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為綠帽婊子的我讓黑人用大雞巴冒充硅膠肉棒,清純嬌妻被大黑屌肏透內射還渾然不知
整根肉棒散髮著濃重的雄性氣息,那種腥羶的味道和硅膠的完全不同,是活的,是熱的,是充滿力量的。
陳陽盯著那根真肉棒,喉嚨發乾,畸形的快感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他定了定神站起來,走到妻子身邊,輕聲說:「我幫你換個姿勢。」
陳陽扶著李欣怡的腰,讓她稍微抬起臀部,假裝在調整她的位置。
實際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根從沙發洞口裡伸出來的黑肉棒,心裡在瘋狂地計算著角度和距離。
他溫柔又小心地將妻子扶著,引導她將小穴靠向那根真正的黑人大肉棒。
「慢慢來,"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幫你。」
李欣怡蒙著眼睛,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憑借著下身的感覺來判斷發生了甚麼。
她感覺到肉棒的龜頭觸碰到了她的穴口,那顆龜頭比剛才更熱了,熱得有些燙人,而且表面有一種和硅膠不同的質感,更粗糙,更有紋理,有點像是真正的皮膚。
情慾湧動的她沒有起疑心,以為是那個硅膠肉棒加熱之後的觸感變化。
陳陽扶著她的腰,讓龜頭在她的穴口處輕輕地刮蹭旋轉,進行適應。
那顆肥大的紫黑色龜頭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滑動,把溢出來的津液塗抹得更加均勻。
每一次刮蹭,她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然後,他慢慢地引導她往下坐。
龜頭開始擠入她的穴口。
和剛才那根硅膠的相比,這根真的肉棒給李欣怡帶來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它的溫度更高,熱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它的表面更有紋理,每一道青筋都像是一條凸起的脊線,刮擦著她的穴肉;它的硬度也更硬,硬得像鋼鐵,但又有一種活物特有的彈性。
「嗯……怎麼……好像不太一樣……"她迷迷糊糊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
「是加熱功能,"陳陽趕緊解釋,"我調高了加熱的檔位,所以更熱了。」
「哦……"李欣怡沒有多想,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身的快感吸引了過去。
那根真正的黑肉棒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體內,撐開她的穴肉,填滿她的穴道。
和硅膠的那根不同,這根肉棒是活的,它會微微跳動,會散髮炙熱的熱意,它的龜頭比硅膠的更柔軟更有彈性,卻又更堅硬更有力量。
李欣怡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這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跳動她都能感受到,像是一顆強健的心臟在她的體內搏動。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渾身發抖,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嬌媚的呻吟。
「啊……好熱……好硬……"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老公……好奇怪……感覺好像……活的……」
「因為我買的是高配版的,能模擬真人的觸感,"陳陽一邊引導她起伏套弄,一邊繼續編造著謊言,"很貴的。」
「嗯……啊……貴也有貴的道理……"李欣怡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中了,根本沒心思去追究這些細節。
陳陽抱著妻子圓潤的屁股,幫助她上下起伏套弄。他的手按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指尖陷入柔軟的肉里,感受著那兩瓣臀肉隨著動作而微微顫動。
他的目光越過妻子的肩膀,看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水光,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弓起。
肉棒進去一半的時候,妻子又帶著哭腔的顫音說不能再進去了,要撐裂了。陳陽趕緊停住,不再讓她往下坐,而是抱著她的屁股繼續上下起伏。
妻子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嬌媚,那種聲音是她和陳陽做愛時從來沒有發出過的。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白嫩的皮膚泛起一層潮紅,乳房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乳尖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就在這時,藏在情趣沙發里的賈巴爾忍不住了。
他通過暗格頂部的洞口,讓自己的肉棒伸了出去,一動不動地偽裝成硅膠肉棒。
但李欣怡緊致溫熱的穴肉緊緊地裹著他的肉棒,那種被吮吸的快感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老手都越來越難以把持住。
當陳陽抱著李欣怡起伏套弄的時候,她的穴肉在他肉棒上來回摩擦,這種刺激太強烈了,他實在是憋得難受。
他開始自己聳動肉棒肏弄起來。
李欣怡嚇了一跳。
「啊!"她驚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怎麼……怎麼還會自己動?」
陳陽的心也跳了一拍,但他反應很快。
「說了買的高配版嘛,裡面有機械裝置,能自己動的,"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就像炮機一樣,你聽說過炮機嗎?」
李欣怡當然聽說過炮機。她在網上偷偷瀏覽成人內容的時候,偶爾會看到那種東西。她從來沒用過,但知道那是甚麼。
「是……是這樣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在激烈快感的衝擊下,她也沒心思多想,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解釋。
