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情絲纏劍
臀肉撞在我小腹上,發出沈悶的「啪」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彎,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托舉著。
雞巴還插在她穴里,隨著走路的步伐一頂一頂的。
我抱著她在房間里走,邊走邊操,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滴到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木桌上——我把她仰面按在桌面上,站在桌邊操,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噹響。
太師椅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聳動,那對H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亂晃,我張嘴含住一顆奶頭,她仰著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
窗台前——她趴在窗櫺上,月光照在她汗涔涔的後背上,我從後面插進去,她咬著袖子不敢叫出聲,怕被巡夜的弟子聽見。
門框邊——她背靠著門板,一條腿被我架在肩上,站著操,門板被撞得咯吱咯吱響。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淫水的騷甜味、精液的腥咸味、汗味,還有她奶子里滲出來的那股奶香。
桌角、椅面、窗台、門框,到處都濺著亮晶晶的淫水和濁白的精液,月光一照,滿室狼藉。
我們不知疲倦地乾著。
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她穴里絞緊的時候我都不停下來,繼續頂著那陣痙攣往里操。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最後只能發出氣聲,嘴唇張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神渙散地看著我,臉上全是高潮後的痴態。
天空開始泛白的時候,我終於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整個人抽搐著弓起背,嘴裡發出一聲嘶啞到幾乎聽不見的「啊——」。
我頂在她最裡面不拔出來,讓整根莖身堵住穴口,把所有精液都鎖在她子宮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我的東西,子宮被精液撐得又酸又脹。
過了很久,兩個人才分開。
雞巴從她穴里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濁白的精液立刻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褥上。
我把她抱起來,從櫃子里抽了條乾淨帕子幫她擦身上的污跡。
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任由我擺弄,時不時悶哼一聲。
擦到腿心的時候,又有濁白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我順手又擦了一遍,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娘親,抱你去院子里坐坐?外面日出了。」
她點了點頭,眼睛半睜半閉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子。
我抱起她走到院落里,在石凳上坐下。
她雙腿環著我的腰,整個人縮在我懷裡,臉貼著我的胸口。
天邊的朝霞一層一層地堆疊上去,紅橙相間,煞是好看。
晨風吹過來,帶著後山松林的味道,她散亂的長髮被風吹起來,拂在我手臂上,癢癢的。
「玄兒。」她啞著嗓子低聲叫我,聲音輕得像風裡的柳絮。
「嗯?」
「噬魂殿那個陣眼……你拓回來了?」
我從儲物袋里取出拓片遞給她。
她接過去凝神細看,眉頭漸漸皺起來,指尖沿著陣紋的走勢慢慢滑動,神色越來越凝重。
晨光照在泛黃的拓片上,那些扭曲的陣紋線條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她指尖下游走。
「這個陣紋……」她沈吟著,手指停在陣紋中段一個轉折處,「暗含太虛劍宗的失傳秘術,與娘親所修的冰心訣同源。」
我心裡一沈。
「同源?」
她點頭,又看了幾遍,手指最後落在陣紋最核心的封印式上。
那個反寫的冰心訣封印式,筆筆都透著邪性,卻偏偏和正道功法一脈相承。
她抬起頭,眼底的疲憊被冷意替代。
「能寫出這種陣紋的人,必須對太虛劍宗的秘傳功法有極深的瞭解。」她的聲音恢復了宗主該有的冷靜和銳利,「周老瘸說得對——這陣紋不像魔道,倒像正道功法反著寫。它本就是正道的東西,是太虛劍宗的失傳秘術。」
「誰會這種東西?」
「除了娘親,」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就只有一個人。」
「誰?」
「前任宗主——沈凝霜。娘親的師姐。」
話音未落,石室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雲九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急促而壓抑:「宗主!屬下有緊急軍情稟報!」
娘親從我懷裡坐直了身子,攏好衣襟,臉上那副冷艷威嚴的神情重新覆了上來。她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把拓片收回儲物袋。
「進來。」她的聲音沙啞卻穩。
雲九微推門而入,一身玄色勁裝上沾著風塵,眉間那道淺淡的劍痕因為眉頭緊鎖而更深了幾分。
她單膝跪地,目光在掃過我赤裸的上身和娘親散亂的長髮時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聲音壓得極低。
「宗主,前哨弟子來報——蒼梧山脈方向發現魔道異動,血魔宗與噬魂殿的人馬正在集結,為首之人……」她抬起頭,眼神銳利,「是秦無炎。」
娘親的手指在石桌邊緣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還有,」雲九微的聲音更低了一層,「靈石傳訊台截獲了一道暗訊,發信者自稱沈凝霜,收信方……是秦無炎。」
院落里的晨風忽然冷了下來。
我握住娘親的手,她的手心冰涼,但指尖穩穩地扣住了我的手指,用力握緊。
「知道了。」她站起身,攏了攏衣襟,晨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冷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只有握著我手的那只手,扣得越來越緊,「傳令下去,全宗戒備。」
雲九微領命退下,腳步聲急促地遠去。
我站起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她靠在我懷裡,沈默了很久,最後極輕地嘆了口氣——不是如釋重負的那種,是拔出劍之前,最後一口深呼吸。
「娘親。」
「嗯。」
「不管來的是誰,」我把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我都在。」
她看了我很久,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淡極淡的笑。那個笑容里有疲憊,有決然,也有某種被壓在最底層的、只有我能看見的柔軟。
「娘親知道。」她抬手撫上我的臉,指尖帶著冰心訣特有的微涼,「因為你已經回來了。」
晨光從東方鋪天蓋地地湧過來,把整個劍鳴峰染成金色。
遠處劍坪上傳來弟子們晨練的劍嘯聲,趙無咎洪亮的嗓音在喊口令。
更遠的地方,蒼梧山脈的方向,烏雲正在聚集。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窗外,天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