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遊廊被截
男人的手掌寬大有力,隔著厚實的披風,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
「本王喝多了。」
姜灼身子一歪,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順勢壓向她。李窈被壓得後退了半步,勉強穩住身形。
「扶本王回房。」
李窈試圖推開他搭在肩上的手臂。
「武王殿下醉了,自該叫府里的下人來伺候。本宮是客,且男女有別,實在不便。」
「少廢話。」
姜灼根本不理會她的拒絕,手臂收緊,將她半摟在懷裡。
「走。」
月色將遊廊格子窗剪成碎影,斑駁灑於地磚。
……
姜灼能清晰地感覺到李窈肩膀的骨架有多細。
且這女人身上有一股香味。
不似京城勾欄里那些粉頭子刺鼻的脂粉氣,倒像是雪地裡剛折下來的梅蕊,冷清清的。
「本王聽聞,雍國女子十五及笄,十六出閣,年滿二十未嫁,民間皆受官府罰銀。」
姜灼微偏頭顱,粗重酒氣直撲頸側雪膚,惡劣嗤笑,「長公主今年……貴庚?」
李窈緊繃著身子,沒搭腔。
她雙腿邁得僵硬,每走一步,都徬彿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姜灼最厭煩女人這副死樣子。
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驀然收緊,粗繭隔著布料狠狠搓著她的鎖骨。
「本王問你話呢,聾了?」
那一下搓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二十五。」
姜灼在腦子里轉了個彎。他今年剛滿十八。這女人,整整比他大了七歲。
「二十五,老姑娘了。」
姜灼嗤笑,手順勢在她腰線下游移,掐了一把那豐腴的臀肉。
手感彈軟緊實,遠超二八少女。
「怎麼,雍國的男人都瞎了眼,還是你這雍國第一美人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暗疾,這才留到今天,便宜了我那好父皇?」
李窈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試圖甩開那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粗手。
「武王自重。本宮乃大乾陛下未婚妻,論輩分,殿下當喚本宮庶母。」
「庶母?」
姜灼胸腔震顫,溢出連串低啞野笑。
「父皇龍榻你且未挨過,也配論輩分?」
他逼近寸許,審視著她那張在月光下白里透粉的臉。
「瞧你這副貞潔烈婦的模樣。別是早叫哪個面首玩爛成殘花敗柳,這才急著送來大乾,塞進老頭子的被窩里吧?」
李窈溫潤眸中終燃屈辱怒火:「姜灼!無恥之尤!放開!」
她奮力推拒眼前煞氣橫生的男人。
微末力道落入姜灼眼中,同貓爪撲撓無異。
「本王無恥?」
姜灼盯著她因為憤怒而終於有了血色的紅唇,心頭火起。
「那本王今晚現在就替父皇驗一驗,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殘花敗柳。免得大乾迎個破鞋回去,丟了皇家的臉面!」
話音未落,姜灼彎下腰,一記有力的橫抱,直接將李窈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李窈雙手在空中胡亂揮打:「放開我!來人!半夏……」
「你叫。」
姜灼大步邁向自己寢殿,手臂托著那兩瓣豐膩臀肉,肆意掂了掂重量。
「你儘管大聲叫。把這將軍府里的親兵都叫過來,本王不介意當著他們的面,在這遊廊里把你扒光了驗貨。昭華長公主,你要不要試試?」
懷中女子倏爾僵滯。她下唇緊咬,眶中蓄滿屈辱淚意,卻生生忍住未落。
姜灼覺察臂彎豐潤嬌軀因驚懼而緊繃,笑意愈加狂妄。
抬足踹開寢殿木門,攬人跨入。
房門在身後沈悶合攏,邊關凜風殘月,盡數阻隔於外。