李欣怡的眼睛被眼罩牢牢蒙住,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黑暗,其餘的感官反而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身下那根"硅膠肉棒"傳來的驚人熱度,那絕非普通橡膠製品能有的鮮活溫度,滾燙地抵在她最私密柔嫩的入口處,像一截燒紅的烙鐵,隨時準備將她整個人貫穿。
「老公……它好燙……"李欣怡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白皙的臉頰已經紅透到了耳根,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不知道自己身下這根"肉棒"的主人此刻正藏在沙發內部,透過特製的縫隙用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她被撐開的小穴,看那粉嫩的穴口如何努力吞咽著那根粗得離譜的紫黑色柱身。
陳陽跪在妻子身側,雙手扶著她圓潤挺翹的臀瓣,指腹感受著那層細嫩肌膚下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兩人交合處,這根粗壯的黑人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沒入妻子緊窄的陰道,紫黑色的柱身與雪白的大腿形成鮮明到刺目的對比,像是某種褻瀆的圖騰。
妻子的穴口被撐得緊緊箍住那根猙獰的肉棒,邊緣的嫩肉幾乎翻卷出來,泛著晶瑩的水光,那是她身體被強行打開後分泌的愛液,正沿著黑肉棒的紋路緩緩淌下,滴落在沙發皮面上。
「放鬆點,欣怡,你太緊了。"陳陽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他伸手去揉妻子充血腫脹的陰蒂,指尖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打著圈,試圖幫她緩解被撐開的酸脹感。
他的小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疼,卻遠不及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來得強烈。
他親眼看著自己端莊矜持的妻子,那個在講台上文雅知性的高中美術老師,此刻正蒙著眼睛,毫無防備地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敞開給一個下流猥瑣的黑人混混享用。
賈巴爾在沙發內部發出一聲極輕的鼻息,那是他忍耐許久的興奮。
他感受到那層緊致的甬道正像一張溫熱的小嘴般裹住他的龜頭,吮吸般地痙攣收縮著。
這個女人的裡面太緊了,比他玩過的任何女人都緊,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每一寸都在絞著他的肉棒,像是想要把他吸進去。
他不敢動得太快,只能一點一點地往里頂,感受那根粗長的肉棒如何一點點撐開這條狹窄的通道,如何將那些柔軟的褶皺一一碾平。
「嗯……啊……"李欣怡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又往里推進了一點,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有些害怕,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從來沒有被這樣撐開過,陳陽的尺寸遠不及這根"肉棒"的一半,每次進入時都是溫溫柔柔的,像是一場細雨。
而此刻身下這根東西給她的感覺卻像是暴雨,是山洪,是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暴力的入侵。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沙發的邊緣,指節都泛了白。
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那根入侵的肉棒潤滑得濕漉漉的,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反應,是她的陰道在渴望被填滿、被征服。
陳陽聽到了這道水聲,心臟猛地抽緊,他知道那意味著甚麼。妻子的身體正在適應那根黑屌,正在接納它,甚至正在享受它。
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在他胸腔里翻湧,有嫉妒,有屈辱,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他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看著妻子一步一步走向深淵,卻不僅沒有伸手拉她,反而還在背後輕輕推了她一把。
「你做得很好,欣怡。"他俯身在妻子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放鬆一點,讓它進去。」
「可是……可是它真的好大……我吞不下……"李欣怡的睫毛在眼罩下輕輕顫動,一顆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落。
她不知道自己這滴淚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只知道下身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迷惘,像是站在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前,門後是未知的黑暗,卻又有微弱的光芒在閃爍。
賈巴爾又往里頂了一寸,龜頭蹭過陰道內壁上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李欣怡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聲尖叫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啊!那裡……不要……那裡好奇怪……」
她從來沒有被觸碰過那裡。
那是她陰道深處最敏感的一點,陳陽的長度根本觸及不到的位置,此刻卻被一根真正的粗長黑屌精准地碾過。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像是有一道電流從下身直衝頭頂,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一瞬。
陳陽看到妻子突然繃緊的腰肢和猛然夾緊的大腿,呼吸一窒。他知道賈巴爾碰到了妻子的G點,那個他永遠無法觸及的神秘地帶。
