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隱秘的合奏
「快……快點……」羅靜咬著枕頭,聲音斷斷續續,「他……他馬上要打完了……」
張大仙就加快速度,像打樁一樣狠狠操乾。
肉棒在濕滑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響亮的水聲。
羅靜的臀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拍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高潮時她渾身繃緊,陰道收縮得厲害,像要把他肉棒擰斷。
完事後兩人癱在床上,聽著隔壁遊戲結束的音效,還有二哥起身去廁所的腳步聲。羅靜會突然笑出聲,笑得肩膀發抖。
「刺激嗎?」她問,眼睛亮晶晶的。
張大仙點頭。
確實刺激。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讓快感放大了好幾倍。
每次聽到隔壁有動靜,他心臟都會猛地一跳,肉棒卻會在羅靜體內脹大一圈。
也有兩回,為盼難得去了公司。
羅靜偏挑這種家裡沒男人的日子,把張大仙拽進他自己的房間,在他床上要了一下午。
走的時候衣衫整齊,誰也沒發覺,有只耳環落在了床縫里。
浴室也成了戰場。
有次二哥進次臥浴室洗澡,水聲嘩啦啦響。
羅靜拉著張大仙溜進主臥浴室。
兩人擠在洗手台前,鏡面蒙著水汽。
羅靜背對他,手撐在台面上,腰塌下去。
他從後面進入,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
隔壁的水聲掩蓋了一切。
花灑噴水的聲音,二哥哼歌的聲音,混著他們肉體撞擊的細微聲響。
羅靜對著鏡子,能看見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身後男人聳動的腰。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手指卻在台面上抓出幾道水痕。
還有一次,她在廚房做飯。
二哥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好在沙發背對著廚房,中間隔著道吧台,從客廳望過來,只能看見兩張說話的臉——小叔子貼著二嫂聊家常。
張大仙從後面貼上去,手撩起她圍裙,摸進褲子里。
羅靜正在炒菜,鍋鏟頓了一下,繼續翻動。
但呼吸亂了,腰開始往後頂。
他就那麼站著操她,一隻手揉她乳房,另一隻手捂著她的嘴。
羅靜身體抖得厲害,鍋里的菜差點糊掉。
高潮時她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摟著腰才沒滑下去。
完事後她繼續炒菜,像甚麼都沒發生,只是臉頰紅得厲害,腿還在微微發抖。
羅靜的胃口很大。
一晚上要三次是常事。
她解鎖的花樣也多,喜歡騎在張大仙身上自己動,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胸口。
喜歡讓他從後面進入,掰開臀瓣,看肉棒進出那道濕漉漉的肉縫。
喜歡在快射的時候突然收緊陰道,逼得他低吼出聲。
「舒服嗎?」她總愛問,騎在他身上時,腰扭得像水蛇。
張大仙每次都點頭,手抓著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羅靜的皮膚很滑,臀肉飽滿有彈性,捏在手裡像兩團發好的面團。
她俯下身,乳房垂下來,在他臉上晃動。
他張嘴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吮吸,她就仰起頭,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嘆息。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
張大仙的生活被精確地分割成兩半。
上午,大哥張大偉上班後,羅靜還沒起,張為盼的遊戲還沒開局,別墅里安安靜靜的,廚房和陽台就成了他和徐婉的。
徐婉會穿著那件真空的薄紗家居服,在廚房準備午餐,或者在陽台澆花。
張大仙從後面貼上去,手伸進衣服里,握住那對E罩杯的乳房。
徐婉的皮膚比羅靜更細膩,乳暈顏色淺一些,乳頭小巧精緻。
她喜歡被他從後面進入,趴在料理台或陽台欄桿上,咬著嘴唇忍呻吟。
下午,徐婉約了閨蜜逛街,或者去做美容,二哥張為盼鑽進遊戲房,鍵盤聲一響,就是他和羅靜的時間。
羅靜更大膽,更直接,喜歡刺激,喜歡危險。
她的F罩杯乳房更飽滿,乳暈顏色深,乳頭硬挺。
身體更緊致,高潮時收縮得厲害,像要把他吸乾。
兩個女人,兩種味道。
徐婉身上是花果香的沐浴露,混著一點成熟的體味。
羅靜是更甜膩的洗發水味道,混著年輕肉體的躁動氣息。
