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
夏日的熱意在九月並沒有一點消退的意思,陽光夾雜著熱浪,軍訓剛集合,每個人都激情的喊著口號,只剩許晨清有氣無力地跟著喊,她大姨媽不巧地在這軍訓最後一天,也就是匯演這一天光臨了。
教官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注意到許晨清臉色有點白,馬上讓她到樹蔭底下去休息了。
許晨清小口地喝著熱水,並沒有緩解,不懂是疼還是熱,汗慢慢浸濕了她的軍訓服,汗水順著額頭的碎發落了下來,好像更難受了,慢慢蹲坐下來。
她想抬起頭看看站軍姿做準備的同學們,卻發現視線有些模糊,想揉眼,手抬不起來。
下一秒便沒了知覺。
校醫室里,陪著的是她的室友梁萱藝。
「晨晨,你嚇到我了,說暈就暈」
「沒事兒,痛經」許晨清強顏歡笑「沒有告訴我家人吧?」
許晨清是一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
「李老師剛出去打電話,讓你父母過來」
李航這時進來念念有詞「晨清,你父母都不接電話,你好點兒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意料之中,許晨清搖搖頭,「謝謝李老師,我沒事了」
李航也大致從校醫那裡瞭解了情況,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梁萱藝看見老師走遠,校醫出去了,立馬一臉興奮地拉著許晨清的手,「晨晨,你知道誰送你到校醫室的嗎?」
「你」許晨清笑著
「No,No」梁萱藝姑作神秘「再猜」
「好無聊」許晨清聳肩「不是李老師,就是教官」
梁萱藝誇張作了一個打叉的手勢 「大錯特錯!!你絕對想不到,你知道了肯定會很震驚」
許晨清是有想好謝謝幫助自己的人的,示意梁萱藝繼續說下去」
「就是我們新生里最帥的那個,大帥哥」
「最帥的那個?」許晨清沒有甚麼印象,剛入學不到一周,全年級都穿一樣的迷彩服和軍帽,倒是沒有過多去注意別人。
看許晨清一臉淡定,梁萱藝跳了起來「晨晨,那可是沈澈耶!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