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週末的淫趴
「饞就受著。」
受著。
十幾下,幾十下,羅靜的叫聲從尖變細,從細變破,最後破成一串沒有字的齁齁聲,身體繃成一張弓——張大仙第二次麻了腰眼,照著那張一吮一吮的小嘴似的宮口,又是一股一股,灌了個滿。
他退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而墊子上那妯娌倆還疊在一起,誰也沒急著分開。
徐婉摟著羅靜的脖子,羅靜埋著頭,兩人舌尖纏著舌尖,吻得又深又慢;腰還在一下一下地磨,兩張剛被灌滿的穴唇貼著唇,陰蒂蹭著陰蒂,白濁的精液被磨得從中間的縫隙里緩緩溢出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順著疊在一起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墊子上積成一小片。
磨著磨著,羅靜忽然側過臉,眼睛亮晶晶地往張大仙胯下一瞟——還硬著。
「好嘛,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她撐著徐婉的肩膀爬起來,順手把癱軟的徐婉也拽了一把,「嫂子,別躺著裝死,翻過來,咱們換著花樣伺候他。」
徐婉渾身酥軟,被她拽得哼唧了一聲,還是撐起胳膊翻了個身。羅靜自己先四肢著地跪好,又拍了拍身邊的墊子:「並排,挨著我。」
於是兩位嫂子並排趴下了。
手肘撐墊,兩座屁股高高撅起,在昏黃燈光下白晃晃地發亮——徐婉的更豐腴,肉浪滾滾,像兩團發過了頭的白麵;羅靜的更緊實,線條利落,臀尖翹得能擱住茶杯。
她們挨得很近,臀肉蹭著臀肉,然後,自然而然地,手拉住了手。
剛灌進去的精液還在兩人腿間掛著,順著大腿內側亮晶晶地往下爬。
「妯娌齊心。」羅靜笑嘻嘻地回頭。
「其利斷金。」徐婉接得面不改色,接完自己也繃不住,笑出了聲。
張大仙跪在兩座臀峰後頭,喘還沒勻,一手扶棒,另一隻手被羅靜塞過來一個嗡嗡直抖的東西——她不知甚麼時候從小櫃抽屜里把那支粉色振動棒摸出來了,開關都替他按好了。
「一人一半,誰也別爭。」羅靜說,「誰爭誰是狗。」
話音沒落,兩頭同時進了。
肉棒擠開徐婉濕滑的肉唇整根沒入,振動棒頂著羅靜的穴口一路滑進去。
兩座白臀同時一顫,兩聲呻吟同時出口,一高一低,跟和聲似的。
他一邊挺腰操著徐婉,一邊轉著手腕用振動棒在羅靜穴里搗,嗡嗡聲混著水聲,咕嘰咕嘰沒個停。
妯娌倆手拉手,挨操的間隙還互相愛撫——羅靜的手摸上徐婉垂著的奶子,捏住奶尖輕輕一捻;徐婉反手探過去,指腹蹭過她胸前那兩點硬挺。
兩人時不時齊齊回過頭來看他,臉頰緋紅,眼波流轉,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那畫面荒唐得冒泡:大哥的女人和二哥的女人並排撅著屁股,手拉著手,被同一個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這男人管她們倆,一個叫大嫂,一個叫二嫂。
「換。」操了幾十下,張大仙拔出來,挪到羅靜身後。
肉棒進了羅靜,手指轉而伺候徐婉。
兩根手指並進去,剪刀似的張開,攪,勾,挖——大嫂那經事的身子最吃這套,當場就被攪得打起擺子,臀浪一浪接一浪,喉嚨里「嗯嗯啊啊」再湊不出一個整字。
他還嫌不夠,大拇指騰出來,左邊按按她的陰蒂,右邊又去揉羅靜的,兩座屁股在他手底下一起哆嗦。
「嫂子抖成這樣,」羅靜被肉棒頂著,還不忘回頭打趣,「平時在我們面前端得跟個家長似的,原來也——齁!也、也就這點出息……」
「你……你閉嘴……」徐婉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隨即被自己一聲拔高的浪叫蓋了過去,「啊——到了到了到了……別停……求你了別停——」
