著陳雪走到了辦公室大門旁邊的窗戶前,那扇窗戶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條縫隙,剛好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陳雨透過窗戶縫隙往里看,眼睛一亮,聲音低沈而興奮:「哇,好刺激,媽媽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操,一前一後,好猛。」

陳雪站在她身後,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發白。她不想看,但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窗戶縫隙里瞟。

她看到了裡面的畫面,看到了江嵐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操弄的樣子,看到了江嵐臉上那種淫媚的表情,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里的雙頭龍在她體內晃動了一下,帶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啊……"陳雪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她的腿發軟,下意識地蹲了下去。但雙頭龍還插在她的陰戶里,她蹲下去的動作拉扯著那根仿真的肉棒,讓它在她的體內進出了一截。

那種突然的填充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蹲到一半就蹲不下去了,身體自然而然地變成了跪趴的姿勢,雙手撐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著給陳雨肏。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她是一個端莊冷艷的警隊大隊長,平時在下屬面前威嚴十足,在家人面前也是長姐風範,但此刻,她卻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在醫院的走廊上,被自己的妹妹用雙頭龍肏著小穴,還透過窗戶看著自己的江嵐被兩個黑人操。

這種羞恥感和亂倫的變態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大量的愛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浸濕了雙頭龍的表面,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姐姐好騷,"陳雨的聲音嘲弄,她跪在陳雪身後,繼續用雙頭龍肏著她,"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著讓我肏,你是不是特別爽?」

「我……我不是……"陳雪的聲音顫抖著,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呻吟打斷了。

「啊!」

陳雨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雙頭龍在陳雪的陰戶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帶出一圈。

她的手一邊抽送,一邊透過窗戶往裡面看,看著江嵐被兩個黑人操得魂飛天外的樣子,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陳陽站在走廊的拐角處,他看著陳雨和陳雪在窗戶前的樣子,看著姐姐像母狗一樣跪趴著給妹妹肏,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裡面又脹了起來。

李欣怡還在他身後用雙頭龍肏著他的菊穴,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增加,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發顫。

「老公,爽嗎?"李欣怡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羞恥和興奮。

「爽……好爽……"陳陽的聲音顫抖著,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喜歡被自己的妻子用雙頭龍肏,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喜歡看自己的江嵐被黑人操,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喜歡這種被極致羞辱的快感。他只知道,他停不下來了。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手機屏幕上那個淫靡的畫面,和身後李欣怡抽送雙頭龍的聲音,以及走廊另一頭陳雪跪趴著被陳雨肏的呻吟聲。

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他的耳邊回蕩。

手機屏幕上,莫桑和賈巴爾又換了位置。

這一次,江嵐騎在莫桑的身上,賈巴爾站在她身後,兩根黑屌同時插進了她的陰戶和肛門裡,形成了雙重插入的姿勢。

江嵐的臉朝向窗戶的方向,她的表情淫媚到了極點,眼睛半閉著,嘴巴大張著,涎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徹底淹沒了。

陳雨透過窗戶看到了這個畫面,她的眼睛更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加大了抽送雙頭龍的力度,一邊肏著姐姐,一邊看著江嵐被兩黑人操的畫面,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小穴里也開始流水了。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15章 雌媚熟母被黑人們前後雙肏,姐姐和妹妹也加入,我在門外邊偷窺邊被妻子肏菊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