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一步暴露
這天上午陽光很好。
大哥出差去了,二哥昨晚又通宵了,這會兒睡得死沈;羅靜也還沒起。
徐婉裹著浴巾下樓倒水,被張大仙堵在廚房,壓在料理台上操了一回。
她趴在那兒喘氣,浴巾滑落在腳邊,乳房擠在冰涼的石英台面上,壓成兩團扁圓。
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她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徐婉伸手抽了幾張廚房紙擦,紙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撿起浴巾胡亂裹上,轉身接水喝。
浴巾堪堪裹住那具豐滿的身子,乳房在走動時晃動。張大仙靠在冰箱上,看著那兩團軟肉,褲襠里那玩意兒又有點抬頭。
「我去衝個澡。」徐婉說,端著水杯往樓上走。浴巾松松垮垮,下擺隨著步子掃過大腿,露出兩截小腿。
張大仙回自己房間,打算補個覺。剛躺下沒五分鐘,就聽見樓下門鎖轉動的聲音。
鑰匙插進鎖孔,擰動,門開了。
腳步聲很重,是男人的步子。接著是張大偉的聲音,在客廳里喊:「老婆?我回來了!」
張大仙渾身一僵。
徐婉在樓上洗澡,水聲嘩啦啦響。
她聽不見。
大哥的腳步聲朝樓梯這邊來了,咚咚咚,踩得很實。
張大仙從床上彈起來,光腳衝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那頭,主臥的房門開著。
浴室水聲還在響。
大哥已經走到樓梯中間了,再往上幾步,就能看見房間,看見浴室門縫底下透出的光,看見地上那條扔著的浴巾——
「哥!」張大仙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劈。
張大偉停住,轉頭看他:「喲,小弟,你嫂子呢?」
「洗、洗澡呢。」張大仙說,手撐著門框,指關節發白,「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下周才回?」
「項目提前結束了。」張大偉走上最後幾級台階,朝徐婉房間方向看了一眼。浴室水聲停了。裡面傳來徐婉哼歌的聲音,調子跑得沒邊。
張大偉笑了笑:「還挺有閒心。」
他朝書房走去。
他推門進去。
就在他背影消失在門後的瞬間,主臥浴室的房門開了條縫。
她探出頭,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身上只裹了條浴巾。
看見張大仙,她眼睛瞪大,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張大仙朝她擺手,用口型說:大哥回來了。
徐婉臉色唰一下白了。
她縮回頭,門輕輕關上。
可她不能在房裡乾等——大哥進門先撞見的是大仙,問了他甚麼,他答了甚麼,她一概不知。
待會兒丈夫問起來,兩人口徑對不上,就是死。
她得先摸清大仙那邊說了甚麼,再決定拿甚麼臉色見丈夫。
幾秒後,門又開了。
這次她穿了件睡裙,頭髮還在滴水,赤腳走出來。
浴巾扔在房間里沒拿。
她朝張大仙這邊走,步子很輕,像貓。
張大偉在書房裡翻東西,抽屜拉開又關上,動靜很大。
徐婉走到張大仙門口,他側身讓她進去。門剛關上,她壓著嗓子剛要開口,走廊那頭就傳來張大偉的聲音:「我車鑰匙呢?放哪兒了——」
腳步聲又出來了。
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徐婉站在房間中央,渾身繃緊。
睡裙是絲質的,濕頭髮把後背浸出一片深色。
她胸口起伏著,乳房把布料頂出兩個凸起。
張大仙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著剛才性愛留下的腥甜氣味。
張大仙耳朵貼著門板聽。張大偉在走廊里走動,嘴裡嘟囔著鑰匙的事。腳步聲停在主臥房門口,敲了敲門:「老婆?你洗完了沒?」
浴室里沒回應,因為人在這兒。
徐婉捂住嘴。她眼睛盯著門板,瞳孔縮得很小。張大仙能看見她脖頸上的血管在跳,能看見她胸口那片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能沒聽見。」張大偉自言自語,腳步聲又往這邊來了。
張大仙心臟撞得胸口發痛。他環顧房間,床底下塞滿了東西。只有衣櫃——
他兩步跨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把徐婉塞了進去。
徐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抱膝縮進他的衣服堆里。
他扯過兩件外套往她身上一搭,櫃門剛合上,敲門聲就響了。
「看見我車鑰匙沒?」他問張大仙。
「沒。」張大仙說,背靠著門板,手心全是汗。
張大偉撓撓頭,又回書房找。這次他在裡面待了會兒,翻箱倒櫃。張大仙竪起耳朵聽衣櫃里的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過了大概三分鐘,張大偉出來了,手裡晃著串鑰匙:「找到了,塞褲子口袋忘了。」