他看著妻子白皙的脖頸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結,嘴唇微張,吐出一串斷續的呻吟,那張平日里端莊文雅的臉此刻完全被情慾浸染,眉心微蹙,雙頰緋紅,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的花。
「老公……它、它動得好奇怪……"李欣怡感覺到身下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抽送,那種節奏不像是機器的機械運動,而像是一種更原始、更有韻律的律動。
她不知道那是賈巴爾在沙發里開始自己聳動肉棒,只覺得那種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她恍惚間覺得自己真的在被一個男人操弄,而不是一根冰冷的硅膠。
「高配版有模擬真人動作的功能,不是那種死板的伸縮節奏。"陳陽的聲音平穩得連他自己都驚訝,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揉捏妻子挺翹的臀瓣,幫她放鬆緊繃的肌肉,"你閉上眼睛,想象這是另一個男人。」
「我不要想別的男人……"李欣怡嘟囔著,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讓那根粗長的柱身能夠進入得更深。
她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了那根黑屌的粗度,嫩肉緊緊吸附在柱身上,隨著每一次抽送而翻進翻出,帶出更多的透明愛液。
賈巴爾的速度開始加快,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試探,而是開始用更大的力氣衝撞那層緊致的甬道。
他的龜頭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那處凸起的軟肉,讓身上的女人發出一聲比一聲甜膩的呻吟。
他聽到她叫陳陽"老公",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心想這個看起來清純得像朵白蓮花的小騷貨,現在正被一根真正的黑屌操得流水,卻還以為那是一根假雞巴。
等她知道真相的時候,她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嗯啊……啊……好深……"李欣怡的呻吟越來越不受控制,她從未發出過這樣的聲音,嬌媚得像是某種小動物在求偶。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隨著那根肉棒的抽送節奏而起伏,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
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著,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下身蔓延到全身。
陳陽看著妻子逐漸失控的反應,心裡的那根弦終於徹底崩斷。
他看到妻子纖細的腰肢如何像蛇一樣扭動,看到她圓潤的屁股如何隨著抽送而顫動出細密的肉浪,看到那根粗壯的黑人肉棒如何在妻子緊窄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將那粉嫩的穴口撐成一個圓形的洞,將邊緣的嫩肉帶得翻進翻出,沾滿白沫似的愛液。
他看到妻子的愛液如何將那根肉棒潤得濕漉漉亮晶晶,又如何沿著那根紫黑色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沙發皮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陳陽從未見過妻子這幅模樣。
在他們為數不多的性生活中,李欣怡總是安靜地躺著,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輕哼,從不主動,從不放肆。
而此刻她像變了一個人,像是一層偽裝被徹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個渴望被填滿、被征服的真實自我。
「老公……我、我覺得……好奇怪……"李欣怡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死死扣住沙發邊緣,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攫住了一般,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她感覺到下身有一股熱流在積聚,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遏制,像是即將決堤的洪水,又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要高潮了。"陳陽的聲音低啞,他伸手揉捏妻子腫脹充血的陰蒂,加快手指的動作,"不要忍著,放鬆,讓它來。」
「不、不行……我不要……"李欣怡搖著頭,眼罩下的睫毛劇烈顫動,淚珠不斷滾落。
她從來沒有在性生活中達到過高潮,和陳陽做愛時她總是安靜地等待他結束,偶爾會有一絲微弱的快感,但遠不及此刻的萬分之一。
現在這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害怕,像是站在懸崖邊上,一失足就會萬劫不復。
賈巴爾感覺到身上的女人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那層緊致的嫩肉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絞緊他的肉棒,吮吸著他的龜頭。
他戲謔般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頂入都用龜頭狠狠碾過她的G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聲淫靡的水響。
「啊!啊!不要……我不要……"李欣怡的聲音越來越尖細,越來越失控,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腰肢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扭動,雙手死死抓住陳陽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膚。
