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
意亂情迷之時,沈澈捧著她臉上的左手罩在了她的乳房上,不輕不重揉捏著。
如此親密
陌生,刺激,害怕。
許晨清用力推開了他,發絲凌亂,「沈澈,我還沒準備好」
微腫的紅唇,白色T恤下的豐滿若隱若現隱隱勾著他,像在陽台吹風,看見隻身吊帶的她落荒而逃地跑回房間的夜晚,只在早晨才會有的生理現象在深夜出現,他想跟她擁抱、接吻,想跟她做愛。
也不是在那晚,是隨著年歲增長,那甜澀的情愫開始參雜著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不太懂處理這種感情的少年,只能拼命壓抑,她每叫他一聲哥,他罪惡感就會多一層。
在醫務室她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在她看來是半夢半醒的幻覺,而在於他,是喚醒內心壓抑的慾望的火苗。
於是他想賭一把
沈澈伸手把許晨清撈過來,放到自己腿上,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準備甚麼?」
隔著浴巾,他腿間那東西頂著她的私處,很硬,燙得忍不住抬臀。
又被沈澈壓下來,許晨清渾身一顫,輕吟了聲。
誘人極了
「我—怕」
沈澈的手撫摸著她的臉,又吻上了她的唇,「許晨清,你喜歡我嗎?」
許晨清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從腿間流出來,控制不住的。
「小貓是不是濕了」他附在她耳邊,嗓音低沈。
雨沒有停的跡象,一下一下打在窗戶上,似宣洩出口的情慾……
「濕是甚麼意思」
沈澈啞著聲音道:「就是想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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