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ǎимéι.ιnfǒ .洞房纏綿()
但正因為此,為了保護玉姝,周景宵便不能聯絡她,也不能與程秦兩家走得近。最開始重回朝堂的那段日子,他連刺殺都遇上了三回,如果被太后知道玉姝對他的重要x,玉姝焉有性命在?
及至玉姝被太后b婚,他終於不能再隱忍不發,好在此時他也不是太后能輕動的,朝堂之上,王黨之勢已壓過後黨,如今且還有太后焦頭爛額的時候呢。
周景宵道:「我不能露面,只能悄悄去看你,我知道你給岳父大人寫了信,情急之下,方才讓大郎下旨賜婚。」
玉姝恍然一怔,想到自己寫信給父親勸他答應郡王府求親那晚,她窗下的鸚鵡曾叫道——「禽獸要捉我!禽獸要捉我!」——難道就是他深夜來此……
念頭閃過,不覺又甜又酸,卻還是恨道:「既然已經定親了,你又為何不肯表露身份?!」
周景宵苦笑道:「我何曾沒有?我早已給岳父去了信,又送了那套玉兔頭面做你的生辰禮。」
直接給玉姝遞信到底太扎眼了,因而他是在公務中通過程海轉達。程海與玉姝家常通信,只要將他的信夾在裡面,自然不會有人發覺。
誰知到了成親這一日他才知道,程海竟一字未提。
周景宵是個聰明人,霎時間便明白老泰山這是在故意刁難他呢。還沒定親就將人家的女兒拐了去,程海焉能不坑他這一把,出出穴口悶氣?
一番話說完,玉姝啞口無言,好半晌方道:「……這麼說,倒是我無理取鬧了?」
周景宵笑道:「娘子自是沒錯的,縱有錯,也是我自找的。」
玉姝聽得臉上一羞,啐道:「誰是你娘子,合卺酒還沒喝,不作數!」
一語未了,身子已騰空而起。慌得她忙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對上他含著柔和笑意的黑瞳,不由愈發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