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那天晚上,你看得不是很開心嗎
他不說話,阿珀便變本加厲地湊得更近,真絲睡裙的領口本來就大,隨著她傾身,幾乎完全咧開,垂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潔白的軟乳桃子般微微墜下,頂端已經翹立起來。只要眼前人的視線下移幾釐米,一切都將一覽無余。
「不可以嗎?」
她又問了一遍,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脅。
身下的人的喉結抽動了下,他直直盯著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只是這樣嗎?」
當然不只是這樣。
可阿珀還是瞪大眼睛,面不改色地撒謊:
「當然,不然還能怎麼樣?我沒事去書房幹甚麼?」
「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兩只胳膊撐的有點累,阿珀乾脆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昂著臉,眼巴巴看著他:
「我結婚之後,和這邊的聯繫肯定就更少了,不知道一年能見到幾回。」
她說著,又垂下眼,睫毛撲閃了兩下,語氣里泛起些落寞:
「我只是希望爸爸看到鋼筆的時候,起碼還能記著有我這麼個養女。」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零看著她許久,可最終,他甚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嘆了一聲:
「我知道了,小姐。」
「我不會和蒙塔雷先生說的。」
「真的嗎?!」
阿珀一下從他的胸膛上爬起來,雙眼發亮:
「那我明天可以去書房看看鋼筆嗎?」
「沒問題的,小姐。」
見她高興的樣子,零苦笑一聲,重新支起身體:
「好了,您該回去了。」
可他身上的人卻沒動。
「你真的這麼著急趕我回去嗎?」
「零。」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正望著他,濕漉漉的,帶著深夜的潮氣:
「你不想嗎?」
零愣了下,大腦被空白佔據了兩秒,思考著這個問題到底指向那裡:
「小姐.....我不會反悔,您不用擔心...」
「零。」
阿珀打斷了他,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相纏。她看著他那張因公事公辦而顯得有些茫然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惡意的憐憫。她伸出指尖,勾住他t恤的下擺,指腹擦過他緊實的小腹: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點微弱的癢意順著脊髓直躥了上去,零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終於意識到她話里暗藏的意思。
「小姐…..」
他剛想開口說甚麼,就再次被她打斷了:
「可是....」
她的視線向下飄去。
「你這裡已經硬了。」
「我...」
女孩的動作第叄次打斷了他的話,她的指尖滑過他的下腹,隔著褲料,放肆地按在了他高高脹起的性器頂端。
零控制不住地喘了一聲,頭腦發白,艱難地、斷續地擠出了幾個字:
「小姐....我不能....」
「可是我想,怎麼辦?」
阿珀拉長尾音,像是在撒嬌,她慢悠悠直起身,朝著他,提著睡裙裙擺,一點一點分開了腿:
「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雷擊般移開了眼,閉上,乾脆不去看她。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足足好幾秒,零隻覺得身上一輕,胸膛里的那口氣還沒吐出,他就聽她忽地呵了一聲。
「為甚麼不看?你在這裝甚麼呢?」
那股怒意來得毫無預兆,零張了張唇,還沒來的及辯解甚麼,身上的人就甜膩膩地冷笑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閉眼了?」
「.....那天晚上,你看我自慰,看得不是挺開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