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等著她的會是甚麼
阿珀攥緊了裙擺。
她應該感到僥倖,可她的心沈沈墜著,一點僥倖也升不起來。
教父的養女,在婚禮前兩周,大庭廣眾,當著未婚夫的面和其他男人廝混承認這件事,等於把蒙塔雷的臉伸出去讓別人打。
不管怎麼樣,為了蒙塔雷家族的面子,斯圖羅都會選擇包庇她。
就像上次在高爾夫球場一樣。
勒昂像被砸了一悶棍,他愣愣看著斯圖羅,又去看他哥。薩因茨頓了下,也點了點頭,頓時,剩下的那點盛氣也沒了,他面上仍帶著猶移,喃喃道:
「怎麼可能那個人明明和我說」
「誰?」
斯圖羅忽然發問。
他們回到了包廂,過了幾分鐘,有人敲門,斯圖羅的副手帶著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你剛才看到的,是阿佩拉小姐嗎?」
副手站在他身後:「實話實說。」
那男人看了眼阿珀,低下頭,身體有點發抖,低低道:
「對不起,我看錯了。」
「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和阿佩拉小姐長的不一樣,髮型也不一樣。」
「只是裙子有點像。」
「下次在看清楚之前,不要亂說話。」
副手那副斯文的眼鏡後面,流出了一絲和他平日氣質迥然不同的東西:
「這次是蒙塔雷先生寬宏大量。」
男人身體的抖動越來越厲害,副手不耐地推了下他:
「行了,去和那些人講清楚。」
目擊證人離開了,她的養父沒有說話,勒昂站在一旁,憋了半天,最終只從牙縫里憋出了一句不情不願的對不起。
事情似乎就這樣解決了。
但阿珀清楚,後面等著她的會是甚麼。
晚宴已經開始了。阿珀坐在車里,身後,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逐漸遠去。
天開始下雨。
她站在主樓的餐廳窗前,連禮裙也沒換,怔怔看著雨滴落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直到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通體漆黑的車破開雨幕,停在主樓前。
斯圖羅·蒙塔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