他朝樓梯走,又停住,回頭看了看主臥緊閉的房門,自言自語道:「洗個澡這麼久?」
張大偉下樓走了。門關上,引擎發動,車子開遠。別墅里重新安靜下來。
張大仙在原地站了十幾秒,才走到衣櫃前,輕輕敲了敲櫃門。裡面沒回應。他拉開櫃門。
衣櫃里很窄,他的襯衫外套擠擠挨挨,樟腦丸的氣味混著棉布的味兒。
唯一的光源是從櫃門縫漏進來的一線燈光。
徐婉縮在衣服堆里,背貼著櫃壁,腿蜷起來。
她浴巾沒拿,睡裙在剛才鑽進去時被衣架勾了一下,領口扯開,一邊肩膀露出來。
乳房從敞開的領口擠出來大半,乳尖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深紅色。
她抬頭看他,眼睛里有種奇異的光。不是恐懼,是……興奮。
「走了?」她問,聲音有點抖。
「走了。」
徐婉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膀松下來。然後她突然笑了,笑聲很輕,但停不下來。她伸手捂住臉,肩膀抖動,笑里帶著點哽咽。
「我操……」她罵了句髒話,手放下來,臉上還掛著笑,「剛才我差點……差點就……」
她沒說完,搖搖頭,撐著櫃壁站起來。
腿蜷得太久,麻得她晃了一下。
睡裙下擺蹭出幾道褶,頭髮上沾了團棉絮,她抬手摘掉,撥開擋在身前的襯衫鑽出來。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轉身看張大仙。
「你知道嗎,」她說,眼睛亮得嚇人,「剛才躲在裡面,黑漆漆的,我能聽見自己心跳,咚咚咚,像打鼓。外面你哥在說話,你在回話。我縮在那兒,動都不敢動,腿都在抖。」
她頓了頓,往前走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
「但是,」她聲音壓得更低,熱氣噴在他脖子上,「我腿心卻濕了。」
張大仙喉嚨發乾。
他低頭看她,看她領口裡晃動的乳肉,看她臉頰上還沒散去的紅暈,看她眼睛里那點瘋狂的光。
他能聞到她發梢沾著的、他自己衣服的味道,混著沐浴露的香,還有……雌性荷爾蒙的甜膩。
徐婉伸手,握住他褲襠里那玩意兒。隔著睡褲,能感覺到它已經硬了。
「你也是。」她說,手指收緊,「你也硬了。」
張大仙沒否認。
剛才那幾分鐘,恐懼像冰水澆下來,但澆不滅底下的火。
反而讓那火燒得更旺,燒得他渾身發燙。
現在徐婉的手按在那兒,每根手指都像導火索。
「今晚。」徐婉說,松開手,從他身邊擠過去,拉開房門閃了出去,「等我。」
她沒回頭,徑直走回主臥,關上門。
那天晚上,大哥回來時帶著一身酒氣,倒頭就睡。等主臥的呼嚕聲響透,徐婉才溜進大仙房間——比平時更急。
她沒穿睡裙,只套了件張大仙的舊T恤。
衣服很大,下擺遮到大腿,但領口松垮,一邊肩膀露著。
她爬上床,騎到他身上,T恤下擺撩起來堆在腰間。
底下甚麼都沒穿。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身上。
乳房在T恤里晃動,乳尖頂著布料,顯出兩個凸起。
她俯身吻他,吻得又凶又急,舌頭直接頂進他喉嚨。
手伸進他睡褲,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下擼動。
「白天嚇死我了。」她在吻的間隙說,聲音含混,「躲在你衣櫃里,黑得甚麼都看不見,腿蜷得發麻。」
她說著,腰沈下去。肉棒滑進濕熱的甬道,兩人同時吸了口氣。徐婉開始動,腰扭得又急又猛,乳房甩起來,拍在他胸口。
「但是……」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額頭,「但是好刺激。你哥就站在門外,隔著一層櫃門,我在裡面濕得一塌糊塗。」
張大仙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臀瓣飽滿,捏在手裡像兩團發好的面。
徐婉叫了一聲,不是疼,是爽。
她加快速度,T恤被汗水黏在身上,布料下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
「你也是……」她說,手指戳他胸口,「你當時也硬了,我摸到了。」
張大仙沒說話,翻身把她壓到下面。
床墊吱呀響。
他分開她的腿,膝蓋頂進去,開始衝刺。
每一下都進到最深,龜頭撞到宮口。
徐婉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往下壓。
「對……就這樣……」她斷斷續續地喊,「操我……使勁……」
肉棒在濕滑的肉壁裡快速摩擦,帶出響亮的水聲。
徐婉的呻吟越來越高,漸漸帶了哭腔。
她指甲在他背上抓,留下幾道紅痕。
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眼睛半閉,嘴唇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高潮來得很快。徐婉身體繃直,喉嚨里擠出尖銳的嗚咽。陰道劇烈收縮,一下下擠壓他的肉棒。張大仙跟著射出來,精液灌進她深處。
兩人癱在床上,喘得像跑了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