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宗門會議
雲九微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殿外石階盡頭,娘親便從我懷裡掙了出去。
她攏好衣襟,束好散亂的長髮,指尖在發髻間穿梭了幾下,便恢復了那副冷艷不可逼視的宗主模樣。
只有耳根上那層薄紅還沒褪盡,被晨光照得透亮。
「去穿衣裳。」她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語氣已經是宗主對弟子下令的口吻,「一盞茶後,宗門大殿議事。」
我撈起地上的外袍披上,系腰帶時手指還帶著昨夜留在她體內的余溫。
她走到殿門口,忽然停了一步,側過臉來。
晨光從她身後湧進來,把她H罩杯的胸乳輪廓勾在薄紗里,挺翹的臀部線條因為站姿而繃得更緊。
「玄兒,」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今日殿上,你站到幕簾後面來。」
我系腰帶的手頓了一下。
幕簾——那是宗主大位後方垂下的玄色紗幕,歷代宗主議事時,貼身侍從或繼任者會站在那後面,以示不逾矩。
但今日她要我站進去,絕不是為了規矩。
「是,我的宗主娘親。」我應了一聲,嘴角卻壓不住那點笑意。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惱,有警告,也有某種心照不宣的默許。然後她轉身推門而出,晨風灌進來,吹得殿內殘存的情慾氣息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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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後,宗門大殿內已經站滿了人。
我掀開幕簾走進去時,殿內嘈雜的議論聲像被刀切過一樣,齊刷刷地停了一瞬。
幕簾之後光線昏暗,玄色紗幕從殿頂垂到地面,把殿內的燈火濾成一層柔和的暗影。
我站在娘親大位後方不到三尺的地方,透過紗幕能看清殿內每一張臉,但外面的人看進來,最多只能瞧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娘親端坐在宗主大位上,一身月白宗主袍服,衣襟交領嚴絲合縫地攏到頸下,發髻高束,簪著一根簡單的銀簪。
她的坐姿端正如劍,雙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涼的氣息從她身上散開——冰心訣運轉時的寒氣,把整座大殿的溫度都壓低了三分。
「諸位,」她的聲音清冷平穩,像一把出鞘的劍,「雲長老方才稟報的軍情,想必諸位已有耳聞。蒼梧山脈魔道集結,為首者是秦無炎。另有一條暗訊——沈凝霜,還活著,而且已經與秦無炎勾連。」
殿內炸開了鍋。
慕容雪第一個站起來,她今日穿了件紫色長裙,膚白勝雪的面容上滿是寒霜:「沈凝霜?當年走火入魔被逐出宗門,她竟然還活著?還敢勾結魔道?」
「豈止是勾結。」趙無咎洪亮的嗓音壓過了眾人,他國字臉上濃眉緊鎖,腰佩長劍的氣勢沈穩如鐵,「靈石傳訊台截獲的暗訊內容,老夫已看過。沈凝霜以當年所知宗門禁地佈局與防禦陣法為籌碼,向秦無炎換取魔煞灌頂,助她突破元嬰瓶頸。」
這話一出,殿內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激烈的議論。
有長老拍案而起,怒斥沈凝霜叛宗通魔,罪該萬死;有弟子低聲議論禁地防禦是否該重新佈置;還有人質疑雲九微截獲的暗訊是否可靠。
我在幕簾後面聽著,目光卻一直落在娘親的後背上。
她端坐不動,脊背挺直如劍,宗主袍服下那道優美的脊柱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下去,收束在腰窩處,再往下是那對挺翹飽滿的臀部,壓在硬木大位上,隨著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著。
我往前挪了半步。幕簾的紗從肩膀擦過,發出一聲極輕的沙沙聲。娘親的肩胛骨微微繃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
「暗訊可靠。」雲九微從殿側站了出來,玄色勁裝襯得她身姿挺拔如劍,眉間那道劍痕因為肅然的神色而更深,「屬下已用搜魂術驗證過發信方的靈力殘餘,確為冰心訣一脈。而冰心訣,當年除了宗主之外,唯有沈凝霜修習過。」
她說完,目光掃了一眼幕簾的方向,停留的時間比別人稍長了一瞬。
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她大概猜到幕簾後面站的是誰,但她甚麼都沒說。
「既如此,」陸沈淵的聲音從殿門方向傳來,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俊朗,只是眼神深處那層偏執愈發明顯,「林宗主,秦無炎此番集結魔道,又得沈凝霜為內應,來勢洶洶。太虛劍宗雖為天下大宗,但以一宗之力獨抗血魔宗與噬魂殿聯手,恐怕力有不逮。在下以為,正道聯盟應當出兵相助——」
「陸盟主的好意本宗心領。」娘親的聲音不冷不熱,截斷了他的話,「但太虛劍宗的事,不勞聯盟插手。」
陸沈淵合上折扇,笑容不變,眼神卻沈了沈:「林宗主何必如此見外?滄溟兄與我相交多年,若是他在——」
「滄溟閉關未出。」娘親的語氣更冷了一層,想想,其實我也從未見過我父親,娘親也少有提及。「陸盟主若無其他軍事要議,請坐。」
陸沈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下時,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幕簾的方向,我感覺到那道目光里帶著某種審視。
殿內辯論越發激烈。
趙無咎主張主動出擊,率精銳弟子在蒼梧山脈西麓設伏,打魔道一個措手不及;慕容雪則認為應當固守宗門,以劍鳴峰護山大陣為依託,先化解沈凝霜洩露禁地佈局的危機再圖反擊;蘇輓月站在慕容雪身側,冷著臉一句話不說,但目光時不時飄向幕簾,眼裡的嫉妒幾乎壓不住。
娘親自如地應對著每一個人的質詢。
她的聲音始終平穩如冰面,條理清晰,將各方意見一一拆解、回應、定奪。
趙無咎的伏擊之策被她以「敵暗我明,不宜輕出」駁回;慕容雪的固守之議被她以「秦無炎意在魔陣而非山門,固守正中其計」點破;陸沈淵再度提出聯盟出兵時,她只說了三個字——「不必了。」
沒有人能動搖她。
