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子們都太粘人了我的書架 ↗

第150章 墨染相思,枇杷入卷

千早家愛音 · 仙子們都太粘人了 · 本章第 1 / 2 頁

破陣宗的主殿內,空氣徬彿都因為陳硯秋的狂熱而變得焦灼。

「聖子!再看一眼!就這一眼!這處‘水波共振’的節點若是用四象靈力封口,到底能不能行?」

陳硯秋頂著個亂如雞窩的頭髮,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案上的陣圖,乾枯的手指緊緊抓著陸岑桓的袖口,活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陸岑桓坐在蒲團上,原本溫潤的臉色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唇瓣甚至透著一絲青灰。整整三天三夜,他不眠不休地陪陳硯秋推演這微縮水波陣。

天道本源雖浩瀚,但也經不起這般如同抽絲剝繭般的心神消耗。

此刻,他只覺得識海內一陣陣刺痛,像是有一千根細針在扎,連呼吸都變得沈滯起來。

「陳宗主。」陸岑桓聲音沙啞,剛想開口婉拒,主殿的大門卻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陳宗主,您這是要謀殺天道聖子嗎?!」

溫棠梨像一隻護犢子的小老虎,提著裙擺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她根本顧不上甚麼禮數,一把抱住陸岑桓的胳膊,硬生生將他從陳硯秋的魔爪里拽了出來,擋在自己單薄的身後。

緊隨其後的慕無瀾和狐寐還也大步踏入殿中。

慕無瀾一身素白道袍,周身散髮著生人勿近的極寒氣場。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陳硯秋,語氣雖然克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銳:「陳宗主,陸師兄若因推演陣法而傷了天道根基,這因果,不知破陣宗拿甚麼來擔?」

狐寐還更是毫不客氣,粉色的妖力在周身流轉,妖皇的威壓直接散開:「陳宗主,本座敬你是前輩,但你若是把陸聖子榨乾了,本座立刻發兵踏平你這千陣荒漠!」

陳硯秋被這三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凌厲的氣場震得一愣,看了看滿面煞氣的三女,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陸岑桓,這才後知後覺地搓了搓手,尷尬地乾笑:「咳……老夫這不是……一時忘情,一時忘情嘛。聖子,那你趕緊去歇息,明日……後日再來也行!」

「來甚麼來!不來了!」溫棠梨氣鼓鼓地回了一句,和狐寐還一左一右攙起陸岑桓,頭也不回地出了大殿。

回到客殿,麒麟香爐里已經點上了上好的雲紋沈水香。

陸岑桓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寬大的軟榻上。

一沾到柔軟的靠墊,他整個人都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徬彿將所有緊繃的神經都吐了出去,連眼皮都沈重得直打架。

「師兄,你快把這碗凝神湯喝了。」溫棠梨立刻從袖子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玉瓶,倒出溫熱的藥湯,舀起一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才極其小心地遞到陸岑桓嘴邊。

回到這方私密的空間,溫棠梨的「陪嫁」氣場全開。她本就負責陸岑桓的飲食起居,此刻名正言順地佔據了核心位置。

陸岑桓咽下幾口溫熱的藥湯,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頭依然疼得厲害,忍不住微微蹙眉。

溫棠梨見狀,立刻放下藥碗,拍了拍自己細皮嫩肉的大腿:「師兄,你躺下。師尊教過我一種丹道舒絡的手法,專門解頭風的。」

陸岑桓確實頭疼欲裂,便順勢倒了下去,枕在了溫棠梨的腿上。

溫棠梨伸出小手,指尖帶著清涼的藥香,精准地按在陸岑桓的太陽穴上,輕柔地打著圈揉按。

狐寐還坐在一旁,手裡的糕點咬了一半也吃不下了。

她看著溫棠梨和陸岑桓這般親密,心裡的酸水直冒。

論打架、論權勢,她這妖皇不輸任何人,可論起伺候人,她哪會甚麼手法?

她眼珠一轉,乾脆化作一道粉光,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銀白小狐狸。

她輕巧地躍上軟榻,直接趴在了陸岑桓的胸口。

隨後,她閉上眼,運轉起純正的妖狐本源靈力,化作極其溫暖的氣流,順著陸岑桓的心脈,替他熨帖著疲憊的臟腑。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用毛茸茸的尾巴尖,時不時地去掃陸岑桓的下巴和側臉。

陸岑桓被這上下夾擊的伺候弄得十分受用,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而坐在圓桌旁的慕無瀾,此刻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她端著一盞冷掉的茶,脊背僵硬地挺直。溫棠梨的「陪嫁」身份讓她順理成章地奉獻溫柔,狐寐還的「狐狸原形」讓她毫無顧忌地貼貼。

而慕無瀾呢?她修有情道,骨子裡卻帶著無情宗十幾年的高傲與自持,讓她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比殺了她還難。

可是,看著她們離陸岑桓那麼近,她心裡那種被排斥在外的酸澀和嫉妒,幾乎要把她淹沒。

她只能幹巴巴地坐在那裡,攥著茶杯,沒話找話。

「陸師兄……」慕無瀾的聲音有些乾澀,「破陣宗的事既然差不多了,那你打算何時動身去萬符宗?那邊的符篆,當真能解決定魂的問題?」

陸岑桓睜開眼,視線越過胸口的小狐狸,看向坐在遠處的慕無瀾。

他心思何等通透,立刻就察覺到了慕無瀾此刻的處境有多麼尷尬。

那層強裝的清冷下,藏著無處安放的局促和吃味。

她越是端著,就越顯得孤單。

仙子們都太粘人了 · 第150章 墨染相思,枇杷入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