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ǎимéι.ιnfǒ .洞房纏綿()
她已是經過人事的,自然知道這洞房花燭夜要做甚麼,卻見周景宵將她輕輕放在繡褥上,又拿過那對酒杯來,自己飲了一口,俯身覆住她的唇:
「乖……喝了這杯酒,日後就是我的人了。」
話音方落,溫熱又辛辣的酒液便順著他的唇舌湧入玉姝口中,她臉上羞紅著還想掙,卻被他箍得緊緊的,只得仰起小臉,任由他探舌進去在口中攪弄。
分別多日,二人都是何等思念彼此?又想到這一路來的波折,及至今日終成眷屬,歡喜之余,愈發心蕩神搖,酒一入喉,便覺整個人都醉了。
「嗯……唔……」
一時只聞得少女輕細的嚶嚀,還有唇瓣被吸吮攪動時,那纏綿旖旎的嘖嘖水聲。玉姝原不肯啓唇,奈何他極有耐心地一遍遍在她貝齒唇瓣間勾勒,舌尖一次次地掃過上顎軟肉,直親得她渾身酥軟,終於教他覷著空子勾住她的丁香,又拖到自己口中含吮。
正自難分難解,忽聽簾外有人道:「王爺,席上還等著王爺招呼,到底去露露面再回來。」
玉姝一驚,方想起酒席未完,他二人卻已在這裡情動纏吻起來,若席上有賓客議論,她豈不是要羞死?
忙伸手推周景宵:「你快出去。」
男人卻戀戀不捨地含著她的粉舌品嘗,只覺無一處不軟,無一處不甜。「姝兒說的出去,是從哪裡出去?」一面說,他一面還故意逗弄著少女的櫻唇。
玉姝自然聽懂了他的雙關之意,暗罵他不要臉:「我是說你的舌頭,你……嗯,你的手怎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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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某王爺意亂情迷之際
鸚鵡:禽獸來啦!禽獸來啦!
某王爺:……明天就拔了這只扁毛畜生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