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週末的淫趴
週六早上七點半,這棟別墅最後一次像個體面人家。
玄關那兒,大哥張大偉夾著公文包換鞋,保溫杯里泡著枸杞。
客戶約他去鄰市考察,周日晚上才回。
徐婉從廚房追出來,往丈夫手裡塞了個紙袋,裡面是切好的水果,上頭還蒙著層保鮮膜。
「路上吃。」她伸出柔荑,順手替他理了理領帶,「少喝點酒,胃不好自己沒數?」
張大偉嗯了一聲,拎著袋子出了門,從頭到尾沒多看自己老婆第二眼。
也是。
一個兩分鐘交完公糧就倒頭打呼的男人,你指望他看出甚麼來?
他看不出那身米色絲質家居服底下,他老婆甚麼都沒穿——領口隨著俯身的動作一開一合,兩團吊鐘似的奶肉在薄布料底下晃,胸前扣子被奶肉頂得咧開一道縫,絲線繃得筆直,隨時要舉手投降,隱約能看見頂端兩點挺起來的輪廓;更看不出她理領帶那點溫柔,三分是演給他,七分是演給規矩。
樓梯口同時上演著另一出送別。
張為盼背著雙肩包,一臉奔赴戰場的亢奮。
省城的動漫展,兩天,他跟遊戲群里三個網友拼好了房,展位攻略做了整整三頁——對一個門都懶得出的宅男來說,這世上也就紙片人老婆的限定手辦,能把他從椅子上釣起來。
「防曬霜給你塞側兜了。」羅靜踮著腳替他拉好拉鍊,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到酒店記得給我發消息。」
她踮腳的時候,針織裙的布料繃過兩瓣圓臀,裹得一絲褶皺都不剩,連臀縫的形狀都印了出來;裙擺往上縮了一截,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亮出來,又落回去。
站在客廳中央的張大仙端著豆漿,喉嚨動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張為盼擺擺手,趿拉著鞋出了門。他不知道,他老婆說「發消息」的時候,眼睛瞟的是客廳中央站著的那個人。
大門合上。院門外兩輛車先後發動,一輛上高架,一輛直奔高鐵站。
別墅安靜下來。
那種安靜是有內容的。冰箱的嗡嗡聲,掛鐘的滴答聲,還有三個人隔著半個客廳、誰也不先開口的呼吸聲。
張大仙站在原地,看著玄關那兩個背影。
大嫂徐婉,二嫂羅靜,這棟別墅里最體面的兩道人妻,幾分鐘前還一個給丈夫塞水果、一個替丈夫拉拉鍊,賢淑得無懈可擊。
可這會兒他眼睛里裝的,是徐婉領口底下那道隨呼吸一沈一浮的深溝,是羅靜裙腰上繃出來的那兩瓣圓臀——賢妻是演給出門的男人看的,這身熟透了的好肉,可就真真切切留在家裡了。
徐婉先轉的身。她反手把大門保險栓推上,咔噠一聲,再回頭時,臉上那層溫婉還沒來得及卸乾淨,眼神已經換了內容。
「北臥。」她說,「早收拾好了。」
北臥在二樓走廊最盡頭,以前是間堆舊物的空房——淘汰的舊家電、缺了腿的舊傢具、十幾年沒人翻的紙箱。
這棟別墅那麼多房間,兩個男人一年也踏不進這一間一次。
徐婉和羅靜花了兩個下午,把它收拾成了另一番天地。
深色遮光簾拉得嚴絲合縫,只亮一盞暖黃壁燈。
地上鋪一張加寬加厚的大墊子,七八個枕頭、兩條毯子堆在上頭,直接當床。
角落小櫃上點著香薰,抽屜一拉開,濕巾、潤滑油、避孕套碼得整整齊齊,最裡面還躺著兩板避孕藥。
「藥都吃過了。」徐婉反手鎖門,鑰匙丟進抽屜。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在解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一顆,一顆,不緊不慢,「規矩是規矩。但今天,誰也別想掃誰的興。」
