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14節
誰知道原來「會五種三周」的意思,竟然是她已然具備了一定的穩定度呢?
老黃:「正常,我剛見到她的時候也這樣覺得。」
於謹:「我現在有點覺得我配不上這麼好的學生……但我還是想帶,哪怕作為一個暫時的教練。她若是以後想要去外訓,去找國際上的教練,我也會替她申請,給她周旋。」
老黃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於謹:「隊內有外訓的資源,雖然少,可能也就是短訓,不過你放心,只要她想去,我就會替她申請。」
老黃沈默良久,嘆氣道:「要是都跟你一樣的話,當年你們幾個也不至於被耽誤。」
於謹跟他同期的運動員們,想要外訓,但被「要訓練出自己的運動員」給打了回來,不被許可。
沒有滑行表演,只能靠技術分,男單的四周跳練廢了一個又一個,最後才出了還算可以的訓練方案。
於謹是練廢的選手之一,他也是跳出來了兩個四周的男單之一,可惜的是,沒有機會在賽場上展現。
「都過去了,」於謹笑道,「我現在帶學生也挺好的。」
兩個人聊了很久,到最後開始撒酒瘋,罵起來了之前的花滑部內的鬥爭,數落著誰誰誰耽誤了哪個運動員……
第二天睡醒了,一個比一個頭疼。
洗把臉換身衣服出門,就又是人模人樣,徬彿昨晚上那個酩酊大醉的爛泥從未出現過。
現在,老黃拍了把叢瀾:「成了,基礎信息給你了,先訓練。」
叢瀾:「好噠!」
第9章 爭搶
郁紅葉來接女兒,見叢瀾正在冰場訓練,就站在遠處等著。
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
辛抒懷那裡騰出了時間,夏陶沒多大問題,昨天郁紅葉幫了這麼大的忙,當然要道謝。
郁紅葉:「不用,客氣了。」
辛抒懷:「真的特別謝謝你家女兒,要不是……也謝謝姐姐你陪我來醫院,培訓機構那裡,要是我自己的話,說不准現在已經被糊弄過去了。」
她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個性。
郁紅葉:「接下來要怎麼辦?你家人呢?」
辛抒懷:「孩子她爸來了,我們打算報警,聽說這個老師以前也傷到過學生,看能不能聯繫上對方,我們一起告他們!」
郁紅葉很滿意她的態度:「對,這種事情不能放過。還有前科啊?」
兩人就著話題聊了一會兒,到了後半茬,郁紅葉義憤填膺,髒話都忍不住飆了出來。
辛抒懷聽呆了,只想趕緊記下以後學著點,省得跟人吵架時候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張著嘴只能聽。
郁紅葉:「不能放過他們!」
辛抒懷:「不能放過!」
一通聊下來,正事給忘記了,兩人倒是同仇敵愾起來。
等到掛斷了以後,夏陶爸爸進門來問,辛抒懷才愣住:「哎,我忘記了……」
她本來是想去登門道謝的,結果……
夏陶爸爸:「……」
罷了罷了,再聯繫就好,起碼老婆現在不是一想起來就哭了。
郁紅葉這邊收了手機,一過轉角就看到兩人在圍欄外注視著叢瀾,他倆還小聲交流著甚麼,手不住地在空中指來指去。
郁紅葉:「???」
「嗙——」地一聲,叢瀾從空中摔落在冰上,狠狠地撞擊在了圍欄邊上。
落地的時候聲響太大,路人們長長地「嘶」了一陣冷氣,若有所感的模樣。
叢瀾這一摔,在冰面側著翻了個滾,撞了擋板又順著衝力滑走,雙腿分開直接劈著叉硬生生地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好!!!」
跟看雜技似的,可不就是好麼。
郁紅葉本來心疼她,見叢瀾這副表現,知道她沒大礙,於是放下心來。
叢瀾這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剛才按到了冰面上,被那些碎渣戳了一下,還蹭到了自己的冰刀,手心裡有點摩擦出來的小傷,食指那裡則是出了一道三四釐米的血痕,還在繼續往外冒著血。
老黃一看連忙扯著她出了冰場,去找醫療箱。
這種小傷很常見,連醫生都不用麻煩,運動員自己就能處理。
不過這會兒沒讓叢瀾自己乾,他一帶人出來,郁紅葉、方晨、於謹就都跟了過去。
外面的人見小姑娘走了,「哎哎」地喊了幾聲,沒人搭理他們,有的直接離開,有的觀望了一兩分鐘後依然沒有看到人,於是就也繼續逛街了。
外面圍觀的人多,於是老黃帶著叢瀾到了隔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