Ⅾαℕмèια.čом 畢生知己
大概這麼多年,他從未被人理解過。
烏瑟人痛恨他自不必說,就連大梁人其實也在心裡覺得他的手段太過酷烈。當日他之所以隱姓埋名去程家做了區區一個教書先生,除了不想與先帝兄弟鬩牆,或許也是因為這一份世所不容。
再多的贊譽都是虛幻,他始終在孑然獨行。
「待你的身子養好了,我們就離開京城罷,好不好?」
她知道周景宵並不喜追名逐利,之所以做這個攝政王,只是先帝臨終所托,不能辜負。
「左右你已辭去輔政之職,我們去遍游名山大川,去江淮,去西南,去草原,去看一看……烏瑟人如今生活的地方。」
少女的眼睛越來越亮,說著那些莽莽戈壁,說著那些溫柔水鄉,說到他們可以一覽這廣闊天地,整個人都飛揚了起來。
——如果過去從來都沒有人理解你,但如今還有我。
我們將相伴一生,即便死亡亦不會分離。
可惜幾日之後,玉姝便洩了氣。
她懷暉哥兒和昭哥兒的時候,雖是雙胎,兩個孩子卻都安分得很,既不像許多孕婦那般手腳浮腫臉上生斑,便連孕吐之狀都沒有,不過食慾比平常大了些,又嗜睡了些,一路穩穩當當到了臨盆之日。
哪知如今已是第二胎,卻忽然飯也吃不下了,頭也經常發暈,又身上乏力,總是懶懶的倦怠不已。原本她還在興興頭頭地收拾行李,預備先去金陵遊玩,此時不免便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周景宵見了,一面心中疼惜,一面又覺好笑,道:
「你有身子,原就不能長途跋涉,待孩子出世了再說不遲。」
他如今還未大愈,因當時傷得太重,且如今天氣嚴寒,不能見風,太醫便說要在家中靜養數月方可。只是雖如此,朝上許多政事卻仍需他處理,周景宵也知玉姝是怕他辛苦,方才巴不得現在就離開京城,但一時半會兒他確實脫不得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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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沒滿百,雙更(●′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