「聽見沒?」羅靜已經從背後貼上來了,下巴擱在張大仙肩窩里,衝他耳朵吹氣,「你大嫂連這個都替你想好了。這樣的嫂子,打著燈籠上哪兒找去?」
張大仙喉嚨發乾,沒答話。
答甚麼話呢。兩位嫂子一左一右圍上來的時候,道理這個東西,今天就注定放假了——雞巴不放,它要加班,加足兩天兩夜的班。
羅靜先脫的。
這女人穿衣服的時候就沒打算好好穿——針織連衣裙從肩頭一擼到底,黑色蕾絲內衣裹著那對F罩杯的肥奶,半透明的布料被乳肉撐得紋路全開,兩顆熟透了的奶尖把蕾絲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像給這身高檔內衣加蓋的兩枚淫章。
她彎腰去踢鞋子,磨盤似的雪臀就勢撅起來,丁字褲那根細繩深深勒進臀溝,兩瓣白肉繃得又圓又亮,晃得人眼暈。
徐婉慢一些,但每一步都在點兒上。
米色上衣的扣子解到最後一顆,同色蕾絲胸罩兜著那對E罩杯的吊鐘大奶,比羅靜的略垂,奶白奶白的乳肉從罩杯上沿溢出一道深溝。
她褪下褲子,肉色內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片,顏色深了一塊——人妻的身體,比她本人誠實多了。
一個黑,一個白。
一個是沈穩持重的大嫂,一個是嘴甜乖巧的二嫂,並肩站在昏黃燈下,四團奶肉隨著呼吸一沈一浮,腿間兩片薄布甚麼也遮不住,反倒把底下充血鼓脹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一個E杯一個F杯,四團極品人妻奶肉,配上兩張同樣極品的臉——這樣成色的兩具身子,全城都難找出第二對,偏偏都嫁進了張家的門,這會兒脫得乾乾淨淨,圍著張家最小的弟弟。
徐婉先躺下去的。
她在墊子中央躺平,兩條肉腿向兩側分開,膝蓋彎起——那位平日系著圍裙喊全家吃飯的張家大嫂,此刻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攤開在燈光下:肥美飽滿的陰戶整個兒翻露出來,陰唇充了血,微微外翻,穴口濕漉漉泛著水光,一道愛液正順著臀溝往墊子上淌。
「靜靜。」她衝羅靜勾了勾手指,聲音是啞的,「上來,趴我身上。」
羅靜咯咯一笑,膝行兩步爬上去,面對面趴倒在她懷裡。
兩具滾燙的身子疊在一處的瞬間,張大仙聽見「咕嘰」一聲輕響——四隻巨乳先擠扁在一處,E杯壓著F杯,乳肉從兩側軟溢出來;再往下,兩張濕透的小穴唇貼著唇合攏,陰蒂抵著陰蒂,淫水混著淫水,嚴絲合縫。
「嘖,妯娌倆貼貼,親上加親。」羅靜趴在徐婉身上扭了扭腰,兩個穴口碾出一串咕嘰咕嘰的水聲,「大嫂,你說大哥二哥要是知道咱倆這麼親,得是甚麼表情?」
「閉嘴吧你。」徐婉嘴上斥她,腰卻迎上去磨了一下,磨得兩人同時一顫。
張大仙跪在這對交疊的嫂子身後。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那畫面能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平日里一個端莊持重、一個溫婉乖巧的兩位嫂子,此刻赤條條疊成一座肉山——四隻被壓得變了形的奶子從身子兩側溢出軟白的肉浪,兩座一豐腴一緊翹的雪臀上下相疊,臀溝的盡頭,兩扇紅腫外翻的屄唇嚴絲合縫貼成一處,陰蒂抵著陰蒂,淫水把貼合的縫隙浸得亮晶晶,隨著她們的廝磨咕嘰作響,愛液從縫隙里擠出來,掛了晶亮的一線。
他扶住自己漲得發痛的肉棒,先不急著進,龜頭頂進那兩道貼合的陰蒂中間,來回地磨。
「唔——!」疊在一起的妯娌倆同時一抖。
龜頭稜刮過上頭羅靜的,蹭過下頭徐婉的,兩顆硬挺的陰蒂被滾燙的龜頭來來回回碾,淫水越磨越多,把他頂端那點亮晶晶的先走汁和她們的水和成了一片。