然後,那股積聚已久的熱流終於決堤,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銳而綿長,像是某種鳥類的哀鳴。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將那根黑屌絞得死緊,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湧出,澆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大腿肌肉痙攣般地跳動,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陳陽看著妻子在高潮中失控的模樣,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看著妻子那張端莊文雅的臉被情慾扭曲成一副淫媚的表情,看著她緊咬的嘴唇終於張開吐出一聲聲浪叫。
他覺得自己像是觀看了一場神聖的獻祭,妻子是祭品,那根黑屌是祭刀,而他既是獻祭者也是旁觀者。
「老公……我……我剛才……"李欣怡的聲音虛弱而迷茫,高潮的余韻還在她身體里回蕩,陰道內壁仍在輕微地痙攣收縮著。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拆散又重組,像是靈魂出竅又回歸,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了這具身體。
「你高潮了。"陳陽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沙啞而低沈,"很美。」
李欣怡羞得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不敢看他。
她覺得自己剛才的樣子一定很醜陋,很放蕩,很不像自己。
可那種感覺又太過美好,美好到讓她隱隱期待下一次。
賈巴爾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他感覺到那層嫩肉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柔軟濕潤,更加容易進入,便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他不再溫柔,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氣衝撞那層甬道,龜頭每一次都頂到陰道最深處,狠狠碾過宮頸口,讓身上的女人發出一聲驚叫。
「啊!它又動了……好快……"李欣怡的身體被那根肉棒的衝撞頂得前後搖晃,乳房在空氣中顫動,乳尖因為刺激而挺立成兩顆深粉色的小點。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抓哪裡,只能死死抓住陳陽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划出一道道紅痕。
「高配版有不同的模式。"陳陽的聲音平穩,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交合處,看著那根粗壯的黑人肉棒在妻子緊窄的小穴裡快速進出,將那粉嫩的穴口撐成一個圓形的洞,邊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沾滿了白沫似的愛液和一絲絲乳白色的分泌物。
他看到妻子的穴口已經開始微微紅腫,卻仍然緊緊箍住那根肉棒,像是不捨得放開。
「太深了……它頂到最裡面了……"李欣怡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臀部卻不自覺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她的陰道已經完全被開發,嫩肉不再抗拒那根粗長的入侵者,而是主動裹緊它,絞動它,用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去吮吸它。
她的身體像是一台被調教好的機器,只需要那根肉棒的抽插就能自動運轉,自動反應,自動發出那些她從未發出過的淫靡聲響。
「嗯啊……啊……好舒服……"李欣怡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呻吟變得綿長而甜膩,像是一隻被撫摸的小貓在打呼嚕。
她的腰肢隨著抽送的節奏而扭動,臀部微微抬起,讓那根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更狠。
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端莊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沈醉,眉心微蹙,雙頰緋紅,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整個人淫媚得像是一幅春宮圖。
陳陽看著妻子逐漸墮落的模樣,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他甚至開始期待妻子被這根黑屌徹底征服的那一刻,期待她完全沈淪在快感中無法自拔的那一刻,期待她變成一個真正的騷貨,一個只認黑屌的騷貨。
「老公……我又要……又要來了……"李欣怡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再次繃緊,大腿肌肉痙攣般地跳動,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像是一波巨浪將她整個人吞沒,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身體劇烈顫抖著,大量愛液從穴口湧出,澆在那根黑屌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賈巴爾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韻中繼續衝撞那層痙攣的甬道。
他感覺到那層嫩肉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帶起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幾乎要射出來。
