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
許晨清一滯
「1班的班草,年級的級草,我們不是剛入學嗎,我覺得他不久大家就會發現他是絕對是學校的校草」梁萱藝來了興趣跟她科普起了這個「救命恩人」
說到最後,梁萱藝又補充「之前聽說他很高冷,但他救了你,我就覺得他可能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被許晨清盯著,梁萱藝臉上染上紅暈,輕輕錘了一下許晨清「你別亂想。
許晨清搖著頭,沒多說甚麼。
今天正好遇到中秋節假期,學校下午就放假了,許晨清跟梁萱藝回宿舍收拾東西。
別人臉上都是要放假喜悅的神色,許晨清卻開心不起來,其實她不喜歡放假,因為無家可回。
直到學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許晨清才挪著步子走向校門。
手機響了起來……
「還要多久?」冷漠疏離的聲音
是沈澈
許晨清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又繼續「學校門口車太多,向右拐200米,在那裡等你」
「我自己可以回去」
依舊清冷的語氣「家裡的司機來接了,我爸媽的意思」
不好駁了叔叔阿姨的好意,許晨清沒再拒絕,而是小跑出了校門,氣喘吁吁的上了車。
車往前開,沈澈撇了眼她沒有說話。
許晨清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終於還是開口「沈澈,謝謝你今天送我去校醫室」
沈澈看著窗外,就在許晨清以為他不會搭理自己時。
「不想讓老頭念叨罷了」
許晨清深呼吸了一下,沒事兒,反正已經早就預料到了。
怎麼說呢,她和沈澈的關係比陌生人還要糟,但一碼歸一碼,今天他的確是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