「別磨了……」先繃不住的是徐婉。大嫂到底是大嫂,求人都求得言簡意賅,「進來。」
「聽見沒,大嫂發話了。」羅靜在上頭笑,笑里帶著喘,「哎,你可看准了,別認錯門,上頭是——啊!」
沒認錯。張大仙腰一沈,先貫進的是底下徐婉的穴。
人妻的甬道又濕又燙,肉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爭著吮他。
徐婉仰面躺著,被自己妯娌壓著,被小叔子插著,端莊了二十八年的那張臉瞬間垮下來,眉頭擰緊,一聲悶哼從鼻子里擠出來,拖得老長。
張大仙插著底下,手上沒閒著,兩根手指探進上頭羅靜的穴里。
那裡面早爛成一灘,指節一勾,咕嘰一聲,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
羅靜「嘶」地吸了口氣,腰自覺地塌下去,把穴往他手指上送。
於是他找到了節奏。
肉棒在徐婉體內頂十幾下,拔出來,帶出一聲濕漉漉的「啵」,再往上挪半寸,整根送進羅靜體內搗十幾下,拔出來,再落回徐婉。
兩個緊致的穴口輪著吞他,指頭也沒閒著,操著這個就摳著那個。
妯娌倆你挨一輪我挨一輪,挨著的浪叫,等著的滿臉飢渴地催——催到一半,兩張嘴不知誰先找的誰,舌尖纏上了舌尖,就這麼邊挨操邊接吻,吻得嘖嘖作響。
這別墅里憋了幾個月的動靜,今天一聲都不用壓。
浪叫、水聲、肉體撞肉體的悶響,在北臥里敞開了炸——反正牆外頭沒有呼嚕聲,也沒有鍵盤聲。
「哎,該我了該我了……」
「急甚麼……唔……你上回……啊……多要了十幾分鐘……」
「那這次補回來!小叔子,聽見沒,你大嫂自己說的,補——齁!!」
補上了。肉棒狠狠撞進羅靜最深處,把她後半句騷話直接頂碎在喉嚨里。
做愛做成這樣,稱謂就特別好笑。
這倆女人一個叫著一個「大嫂」,一個回著一個「靜靜」,端的還是妯娌的架子,乾的卻是疊在一起輪流挨小叔子操的營生。
倫理這東西,進了這間北臥,連底褲都沒穿。
先壓不住的是徐婉。
羅靜趴在她身上,乳尖磨著她的乳尖,陰蒂碾著她的陰蒂,底下肉棒還在她宮口上鑿,三重刺激疊上來,潮紅從她的雪頸一路燒到奶尖,大嫂那把端莊的嗓子終於放開了——
「到了……靜靜……我到了……」她指甲掐進羅靜後背的肉里,兩條腿猛地夾緊,「灌進來……別拔……吃了藥的,怕甚麼……啊——!」
最後一句話就是聖旨。
張大仙腰眼一麻,再不留手,挺到最深處,頂著那口微微張合的宮袋,一股一股全灌了進去。
濃精打在宮口上,徐婉整個人弓起來,陰道一層一層地絞,像要把他連根吞了。
他在她體內抖著射完最後一下,拔出來,「啵」的一聲,白濁跟著湧到穴口。
「嫂子滿了。」羅靜在上頭看得眼睛發直,回頭衝他撅了撅屁股,浪得明目張膽,「該我了。快,趁熱。」
那就趁熱。
肉棒還硬著,二十一歲的好處就是彈藥管夠。
他抹了把穴口溢出來的精液權當潤滑,對準羅靜那張還在一張一合的肥穴,一竿子捅到底。
羅靜「齁」地一聲長叫,整張臉埋進徐婉頸窩里,屁股卻撅得更高,一下一下往後迎。
徐婉緩過勁來,也不閒著,手從羅靜身下穿過去,一手揉她垂下來亂晃的奶子,一手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圍著進出的肉棒打轉。
「深不深?」她啞著嗓子問,還是那股子壞。
「深……頂……頂到宮口了……」羅靜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嫂子……他好燙……灌給你那些……我都替你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