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15節
熟練地消毒,酒精太疼,就換了碘酒,老黃也是一個很貼心的人。
「來了?」他抽空瞥了眼後續進來的幾人,隨口打了招呼。
郁紅葉看著叢瀾正在被清理的手心,說實話確實很心疼,但她忍住了,沒有說甚麼責怪教練的話,這也實在不能埋怨人家。
郁紅葉懂得的。
「都說了要小心小心,天天毛毛躁躁的。」她走近到了叢瀾身邊,探頭去看,嘴裡不饒人,眼睛里卻是滿滿的擔心。
叢瀾嘿嘿笑了兩聲,用空著的右手扒拉了她兩下:「沒事,不疼。」
手心不算疼,就是手指上那道現在有點突突的刺痛。
於謹擱旁邊看得也是一臉關懷,皺巴著臉。
方晨挺欣賞叢瀾這個態度的:「小姑娘性格不錯。」
叢瀾看了看她:「謝謝誇獎。」
方晨笑了笑。
老黃收拾好了,給她包扎好,囑咐道:「這兩天別沾水。」
叢瀾哦了哦,表示知道了。
但一會兒還要繼續去練的。
趁著在室內這點工夫,老黃點了點跟進來的方晨和於謹,道:「有事現在就說了吧,也別等了,沒得麻煩。」
方晨:「好啊。」
於謹也沒有異議。
兩人來此都是為了叢瀾,還都是想讓她進國家隊。
區別在於為的是叢瀾跟隨的教練。
方晨之前帶出來了兩個不錯的學生,在美國那邊拿了不少的獎項,還曾經拿過世界冠軍,也就是世錦賽的金牌。
2010的溫哥華冬奧上發揮失常,得了個第六。
老黃看了眼於謹,直把自己的學生看得憋屈不已。
於謹也知道,早在07年的時候,國家隊這邊就有人跟方晨聯絡,希望她可以回國執教。
在這幾年里,國家隊有幾個隊員外訓,就是通過方晨的那個國際運動中心找的教練和團隊。
實際上,這個運動中心的各項配套措施做得是真不錯,裡面的教練員也都是退役的運動員,男單、女單、雙人滑、冰舞,四項退役運動員他們都有。
方晨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成績,對她這個與他人合作的運動中心很是自豪。
這其實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國際上,俄羅斯、日本、加拿大、美國等,基本每個國家都有一到兩個出名的教練員,他們帶學生是出了名的厲害。
方晨的這個運動中心簡寫叫做cr,取名current,當下的意思。
「我即將帶隊女單組,也將我的整個團隊資源帶了回來,不論是日常訓練還是編舞,都會很方便。」方晨說起這話的時候是謙虛的姿態,同時也是彰顯自己的能力。
她相信,於謹在這方面是比不過自己的。
但出乎她的意料,聽到這麼完善的團隊後勤保障,面前這個不足12歲的小姑娘一臉淡然,並沒有方晨所意料的驚訝驚喜。
叢瀾:畢竟見多識廣。
不說上輩子,就現在,她自帶一整個隨時可以進入的意念空間,裡面全套裝備帶教練,比國家隊都齊全。
方晨:是我沒講清楚,還是小姑娘沒有聽明白?
她沒忍住,直白明瞭地說道:「我這一次回來,是想為我們國家培養出一位乃至幾位優秀的運動員,更希望她能夠在四年後站上那三個台子之一。」
叢瀾看向她。
方晨疑惑:「嗯?」
叢瀾笑了笑,露出了梨渦,坦言:「我只是以為,方教練您會說衝著第一去的。」
方晨愣住了。
這一次的溫哥華冬奧成績,讓總局對花樣滑冰傾注了很大的期待與資源。
他們希望,雙人滑可以繼續保持,單人滑與冰舞也往前進一進。
以前冬運中心這裡申請外訓,還要推三阻四,現在直接給了大量的資金,不僅能將有前途的運動員直接送到國外俱樂部,還可以邀請國外的教練來合作交流。
方晨早兩年其實有過合作意向,但她開價有點高,最後沒有談妥。
這一次她回來,想必是一些條款比較滿意。
有收穫就要有付出,能合作當然是為了成績,冬運中心和體育總局又不是錢多了燒得慌,白撒錢。
方晨最近在跟總局那邊的人商談合約的內容,其中要下的軍令狀里,拉鋸到最後,確定的是她要將女單成績提高到冬奧前十。
她的合約只到2014年索契冬奧會,之後是否還要繼續執教、合作,就要另行商議了。
也是因此,拉扯得久了,方晨現今在放話上習慣性斟酌了許多。
——我們想要的是冬奧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