徐婉的呻吟壓抑而綿長,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
羅靜的叫聲更放得開,帶著點哭腔,像要把所有空虛都喊出來。
張大仙在兩種味道、兩種聲音里切換,像在吃兩道完全不同但都美味至極的菜。
上午嘗了清淡的,下午就換重口的。
今天從這個女人身上下來,明天就鑽進另一個女人的被窩。
他覺得自己像個皇帝,後宮有兩個絕色妃子,等著他臨幸。這種掌控感讓他飄飄然,走路的步子都大了些,看人的眼神也多了點底氣。
但夜深人靜時,恐懼會像冷水一樣澆下來。
有時候是同時面對兩位嫂子的時候。
比如晚飯桌上,徐婉給他夾菜,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一下。
羅靜在對面看著,眼睛在他臉上掃,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他低頭扒飯,耳朵發燙,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亂跳。
萬一她們同時約他呢?萬一徐婉下午突然回家,撞見他和羅靜在臥室呢?萬一羅靜晚上溜進他房間,正好撞上徐婉也在呢?
這些念頭像鬼影,在腦子里晃來晃去。
有一次,徐婉和羅靜同時在客廳看電視。
兩人坐在沙發兩端,隔得很遠。
張大仙坐在中間,覺得自己像坐在火藥桶上。
徐婉穿了條低胸的居家裙,彎腰拿遙控器時,乳溝全露出來。
羅靜穿了件緊身T恤,乳房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兩人都在看他。
徐婉的眼神溫柔,帶著點饜足後的慵懶。
羅靜的眼神火辣,像有鈎子。
他被兩種目光夾在中間,渾身不自在。
手不知道該放哪兒,眼睛不知道該看哪兒。
最後他藉口上廁所,逃進衛生間,對著鏡子喘了好一會兒氣。
鏡子里的人眼睛里有血絲,臉頰瘦了些,但精神很好。
嘴角還帶著點笑,那種隱秘的、得意的笑。
但仔細看,能看見眼底深處那點不安,像水底的暗流,隨時可能翻上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皮膚有點油,下巴冒出胡茬。
這張臉,這副身體,現在同時屬於兩個女人。
上午被這個睡,下午被那個操。
聽起來像做夢,但真實得可怕。
真實得……讓人害怕。
紙終究包不住火。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渾身一冷。客廳里電視還在響,兩個女人的說話聲隱約傳進來,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出語氣很輕鬆,像在聊甚麼家常。
她們不知道。
不知道彼此和他睡過,不知道這個家表面平靜,底下已經爛透了。
不知道她們分享同一個男人,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在同一間客廳看電視,卻隔著最骯髒的秘密。
張大仙打開水龍頭,冷水撲在臉上。冰涼的感覺讓他稍微清醒了點。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盯著那雙藏著不安的眼睛。
還能瞞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明天就會暴露?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的生活像走鋼絲,腳下是萬丈深淵。
一邊是極致的快活,一邊是粉身碎骨的危險。
他走在中間,搖搖晃晃,隨時可能掉下去。
但鋼絲還得走。因為回頭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身後的快活太誘人,因為腳下的深淵太可怕。
他擦乾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客廳里,徐婉和羅靜還在看電視。
見他出來,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燈光照在她們臉上,一個溫柔嫻靜,一個明媚大膽。
都是他的嫂嫂,都是他的女人。
張大仙走過去,在沙發中間坐下。徐婉往他這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抵著他。羅靜在另一邊,腳從拖鞋里抽出來,腳背蹭過他的小腿。
他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腦子里卻一片空白。
只有心跳聲,在胸腔里撞得很重。
一下,一下,像在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