淫水噴出來,順著他手腕往下淌。大嫂整個人癱軟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喘。
羅靜看著她,忽然「噗嗤」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夾著他的穴一緊一緊。
「笑甚麼?」張大仙喘著問。
「笑咱們仨,」二嫂回過頭,眼睛里水光瀲灧,「大哥二哥在外頭掙錢,咱們在家替他們疼老婆。小叔子,你說這算不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混賬邏輯,竟讓人無法反駁。
張大仙拔出肉棒,往後一仰,整個人倒進墊子,胸口起伏得像拉了颱風箱。兩發射出去,饒是二十一歲,也得緩一緩。
羅靜回頭一看他這德行,跟徐婉對了個眼神。
「躺好,別動。」二嫂發了話,「接下來,換嫂子們伺候你。」
徐婉跪到他左邊,羅靜跪到他右邊,面對面。
大嫂雙手捧起自己那對E罩杯的吊鐘大奶往中間一擠,乳肉從指縫里軟溢出來,堆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二嫂那對F罩杯更誇張,兩團肥奶往中間一合,溝深得能夾住手腕。
四隻巨乳隔著他的身體貼到一處,一齊往中間合攏——E杯的綿軟疊著F杯的肥碩,乳肉擠著乳肉、奶尖抵著奶尖,軟白的肉浪從指縫、臂彎和彼此的縫隙里爭先恐後地溢出來,把他胯間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裹進一條又深又燙又滑的肉縫里,擠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頂端一點紅亮的龜尖,像肉浪裡探出半張臉。
「一,二——」
妯娌倆喊著號子,輪流交替著上下滑動。
徐婉沈下去的時候羅靜抬起來,羅靜沈下去的時候徐婉抬起來,四團軟肉裹著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乳肉又軟又滑還帶著汗意;肉棒每往上頂一下,四隻奶子就跟著蕩起一層肉浪,晃得他眼暈,龜頭時不時從乳溝頂端冒出個紅亮的尖,又立刻被綿軟的奶肉吞沒。
徐婉專心夾著奶子套弄的時候,羅靜就低下頭,鮮紅的長舌伸出來,接住那個冒頭的龜尖,舌尖繞著馬眼打圈,把滲出來的先走汁一點一點卷進嘴裡,咂摸出聲響。
「嗯……咸的。」她舔完還要點評。
「廢話。」徐婉瞥她一眼,俯下身,青絲垂落掃過他的小腹,張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噗呲噗呲地吞吐,腮幫子一鼓一鼓。
羅靜不甘示弱,舌頭順著肉棒桿子一路舔下來,兩條舌頭在中間撞上了——就勢纏在一起,當著他的面,隔著他的肉棒,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兩條舌頭都沾著他的先走汁,一纏上,那股腥甜就在兩張嘴裡打了個轉,誰也不嫌誰。
張大仙仰面躺著,兩只手也沒閒著,一邊一個,探進兩位嫂子的腿間。
徐婉那邊濕得打滑,兩根手指進去就被軟肉吸住;羅靜那邊更爛,指節一彎,咕嘰一聲,淫水順著掌紋往下淌。
他摳著這個,揉著那個,妯娌倆被摳得腰直發軟,乳溝裡的節奏都亂了半拍,罵他的聲音都是顫的:
「小、小叔子……使壞……嗯……」
「讓他使……啊……我看他一會兒……還有沒有力氣射……」
有的。乳肉在底下擠,舌頭在上頭纏,手指在兩邊攪,三位一體的刺激堆上來,張大仙只覺得天靈蓋一酥,最後一道閘門轟然崩開。
「來了——」
妯娌倆同時停手,四隻奶子往前一送,把肉棒尖露在溝外。