但他忍耐著,他要玩得更久,他要把這個清純的小騷貨操得更徹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深了……要壞掉了……"李欣怡帶著哭腔求饒,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臀部仍然不自覺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陰道仍然貪婪地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下身那根肉棒帶來的強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陳陽看著妻子被操到意識模糊的模樣,心裡的綠帽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妻子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潮紅,纖細的腰肢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圓潤的屁股因為長時間的抽插而變得通紅。
這根粗壯的黑人肉棒就在他的注視下,在妻子的小穴里凶狠有力地飛快進出,將那粉嫩的穴口操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
晶瑩的愛液從妻子粉嫩的小穴里洶湧淌出,將這根肉棒潤得濕漉漉亮晶晶,又沿著紫黑色的棒身往下淌,在沙發皮面上積成一攤水窪。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欣賞著這個誘人的畫面,覺得自己從未這樣清楚地認識過妻子。
在他們的婚姻中,李欣怡始終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個端莊矜持的老師,一個完美無瑕的女人。
而此刻,她像是一層偽裝被徹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個渴望被填滿、被征服的真實自我。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慾望的女人,一個需要真正的男人來滿足她的女人。
而他,顯然不是那個能滿足她的男人。
「老公……它、它好厲害……我受不了了……"李欣怡的聲音已經變得含糊不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她的身體像一攤軟泥一樣癱在情趣沙發上,任由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大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無力地擱在沙發兩側,腳尖偶爾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勾起。
豐潤雪白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搖晃而顫動,乳尖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賈巴爾感覺到身上的女人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他決定給她最後一擊。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頂入都用龜頭狠狠碾過她的G點和宮頸口,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頂回去。
這種大尺度的抽插讓李欣怡發出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叫喊,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陳陽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膚,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李欣怡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她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知道下身那根肉棒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覺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她的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著,絞緊那根肉棒,一波又一波的愛液從穴口湧出,浸濕了沙發,浸濕了她的大腿,浸濕了一切。
然後,第三次高潮來臨了。
這一次的高潮比前兩次更加猛烈,更加徹底,像是一場海嘯將她整個人吞沒。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地顫抖,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緊窄的陰道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黑屌,絞緊它,吮吸它,像是要將它整個吞進去。
大量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啊!"一聲尖銳的叫喊從她喉嚨里衝出來,然後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像是被甚麼東西掐住了脖子。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聲聲"齁齁"的氣音,像是一隻被操到失聲的母豬。
李欣怡那張端莊文雅的臉完全被情慾扭曲,眉心緊蹙,雙頰緋紅,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眼罩被淚水浸濕,睫毛劇烈顫動,整個人淫媚得像是一幅春宮圖。
她纖細的腰肢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一層薄薄的油光,讓她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更加誘人。
圓潤的屁股通紅一片,那是被肉棒長時間撞擊留下的痕跡,像是一枚淫靡的烙印。
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沾滿了愛液和汗水,像是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
陳陽貪婪地欣賞著妻子被操到只能發出齁齁氣音的模樣,心裡湧動著前所未有的綠帽快感。
