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
許晨清臉越發燙人,附在她耳邊的沈澈輕輕含住她發紅的耳瓣,舌尖舔著耳骨。
大手毫無顧忌伸進衣服的下擺,熱燙的手心生澀的將少女的右乳握住,又松開,手指點著乳尖,輕輕刮了下。
許晨清渾身觸電般划過一絲電流,全身發燙,快要被這熱意燒開了。
她手不知往哪裡放,眼不知往哪裡看,雙手無力地推著他,觸碰到他同樣熱燙的肌膚,手又縮回來。
沈澈看著她快滴出血的臉頰,「許晨清,想被操嗎?」
這種話要怎麼回答。
他的一隻手已撫上她的嘴唇,憐愛地磨著紅腫的唇瓣,另一隻帶她手來到了腰間浴巾的系口,誘哄,「想就自己解開」
許晨清呼吸急促,身體燥熱無比,看著他微紅的面頰,他也在隱忍,手在那系口不敢動,「我做不到」
張口的瞬間,沈澈置在她嘴邊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裡,手指抵著,下一秒攪動著她的舌,本能想躲,卻躲不過,任由他的手指在在口腔里滑動,攪著。
許晨清雙腿忍不住夾緊,更深的濕意從私處流出,他說得對,她想的,此刻好想。
沈澈下面的手趁機摸到了那嚮往已久的地方,手輕輕撫觸著,陰毛刺撓著他的手心。
「別……」許晨清含糊說不清甚麼,他的手還在她嘴裡攪動,就很難為情,那裡是自己平時都很少去觸碰的地方。「髒……」
「沒人比你乾淨了,許晨清」他眼眸黯了黯,咽了一下喉嚨,「水好多……很想被我操吧」
許晨清顫抖起來,一陣更強烈的電流划過她的大腦,使她不由自主地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