但我站在幕簾之後,看著她耳根上那層薄紅從剛才起就沒褪下去過。
她的呼吸比平時略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偶爾會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冰心訣的寒氣從她身上不斷溢出,但那不是她在釋放威壓——那是在壓制甚麼。
壓制我。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幕簾的紗拂過我的臉,我伸出手,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宗主袍服,輕輕搭上了她的後腰。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極短的一瞬,短到殿內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覺。但我知道,她知道。
我的手沒有移開。
指尖沿著她脊柱的凹陷緩緩往下滑,隔著衣料描摹那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臀瓣在硬木大位上壓出一個飽滿的弧度,袍服繃得微微發緊。
我把手掌復上去,五指張開,隔著衣料揉捏那團豐腴的軟肉。
娘親深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極慢極穩,像是只是為了回應趙無咎的某個論點而做的停頓。
然後她開口,聲音依舊平穩:「趙長老所慮不無道理,但伏擊之地不宜選在蒼梧山脈西麓。九微,將前哨探報再念一遍。」
雲九微應聲而出,展開玉簡念了起來。殿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趁機蹲下身,雙手從袍服下擺探進去,握住娘親的腰。
她的腰肢豐腴柔韌,掌下的肌膚溫熱滑膩,與冰心訣外散的寒氣形成鮮明對比。
我把她往大位邊緣拖了半寸,她悶哼了一聲,隨即用一聲輕咳蓋了過去。
「宗主?」慕容雪敏銳地抬起頭。
「無妨。」娘親擺了擺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繼續。」
雲九微繼續念探報。
我把娘親的袍服下擺撩起來,堆在她腰際。
她的褻褲已經被濡濕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貼在飽滿的陰戶上,勾勒出兩片肥厚陰唇的形狀。
我隔著褻褲用拇指按住那道縫隙,來回揉搓。
她的雙腿在袍服下微微顫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扣緊了扶手,指節白得發青。
「血魔宗在蒼梧山脈西麓集結弟子約三千,其中金丹期以上者至少二三百人。」雲九微的聲音平穩如常,但她的目光又一次掃過幕簾,「噬魂殿人馬在斷魂原方向,數量不明,但已確認秦無炎本人就在其中。」
「三百金丹期以上。」趙無咎沈聲道,「這股力量若是正面攻山,以宗門護山大陣與弟子精銳,尚可一戰。但若是秦無炎另有圖謀——」
「他當然另有圖謀。」娘親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度,隨即又迅速壓了回去,恢復了清冷平穩的調子,「秦無炎要的不是攻下山門,他要的是——是魔陣。」
那個停頓只有我聽得懂。
因為在她拔高聲音的那一瞬,我撥開了她的褻褲邊緣,兩根手指探進了她已經濕透的蜜穴。
溫熱的軟肉立刻絞了上來,緊緊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痙攣似的收縮了幾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劇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紋絲不動,臉上那副冷艷的神情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我在幕簾後面無聲地笑了笑,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起來。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濕痕。
「魔陣?」慕容雪皺起眉頭,「甚麼魔陣?」
娘親正要回答,我卻在這時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陰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話音在喉嚨里卡了一瞬,隨即化作一聲極輕的、被壓成嘆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裝咳嗽了兩聲,肩膀微微聳動。
「宗主可是身體不適?」陸沈淵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關切,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若是舊傷未愈,不如暫且休會——」
「不必。」娘親放下手,聲音冷得能結出冰來,「本宗的傷,本宗自己清楚。」
她說完,忽然撐著扶手站了起來。
殿內所有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從腰際垂落下來,遮住了我剛才撩起的所有痕跡。
她的站姿依舊端正如劍,臉上依舊是那副冷艷不可逼視的神情,只有大腿內側順著肌膚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無聲地滑過膝蓋,滑過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諸位所議之事,本宗已有決斷。」她負手而立,聲音清冷,響徹大殿,「即日起,全宗進入戰備狀態。趙無咎領劍坪弟子加強山門守備;慕容雪率內門弟子重新佈置禁地防禦陣法,所有舊陣全部替換;雲九微繼續監視魔道動向,有異動即刻來報。」
她每說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簾後面,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邊緣,背對著所有人,也背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