眼前這根粗壯的黑人肉棒正在妻子的小穴里做最後的衝刺,粗壯的棒身將粉嫩的穴口操得完全外翻,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和一層白沫似的愛液。
妻子的穴口已經完全被撐開,即使在那根肉棒退出的時候也無法完全合攏,露出一個圓形的小洞,裡面深紅色的嫩肉還在輕微地痙攣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索求更多。
陳陽覺得自己從未這樣興奮過,小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疼,卻遠不及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來得強烈。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叛徒,出賣了妻子的身體和尊嚴,只為了滿足自己那種病態的慾望。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廢物,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滿足不了的廢物,只能靠別的男人的肉棒來讓她體會到真正的快感。
而他享受這種感覺。
李欣怡渾身酥軟地癱在情趣沙發上,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剩下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
她的陰道還在不自覺地痙攣收縮著,像是在回味剛才那根肉棒帶來的強烈快感。
她的嘴裡仍然在不停地發出細小的"齁齁"氣音,活像一隻淫媚的母豬,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端莊矜持。
陳陽輕輕將妻子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眼罩下的睫毛還在輕輕顫動,淚痕未乾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像是一隻被餵飽的小貓。
她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從裡面緩緩流出一小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那是賈巴爾的精液。
陳陽看到了那股精液,畸形的快感讓他渾身一顫,但他趕緊用紙巾輕輕地幫她擦乾淨,不讓她發現任何異樣。
「老公……"李欣怡迷迷糊糊地叫他,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說夢話。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睡吧。」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陳陽關了燈,上床躺在妻子身邊,抱著她酥軟的身子。
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散髮著沐浴後的清香和做愛後的腥甜,那種混合的氣味讓他的肉棒又微微動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心裡充斥著畸形的幸福感。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讓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肏了,而妻子毫不知情,甚至還以為那只是一個高級的玩具。’
陳陽看著妻子在那根黑肉棒下失控的樣子,聽著她發出那些從未對他發出過的嬌媚呻吟,感受著她高潮時身體的劇烈顫抖……
那種快感比他自己射精還要強烈一百倍。
‘我是綠帽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好幸福……’
就在他沈浸在畸形的幸福感中的時候,房間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睜開眼睛,扭頭一看。
是黑人賈巴爾從情趣沙發里爬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一隻黑貓一樣悄無聲息。
他從沙發底部的暗格里鑽出來,赤身裸體,那根粗長的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賈巴爾的目光在床上掃了一眼,看了看睡著的李欣怡,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輕輕地打開門,溜了出去。
陳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他要去哪裡?
答案很快揭曉了。
不到一分鐘,隔壁妹妹的房間里傳來了細微的呻吟聲。
那是陳雨的聲音。
她的呻吟聲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在寂靜的夜裡,那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了陳陽的耳朵里。
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媚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陳陽躺在床上,聽著隔壁的呻吟聲,心情複雜得無法形容。
他知道賈巴爾在肏妹妹。
他剛剛親眼看著這個黑人肏了自己的妻子,現在又聽著他肏自己的妹妹。
他的妻子在主臥里沈沈睡著,身上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他的妹妹在隔壁房間里被同一個男人肏得發出淫媚的呻吟。
而他,他躺在妻子身邊,肉棒軟趴趴的,像一條死蛇,卻聽著隔壁的呻吟聲,心裡湧起一股畸形的安心感。
好像一切都理應如此。
好像這就是他應得的。
好像他生來就是為了當一個綠帽婊子,當一個廢物,當一個只能看著別的男人肏他的妻子和妹妹的可憐蟲。
呻吟聲持續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也許是呻吟聲停了之後,也許是呻吟聲還在繼續的時候。
他只記得最後聽到的聲音,是妹妹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浪叫,像是一首淫靡的催眠曲,把他送入了夢鄉。
夢里,他看到妻子和妹妹並排跪在地上,身後是賈巴爾那根粗長的黑肉棒,而他自己則跪在一邊,像一條狗一樣看著。
他在夢里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