一股,射在徐婉那邊,掛上她垂下來的乳尖;一股,澆在羅靜那側,順著深溝往下淌;最後幾股稀稀拉拉,全灑在妯娌倆交疊的胸脯上,白濁一片,順著四團軟肉的輪廓慢慢往下滑。
徐婉低頭看看自己胸口,又看看羅靜的,忽然伸手,指腹從自己乳尖上刮下一點,送到羅靜嘴邊。羅靜也不嫌,伸舌頭卷了進去,咂咂嘴。
「大嫂也嘗嘗?」她笑著要還禮。
「去你的。」徐婉笑罵著推開她的臉,自己先撐不住,倒進墊子里笑。
三個人橫七竪八癱在濕透的墊子上,壁燈昏黃昏黃的,照著三具汗津津的身子。
空氣里腥臊味濃得化不開,混著香薰的余味,甜膩膩地糊在每個人的鼻腔里。
再看那妯娌倆:徐婉仰面攤在墊子上,一頭青絲散了一枕,平日里端莊溫婉的臉蛋汗津津的,胸口兩團大奶掛滿白濁,順著乳尖一滴一滴往下墜;羅靜側趴在她旁邊,臉蛋紅得像醉了酒,舌尖還卷著刮來的那口精捨不得咽,大腿根濕淋淋一片狼藉。
兩個出門前要對鏡描半小時眉的人妻,這會兒被自家小叔子肏得釵橫鬢亂、滿身精斑,像兩件被狠狠用過、還沒來得及擦拭的精美器皿。
這還只是頭半天。
整整兩天,這棟別墅里沒有一刻是安生的,吃飯喝水都攔不住三個人釋放性慾。
吃飯沒個正形。
周日中午徐婉裹著張大仙的襯衫下樓煮面,襯衫底下真空,奶子隨著攪面的動作晃;面煮到一半,張大仙從背後貼上去,她就那麼扶著灶台挨了一輪,三碗面出鍋的時候,她腿肚子還在抖。
端上桌,羅靜嫌燙,鑽到桌子底下給張大仙「下面」吃,等他唏哩呼嚕吃完自己那碗,底下那位也吃好了,舔著嘴角鑽出來,點評一句:「還是這碗鮮。」
喝水不用杯子。徐婉含一口,渡給他;羅靜含一口,也渡給他。渡到後來水變了味,變著變著又滾到了墊子上。
洗澡更別提,三個人擠一間淋浴房,洗著洗著就有人被頂在瓷磚上,水聲嘩嘩,蓋不住叫聲。
那一方墊子就沒乾過。淫水、汗、精液,乾了濕,濕了乾,到後來誰也懶得擦,爛就爛在一塊兒。
直到周日傍晚,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三人才從那間屋子里爬出來。
拆墊套,塞洗衣機,毯子捲起來浸上水,開窗通風,空氣清新劑把每個角落噴了兩遍。
徐婉站在鏡子前,把後頸一處紅痕用粉底仔細蓋了,又放下頭髮檢查了一遍。
張大仙把垃圾袋扎了兩道,拎下樓扔進桶里最深處。
晚上六點五十分,大哥的車拐進小區。
幾乎前後腳,張為盼的網約車也停在了院門口,後備箱里塞著兩大兜戰利品。
兩個男人在玄關碰上,一個抱怨客戶難伺候,一個揉著腰喊腿斷了,說排隊進場排了倆小時。
客廳里窗明幾淨,地板光可鑒人,餐桌上四菜一湯冒著熱氣。
徐婉系著圍裙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盤糖醋排骨,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回來啦?洗手吃飯。」
羅靜接過張為盼的背包掛好,聲音軟軟的:「逛展累不累?我燉了湯,給你多盛點。」
一個溫婉賢淑,一個乖巧體貼,站在燈火通明的客廳里,笑容無懈可擊。任誰看了,都得誇一句張家好福氣,娶了兩個好兒媳。
只有張大仙知道,那身圍裙底下,大嫂的乳根上還留著二嫂嘬出來的紅痕;那副乖巧模樣底下,二嫂的大腿根還酸得打顫。
今天早上,她們是扶著彼此的腰,才從那張墊子上站起來的。
他低頭扒飯,甚麼都不說。
「多吃點。」羅靜給他夾了一筷子排骨,笑盈盈的,「補補。」
桌子底下,一隻光著的腳從拖鞋里退出來,腳背貼上他的小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張大仙扒飯的動作沒停,夾起那塊排骨咬了一口,慢慢嚼著。桌子底下,那只腳已經爬到了他膝蓋上。
大哥在講鄰市的高速有多堵,二哥在講限定色紙有多難搶,徐婉在廚房裡盛湯,圍裙帶子在後腰系了個端端正正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